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凱姆爾星人在搞事(1 / 1)
好吧,雖說蛇倉被拋棄是貝利亞黃昏太過有個性的緣故,但如果沒有青見的要求,蛇倉也不會嘗試給青見,看上去青見還是要背一部分鍋的。
“別太擔心,貝利亞黃昏的力量已經解析完了,”青見輕咳了一聲,“回頭我可以給你複製一把。”
蛇倉幽幽地扭頭看他。
“呃,放心,不會有貝利亞基因的,我可以放你的基因進去的。”
蛇倉抽了抽嘴角:“……不用了。”
他並不想要一把掛著自己腦袋的劍,蛇心劍就很不錯,他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掛飾!
青見:“?”之前拿貝利亞黃昏的時候不還是很喜歡嗎,怎麼突然就不要了?
青見茫然,但摸不著頭腦,乾脆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沒一會兒一無所獲的洋子就跟表情明顯輕快了不少的遙輝一起走了進來。
“你們回來了。”蛇倉抬手與他們打了聲招呼,隨後就開始指揮遙輝,“遙輝,去幫我重新搬一張桌子吧,我的這個壞掉了。”
遙輝跟洋子湊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他的桌子殘骸還擺在原地,只有地上的東西被收拾到了其他的桌子上。
雖然疑惑於桌子為什麼會以這種切面整齊的方式斷掉,但兩人也沒追問,遙輝點點頭就去幫忙了,而洋子也只是嘴上抱怨了兩句,就去幫蛇倉整理那些明顯已經損壞的檔案去了。
軍械庫的氛圍已經恢復了以往的輕鬆和諧,格利扎那隻怪獸帶來的陰霾也一同隨著怪獸的消失而消散。
就是城市被毀的有點嚴重,重建工作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預計要不短的時間才能恢復到被破壞前的樣子。
大抵是這次怪獸給人的壓迫感太強,民眾對這次怪獸災害的討論也接連不斷,尤其是這次軍械庫完全沒有出動,網路上各種言論一時間層出不窮,但更多的人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三個奧特曼上。
澤塔就不說了,老熟人,這次又出現了新形態,討論熱情空前高漲。
捷德也是之前出現過的奧特曼,也勉強算是熟面孔。
而伽古拉就完完全全不一樣了,三個奧擺在一起,他的畫風就明顯與眾不同了起來,多少沾了點黑暗的意味。要形容就是捷德是因為臉兇,伽古拉就純靠自己的氣質了。
在軍械庫公佈過了捷德與賽羅的名字後,這次自然也要公佈新出現的黑暗奧特曼的名字了。
“你打算叫什麼?”青見自然是詢問本人的。
遙輝倒是很想叫他伽古拉,但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青見找理由避開了這個話題。
蛇倉坐在椅子上,一腳撐著地作為支點轉著椅子,一邊盯著電腦中自己大殺四方的畫面:“真是有趣呢,沒想到有一天我真的能變身成這副樣子。”
“你一開始就很有天賦的。”青見倚靠著桌子,幽幽道,“你以為誰都能靠內心的力量化作魔人嗎?”
宇宙這麼大,宇宙人種類數量那麼多,有幾個能僅靠自己的內心就獲得力量的,就算是奧特曼也都是獲得了光的力量才能變身成奧特曼的,伽古拉這裡完全是不講道理的全靠自己!而且還是那種相當受【黑暗】眷顧的型別,他大概以前內心極度黑暗過,即便後來陰霾驅散,這份力量也並未消失,僅憑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他的天賦異稟。
相比來說反而更神奇一點。
蛇倉顯然並未思考過自己的特殊,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當然曾經他也不甘過、嫉妒過、痛苦過、煎熬過,現在他找到了自己的路,直面自己的過去也絕不會輕易被動搖,而且這份已經到手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消失,該是會隨著他的修行更加強大才是。
“所以,有考慮好你的名字嗎?”青見再一次詢問。
蛇倉一臉思索:“一般來說,不是變身後就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你哪來的理論,奧特曼的名字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有也是繼承了力量的,你是自己變的!”
“這樣啊。”蛇倉轉了轉椅子,突然吐出了一個名字,“琺厄路斯。”
青見:“?”
“好奇怪的名字。”青見保留了“拗口”這個評價。
“在我的家鄉,是‘無幻’的意思。”伽古拉聳了聳肩,最後還是敲定了這個名字。
他自己起的名字,青見自然不會有意見,直接就將這個名字登記在冊,作為了他的奧特曼名字,至於之後遙輝怎麼想,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之後青見就忙碌了起來。
在城市與市民的情緒被安撫下來之後,防衛軍才正式召開會議,青見與蛇倉作為知情者也被要求出席。
首先,慄山長官與蛇倉就要被問責,因為他們沒有讓特空機出動,在格利扎出現後直接拒絕出動,任由怪獸在城市中造成破壞。
蛇倉給的理由也很足——他不會讓自己的隊員去送死。
雖說提前讓周圍的民眾撤離,並且這次也沒有多少人員傷亡,但他這種行為還是遭到了處罰。
之後就是青見。
青見被要求上交這次怪獸的資料資訊,同樣也遭到了拒絕,因為這次怪獸根本沒有資料資訊可言,他們能收集到的只有怪獸的戰鬥影象,其他的資料也都只能依靠這些攻擊造成的破壞來估量資料,但這些無法作為直接的有效資料。
總之,這次怪獸強大,且不可測定。
會議上,一眾領導自然是各種大發雷霆,但青見與蛇倉有著豐富的對領導經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任罵但並不在意。
不過會議結束後,其他支部向遠東支部發來了慰問,誰都知道這次出現的怪獸非比尋常,是難以想象的強大怪獸,遠東支部也是真的倒黴,但也是真的幸運,他們這裡怪獸災害最頻繁,實力也強,但幸運的是這裡有奧特曼坐鎮,每當大危機的時候都會有奧特曼出現,甚至還不止一個。
最有趣的當屬青見收到了一份郵件。
“居然問我,怎麼才能吸引到奧特曼?!”青見被這封郵件搞得哭笑不得,“這種事不得問奧特曼自己嗎?”
開車的蛇倉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畢竟是這麼強大的戰力。”
青見揉了揉眉心:“我將大部分沉睡的怪獸都安撫了一遍,讓它們去了更深層的地方,不會被人類輕易打擾。但總有一些活躍的傢伙會冒出來覓食。”
這顆星球選擇的也是人類,所以怪獸的時代正在落幕,而一般情況下,倖存的怪獸會陷入沉睡,作為地球的防禦機制的一種待機,等待需要它們的時刻或者是人類被淘汰重新甄選物種的時刻。最近怪獸災害頻繁出現,有一部分是因為有人在暗地裡搞事,引來宇宙中的怪獸引起地球的防禦機制反擊,給人類造成了麻煩。
現在有了青見,那些被弄出應激反應的怪獸倒是好安撫,但總有一些不打算信命的傢伙會頑強地自己跑出來找人類麻煩,這些青見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說到底,現在是“人類的時代”。
“真是殘酷的形容。”這是蛇倉對此的評價。
“星球就是這樣。”青見倒是覺得很正常,“若是人類一開始沒辦法在怪獸橫行的時代生活下來,那人類的時代也永遠不會開幕。繁衍、淘汰、篩選、演化,這是星球最基本的法則。”
蛇倉不太在意這些,世界怎麼樣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只做自己想做的。
雖說糊弄住了上面的人,但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簡單的翻篇過去了。
格利扎的事讓人類繃緊了神經,從青見估測出的資料看,若不是奧特曼採用了特殊的辦法,那隻怪獸最後都有可能導致整顆星球死亡,這樣的怪獸讓防衛軍就像是炸了毛一樣開始瘋狂研究,即便沒有應對格利扎的辦法,也開始瘋狂的想辦法增強自己的武力。
金古橋的研究資料再一次被提上日程,在察覺到能製造金古橋的金屬的特殊後,防衛軍終於將視線放在了宇宙中。他們不能被動地等待敵人降臨,而是要主動探索宇宙。
隨後,各支部開始往宇宙中發射飛行器,尋找新的資源,最好是能提升現有科技水平的資源。
青見提供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發明,以便讓人類能更快更安全的探索宇宙,所以他接下來連續兩個月的時間都泡在了實驗室裡,直至他被諾姆從實驗室裡強行拉出來。
“慄山長官也同意給你批假了!”諾姆的表情慘白,一臉虛弱,“真的,你快點休假吧!再不休假我就要先一步去見上帝了!”
青見試圖據理力爭:“……可以讓其他人暫時擔任我助手的。”
但換來的是諾姆更加崩潰的情緒:“也放過其他人吧!整個研究院裡已經沒幾個了!”大部分人都被青見禍禍了個遍,唯一倖免的還是幾個有先見之明外地出差的傢伙。
太可怕了!青見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直保持這種高強度研究工作的!!!他真的是人類嗎?!
“你不會是什麼宇宙人偽裝,或者乾脆就是人形怪獸吧?不,怪獸還知道休息呢,你都不需要休息,難道你是總部秘密研發的仿生人,或者你自己研究的機器人?”諾姆喃喃著直接上手去掐青見的臉,發現觸感與人類一致後更崩潰了,“總之!留我們幾天假期吧!放過我們吧!”
“……那你們直接請假不就好……呃,我錯了,我這就去休假。”青見最終還是沒能抗住諾姆以及路過幾人投來的幽怨視線,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真是可怕呢。
平白多了三天假期的青見原本打算去軍械庫的,但剛想跟蛇倉打電話,蛇倉的訊息就先一步發了過來,郵件內容只有一行:【假期快樂。】就相當乾脆的表明了立場——別來軍械庫,去休假!
青見:“……”
有什麼意義呢,就算他在外面,也知道軍械庫每時每刻發生著什麼,所以讓他休假到底有什麼意義!
“算了,休假就休假吧。”青見轉道又去了市區。
說起來,最近地球上好像又來了一個宇宙人,還是不懷好意的那種,要不過去看看?
仗著現在地球是自己的地盤,青見在猶豫了幾秒後,果斷選擇了去看看。
……
凱姆爾星人正在挑選自己心儀的人類。
他們一族的體質很容易衰老導致個體機能下降,為了讓個體能夠有更長壽的生命,會挑選一些壽命較長且實力微弱的宇宙人下手,綁架他們並帶回去融合實驗,延長自己的壽命。
總的來說是一種覬覦其他種族身體和生命力的宇宙人。
青見從地球的記憶中得知,在之前凱姆爾星人已經抓過一批地球人了,最近又打算抓一批人類作為實驗體。這種頻繁的失蹤案件軍械庫也注意到了,青見本可以不管,但這次出現在地球的凱姆爾星人有些特殊,青見覺得有必要親自去看一看。
中心公園這裡一如既往的熱鬧,因為是節假日,所以這裡聚集了相當多的民眾,也吸引來了不少小商販或者表演愛好者。這樣密集的人群裡就算突然消失一個人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當然也有一些備受關注的傢伙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消失不見。
就比如有幾個正在空地上跳街舞的人,領舞的少女在翻身的時候突然就沒了蹤跡,引得圍觀的人以及其他兩個跳舞者都陷入了茫然。他們還未往怪獸或者宇宙人的方向想,只是單純的有些疑惑而已。
青見徑直穿過了人群,視線迅速鎖定了一個帶著紅色貝雷帽的女人。
她的表情帶著異樣的冷漠,在一眾驚慌失措或是茫然的人群中多少有點格格不入,但她並不在意,只是帶上了太陽鏡,面色如常地離開了這裡。
青見跟在她的身後,一路跟著她離開了廣場,到了停車場。
這裡沒什麼人,只有一個剛下車的男人正在整理手裡的東西,結果一抬頭就被某種半透明的液體撲了一臉,緊接著整個人就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