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拔箭!拔劍(1 / 1)

加入書籤

“傳國玉璽的象徵你應該清楚吧!董太師當年棄玉璽是為了自保。如今他把持朝政,若是讓他再次得到傳國玉璽,難免會想入非非。而袁公路若是失去玉璽,勢必會回過頭來和我拼命。”

見蘇燦一臉茫然的樣子,任峰解釋道。

到目前為止,任峰還是不清楚董卓到底怎麼回事。按照史書的記載的,他應該早就掛了。可是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偶爾還任命一些地方官員。

而且,對於任峰的任何要求,他從來沒有拒絕過。任峰想要任命誰,只要上表朝廷,不久就會下詔書。

袁胤帶著玉璽走了,臨走之前居然默默的對任峰行了一個跪拜禮。

任峰心裡清楚,如果不把玉璽給袁胤,他橫豎就是一死。

袁胤不知道的是,這傳國玉璽就是他們袁家的一張催命符。

回到住處,任峰聽到裡間傳來女子的呻吟聲。走進去一看,只見雍馥半裸著香肩坐在床榻上。肩膀上面,一片血漬。

“馥兒!你受傷了?為什麼不早說?”

任峰連忙上前,用手捂住雍馥的傷口,同時真氣執行,封住周圍的穴道。

昨晚雍馥就和她睡在一起,還挺老實的,任峰是真沒想到她受傷了。

“一點小傷……”

雍馥低著頭,臉色有些蒼白。她一直認為,自己的武道修為比任峰要高的。

這次自己受傷,她還真不好意思讓任峰知道。偏偏這軍中都是男子,她就更不好意思說了。

這會兒,傷口開始發炎了,她不得不自己處理一下,拔出斷箭。

“你這個笨蛋,這是箭傷,會要命的。”

任峰看著雍馥肩膀上被削掉的斷箭,心痛不已。

這妮子肯定是不好意思告訴自己受傷的事,要不是自己發現,還不知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箭傷,在前面已經說過。箭矢一般都是浸過“金汁”,雖然沒中要害,但傷口是很容易發炎的。

而在那個年代,發炎很可能是會致命的。

好在任峰此時已經築基,可以利用真氣療傷。不然的話,還真有些麻煩,弄不好得拖個十幾二十天,都不一定能夠痊癒。

“馥兒,這斷箭在你身體裡面,需要拔出來,你要忍著點。”

“嗯,好。呃,不要。馥兒怕……”

任峰聽到雍馥這麼說,二話不說,一掌劈在雍馥的後頸。只要能夠將她劈暈,拔箭的時候痛苦就會少一些。

“大人,你打我幹嘛?”

誰知任峰一掌劈下去,雍馥居然沒暈過去,她一臉疑惑的看著任峰問道。

“呃,我……我幫你活活經絡。那個,接下來可能真會有點疼呢。”

任峰那個尷尬啊。他能說自己想把她打暈嗎?連忙瞎掰道。

“呃,我……我……”

雍馥先前自己試了幾次,想把斷箭拔出來,但實在是太疼了。所以這會兒她真的不敢說自己不怕。

任峰這下也沒了主意,沒有麻藥之類的東西,他真不忍心強行拔出來。

看著眼前半裸的雍馥,任峰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將雍馥擁在懷中,雙手朝上覆蓋而去。

懷中雍馥渾身輕顫,頓時癱軟在任峰懷裡。

看了看雍馥肩上的箭傷,在被他封住穴道後,這會兒應該沒什麼大礙。於是任峰低下頭去,輕輕咬著雍馥的耳朵……

在任峰的刻意挑逗之下,不到半盞茶功夫,雍馥已經意亂情迷。小手不由自主的伸進任峰的衣服裡面,用力的抓著任峰背部的肌肉。

這時,任峰悄悄的執行起大巫師傳承,意識將雍馥籠罩在內,輕輕的擊了一下哀牢銅鼓。

頓時,雍馥如服用了興奮劑一般,一把將任峰推倒在床上,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扭動著嬌軀。

見時機差不多了,任峰悄悄的將手撫在她的背上,慢慢的朝著傷口位置摸去。輕輕的抓住斷箭的一頭。

在另一隻手加大力度的同時,任峰猛的拔出了雍馥肩上的斷箭。

誰知雍馥只是輕哼了一聲,又開始對任峰發起了攻勢。

這哀牢銅鼓居然這麼厲害,還能麻痺人的神經?

對此,任峰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拿出一罈酒,喝了一口,然後噴到雍馥的傷口上消毒。

按理說,傷口上噴上酒精也是很疼的。可雍馥就像沒有感覺一樣,弄得任峰開始心火上升。

哀牢銅鼓的激勵功效可以持續一炷香的時間。此時的雍馥戰意正濃,開始撕扯任峰身上的衣服。

一時間,任峰有些猶豫了。這時候的雍馥顯然處於一種莫名興奮之中,沒多少自主意識。自己要是……,會不會有些過分?

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兩人很快赤誠相見。

感受著雍馥的那一片光潔,任峰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倒在身下。

正當他準備拔劍上陣的時候,哀牢銅鼓的激勵效果慢慢的消散了。

也許是雍馥受傷後比較虛弱的原因,待激勵效果散去之後,她居然將任峰撩在一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熟睡中的雍馥,任峰吧嗒了一下嘴巴,沮喪不已。

這個時候,他肯定是沒法再繼續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任峰壓抑住自己的慾望,開始幫雍馥繼續處理傷口,做好包紮。

做完這些,任峰躺在雍馥的旁邊,開始考慮接下來要做的事。

原本年初就計劃去趟西嶽的,結果得到袁術進攻陳留的訊息,就趁機過來拿下了南陽郡。

如今拿下來南陽,任峰暫時不準備繼續擴張領地了。中原地區現在打得如火如荼,他可沒興趣去插一腳。

倒是揚州那邊,等孫策服喪完畢,再圖擴張。

利用這個空檔,他正好去西嶽山中查探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想著想著,任峰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這幾天確實沒好好休息過了。

不知睡了多久,任峰隱隱感覺懷中一片火熱。一雙嫩滑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摸索。

“馥兒,你醒了?傷口還疼嗎?”

睜開眼,任峰才發現天已經黑了,而雍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刻正在自己懷裡躁動……

“嗯,不疼了。大人可以再擊一下戰鼓嗎?”

雍馥仰著她那精緻的容顏,眼巴巴的望著任峰問道。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