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澤塔奧特曼驅離計劃(1 / 1)
遙輝還在與洋子交談,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向洋子解釋自己知道澤塔年齡的事,正在試圖矇混過去,過於心虛自然不會注意到此刻青見看他的表情。
蛇倉注意到了,但也只是用茶杯擋住了翹起的嘴角,自如地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別說,這表情還真有一種“瞪拐走自家女兒的臭小子的惡婆婆”的既視感。咳,能夠與地球共生的話,應該也算是半個地球吧,這副“惡婆婆”好像也是沒錯的?
年輕人啊。
於是當天下午,結花原本正打算去吃飯,路過青見的桌子時無意間瞥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詞。她腳步一頓,退了兩步側頭仔細去看。
“澤塔奧特曼應對辦法……?”結花震驚。
自確認澤塔在地球上逗留後,結花就對這個友好且強大的宇宙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直接申請要調查,她是軍械庫的,本來就是與這些宇宙人怪獸打交道的,這種象徵性的調查自然就被應允了。
實際上調查澤塔奧特曼的人很多,也不缺她這一個,就連青見都收到了調查澤塔奧特曼的工作,只是他懶得多管而已。
但結花現在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一份貌似針對澤塔奧特曼的計劃書?!
吃完飯過來交班的遙輝走進來,一眼就注意到了結花那彆扭的姿勢:“你在看什麼?”
結花眨了眨眼,倒是沒讓他也過來看,而是問了個問題:“你對澤塔奧特曼怎麼看?”
遙輝不是很懂她為什麼突然會問這種問題,但還是回答道:“是維護宇宙和平,類似於宇宙警察的奧特曼。”
未曾設想的答案,結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認為他是宇宙警察嗎?哇哦,未曾設想過的設定,怪獸是破壞宇宙和平的罪犯,他是維護正義的警察?”
顯然結花將他的話當做是了他自己的合理想象。
事實上被澤塔親自告知這些資訊的遙輝:“……啊,是呢,我只是感覺他就像是守護宇宙和平的英雄呢,嗯,就是呢!”
好險,差點又說漏嘴了……
結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倒也是,也是一個有趣的調查方向。”
她自顧自說著離開了,於是指揮室裡就只剩下了心虛的遙輝。
“應該……不算說漏嘴吧。”遙輝撓了撓頭,不再糾結這個。誰會想到他跟澤塔合體了呢?正常人都想不到吧。
他自我安慰了一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此刻,軍械庫食堂裡,青見正一如既往捧著一份海碗。
對面坐著笑得欠揍的蛇倉:“你真的在計劃怎麼讓澤塔自己離開地球?還寫了企劃書?”
那份企劃書之所以草草放在桌面上自然是因為有別的人在結花之前先行看到了,某個無良魔人已經在以這個為理由在這裡日常逗弟弟了。
青見:“……”
青見恨恨扒飯,不想理這個邪惡魔人。
蛇倉卻不會輕易放過他:“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嗯?”
青見依舊不理他。
蛇倉還在故意搞事:“五千歲啊,說起來好像還是個未成年呢。”
青見:“……”
“你夠了!”青見氣得已經開始磨牙,“我能對一個守護地球的奧特曼做什麼,頂多讓他意識到他不留在這顆星球也可以!”
不就寫了一份企劃書嗎,他又沒真的做什麼,實際上也不打算真的做什麼。他只是……只是害怕而已。
蛇倉聳了聳肩:“我跟你說過他留在地球的原因嗎?”
青見抬眼看他,示意他要說趕緊說。
“蓋內伽古肚子裡可是有不少東西的,”蛇倉慢悠悠道,“那些怪獸勳章還在地球上呢,罪魁禍首也在這裡,在找回來前他不會離開的。”
青見若有所思:“所以只要幫他找齊勳章就可以了吧。”
蛇倉:“……”
蛇倉已經無助捂臉,合著說了一大段話他就只注意到了怎麼讓澤塔走人是吧?!
挺好,起碼目標堅定。
感覺再說下去青見會逐漸完善自己的《將奧特曼趕出地球計劃》,蛇倉果斷閉了嘴,並且深刻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飄了,才會被青見帶著跑。
總不能是青見對奧特曼的怨念太深的緣故吧。
蛇倉倒吸一口涼氣,有那麼一瞬間可惜怎麼沒早點遇到青見,但凡當初青見在,那幾個奧分分鐘都被趕出那顆星球了,哪兒還有精力批判他的做法。這樣一想,再看青見此刻的想法,魔人細想之下居然覺得也不是不行,自詡正義的奧特曼們有一天也會被排斥,千方百計地試圖將他們趕出地球,想想都讓人心情愉悅。
蛇倉想法驟變,見青見迅速扒完飯離開時也沒跟上去。
算了,讓他們自己琢磨吧。
……
雖說青見已經在搞一些奇奇怪怪的計劃,但實際上還來不及執行,因為阿爾曼,也就是防衛軍總部的事務次長來訪遠東支部。
實際上這次阿爾曼是在各個支部巡視的,因為又快到了每三年一次的各支部爭奪預算資金的時刻了,此次事務次長巡視各個支部就是為了實地考察各支部的預算基金需求,然後剔除掉一些無意義的,甄選重點專案並加大投資,反正也是一種重點考察。
作為與阿爾曼事務次長有交情的青見,自然是被慄山長官拉來充當說客了,並且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拉到足夠的基金。
青見:“……”
就長見識了,他還以為基金只有他提,上面人頂多拖一拖,最後還是會老老實實給他批呢。
為此青見還被迫跟著慄山長官頻繁外出,大多數時間都不在基地裡。
軍械庫倒是依舊一如既往的應對著怪獸,這期間出現的兩隻怪獸都被特空機順利解決,壓根就沒給澤塔出場的機會,這讓青見心情舒暢了不少,與之相反的則是慄山長官。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慄山長官絕望地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發直,一副已經即將夢離人間的模樣。
青見:“?”
“慄山長官,你沒事吧?”怎麼好好的突然就絕望了呢?
慄山長官呆滯的目光緩緩移動:“阿青啊,你一定要,申請下足夠的資金啊……”
青見:“……”這話都說了好幾天了,真的,他真的記住了!
眼見他第一時間沒應,慄山長官猛然坐起身,吶喊出聲:“軍械庫的資金已經見底了!!!”
青見回想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最近軍械庫的資金好像確實消耗的很快,究其原因大部分都是被賠掉了。刨去維修特空機的費用,好像另一個大頭是戰損賠償,嗯防衛軍賠償給受損建築的。
等會兒,剛剛慄山長官的電話裡提到了什麼?什麼觀測站?哪個觀測站?!那個重點投資的觀測站?!
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慄山長官這樣絕望了。一天天再這麼賠下去,下個月他們維修特空機的錢都捉襟見肘吧?!
青見倒吸一口涼氣,突然就一臉鄭重的拿出了電話。
“阿爾曼,你到哪裡了?”
“青?”阿爾曼的聲音有些意外,“我還在Z國支部,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他們製造出了可以囚困怪獸的屏障!你真該來看看,哦,我記得他們好像打算共享這門技術,你一定要研究一下。我聽說他們下一步打算研究新的作戰方式,有引誘怪獸的,還有麻醉怪獸的,武器種類也很多,自主分析怪獸弱點的,還有高能武器,他們還打算建立一個怪獸樂園,專門為怪獸劃分一個活動區域……”
青見一開始還想問他什麼時候來遠東支部,但聽著聽著就入了迷,早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轉而追問起更多的細節。
這就為難了阿爾曼,他能說出那些武器的演習效果,但他懂什麼原理,壓根就沒辦法跟青見講清楚,只能無奈解釋自己也不知道,讓青見大感失望。
一開始還欣慰於青見終於主動,結果卻發現他們逐漸偏離主題的慄山長官:“……”
眼見兩人聊得越來越投入,慄山長官不由輕咳了一聲昭示存在感,試圖讓青見想起他一開始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在發現青見完全沒理會自己後當即按捺不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青見看過來後瘋狂給他打眼色——快,先別聊了,先說說資金的事!
青見:“?”
青見沒懂,只是朝慄山長官眨了眨眼睛,然後就又轉開了視線,繼續打電話。
足足十五分鐘後,青見才意猶未盡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因為阿爾曼那邊需要開會,他們約好了之後再聊。可惡,那邊人類的想法真的好有趣,而且思考方式明顯與遠東支部的好戰分子不一樣,那邊更注重的是城市與民眾的安全性,所以在武器方面更注重的是驅逐怪獸以及迅速制伏怪獸的手段,而後才是如何解決怪獸。
這讓青見想起了自己那顆地球上,人們馴養怪獸一起作戰的日子。
人類對怪獸的誤解性一向很高,比如他們認為怪獸大都是危險又邪惡的,像是不受控制的暴躁野獸,但實際上並不是,大多數怪獸都有一定的智商,它們也有感情,會襲擊人類的城市一方面是獵食的天性作祟,一方面也是因為恐懼人類的城市,前者不用多說,後者就像是乍然間換了環境的貓,會下意識恐懼,只是怪獸天生強大,所以它們會本能破壞周圍的一切。
知曉了這一點,那麼馴服怪獸就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只是這個世界尚還處於對怪獸的恐懼階段,再加上那些奇怪的惡魔碎片的影響,大部分怪獸都無法被輕易馴服,讓青見暫歇了這種想法。
倒是沒想到隔壁國家居然率先思考著這一可能。有機會一定要去那邊出差!
他還在思考,一扭頭就發現慄山長官那張幽怨的臉幾乎要懟在他臉上,嚇得他後仰身體退開了幾步。
“阿青,你還記得你打電話是為了什麼嗎?”
此刻終於想起自己一開始目的沒達到的青見:“……”
“咳,”青見輕咳一聲,“那個,慄山長官,阿爾曼現在正在開會,等他會議結束後我再打給他就好了。”
慄山長官勉強被哄好,然後又想起了軍械庫。對了,搞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他一會兒還得去軍械庫向某個駕駛員著重強調一下戰鬥時的注意事項。
啊,一想起這個胃又痛起來了呢。
可惡,當初讓他退休的時候怎麼就想不開領了指揮官的職位呢,但凡當初清醒點,他這會兒都在前輩的公司裡當個頤養天年的閒職人員了!
“啊疼疼疼,嘶——啊——”慄山長官忍不住後悔,但還是得去一趟軍械庫。
至於青見,青見被留在了這裡,整理他們即將要給阿爾曼的預算金賬單。可惡,特空機真的好燒錢,不光是建造維護,還有日常戰鬥。
……
比阿爾曼更在到遠東支部的是怪獸,當然這隻怪獸並不是漂洋過海過來的,而是本土的怪獸——一隻沉睡的哥莫拉。
這隻哥莫拉在地底沉睡了許久,身體的生命活動已經降至了最低,蜷縮成一團的身軀外已經包裹了厚厚的一層石殼,若不是因為巨大的體型所附帶的呼吸聲足夠大,挖礦的礦工們可能都想不到這裡有一顆巨石裡睡著一隻怪獸。
挖礦工作被迫終止,遠東支部也不得不緊急召開會議討論要如何處理怪獸。
青見也出席了這次的會議,身份是對怪獸專家。
一同出席會議的還有結城真依,不過這一次她的身份是作戰部部長。至於前任部長,嗯,那位在莎爾曼德拉的復活事件中不幸負傷,被迫退役,於兩個月前正式由結城真依正式接手整個作戰部。
不過讓青見意外的是,這次結城真依並沒有表決要立即消滅這隻怪獸,而是採取了另一種方法——利用特空機將怪獸轉移到一個無人小島上,理由有理有據——在怪獸未成為“災害”的情況下,人類可以避開無意義的戰鬥,畢竟這種強行喚醒怪獸並作戰只會造成無意義的損失,無論是對怪獸還是對人類來說都是如此。
雖然青見疑惑於一向主戰的結城真依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但這個表決他自然不會不同意。於是他投了贊成。
慄山長官見此有些欣慰,他最怕的就是青見與結城真依硬剛起來,兩人能達成一致顯然是喜聞樂見的結果,於是他也投了贊成票,並且給出了一個誰都無法拒絕的理由——
“這次轉移計劃可以由特空機來進行,恰逢明日事務次長即將來訪我們支部,這正是親自向他展現特空機力量並贏取經費的好時機!”慄山長官說的熱血沸騰,甚至已經在身後的投影儀中投影下了特空機的運送路線,還精心讓人制作了運輸動態模擬影片。
其他人:“……”
嘶,不愧是支部長官,果然深謀遠慮!
試問哪個支部每年不為經費發愁?那可是能光明正大薅總部羊毛的好時機,怎麼能錯過!!!這不比他們自己在本地或外國富豪那裡拉到的投資香嗎?!
於是《怪獸搬運計劃》在會議上被一致透過,就等明日挑個吉利時間轉移那隻怪獸了。
當天晚上,青見久違的回到了軍械庫,親自向眾人解釋了這次的計劃。
“考慮到是護送任務,所以原理上只需要出動一臺特空機就足夠了。但考慮到可能會出現的風險,所以另一臺也需要待機。”青見掃過洋子與遙輝,正要繼續說,就見遙輝狠狠打了個噴嚏。
青見:“?”
“你生病了?”青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的體溫正常,也不像是頭疼的樣子,只是單純在打噴嚏,“那洋子你去駕駛烏英達姆護送哥莫拉,遙輝你待命吧。”
“我可以的!”遙輝站直了身體,“只是有點花粉過敏而已,不礙事的!”
青見眨了眨眼:“花粉過敏?什麼花粉過敏?”
那是什麼?為什麼會有人花粉過敏?!
蛇倉在一旁解釋道:“這個季節不正是花朵正盛開的日子嗎,有些人例如遙輝這樣的,自身的免疫系統對花粉產生的異常反應,就好比流行感冒一樣,一到季節就會出現。”
見到的人脈圈子有限,以至於還不知道這個症狀的青見看遙輝的表情已經帶上了些許的同情:“是自身免疫系統作用嗎?這種可沒辦法。”
就像是人類的多樣性一樣,免疫系統也會有所察覺,看樣子是一種先天性疾病呢。
遙輝試圖挽尊:“……我也不是對所有花粉都過敏。”
挽尊失敗,青見對他的同情更甚。
“真的不影響作戰的!”遙輝強行忽視了青見的眼神,試圖為自己爭取這次作戰機會。
青見看向蛇倉,這才是隊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