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兩人智慧勝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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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峰趕往南陽的原因,是因為史書上記載:初平元年(190年)夏,孫堅率兵北伐董卓路經南陽向張諮借糧未被允許,孫堅遂殺之。

此時已經是初平元年(190年)二月了,孫堅已經殺了荊州刺史王睿。

那王睿對他大哥孫堅不敬,殺了也就殺了。但是這張諮可是被冤枉的,所以任峰一則是救張諮一命,二則是攔住大哥孫堅,阻止他討伐董卓。

這幾天,任峰沒有揍栩欣然了,因為他想看看栩欣然不捱揍能不能自己修煉。

沒想到栩欣然資質不錯,按照普通心法修煉,不捱揍也到了淬體境中期。當然,這事打死也不能告訴他的。

“老大,咱們這是去哪裡啊?”

沒捱揍了,修煉之餘,栩欣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去南陽,一是救人,二是找人。”

當下,任峰就把去南陽的目的詳細的說了一番,並告知孫堅是自己的大哥。

“老大!你行啊!江東猛虎孫文臺你也能搞定!快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栩欣然當然瞭解一些三國的歷史。畢竟在他們那個年代,就算沒有看過三國曆史,也玩過三國遊戲嘛。

成天趕路確實有些無聊,任峰就將自己來到漢末發生的一些事情,詳詳細細的給栩欣然講了一遍,聽得栩欣然羨慕不已。

“老大,要不咱們去把大小喬劫來?咱一人一個?”

一聽任峰居然把貂蟬都弄到手了,栩欣然頓時浮想翩連的說道。

“人家現在還小吧!鬼知道她們在哪裡!”

任峰意興闌珊的說道。他在蔡琰那裡受了打擊,加上又有了貂蟬,他對美女倒是沒那麼熱衷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要他專門去找,還真沒那個興致。

“嘿!這個我可很清楚。《三國演義人物譜5孫吳政權》第2227頁,大小喬為廬江皖縣人。咱們過去把她們捉過來先陪養著,嘿嘿!”

“臥槽,頁碼都記得?”

任峰聽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栩欣然道。

“嗯哼!我對三國曆史還是頗有研究滴!”

栩欣然一臉傲然的說道。

“那你這幾年怎麼混成這麼個鬼樣子?”

“老大,我命苦啊!我過來的時候飯都沒得吃。那地方你也知道,根本就沒法弄清楚自己在哪裡。那裡的人,連曆法都沒有,你讓我怎麼辦?要不是你來,我還以為自己在大夏的某個地方呢。”

聽任峰一說,栩欣然又開始訴起苦來。

“好了好了!現在知道了,咱們想想現在該怎麼辦?天下大亂,亂的是咱們華夏內部啊。作為華夏兒女,應以匡扶漢室為己任。你知道五胡亂華吧?咱們得想辦法阻止。”

栩欣然的這段黑歷史,任峰已經聽過無數遍了。於是馬上轉移話題,匡扶漢室才是目前需要他們思考的。

“老大,那可是咱們華夏民族的一段黑暗歷史啊。五胡十六國,在中原掀起了三百年的血雨腥風,真的是華夏民族的恥辱。好在他們最後還是走向了民族融合,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不過據歷史記載,所謂的‘五胡十六國’,他們早已不是純粹的胡人了,都受漢化很久了。生活日常,語言文字,都跟華夏漢人沒有兩樣。”

“所以,本質上說,這是一場華夏內部的矛盾。根源是在漢、魏、晉的交替過程,讓他們對皇權沒有了敬畏之心。這是社會‘仁義道德’淪喪的結果啊。”

一說到這個,栩欣然開始了長篇大論。

“不管怎麼樣?我們得想辦法,將這些亂因扼殺在搖籃中,匡扶漢室,固化皇權。”

任峰一臉堅定的說道。

“老大,現在是190年,正是天下將亂的時候,這時候誰能剎得住車?還是讓他們打一打,打累了,我們再上吧!”

栩欣然滿不在乎的說道。

大漢對士族的兩次“黨錮”,無論是對實力還是對大漢的忠誠度上傷害都是很大的。

所以,面對大漢的逐步崩離破碎,這群掌握了國家實際財富的群體,不但沒有為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奉獻,反而利用自己的力量把大漢推向深淵。

如袁紹、袁術兄弟,如河內衛家,如長安楊閥,如清河崔家,甚至是所有的門閥士族都集體背叛大漢。如袁閥、袁紹割據稱雄,袁術自立為帝。

和董卓的行為比起來,他們才是罪大惡極的,而且在任峰的眼中,董卓並不像史書上記載的那麼壞,甚至還積極實施新政。

董卓的新政某種程度上來說對大漢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打擊土地兼併,取消士族特權,改變選拔制度,這些政策是當時緩解社會矛盾,重新集中皇權的最好途徑。

但是士族的不配合。特別是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他們不但不為國家做貢獻,反而為了自己的利益結黨營私。

“他們打,我們也不能歇著,這次我們去找我大哥孫文臺,就是要阻止他成為袁術的幫兇。”

“老大,還有一個人我們不能忽視。”

栩欣然聽了任峰話,想了想說道。

“誰?”

“王允。此人策反呂布殺了董卓,結果一旦大權在握,利令智昏,就變得和董卓差不多了。董卓不死,至少還能維持大漢的政權。董卓死後,才是天下大亂的開端。”

“欣然,兩人智慧勝一人啊,等咱們解決了我大哥孫文臺的事,就去洛陽解決王允的事。拖一拖時間,等陳留王長大了,漢室也就後繼有人了。”

兩個人想問題,肯定要比一個人更全面。任峰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怎麼樣把荀彧拉進來,一起商討國家大事。

治理國家,不是他和栩欣然能夠涉獵的。他們兩個,不過是根據史書上的記載來規避一些可能發生的危險。

如果一旦歷史發生改變,肯定會遇到一些未知的事情,那麼就不是他和栩欣然能夠想到的了。

“對了!水鏡先生司馬徽是哪裡人?這會兒應該在哪裡?”

這個問題任峰以前沒有關注過,只好問對三國史同樣頗有研究的栩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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