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永光紀·逃離飛船大作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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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第一步,就是想辦法出這個房間。但只是第一步就難如登天。

一眾最高也只有15釐米的人類看著面前的門陷入了沉思。尚且還沒有“科技”概念的人類對宇宙人東西的瞭解知之甚少,僅的幾次撿到宇宙人飛船殘骸的經歷也很難算做經驗見識,畢竟你不能指望他們在一些被怪獸破壞的七零八落的金屬殘骸上弄清楚那都是些什麼,更別說人類現在還沒有與跟宇宙人交流夠的經驗,對飛船的瞭解也僅限於“會飛”以及“是外星人的”,頂多是他們見過兩次宇宙人進出的場景,但也看不出什麼,因為宇宙人靠近,門就自己開啟了。

也就現在的人類足夠的見多識廣,即便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依舊能保持心態冷靜,畢竟這顆星球上奇奇怪怪的怪獸什麼的真的很常見,而宇宙人也會偶爾來那麼一個,他們頂多是不懂,但該見的還是見過的。

一眾縮小的人類對門敲敲打打後,有人就發現了端倪。

這門應該是內嵌的形式,門一旁的牆壁是空的,正巧能將展開的門內嵌進去。交流了情報,眾人就開始在門縫處扒拉。試圖從縫隙裡將門扒拉開,以他們現在的體型,只要扒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就能跑出去。

而也不知道扒拉縫隙的哪個人碰到了什麼,門在突然向一側收縮,眨眼間就將門扒拉開了。

一眾人面面相覷,不太知道門是怎麼開的,但總歸是開了沒錯。

唯有小青見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人群,又看了看剛剛門縫的位置。其實那裡有一個感應裝置,比現如今人類的身高稍高一點,但也屬於他們抬抬手就能碰到的高度,剛剛扒拉的時候有人誤打誤撞抬手,成功開啟了門。

總之,逃亡已經邁開了第一步。

小青見眨了眨眼,正要掃視過所有人的表情,面前就突然多了一堵“牆”,結結實實擋住了他的身影。

小青見:“?”

是一個男人,小青見記得他,是上一批被抓來的人之一,是在巡邏村子周圍安全的時候被抓來的,他記得是叫“翁萊”。

翁萊先是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後一把將他抱起。四五歲的孩子小小一隻,被他抱在手臂上正好:“小傢伙,抱緊了,叔叔帶你出去。”孩子們被聚集在一起,而小青見在這群孩子中也是年齡最小的一個,一眼就可以確定是最需要保護的那個。

小青見:“……”

他在短暫的驚訝後就乖巧地任由這個人類抱住自己,甚至找了個不會影響他行動的姿勢,待著不動了。

因為不知道出口在哪個方向,人類暫時因走廊的兩向而分成了兩撥,連帶著孩子們也被分散開。

河伊與翁萊恰巧在一起,與他們一起的還有另外十個人,其中四個都是十歲左右的孩子。孩子們小心牽著手,安靜跟在大人們的身後,仔細去觀察的就會發現,他們腳步比大人更輕盈,隱蔽的能力甚至比大人更加出色。

另外的六人中有一個是五十多歲的男人,剩下的三個也都是二三十歲,兩女一男。他們挑選了右手方向,隨後順著走廊牆壁開始小心走。

小青見沒說話,這艘飛船是很常見的圓形款式,連帶著裡面的通道基本上也都是環形的構造,人類無論走哪邊,到時候都能出去。當然,前提是人類能認出出口的位置。但反正這艘飛船裡也沒有別的危險了,人類怎麼折騰都不要緊。

……

賽比諾的視線不住地往天空上瞄。

特利星人此刻正悽悽慘慘的試圖擺脫一群食蜂獸的追捕,因為被飛行怪獸圍攻,他下意識選擇了落在地上,試圖用枝葉擋住自己,甚至還在落地後想起縮小體型。但這一手段沒有起到預想中的效果,發現獵物縮小,食蜂獸也沒有放棄的意思,畢竟也不是沒有怪獸不會縮小體型,所以這種躲避方式對食蜂獸來說不起什麼效果,更別說它們是依靠聲波尋扎獵物的,而不是眼睛,所以可憐的特利星人依舊被食蜂獸追得相當慘。

他慌不擇路的逃進一處樹洞,結果食蜂獸直接有三隻趴在了樹上,扇動翅膀擺動樹幹,沒幾秒就將樹幹直接攔腰折斷,露出了樹洞裡的躲藏的可憐宇宙人。

特利星人:“!!!”這些怪獸是成了精的嗎?!

最要命的是,還在追他的不只是食蜂獸,即便有別的怪獸也加入了追逐的行列,原本的四隻怪獸也依舊沒有放棄獵物,順著食蜂獸的蹤跡依舊追了上來。

這才是真正的逃跑無門。

“還真奇怪。”雖然看宇宙人倒黴很有趣,但賽比諾還是有些奇怪,“那四隻怪獸是不是太執著了?”

又不是所有怪獸都十分記仇,並且會對一個獵物窮追不捨,更別說這次出現了足足四隻不同的怪獸聯手追擊,這就很奇怪了。

“可能是那個宇宙人身上有什麼吧。”有人給出了猜測。

“那我是真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了。”畢竟能讓怪獸窮追不捨,想來也會是好東西。

不過好奇歸好奇,人類不會湊上去,他們甚至沒有靠近戰場,就這麼躲在遠處看著四隻怪獸追著遠去。

“不過……那方向是不是幽憐他們去的方向?”賽比諾突然意識到了怪獸追的方向似乎有點問題,“不過那邊好像是瑟奇拉的地盤吧?”

瑟奇拉,正是植物系怪獸的名字。

而如果宇宙人繼續向那個方向移動的話,可能沒一會兒就會被瑟奇拉的藤蔓抓住了,到時候這些怪獸若是不及時停止,搞不好還會爆發一次怪獸大戰。

“希望幽憐他們不會被捲進去。”畢竟那邊怪獸數量還挺多的。

“好了,我們在周圍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蹤跡,弄清楚他被怪獸窮追猛打的原因,”賽比諾對身後的幾個聳了聳肩,“省得下次我也被這樣。”

必然是有能夠引起怪獸狂暴的東西的,他們可以在這附近嘗試找找。

但賽比諾多少有點烏鴉嘴屬性的,在他們剛落地準備地毯式搜尋痕跡的時候,遠處突然爆發出了密集的尖叫,是食蜂獸的,但比起捕食性的叫聲,這次的聲音中明顯帶著警告以及痛苦。

賽比諾下意識停下腳步:“食蜂獸與瑟奇拉對上了?”不會吧,食蜂獸已經剛到能跟瑟奇拉對上了嗎?!那可是這片區域沒東西敢惹的肉食性植物怪獸!

……

幽憐這邊看的要更加清楚一些。

他們親眼看著一隻食蜂獸俯衝而下,在一口咬住了特利星人的同時也不知不覺“越界”,踏入了瑟奇拉的感知範圍內。那些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藤蔓在一瞬間暴漲,瞬息就纏上了這隻食蜂獸,連帶著它口中被咬住了腦袋的特利星人也被纏了個結實。

意識到不對的其他食蜂獸當即停下了動作,但他們雖說沒有踏入瑟奇拉的領域,但已經足夠靠近了,並且瑟奇拉也注意到有多隻食蜂獸的存在。

更多的藤蔓從地上、天上、樹枝間遊曳,瞬間就織成了密集的網,將它的獵物籠罩在了其中。

食蜂獸發出尖銳的聲音,靠近的四隻怪獸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們躊躇不前,不再靠近,也就未被牽連進藤蔓網的範圍內。

“後退!”幽憐下令,讓所有人先行後撤,防止那些蔓延的藤蔓也發現他們,將他們也視作獵物。

瑟奇拉的速度很快,而且在抓住獵物後它會立即分泌出一種有粘性且帶甜味的特殊黏液,一方面限制獵物活動,一方面儘快將獵物消解掉。

花香與花蜜混在一起的味道擴散開來,人類卻紛紛捂住了口鼻,小心後撤,一絲一毫的多餘聲響都不敢弄出來。後撤的過程中,幽憐清楚看到被捕捉到的食蜂獸被“黏”在了藤蔓上,像是粘在蛛網上的昆蟲,無論它們如何扇動翅膀試逃走都毫無用處,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身形卻被藤蔓與黏液層層淹沒,聲音也漸漸消匿。

巨大的藤蔓拖著獵物形成的巨大藤蔓球緩緩回縮,沒一會兒所有的藤蔓都收縮了起來,多餘的潛入了地下,只餘一些藤球半嵌在地上,像是一株株不起眼的藤球狀植物。

人類不意外這個樣子,這是瑟奇拉狩獵到足夠獵物後消化的樣子,因為根系無法移動,瑟奇拉的獵食方式只有引誘以及被動等待獵物上門,而如果一次性投餵大量的食物,它就會收縮成眼前這個樣子,在消化掉食物前不會再出現攻擊性。

幽憐小心看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飛船,對身後幾人打了個手勢。

有一些人拿出了一種隨身攜帶的藤蔓綁在自己腰間,另一側則遞給了同伴。這是一種無害植物怪獸的藤蔓,屬於只需要水分就能暴漲,而且韌性十足,常被人類用來當做工具。

幽憐也想往腰上系,卻被扎普制止了。

“讓我去吧,我與光融合,有自保的能力。”他的理由很充分,幽憐在猶豫了一會兒後將繩子遞給了他。

他們也不指望將飛船拉過來,只是試試進入飛船內部,找到裡面的人,將他們帶出來。這個過程有風險,若是一不小心驚動了還在消化食物的瑟奇拉,瑟奇拉會放棄到手的獵物,瘋狂的攻擊他們。

扎普與另外兩人小心在樹枝間跳躍,小心翼翼摸索到了飛船的附近。他們觀察了幾秒確認瑟奇拉還在消化獵物後,小心落地,落在了飛船上。

這飛船相較人類體型來說極大,但比怪獸要小,直徑大概是二十米的樣子,外表是極其傳統的橢圓造型,銜介面不少。人類對外星科技的瞭解著實不多,這會兒只能本能在飛船上走了一圈後從銜接的縫隙處下手。

他們拿出尖銳的骨刀或者矛,找了一處小一點的金屬板,將尖銳的頭插到縫隙裡,合力將這一塊金屬板撬開,但遺憾的是這裡並不是門,撬開鐵板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線路,都是人類看不懂的東西。

三人沉默了片刻,隨後換了個地方繼續撬,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將原本極有科技感的飛船撬得坑坑窪窪,好在將飛船的外殼徹底拆掉前,他們終於找到了入口,鬆開了身上的藤蔓,進入了飛船內。

飛船的艙室不多,只有環形的走廊連線著。扎普三人進入後有些犯難,但為了找人,乾脆一間一間房間搜尋,索性這裡的門都是感應的,他們一靠近就會自動開啟,雖然開啟的時候嚇了三人一跳。

好在飛船裡已經沒有了宇宙人,他們也只是被嚇到了,然後就迅速掌握了開門方法。

雖說很好奇這座飛船的內部,但扎普等人還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為了找到可能被宇宙人帶走的人類,所以他們按捺住了好奇心,掃視過房間確認無人後就又出去了,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

他們的動靜不小,沒多久就被一隊試圖逃離的地球人聽到了腳步聲。

……

河伊動了動耳朵,抬手製止眾人繼續走:“我聽到了腳步聲。”

他趴在地上將耳朵貼近地面:“三個人,體型都不大。”

他說著微微仰頭看向身後的人:“你們知道飛船裡有多少宇宙人嗎?”

一眾人面面相覷,猶猶豫豫:“……一個吧。”

不知道宇宙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區分同族個體的,但大部分的宇宙人除卻種族外,個體什麼的在人類看來沒什麼區別,但到目前為止他們也只見過一個,所以應該是有一個吧……

河伊蹙起眉:“那現在麻煩了。”數量比他們想象的要多,而且他們還是被縮小的模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很輕易就會被抓回去。

“先藏起來吧。”翁萊抱緊了小青見,壓低了聲音,他指了指身後的方向。他們來的路上有看到一扇門,只是沒嘗試開啟,這會兒為了躲避宇宙人,還是回去嘗試一下比較好。

他的建議剛出,身後的幾人就立即行動了起來,就連孩子們都小跑到門口,用手扒拉著縫隙,試圖將門重新開啟,他們身高不高,即便臉色漲得通紅也依舊打不開,翁萊放下了青見,也上去幫了忙。

腳步聲逐漸靠近,已經到了他們都能聽到的程度,眾人愈發急切,直到翁萊不經意間抬手換了個地方板動,門倏地自己開啟,眾人突然失力滾做了一團。腳步聲已經靠近拐角,河伊來不及思考,一把抱起小青見,一手拉起最上面的一個人,率先衝進了房間,其他人也連滾帶爬的跑了進去。

腳步聲已經拐過拐角,許久無人進來,也沒掃描到遮擋物的感應器亮了亮,門迅速閉合,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到只有腳步聲的走廊裡依舊明顯,三道腳步聲頓時停了下來。

門內的幾人已經繃緊了神經,他們藉著身高藏在雜物後,儘量縮成一團,小心翼翼盯著門的方向。足足五秒後,腳步聲再次響起,並且停在了他們所在的房間門口。

被發現了!

河伊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他下意識握住了腰後的武器,甚至忘記自己現如今的體型。

門倏地開啟,但門外空無一人。但氣氛並未因此而有所緩和,甚至更加的緊繃,但誰都沒有動,直到門再次閉合,一張臉才迅速在未閉合的門縫處露出了一半——是一張人類的面孔!

“扎普哥!”河伊立即認出了來人。

聽到裡面熟悉聲音的扎普:“?”

門再一次被開啟,扎普帶著另外兩人進入了房間,躲藏起來的縮小版人類也鬆了一口氣,各自從遮擋的地方走了出來。

扎普:“……河伊?你怎麼變得這麼小了?!”

“是宇宙人!”河伊揮了揮拳頭,“那個宇宙人呢?”

“現在正在被瑟奇拉消化呢。”扎普蹲下身體,看了看河伊又看了看其他人,“有什麼辦法能把你們變回來嗎?”

“那個宇宙人有一把槍,我們是被槍變小的。”河伊解釋道,“我們猜那把槍也同樣能讓我們恢復。”

扎普覺得這個猜測很有道理,隨後就又出現了另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那把槍在哪裡嗎?”

空氣突然陷入了安靜,幾秒之後才有人小聲開口:“是不是在宇宙人手裡?”

扎普:“……”有道理,但問題是,宇宙人先是餵了食蜂獸,現在又餵了瑟奇拉,沒辦法去找了……

“先在飛船裡找一找吧。”扎普最終說道,“我們還有一會兒時間。”

“對了,被抓來的還有一些人,我們分開行動了。”河伊想起了與他們分開行動的另一組人,“不知道他們那邊有沒有收穫。”

有了三個正常體型的人的幫助,他們搜尋的進度大大加快,在詳細描寫了槍的模樣後,扎普就想起了一件事,他們之前搜查某個房間的時候有發現類似的東西。

想到這裡,扎普身後跟著的兩人立即出門,去了記憶中的房間,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回到了這裡,手裡還拿著那把眼熟的武器。

“就是那個!”翁萊眼睛一亮,“那個宇宙人就是用這個東西抓住我們的!”

“看來就是了,但是……這東西要怎麼用?”扎普與另外兩人研究了一會兒。

槍這類宇宙科技,人類也不算太陌生,還是見過幾次的,畢竟這東西經常被宇宙人用來作為攻擊武器,人類怎麼可能不心動。可惜這種外星科技一般都不經用,有些用法會很奇怪,而有些卻用著用著就不能用了,研究了許久的人類猜測可能是需要什麼東西,就像是怪獸也需要能源器官一樣。但人類一般很難在飛船殘骸裡找到那些能源,所以大多數的宇宙人武器最後都只能淪為擺件。

眼下,人類又發現了一種新的宇宙人武器,目前還在嘗試瞭解,三個人類在擺弄,縮小的人類則在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被抓前和被抓後的記憶,試圖從記憶中翻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他們都十分忙碌,也就沒人注意到有一個小小的孩童站在他們範圍外,視線一直注視著他們。

人類的齊心協力一向很有效,沒多久他們就勉強總結出了這把槍的使用方法,並且成功將所有人還原到了原本的大小。隨後扎普等人看這把槍的表情都亮了。

回頭試試能不能把物體也縮小,再不濟用來縮小獵物隨身攜帶也很方便啊!

人員恢復,扎普讓一人先帶他們這隊人出去,剩下的兩人繼續去找另一隊人。

小青見也沒被忘記,依舊被翁萊抱著出了飛船。考慮到地面上可能會有瑟奇拉的根系,撤離的人是根據樹上垂下的藤蔓撤離的,並且順著藤蔓的牽引一路找到了幽憐等人。

看到人被救了出來,幽憐鬆了一口氣,看來裡面沒遇到什麼危險,在得知飛船裡還有一些人後幽憐又下意識看了一眼瑟奇拉的藤蔓團的方向。一些藤蔓已經縮回了地底,藤蔓團也縮小了一圈,以這種速度,大概再過半小時的時間瑟奇拉就會消化掉這批獵物。

也就是說,扎普要在半小時內撤離飛船。

突然幽憐視線一凝,她看向翁萊:“你懷裡的這個孩子是……?”

聽到她點名,小青見收回看向其他人的視線,轉而向她看來。無聲無語間,幽憐卻下意識閉了嘴。

“啊,他是今天才被抓來的孩子,”翁萊將青見向上顛了顛,換了個姿勢依舊抱著他,“只是目前還沒有人跟這孩子是一起的,所以暫時由我帶著。你認識嗎?”

幽憐直視著青見的眼眸,表情恍惚了一瞬,隨後她沉默了下來,意味不明地看了翁萊好幾秒,看得這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怎,怎麼了嗎?”

“沒事,”幽憐搖了搖頭,“讓我抱他吧,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翁萊正想說不用,因為懷中的孩子很輕,但在看到幽憐表情的時候他又鬆了口,將小青見向前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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