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實施計劃(1 / 1)
屋內傳來小聲的交談聲,塵刀想上前推門而入,被我攔住了,輕聲說道:“等等,先聽聽。”
然後我們三人一言不發,就站在小屋門口。
“等此事過後,你就可以到長安御林軍任職了,譚某先在這裡提前恭喜劉校尉了,哦,不,應該是劉偏將劉將軍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先生對劉某的提攜之恩,在下必定銘記在心。”
“提攜之恩譚某可不敢認,這是朝廷對你的看重,於我沒有太大關係。”
“先生太謙讓了,要不是你給我這個機會,劉某的一輩子就在這沙漠裡待著了,這是大恩,來,喝一個先,在下以後必有報答。”
“呵呵,好,喝。”
一聲輕微的碰杯聲。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我點了點頭,塵刀會意,大步向前,推門而入,我與如玉緊隨其後。
“你們是誰的部下?懂不懂規矩?誰讓你們進來的?”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大聲喝道。
看樣子他就是劉洋了,另一人身著便裝,看不出身份。
“劉洋?劉校尉?”我開口問道。
“是我,你們是誰?”男子回答道。
“不用管我們是誰,我問你,是你傳的朝廷的命令?”
“出去,你們有什麼資格來問我,你們是誰的部下?讓你們的長官來見我,我倒要看看是誰的人如此不懂規矩。”盔甲男子厲聲喝道。
我朝塵刀使了個眼色,塵刀轉身將門重新關上。
盔甲男子見狀,立馬抽出牆上的佩刀,“你們倒底是誰?”
塵刀向前一步,說道:“我勸你不要動刀,不然對你自己不好。”
盔甲男子冷哼一聲:“你們擅自闖入軍官房間,已然違反軍規,再威脅上官,我即使殺了你們別人都無話可說。”
“你可以試試。”塵刀又上前一步。
“哼。”只見劉校尉一咬牙,劈頭就是一刀,朝塵刀砍了下來。
塵刀向左側移了一小步,然後左手擒住拿刀的手,右手迅速掐住對方脖子。
“說了不要動手,不然對你不好,你怎麼就不聽?”塵刀右手稍微一用力,劉校尉便被掐得青筋暴露,臉色通紅。
我笑了笑,說道:“塵刀,卸了他的下巴,如玉,你去練練分筋錯骨手。我暫時沒有什麼想問他的,你們先玩。”
“好。”
我轉頭向便裝男子說道:“譚先生?我們聊聊?”
從我們進門到制服劉校尉,這名男子一直都處於一個很冷靜的狀態,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切。
譚姓男子沉默了一下,然後異常冷靜的看了一眼已經在地上痛到打滾的劉校尉,說道:“聊什麼?”
“嗯,我也不知道你什麼身份,也不知道聊什麼,這樣吧,不如聊聊朝廷這次的計劃吧。”
他臉色微變,“朝廷什麼計劃?”
我繼續笑著說道:“你這就沒什麼意思了啊,我們是聊天,不是問問題。”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行,既然你不喜歡聊天,那我就問問題了,不過你的配合我啊,我這人脾氣不大好,尤其是面對吃裡扒外,為了自己利益不顧百姓死活的人的時候。”我眯著眼說道。
“你…”男子臉色大變。
“你什麼你,我開始了啊,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沒有回答。
我也沒催促,朝塵刀說了一句:“別玩死了啊,這個校尉還有用的。”
“知道了。”
劉校尉臉上猙獰把表情,顯示出他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下巴已經被卸掉,也沒有辦法叫出聲。
我轉頭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譚明。”
“很好,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啊,你很聰明,那麼,我繼續了啊,什麼身份?”
“軍中文書。”
“另一個身份。”
“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譚明沉默了一下:“吏部書令使。”
“你是吏部的人?”
“是。”
“朝廷給你許了什麼官?地方知府?”
“你怎麼知道?”譚明大驚,隨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臉色煞白。
我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嘆了口氣說道:“說說吧,你接到的是什麼樣的任務。”
譚明猛的抬頭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不是你該問的。”
“那你們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我笑了笑,轉頭說道:“如玉,開始吧。”
“好。”
只見塵刀將已經奄奄一息的劉校尉的盔甲卸掉,將衣服撕開,露出肩膀,如玉則上前用紋身工具在他身上開始紋身。
不一會,圖案就紋好了。
看到紋身圖案,譚明臉色驟變,“你們……”
我點點頭說道:“現在,他是安拉人的奸細了。”
“你們這是栽贓。”譚明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喝道。
“嗯,是栽贓。”我大方承認道:“接下來該你了。”
“你們簡直無法無天。”譚明雖然在大聲呵斥,但渾身顫抖的模樣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怎麼?覺得我們做的無法無天了?你們在和安拉人合作陷害自己人就不無法無天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狠狠地盯著他。
“你說不說在我眼裡都已經是無關緊要了,你們的計劃我們早就知道了,我只想知道你們到底會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算了,不給了。”我越想越氣,“塵刀,如玉,過來,幫他也紋上。”
“不要,不要,我說。”譚明驚恐的往後退。
我抬手阻止了塵刀和如玉,說道:“要說就快點說,我沒什麼耐心,也沒什麼時間。”
“我說就你們就要放過我。”
“你沒有資格講條件,先說說再看。”我也逐漸失去了耐心。
“好,好,好,我說,三年前,我接到朝廷的密令,要我到新州邊軍來做文書,並給我了我一張蓋了兵部的密令,要我在安拉人入侵的時候,馬上交給喀城裡的最高將領,事後我會被調任地方知府。”
“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那張蓋了兵部的密令你知道內容麼?”
“知道。”
“你覺得這個密令合理不?”
“密令合不合理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
“好一個奉命行事。”我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