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的三種慾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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釀酒,關鍵技術還是在發酵。在漢代,也已經有了不錯的發酵方法,但是他們蒸餾技術還比較落後,所以出了不高度酒。

任峰所說的技術改進,其實都是在蒸餾的技術上。至於釀造技術,他是插不上手的。

回到城裡,任峰買了些高粱,還有幾口大鍋和水缸,運到到了任氏那裡。又叫了幾個工匠修了幾臺灶,都是按他的設計建造的。

“家門,你先用這些高粱開始發酵,過幾天我再送一套蒸酒的裝置過來,保證你以後釀出酒純淨透明、回味悠長。”

“好咧!還好我還有些酒母。對了,下次你從城裡帶點小麥和黃豆過來,我給你多做些酒母。”

酒母,指含有大量能將糖類發酵成酒精的人工酵母培養液。製作這個是需要時間的,所以釀酒的人一般都會多備一些。

任峰熱衷於釀酒當然不是隻為自己享用。他要打造一種奢侈品出來,讓那些世家豪族心甘情願的掏口袋。

三天後,任峰趕著馬車,將他設計的一套青銅蒸餾裝置送到了任氏那裡。

遠遠的看到任氏在屋裡攪拌酒料,任峰連忙過去幫忙。

“怎麼樣?聞到酒香沒?現在還比較淡,等發酵完成,那酒香就真的出來了。咱們任家釀的酒可是出了名的,有空你多來學學。”

任氏扯著衣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這時候,任峰才發現任氏的身上衣服差不多溼都透了,胸部玲瓏,若隱若現。

正當任峰欣賞的有些入迷的時候,任氏的目光迎了過來。任峰頓時感覺就像做小偷的時候被抓了一樣,臉刷地一下紅了。

“崇山哥你壞死了!”

任氏突然反應過來,上前在任峰的手臂上輕輕的打了一巴掌,然後轉身走進裡屋去了。

結過三次婚的女人,自然沒有太多羞澀。一會兒,任氏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崇山哥,你不會沒結過婚吧!”

想起任峰剛剛居然臉紅了,任氏有些好奇的問道。

“呃!結……結了!只是她們都在京師洛陽。幾個月沒見了。”

任峰實話實說道。

任氏聽了,什麼也沒說,只是上前默默的和任峰一起攪拌著酒料。

攪拌完後,任氏讓任峰坐一旁休息。她打了一盆水來,又打溼了一塊臉巾擰乾後遞到任峰手裡。

擦臉時,感受臉巾上若有若無的清香,任峰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當任氏再次將臉巾遞過來時,任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起身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任氏掙扎了一下,只是那無力的掙扎卻更像是在鼓勵。隨著任峰雙手的攀援,兩人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

正當任峰的手往下探去的時候,卻被任氏按住了。

她轉過身去,背靠著任峰,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崇山哥,不是妾身不想給你,妾身是不祥之人,怕會害了你。”

此刻,任峰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熱,呼吸著任氏身上的清香,他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只是憑著本能在探索著他渴望的突破口。

在他鍥而不捨的攻伐下,任氏終於放棄了抵抗,開城投降。任峰大軍趁機長驅直入,瞬間佔領了整個城池。

任氏身上的那股清香,不知道是花香還是酒香,此刻似乎更濃了,更加的令人沉醉。

那種攻城掠地的暢快感讓任峰不由發出一聲長嘯。那種開疆拓土的成就感讓任峰迸發出氣吞山河的神威。那片城池下的大地似乎都在瑟瑟發抖……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望著默默打掃戰場的任氏,任峰心中五味雜陳。

任氏,一個嫁過三次的農婦,一個讓人恐懼的掃把星,他任峰居然如此熱衷。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在作祟?

任峰心裡很清楚,他和任氏之間是沒有男女之愛的。甚至在今天之前,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和她發生這樣親密的接觸。

他對任氏,可能就是一種同情,一種憐憫,或者說有一種強者對弱者的保護欲。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種保護欲,最後卻發展成為一種最原始的慾望。

誠然,任氏是有幾分姿色。但是任峰見過的女子還少嗎?以他現在的地位,趙氏他唾手可得吧!

還有益州無數豪族家的千金小姐,只要他稍稍表現出一點意思,自會有人送上門來。

同時,他又想到了蔡琰。雖然她才貌雙全,但是他有真正愛過她嗎?他為她付出過什麼?回京師洛陽的那些日子,任峰幾乎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實際上,他對蔡琰更多的是一種崇拜,一種對美好事物的追求,一種精神上的追求。

他還想到了他的正妻韓雪,妾室張美人和蘭氏。實際上,他對這些女子根本就談不上有多少愛。

作為他的正妻,韓雪不過是皇帝賜婚的。起初更多的還是一種交易。

在此之前,任峰都不認識她。只是兩人在一起久了之後,有一種信任感,一種親情。

張美人,也是皇上賜給他的,日久生情。蘭氏就更不用說了。

人的慾望是層層疊進的。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所擁有的,僅僅是求生的慾望;當求生欲得到滿足後,他開始追求享受慾望;一旦享受慾望得到解決,追求的就是精神慾望了。

有些事物,不過是求生慾望中的附帶品。如韓雪,如張美人,如蘭氏,都不是他主動想要的。因為命運的安排,他們才走到了一起。

任峰突然覺得:有些事情,不要想得太清楚。想得太清楚,生活就會變得索然無味。

隨性一點不好嗎?就如曹阿瞞,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卻偏偏喜歡惦記別人的老婆。(遠在京師洛陽的孟德兄打了個噴嚏!)

“崇山哥,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任氏像一隻小貓咪一樣靠在任峰的懷裡,輕聲問道。

聽到任氏叫他,任峰轉頭看向這個勇敢而又堅強的女人,心中頓生憐愛。

他驀然發現,只有眼前這個女子,才是他自己主動想要的,雖然她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出類拔萃。

人還是有其最原始的慾望的。在某一個時刻、某一地點、某一個事件中,它就會自然而然的迸發出來。

正如任峰能抗拒趙氏,卻抵擋不了任氏。或許,任氏才是他享受慾望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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