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美人卸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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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峰寫了一封信給張溫,讓張遼帶著信件和十三個夷人士兵去越嶲郡。願意遷到成都的夷族(青羌)人家,可以找州牧府張溫安排善後。

張遼等人走後,任峰又去找了皇甫嵩,詳細討論勐海部落戰場的準備工作。

在勐海部落旁邊,有一條蘭蒼水的支流。這條支流水面很寬,水流平緩,水深不超過三尺。如果撣國大軍從這裡經過,就必須跨過這條支流。

在這條支流上游越四五里地的深山中,任峰透過望遠鏡發現了一個堰塞湖。經過實地考察,任峰覺得這個堰塞湖完全可以利用。

只要在撣國大軍經過下游的時候,炸開堰塞湖,到時洪水傾瀉而出,撣國大軍將遭到致命打擊。此時,如若再遭到進攻,必然潰不成軍。

雖然這樣有些浪費火藥,但卻是取得戰爭勝利的最省事的做法。

據鳩僚王刀顏提供的訊息,鳩僚部邊境山林中肯定也是有撣國探子的。

因此,堰塞湖的堤壩上打孔裝火藥的行動屬於絕密行動,任峰決定自己親自去實施。

另外兩個邊境入口的軍事行動,要給敵方造成有重兵把守的跡錯覺。這個軍事行動還不能太明顯,但又不能太隱秘。

太明顯了,就把撣國人當豬了。太隱秘了,撣國探子要不是探不出來,那就瞎忙活了。

最終,任峰和皇甫嵩決定,由皇甫嵩帶領大軍向蘭蒼水的下游入口處沿河道防守。而勐臘部落的落地入口防守,由鳩僚王派人去完成。

晚上,任峰打算就住在軍營,結果一進營帳的時候,發現雍馥正在營帳裡等他。

“大人,你真的只有二十四歲嗎?”

冷不丁,雍馥又問起了這個問題。

“我說你已經四十歲了,你自己會信嗎?”

任峰沒好氣的說道。

“不可能,馥兒今年才十七歲。”

雍馥一聽,連忙分辨道。

“你不說你已經二十歲了嗎?”

任峰聽了雍馥的辯解,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還是太年輕了啊!

在漢代,二十歲的女子是不大招人待見的,因為這年齡段的女子,多半都是屬於那種嫁不出去的。

當然,阿瞞一類的人比較例外。

雍馥先前誇大自己的年齡,還刻意醜化自己,就是想讓任峰造成一種錯覺。沒想到這次被任峰一激,就自己承認了。

不過對於任峰來說,雍馥多大都和他沒有關係。先不說現在身負“鎖龍訣”,不能那啥。就算他能那啥,此刻也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家裡都一堆夫人了,荊州襄陽城還有個蒯嫿未娶。州牧府裡還有萬年公主,要不是他這次跑得快,估計也被蹇碩逼著辦喜事了。

而且還有一個蔡琰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是不可能不娶的。

但是這些,雍馥不知道啊。她現在真的相信任峰真的是正人君子了。不然不可能美人在旁還能坐懷不亂。

作為益州郡排名第二的雍氏家主的千金,她是有她的傲氣的。所以即便如此,她也認為只要她願意,沒有男人能夠抗拒得了。

所以在任峰睡覺之後,雍馥居然這麼多天來自己主動卸甲,輕手輕腳的睡在了任峰的身邊。

“別說我沒提醒你啊!我已經三個多月沒有碰女人了,要是做夢的時候冒犯了你,我可是不會認賬的。”

說完,任峰轉過身,背對著雍馥。他也是有些懷疑自己的定力,所以才這樣說的。

不能來真的,虛晃一槍嚇嚇她總可以吧!畢竟他的心理還是正常的嘛!只是力不從心而已。

“馥兒不怕!”

雍馥說完這句話,柔韌的身子還朝任峰又靠近了幾分。

在她看來,任峰年紀輕輕,長得這麼好看,而且還是益州牧,自己一點也不吃虧啊。

只要有了他的孩子,不信州牧大人會不管她。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她的家族也會因她而榮耀。

她甚至內心都在罵自己傻,居然不聽父親的話。早點下手,說不定早就到手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聽到雍馥這麼說,任峰一下睡意全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雍馥在溫泉裡溺水後的情形。

經溫泉沖洗之後,那淡掃蛾眉,讓他心裡好奇不已。眉毛怎麼會那麼少呢?不知道其他地方如何!還有那手感,他以前是真的沒想到雍馥居然故意束縛自己的胸圍。

想到這些,任峰居然“咕嚕咕嚕”猛吞了幾口口水。男兒本色,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你不要逼我!”

任峰再次威脅道。

他心裡真的很難受啊!他現在有些後悔住在軍營了。要是在王宮,刀鳳還不隨他為所欲為?

雍馥猶豫了片刻,有些顫抖的抬起了她高傲的下巴,並且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如果任峰不轉身,忍一忍,可能也就這麼過去了。可是不轉身的話,有人可能就要罵人了。裝什麼裝呢?吊胃口啊。

可能也是覺得不轉身對不起觀眾,任峰還是勇敢的轉過了身來。

美人在民間吶!誰說只有大小喬漂亮?誰說甄宓是三國第一美人?誰說只有貂蟬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

眼前的雍馥,就怎麼看怎麼好看嘛!雖然人家腦子不好使,有些自作聰明,但這並不影響她的好看吶!

任峰瞬間對美女下了定義,作出總結:不管你是誰,不像眼前這位徹底卸甲,那都談不上美。

這就是男人最原始的慾望,一旦被激發出來,什麼都忘記了,只看到眼前。

隨著呼吸的加粗,任峰終於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他一把抱住雍馥,開始為所欲為。

而雍馥始終不吱聲,閉著雙眼任他上下其手。

起初,她心裡還有些害怕,但是隨著任峰一番嫻熟的探索,害怕竟慢慢轉化為一種渴望。

任峰所料沒錯,雍馥全身上下,果然都是光溜溜的。

只是隨著情節的進一步發展,他的夢還是要醒了。

“唉!我乃益州父母官,不能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任峰停下了手裡的摸索,一臉不忍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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