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回洛陽(1 / 1)
任峰如今是通脈境初期的修為,又有望遠鏡輔助,行動起來方便多了,一路避開諸多戰場,不幾日,就來了司隸境內。
由於虎牢關下戰事頻繁,任峰只好北渡黃河,繞過虎牢關,然後再南渡黃河,來到京師洛陽城下。
這也是因為任峰單槍匹馬,要是大隊人馬,是不可能透過這條路線到達洛陽的。
任峰有先帝節杖,進入皇宮自然不是問題,只是這一次沒用了。
因為關東聯軍造反,任何人沒有董相國的令牌,都不得入宮。特殊時期,有這樣的命令也是正常的。
任峰也不敢強行闖宮。宮內的侍衛可不是鬧著玩的,說不定還有通脈境的存在。
“崇山!崇山!”
正當任峰準備離去再想他法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張公!”
來人正是任峰的老上級張溫,也是荊州世家豪族蔡氏蔡諷的姐夫,蔡璇的姑父。
當然,任峰是不好叫他姑父的,畢竟人家此時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娶了他的侄女呢。
“崇山,你不是去了益州嗎?怎麼又來京師了?現在這裡乃是非之地,你還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
張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張公,事情可能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既然是親戚了,任峰出於好意提醒道。
“崇山!我現在擔任衛尉一職,負責守衛宮門,但是我已經半月未見陛下了。前些時日,還有太醫進去,現在連太醫都沒來了。我懷疑陛下已經……”
說到這裡,張溫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會吧!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
任峰臉色一變道。
“現在陛下寢宮由相國府的親兵守衛,任何人都不得接近。還有,前段時間,太史令張大人被相國斬首了。真是大漢之不幸啊!”
聽到這裡,任峰覺得劉辯大概已經翹辮子了。
據史書記載,劉辯應該在去年就已經被董卓廢掉了,而且還讓李儒將他給鴆殺了。
由於他的穿越,歷史好像真的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過劉辯似乎還是逃不過他的宿命。
“董相國現在何處?”
“一直駐顯陽宮,這些天也未見其過來。”
“好我去找他!對了,張公,你可曾聽說皇甫將軍在剿滅黃巾賊時繳獲的那本《太平要術》放在何處?”
任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問道。
“這個恐怕要你自己去問問皇甫義真了,他現在宮中任議郎,我去請他過來。”
張溫身為衛尉,現在除了皇帝的寢宮,宮中其他地方他還是可以去的。
“崇山,你要那《太平要術》有何用?那冊子我曾閱過,唯裝神弄鬼之小道爾,倒是有一些治病救人之法。原冊應該在太府庫中,太醫令那裡曾經抄錄過一冊。”
任峰在這群老臣面前算是小字輩了,大家都是直呼他的表字,以示親近。畢竟皇上是很信任任峰的,而且任峰現已官居益州牧。
“任峰謝過皇甫公。我這便去太醫署看看!”
無論是張溫還是皇甫嵩,他們都是在朝廷任過三公的人,所以任峰都稱他們為公,這也是一種尊稱。
“老朽閒著無事,陪你走一趟吧!”
皇甫嵩想了想說道。
聽了皇甫嵩的話,任峰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皇甫嵩不應該這樣啊。難道皇甫嵩有事找他?
“崇山,陳留王劉協是不是跟你去益州了?”
果然,行至無人處,皇甫嵩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皇甫公何出此言?”
雖然任峰內心震動,但是表面卻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三十歲不到,從一個別部司馬破格升為安西將軍。回朝後又擔任光祿大夫,後遷益州牧。古往今來,有幾人能像你這般?”
“還有,蹇碩跟你去了益州之後沒有回朝,故而有此猜測。老朽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先帝手下的密衛吧!”
聽了皇甫嵩說的話,任峰胸中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
“皇甫公若是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益州尋找答案。”
任峰肯定是不能親口承認的,雖然史書上記載皇甫嵩是忠臣,但是這幾年來任峰發現史書上離譜的地方還少嗎?
在任峰看來,皇甫嵩如果真是忠臣,那就自己去益州,或許這樣還能讓他少受些屈辱。
皇甫嵩聽了,什麼都沒說,一路默默的任峰來到的太醫署。
《太平要術》果然只是記錄了幾道術法,而且修煉方法有些不太靠譜。倒是那些治病救人之法有還不錯,有些類似於民間的土方子。這讓任峰有些失望。
“原冊上倒是有套修煉之法,不過太過深奧,所以太醫署的人也未抄錄。”
這時,皇甫嵩在一旁說道。
“如何才能拿到原冊?”
“太府庫取物需陛下手令。不過……你可找下董相國。”
皇甫嵩猶豫了一下說道。
“如果你去找董相國,可否順道提提將我調去益州?”
任峰聽到,心裡暗喜不已。聽蔡璇說,皇甫嵩早年修習武道,化氣境巔峰後無法突破。後棄武從文,十年內文宗境界達到遁我境,也算是天下奇人了。
如果他能夠去益州,那也是一樁美事。
“我試試看看吧!”
修習文宗之後,任峰現在也成熟了很多,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
“蓋元固深明大義,公私分明,不以私廢公,不徇私誤國,巍巍乎君子也,可入益州為郡守。”
兩人一路走著走著,皇甫嵩冷不丁道。
“為何?蓋元固現在何處?”
蓋元固即蓋勳,頗受漢靈帝劉宏信任,出為京兆尹。靈帝駕崩後,董卓專權,為防止蓋勳響應袁紹領導的關東聯軍,特將其徵入朝廷,拜議郎。
“漢室忠於朝廷的老臣不多了,我希望蓋元固能夠能夠繼續為漢室效忠。他現在亦在朝中擔任議郎。”
“董相國已經決定遷都長安,太尉黃子琰(黃琬)、司徒楊文先(楊彪)因為反對而被免職。如果這次我們不能離開這是非之地,以後的路可就難說了。”
任峰聽了,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有些事,也不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