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巴羅薩星人很生氣(1 / 1)
巴羅薩星人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了一把尖刺狀的武器,抬手就朝青見戳了過去。
青見抬腳踹偏了他的武器,手掌向前一扣扣住了巴羅薩星人的腦袋,力氣大得直接將人貫在了牆上,砸得巴羅薩星人頭暈腦脹,暈暈乎乎的坐在了地上。
等其他的巡邏組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青見隨手理了理衣領,從地上撿起了巴羅薩星人掉在地上的武器的模樣,他還試了試手感,抬步朝巴羅薩星人走了過去。
巡邏組:“……?”
他們研究所老大!一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研究員!居然把窮兇極惡的宇宙人都打倒了?!到底誰是宇宙人啊!
巴羅薩星人也感覺很崩潰——他已經判斷出自己不是這個奇怪地球人的對手了,眼見其他地球人也包圍了過來,巴羅薩星人捂了捂暈乎乎的腦子,稍稍平復了眩暈後突然抬起了手。只見他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大塊布,眾人還不等看清那塊布的全貌,就見他突然一矮身,整個人連同那塊布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巡邏組:“???”
青見:“……”
“不見了!”巡邏組的人頓時提起了心,緊張的在四周張望。
“別慌,用紅外線探測。”青見依舊淡定,那塊看上去有些潦草的毛織布是怪獸薩旦的毛織就的,怪獸薩旦有著隱身的能力,其皮毛經過特殊處理後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所以一度成為了宇宙人爭相追逐的好東西,後果就是這種怪獸的數量極具銳減,到了現在一塊布已經炒成了天價。
該說是什麼,不愧是寶藏獵人嗎,好東西還挺多。
但這東西隱身效果的確出其不意,卻又不及內隆嘎,能在紅外線的視角下被看到。
經他提醒,趕來的四人趕忙帶上了頭盔的護目鏡,開啟了紅外線模式,一抬頭就看到了趴在牆上試圖突破他們包圍圈的巴羅薩星人。
巡邏組:“……”
巴羅薩星人:“?”
“巴羅巴羅?!”
“他在那裡!”眾人直接開槍,對著巴羅薩星人就是一頓突突突。
半秒鐘後,巴羅薩星人用來藏匿的隱形布被打成了篩子,失去了隱身作用,而本人也被從牆壁上打了下來,砸在地上狼狽的躲避這些子彈。
很快巴羅薩星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圓形的盾,這盾驀然變得巨大,像是一堵牆一樣攔截住了整個走廊,也理所當然的將四個巡邏組的人擋在了另一端,另一端又只剩下了青見與巴羅薩星人。
巴羅薩星人迅速起身,無能狂怒的抓狂了半秒後注意到了遠處站著的青見,他雙臂高抬摸向背後,居然又拔出了一堆兩把奇怪的武器,一把是造型酷似叉子的短刀,另一個則是把球狀的槍。
青見果斷矮身翻滾,避開了球狀槍射出的藍色能量彈。站穩的時候他抽空看了一眼身後,剛剛被能量彈擊中的門連同牆壁都被某種力量扭曲成了漩渦的形狀,兩側連線走廊的角已經被扭曲,此刻正搖搖欲墜隨時都能傾倒。
該說什麼,不愧是巴羅薩星人嗎,真的是什麼奇怪武器都有!
巴羅薩星人又揮動手裡的短刀向前一揮,有某種無形的波動擊中了他飄揚的衣襬,衣襬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叉子符號,並且逐漸變紅,而一擊命中的巴羅薩星人扭頭就跑,一點猶豫都不帶的踹掉了搖搖欲墜的門,飛速的繼續深入。
青見都來不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衣襬處的符號就像是一枚炸彈一般直接炸開,火光瞬間將青見的身影淹沒,將身後卡在走廊中盾牌都震得傾倒了一個角度,險之又險的卡著兩側的牆壁不動了。
“蛇倉所長!”有人趴在地上透過盾牌傾倒產生的縫隙試圖向裡窺探,結果只能看清地面焦黑的爆炸痕跡,想起重要人員還在裡面,心都涼了半截,這兒只能焦急的想辦法將這個卡住的盾牌弄出更多的縫隙,就算是從地上爬過去也行啊!
“我沒事,”青見走到了盾牌前,俯身抓住翹起的下端向上一抬,將豎著的盾牌硬生生抬成了橫向,他又在盾牌的邊緣摸索了一下,沒幾秒巨大的盾牌迅速縮小,又變回了小小一個,徹底開啟了通道。
“讓那傢伙跑了。”青見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大褂殘骸,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啟動5級警戒吧,敵人身上有很多危險武器,一經發現立即攻擊。”
“是!”確認他安然無恙,眾人行了一禮,繼續去追人了。
青見看了一眼手裡的盾牌,簡單辨認了一下這東西的金屬,驚奇發現又是個好東西。
突然就對巴羅薩星人改觀了。
要不要先試試從巴羅薩星人身上多淘點好東西?巴羅薩星人好像有自己的特殊空間能力,要是直接幹掉了,怕是那些武器都拿不出來了吧。
青見的腦子裡開始排列巴羅薩星人的多種壓榨方法,並且一一確定計劃的可執行性。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人,催眠這個地球人給自己帶路的巴羅薩星人狠狠打了個噴嚏,本能覺得背後有點冷。
好可怕,地球好可怕!拿回金古橋他一定要先跑,奧特曼勳章愛誰誰吧!這破地球得早點離開才對!
可憐的巴羅薩星人已經對地球有了不大不小的陰影呢。
……
巡邏組到底是沒能攔住巴羅薩星人,這傢伙的武器多的防不勝防,在後來更是懶得拐彎,一邊帶著人質一邊自己用武器硬生生在大樓裡開出了一條路,居然被他直線找到了金古橋的存放大廳。
研究員早已撤離,等候在這裡的只有駐守在統先研計程車兵,他們嚴格遵從了青見的命令,在看到宇宙人的瞬間就直接開了兩槍。鑑於對方手裡有人質,他們使用的還不是實彈,而是麻醉彈和電擊彈。
這是為了誘使巴羅薩星人放棄人質,他們一開始就是朝著人質打了兩槍的。
這一招足夠奏效,巴羅薩星人當即丟下了手裡的人質,他手中已經換了兩把武器。無論是球槍還是爆炸標記槍都是能量有限的武器,尤其是球槍,那東西他當時沒能搶到多少特需的能量彈夾,導致現在用一發是少一發,用起來著實讓人心疼。
這會兒發現普通的地球人壓根沒多強後,就心疼的將珍貴武器放了回去,這會兒又用上了普通武器,並且又翻出了一張盾牌攔在了身前,將所有的子彈都擋在了盾牌外。
人類子彈造成的強大沖勢對他來說不值一提,硬是頂著密集的子彈繼續前行,逼得這些士兵一邊傾瀉彈夾一邊後退。
青見跟著巡邏組順著巴羅薩星人闖入的痕跡一路追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沒怎麼猶豫的,巡邏組直接朝著巴羅薩星人的後背開了槍,將沒注意到他們的巴羅薩星人打得一個趔趄,差點將手裡的盾丟出去。
因為偷襲而被惱怒的巴羅薩星人憤怒轉身,正要給這些大膽的人類一些教訓,結果一抬頭就先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青見。
巴羅薩星人:“……”
“巴羅巴羅!”
巴羅薩星人嚇得一激靈,當即一個翻滾離開了原地。
他看了一眼前面攔在金古橋前的一眾人,又看了一眼堵住了後面出路的青見,深切意識到自己此刻處境不妙了。他當即顧不上什麼,將手裡的武器一丟,轉而拔出了一個藍色的狀似尖錐一樣的不知名武器,並且將之對準了自己,藍色的能量轟擊在他自己的身形,巴羅薩星人的身軀劇烈的顫動,同時身形也開始寸寸變大。
青見:“……”
青見:“後退!!!”
這傢伙怎麼還有放大本體的武器!!!
……
青見的大樓終究是沒能保住,被逼急了的巴羅薩星人變大後直接掀了大半的建築,抬手就朝腳邊的金古橋抓去:“巴羅巴羅巴羅薩!”
青見指揮所有人立即撤離。
好在因為知道宇宙人會入侵,待在大樓裡的只有一些駐守計程車兵,青見護住了身邊的人,其他人誤打誤撞躲在了金古橋的龐大身軀下,倒是沒造成太大傷亡,就是撤離的時候廢墟多了點,不好撤離。
他們的動作很快,也讓巴羅薩星人注意到了這些“小螞蟻”。
想起自己捱了青見一頓揍,巴羅薩星人惱羞成怒,抬腳就朝青見踩了過去。
哈哈,這會兒再來揍他啊!看他不一腳將人踩成肉醬!
青見撈過身邊士兵手裡的槍,熟練的上膛後朝著對方踩來的腳心就是好幾槍,打得巴羅薩星人吃痛,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直接踩中了金古橋的腿差點還被絆了一下。
這裡著實不適合他發揮。
巴羅薩星人踏出了廢墟區,從後背摸了摸又摸出了一把刀,他聳肩囂張的笑了笑,朝著青見所在的位置比劃了一下,一道刀氣飛出,瞬間又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大樓又切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青見:“……”
青見有點炸了,他一邊跟人一起撤退,一邊拿出平板點了幾下,金古橋的腿部突然顫了顫,這動靜讓巴羅薩星人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結果一低頭就看到了藏在金古橋部件下短暫冒充機械平臺的部分動了動,伸出了十分讓他眼熟的八條腿。
這不是讓他丟了三個金古橋部件,導致自己的飛船就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罪魁禍首嗎?!
巴羅薩星人下意識就大退了幾步,跟這機械蜘蛛拉開了距離,這一拉開他就發現,這哪裡是一個機械蜘蛛,這分明是四個!!!
四個!
巴羅薩星人匆忙間用手裡的劍削掉了一個,被無形的力量切斷成兩半的機械蜘蛛頓時癱瘓著失去了是生息,其他三個蜘蛛卻已經掀掉了身上的金古橋,露出了身軀中的炮口,從三個方向形成半圓的包圍圈,將巴羅薩星人半圍在了其中,一致的開始蓄力。
巴羅薩星人匆忙間只來得及再次毀掉一個,另兩個炮臺就已經蓄力完畢,強大的炮擊直接衝擊在了他的身上,巴羅薩星人直接就被擊得後退了幾步,痛苦的掙扎了幾下依舊沒能抗住攻擊,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大樓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時有一道光自天際划來,落在了巴羅薩星人的不遠處。
澤塔巨大的身形自光芒中輕飄飄落地,一出現就是伽馬未來形態,在這黑夜中十分的耀眼,一出場就吸引了巴羅薩星人的注意力。
巴羅薩星人立即翻身,看了一眼抬腿向這裡走來的兩臺機器蜘蛛,又看了一眼澤塔奧特曼,再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來這個地球。
“巴羅巴羅薩!”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他只是想搶個東西,為什麼會遇到這麼多髒東西!
巴羅薩星人十分抓狂,憤怒的抓著手在原地跺腳揮手,實力表現什麼叫做“氣急敗壞”。
澤塔:“?”
澤塔一臉茫然,這傢伙這是怎麼了?看上去怎麼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
他還在疑惑,就見巴羅薩星人猛然轉身,那雙藍色的大眼睛不用即便沒有人類那樣豐富的肌群表現也能從中讀出可怖的殺氣。
澤塔下意識擺出了戰鬥的起手式,本能覺得這傢伙不懷好意,就見巴羅薩星人雙臂向後一伸,直接拔出了兩把造型各異的刀。
澤塔更加謹慎了,他甚至壓低了重心,做出了隨時衝過去的準備,就見巴羅薩星人將手裡的刀劍向地上一插,接著又是重複同樣的動作,拔出了另外兩把武器,同樣插在了地上。
澤塔:“?”
澤塔茫然,茫然地看著巴羅薩星人陸陸續續拔出了十多把不同的武器都插在了腳邊,而後才重新拔出了一把長刀,雙手握刀終於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同時兩臺機械蜘蛛也在青見的指揮下站在了合適的位置,隨時輔助澤塔。
兩個龐然大物在空地上謹慎的對峙,他們腳步微動,一致的向右側邁了幾步又默契停下,短暫的對峙了幾秒後,突然向彼此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