第167章 刺殺唐昊(1 / 1)
三人本以為必死無疑,神情暗淡,像是待宰的小雛雞。
被殺戮之王親自出手救了那是何等的誠惶誠恐。
“偉大的殺戮之王,我們必將肝腦塗地,萬死不辭。”油多不壞菜,好話不嫌多。阿諛奉承那是基本操作。
地獄殺戮場中只留下了殺戮之王的聲音一直在迴盪。
“明日是你的第二次考驗,就不會這麼簡單了,哈哈哈。”
唐昊的氣勢無與倫比,強大的實力威懾了所有人。
“正合我意,三個螻蟻也敢與皓月爭輝。”
他的聲音蓋過了殺戮之王,在地獄殺戮場中迴旋。
“殺神,殺神,殺神!”
只有一小部分人表現得沒那麼熱情,作為三大勢力領主手下的得力干將,看到三位領主被打成這樣,憤恨,不甘,嫉妒全部湧了上來。
這些人可以用三大領主的忠犬來形容,是絕對服從的死士,老大提供了無數的資源給他們,為的不就是這一天。哪怕是三大領主爆發矛盾,都沒有引起這群傢伙出動。
“怎麼說?弄死他?”
“老大都打不過,何況還是三位老大?”
“你怕了?怕了就滾出去,別給我們丟人。老大栽培我們花了多少心血?”
“哼,上就上。”
夜深人靜,殺戮之都也陷入了寂靜。
一隊黑衣人奔跑在街道上,縱使街道還有很多鬼混的人,卻沒一個敢出聲。
正常情況下,遇到這群黑衣人的情況只有一種,宵禁!宵禁時任何人不準出現在街道上,一旦出現,必會頭屍分離,死於非命。
然而,這群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這一次出現,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黑衣人的速度極快,直奔唐昊的住處。
唐昊此刻已經入睡,殺戮之都的血腥之氣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的影響,他睡的那是一個酣暢淋漓。
“到了,就是這!”
“下手。”
這群人本來就是大陸上面各種下三濫的人渣,最後彙集到殺戮之都。各種髒活無不精通,往往偷襲陰人和暗殺才是他們真正強大的地方。
唐昊的住處是殺戮之都最豪華酒店,酒店中的人員在見到黑衣人時默不作聲。在看到黑衣人身上的標誌後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誰敢找死同時得罪三大勢力,真要是得罪了。
那都不是用死來形容的,他們能用刀活活將人皮剝下來。甚至,他們見過最可怕的刑罰。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將人頭頂隔開血口,往裡面澆灌燒熱的水銀。
燒熱的水銀與皮膚一接觸到便往傷口深處滑去,疼和癢是唯一的感覺,最後,依靠一直澆築水銀,能活活播下完整的一張皮。
沒人阻止他們的行動,自然就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趴在門口,一陣謎煙被吹入唐昊的房間。
“十個人的分量,絕對昏死過去!”
“你踏馬省著點,用那麼多幹嘛?”
“別吵。”一人在爭吵的兩人頭頂就是一手刀。
疼痛感傳來,就要喊出聲,立刻被後面的同伴捂住嘴巴。
“再亂來,大家都得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昊睡的香甜。
甚至,在睡夢中,他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人,阿銀。
這是什麼感覺,已經很久了,一直想念的阿銀,終於來夢裡找尋自己了。
直接阿銀拖著他的臉:“阿昊,快醒醒,別睡了,去接小三回家了。”
“小三?小三?小三他,阿銀,小三他!”
“小三他怎麼了?不是好好的麼?你看?”
阿銀招手,唐三便站在她的身旁,兩個人都在笑,笑得十分開心,唐昊也跟著笑。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唐昊眼中的唐三慢慢變成了骷髏,阿銀也變成了骷髏,兩個骷髏一骷髏一邊,抓住他的胳膊。
“阿銀,小三,你們怎麼了?怎麼了?”唐昊突然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圍居然不是酒店的房間。
周圍哪有唐三和阿銀,只有一群黑衣人。
“踏馬的,在殺戮之都還敢做夢,我看你做的挺美啊!”說罷一腳踩在唐昊的腹部。
然而,唐昊沒有變化。
“嘿,這麼硬,我看是你肚子硬還是勞資的刀硬。”說罷掏出刀一刀就捅了出去。
“助手!你踏馬想死是不是!”一人呵斥住他。
唐昊看到一個著裝完全不同的人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
“殺神先生,你現在可沒有資格問我們問題。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麼才能活下去才對!”
唐昊笑了,笑得很放肆:“哦?你們敢殺我?還是說,你們能殺我?”
來人見到唐昊一副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的模樣,立刻說道:“殺神先生,看看這是什麼?”
一位手託銀盤的女人託著一杯液體走來。
“這是紅蘋果馬提尼,喝下去,你就不會感覺到疼痛,然後,我們再一刀刀,削掉你的血肉,將你送進地獄。”
“可悲,可憐,可嘆。”唐昊的眼神變得凜冽起來,這群逼逼叨叨個半天,也不說是誰,也不說目的,那就只能打到他們說。“你為什麼覺得你能抓住我呢?”
“哈哈哈,你中了我們的迷藥,你不知道麼?我們的迷藥可以讓一頭天盤牛魂獸足足昏睡三天!”
“這麼說,我昏睡的可是要超過三天了吧。”
“那是當然。”一位黑衣人接話道。隨後,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昏睡三天,超過三天,那為什麼他現在還醒著!
“你沒有中毒!”
殺神領域籠罩了整個房間,所有人的都感覺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我不知道你們下的是不是迷藥,只因為它讓我夢到了我的妻子,我的兒子。所以我才打算讓你多活一會,說罷,你們想怎麼死。”
顫抖,無助,肝膽俱裂。
黑衣人們作為死士都有這種感覺,何況剛剛比比叨的人。
一拳,甚至都沒有使用武魂昊天錘,剛剛比比叨的人頭部變成了一朵花。那是一朵綻開的紅玫瑰,卻又摻雜著北玫瑰的基因,紅的,白的,一股腦冒了出來。
“無趣,我還以為是多麼厲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