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任氏就是貂蟬(1 / 1)
“可惜我卻什麼都不能給你!只能陪你在這裡受苦。”
任峰嘆了口氣道。任氏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自己想要的女人,一個沒有任何光環的女人。
如果不是有使命在身,他真就想留在這裡,一輩子陪著她,照顧她。
“崇山哥你快別這麼說了,你能經常來這裡看看,妾身已經很知足了。”
任氏輕輕靠在任峰懷裡道。
“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吧!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家門吧!”
任峰聞著任氏身上醉人的清香,突發奇想道。
在古代,很多女子往往是隻有姓氏,沒有名字的。
“妾身有名紅昌,只是對於妾身這樣的女子,根本就用不上罷了。”
任氏聽了幽幽的說道。
“紅昌?任紅昌?你叫任紅昌?”
這可能是任峰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最令他震驚的事情了,震驚到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紅昌不就是貂蟬嗎?被孫堅劫持的那天晚上,他還夢見過貂蟬呢!
他雙手抱著任氏的雙肩,開始細細的打量起來。
很普通,普通到渾然天成,普通到沒有一絲瑕疵。
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當初任峰見到任氏,落魄不堪,自然沒把她和美人想到一起。此後慢慢熟了,卻也沒有在乎她的美醜,自己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的。
貂蟬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四大美女中的羞花。任峰突然明白為什麼任氏身上總是有一股醉人的清香。
那是花香!不!比花還香!讓花羞愧的香!
這絕對不是巧合。
可是貂蟬此時不應該在那個什麼司徒王允的家裡嗎?怎麼會流落到蜀地?難道史書上的記載有誤?
“怎麼了崇山哥?”
見任峰一臉懵逼的樣子,任氏一臉疑惑的問道。她實在想不到,為何任峰聽到她的名字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呃!我以前也有個堂姐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樣,還以為你是她呢。只是我看了看,又覺得你們並不像。”
任峰一時沒法解釋給任氏聽,只能給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不過他真沒想到自己能夠和貂蟬如此自然的走到一起。
歷史,在這裡顯然已經發生了改變。
呂布、董卓,你們兩個都別想了。貂蟬是老子的了。
本來就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此刻又知道她是貂蟬,任峰只想放聲大笑,開懷暢笑。
真踏馬太刺激了。
有了貂蟬,什麼小大喬、甄宓你們都靠邊站吧!我的貂蟬在這裡,我只愛我的貂蟬。
只是想到蔡琰的時候,任峰腦海裡又浮現出當日問他“男人為什麼要三妻四妾”時淚流滿面的表情,心中又不由一疼。
或許,蔡琰就是他人生中的“得不到之苦”吧!
他覺得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珍惜眼前人。
想到這裡,任峰顧不上今天的豐收小慶祝,一把將任氏抱了起來,向裡屋走去。他現在需要更為激烈的慶祝方式。
這一次,任峰非常的投入。少了一些原始的慾望,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愉悅。
任峰再一次體會到為什麼歷史上有些皇帝不愛江山愛美人了。
任氏雖然感覺任峰今天有些反常,但是卻並沒有多問,只是在竭盡全力的配合著他。
如果沒有任峰,她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這個改變了她命運的男人,簡直就是她生命中的全部,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
坐擁歷史四大美人之一,任峰的修為居然離奇的連升兩級,到了煉氣五重。真氣貫入奇經八脈,其武道修為也直接進入了通脈境初期。
州牧府中,張遼、賈龍和甘寧感受著任峰外放的真氣,一個都覺得匪夷所思。
“姐夫!恭喜你啊!”
張遼是真心的為任峰感到高興。
“大哥,我說你整天往外跑,原來是在外面苦修武道去了啊!不行,明天開始,我要苦修武道了。”
甘寧一見任峰的武道修為居然追上了自己,不由急了。
那還得了,他甘少是何等的天才,要是被一個比他大的人超過,那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老大!要不來點任酒慶祝下?”
賈龍的修為一直停留在化氣境巔峰,對武道已經沒有太大的追求,不過他卻惦記著任峰的好酒。
任峰的好酒因為出自任峰之手,慢慢的被成都豪族尊稱為“任酒”。
這個任峰倒也樂意接受,因為這就是任氏釀造的美酒。
一罈任酒開啟,整個州牧府都瀰漫著淡淡的酒香。任峰甚至還能感受到任氏的氣息。
開始是四個人在喝。過了一會兒,蔡邕居然也過來。
“咳!任益州喝酒,怎麼沒有斟酒的人,琰兒,給爹先來一杯。”
蔡邕毫不客氣上桌,示意身邊的蔡琰道。
許久不見的蔡琰,臉上還是帶著那縷淡淡的微笑,只是她的目光已經不在任峰的身上流連。
任峰雖然沒有睜眼看她,但是眼角卻總是不經意間在她的臉上掃過。
蔡琰給她爹斟滿一杯酒之後,又將眾人的酒杯也一齊斟滿。然後又取來一個杯子,給自己斟了一杯,猛地喝了下去!
“咳!咳!咳!”
一陣急劇的咳嗽聲在耳邊響起,任峰抬頭一看,卻見蔡琰被酒嗆的淚流滿面。
“爹!這酒太辣了!琰兒去休息一會兒。”
說完,也不等蔡邕回答,掩面而去。
“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任峰舉杯道。說完,一飲而盡。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任峰吟完,又是一杯任酒下肚。
他的詩句,將眾人帶入一個無比豪邁的境地。最後,連荀彧、黃忠等人都忍不住過來加入其中。
暢飲至深夜,杯盞狼藉,眾人皆醉,任峰獨醒。
忽然,一陣悠揚的琴聲夾雜著徐徐清風輕輕送入任峰的耳朵。
琴聲委婉連綿,猶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迴如呢喃細語。
隱隱約約中,又帶著幽婉的哀傷,悽纏頗惻,象執意的詢問,像糾結的徘徊。
任峰移至窗邊,自斟自飲,杯復一杯,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