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劉表上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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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靈帝劉宏是漢章帝劉炟的玄孫、河間孝王劉開的曾孫。因父親、解瀆亭侯劉萇早逝,故劉宏世襲解瀆亭侯的爵位。

劉宏登基為帝,他和王美人的兒子,自然是漢室正統。

而現在的少帝劉辯,卻是庶出。

劉辯出生於漢靈帝熹平五年(公元176年),母親是來自南陽郡宛縣的宮女何氏。皇子劉辯出生後,何氏母以子貴,被封為貴人,宋皇后被廢兩年後又晉升為皇后。

在劉辯出生之前,劉宏也是有皇子的,不過都已夭折。所以皇子辯出生後,並沒有養在皇宮中,而養在道人史子眇的家裡。因為史道人有道術,何氏想憑藉他的道術保護皇子辯。

先帝劉宏不喜歡劉辯,而喜歡王美人所生的孿生皇子劉協和劉亮。當然,劉亮的存在是一個絕密。

群臣奏請先帝劉宏立皇太子時,劉宏認為劉辯行為輕佻,沒有帝王的威儀,不適合做皇帝,想立皇子劉協為太子。

但因何皇后在宮中受寵,而且何皇后的兄長何進任大將軍並在朝中位高權重,故立太子之事久拖不決,一直到劉宏駕崩時都沒有立太子。

劉宏知道自己駕崩後,皇子協難以繼位,所以才讓任峰將他帶到益州,等待時機。

而皇子亮,作為劉協的孿生弟弟,也成了漢室正統的最後一道保障。

“皇子協和皇子亮乃孿生兄弟,這又能夠隱瞞多久呢?”

任峰道出了心中的顧慮。

“若陳留王沒有登基,他遠在益州,只要兩人不照面,誰又能知道他還有一個孿生弟弟在荊州呢?我想,就算是劉景升,他也不一定見過皇子協吧。”

“若是將來陳留王登極為帝,那也就無需隱瞞了。至於皇子亮,他姓諸葛,還是姓劉,都已經不重要了。”

任峰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有蹇碩在益州守護著劉協,荊州又有什麼人能夠見到劉協呢?

而益州的那些老臣,他們雖然見過劉協,卻也不大可能見到荊州的諸葛亮。

只有一個特例,就是黃月英是諸葛亮的伴讀,而她剛好又跟著任峰去了益州,並且見到了劉協。

司馬徽之前沒有告訴任峰,是因為任峰沒有問起這事,他可以不告訴任峰。

但是現在任峰竟然察覺了,如果還瞞著他,那麼兩人之間就可能產生隔閡。

任峰這次邀請他到府裡小坐,司馬徽就已經猜到任峰想幹什麼了。所以他這才主動將這事說出來。

這就是智者,善於洞察人心。不該說的絕不說,該說的絕不瞞。

囚禁劉表的地方並不是監獄,而是襄陽城內一座豪華的府邸。除了不能出門,劉表在這裡想幹啥就幹啥。

“口能言之,身能行之,國寶也;口不能言,身能行之,國器也;口能言之,身不能行,國用也;口言善,身行惡,國妖也。治國者敬其寶,愛其器,任其用,除其妖。”

任峰來到這座府邸的時候,劉表正在府邸裡大聲的讀著《荀子》。

雖然被囚禁了一年多,劉表的臉上並有呈現任何頹勢,依舊在專心的讀書,這讓任峰不得不佩服。

劉表,字景升,山陽郡高平縣人。東漢末年宗室、名士,西漢魯恭王劉餘之後。身長八尺餘,姿貌溫厚偉壯,少時知名於世,名列“八俊”。

早年因參與太學生運動而受黨錮之禍牽連,被迫逃亡,光和七年(184年),黨禁解除,被大將軍何進闢為掾,出任北軍中候。

任峰一時興起,想考考劉表如何治理一州之地。

“凡治國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則易治也,民貧則難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則安鄉重家,安鄉重家則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則易治也。”

“民貧則危鄉輕家,危鄉輕家則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則難治也。故治國常富,而亂國常貧。是以善為國者,必先富民,然後治之。”

劉表見任峰考他,引經據典,經典名句隨口道來。

“你倒是看得開。不怕有人殺了你?”

任峰見他滿口之乎者也,聽起來就有些煩,直截了當的問道。

“若有人要殺我,也不必把我關在這麼好的地方。先生來此,證明我還是有用之人。”

劉表聽了,平靜的回答道,言語中不失文人的氣節。

“上任的敕令和公文拿來看看!”

少不得,任峰肯定要檢查下劉表赴任的文書,雖然這個不大可能造假,但是流程還得走一走嘛。

按理說,此時任峰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未佩戴印綬。劉表是不能將上任的敕令和公文交給外人看的。

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任峰裝模作樣的查閱了一下公文,發現劉表的官職竟然只是荊州刺史,秩六百石,而並非荊州牧,看來自己的歷史學的還是不到位啊。

既然只是個刺史,任峰頓感壓力全無,

漢代的官員品級,是按俸祿來計的,比如三公,秩萬石;九卿,秩中二千石;州牧,秩真二千石;郡守,秩二千石;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其後還有千石、比千石、六百石、比六百石等。

一州刺史,不過是個秩六百石的官員。可以監察秩二千石的郡守。

和真二千石的州牧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大漢十三州,劉宏當初也只有任命了劉焉、劉虞、黃琬、任峰四位州牧。

“我乃益州牧任峰,見荊州盜賊四起,故而自領荊州牧,既然你已到任,那本官就把荊州交給你了。刺史府的屬官,本官已經為你安排妥當,你今天就可以上任。”

任峰表明身份,並說明刺史府的屬官已經安排好了。意思就是,那都是我的人,你別動,做好你的刺史就行。

“下官明白。”

劉表自然聽過益州牧任峰的大名,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的上下屬關係,但是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只是不明白他為何將自己囚禁一年多後,又讓他上任。

“景升,州里的人找到你時,我剛好去了京師洛陽,然後又回了趟益州,實在有些委屈了你。你在這裡好好幹,有事多溝通,刺史轉州牧也只是時間問題。”

任峰上前,抓住劉表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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