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野狗咬了一口(1 / 1)
項去之居住的公寓中。
昏迷中的杜宇凡在床上躺著,回來之後,項去之簡單給他處理了一下肩膀上的傷口,便在沙發上半躺著休息了。
在床邊站著一個將魂,從項去之把杜宇凡帶回家時,就一直保護著他。
項去之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將魂一身黑色布衣上面,用紅線繡著類似鳥類的圖案,他氣質清冷不苟言笑,對於項去之對待杜宇凡的一言一行只是默默觀察,卻不作聲。
“呃,你也可以休息一會兒。”項去之對杜宇凡的將魂道。
“不必。”他聲音清冷道。
項去之用食指抓了抓鼻子,便不再管他。
(霍去病,你認識這傢伙嗎?)項去之默默問道。
(不認識。)霍去病回答的也很簡單。
(將魂大多數都和你們一樣這麼高冷的嗎?)項去之道,他拿出手機假裝翻看著。
(不一定,比如典韋,你覺得他高冷嗎。)霍去病吐槽道。
(喂,這關我什麼事兒啊!)典韋不滿還嘴道。
(唉,典韋可比你平易近人多了。估計因為你們生前都是當世英雄,所以變成將魂了也都帶著傲氣吧。)項去之自己是這麼理解的。
他看著手機,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直到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他才被驚醒。
項去之看著手機上的號碼,點開了接聽,“喂,媽。”
“臭小子,你幹嘛去了,這幾天手機都打不通。”沈思桐的聲音暴躁如雷。
項去之不得不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一點,解釋道:“媽,最近有一些事兒要處理。”
“處理什麼事兒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你知道聯絡不到你,小瑤有多著急嗎?”沈思桐責備道。
項去之隱隱約約在電話中聽到鹿晴瑤在旁邊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在勸沈思桐不要生氣。
“我本來想打電話給她,但是忘了。”項去之道。
但他很奇怪,鹿晴瑤應該可以白正卿那裡瞭解到自己最近的動向,畢竟白正卿可以監測S市所有的已知御魂者的行動。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現在在哪?”
“在家啊。”
“那好,你現在就在家等我,我馬上就帶著小瑤去找你。”說完,項去之還沒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就結束通話了。
項去之看著熄滅的手機屏,道:“我們得趕緊走。”
與此同時床上的杜宇凡發出一聲低沉痛苦的ShenYin聲,“我這是在哪?”
“你醒了?”他的將魂開口說道。
“你怎麼自己出來了?”杜宇凡問那將魂道,他用手支撐起上半身,四處觀察著,直到看見了沙發上的項去之。“喂,我這是在哪?”
項去之一言不發走到床邊,拉起杜宇凡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既然醒了,那就跟我走吧。”
“喂……你放手我自己會走!”項去之的動作,讓杜宇凡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把手臂從項去之手中掙脫出來,他的將魂也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項去之。
項去之無奈開啟了房門,道:“這是我家,但是現在我必須離開,你要是相信我你就跟我走,要不你就自己留在這應付我媽和我朋友吧。”
杜宇凡遲疑了幾秒,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等等我。”說著他追了出去。
兩人走出公寓,杜宇凡緊跟在項去之身後,“我為什麼會在你家?”他問。
項去之沒好氣道:“你受傷昏迷,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別指望我會謝謝你。”杜宇凡道。
“幼稚。”項去之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杜宇凡也鑽進了後座,“你要去哪?”
“師傅,去S市三高。”項去之道。
“你也是高中生?”杜宇凡問。
“也是?”項去之回過頭好奇盯著杜宇凡,他雖然一直裝作成熟和高冷,但看起來確實和班玄光差不多,身上多少都帶有一種學生特有的氣質,“怎麼,你是高中生?”
“……你管得著嗎?”杜宇凡把頭扭過去看著車窗。
“別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項去之笑道。
“……我高二,暑假過後該上高三了……”杜宇凡聲音很小說道。
\"你不會在三高上學吧?\"項去之想,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是在三高。”
項去之笑了,他只覺得世界還真小,“那你認不認識孫致遠?”
“啊?你說老孫?他是我們班主任。”
這一下項去之更覺得巧合了,他微微合著眼,“你們孫老師這人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我不愛學習,對了解老師也沒什麼興趣。”
“那……”
項去之還想繼續詢問孫致遠有關的事情,計程車司機卻打斷了他。
“到地方了。”
“哦,好的,謝謝師傅。”項去之付過款就和杜宇凡一起下了車。
站在三高的校門口,項去之觀察了一下,發現大門緊閉著,警衛室裡坐著一個保安,正看著他和杜宇凡。
項去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你今天不上課嗎”
“我說了,我不喜歡上學,我的目標是成為最強的御魂者。”杜宇凡毫不遮掩道。
“幼稚。”項去之又一次說出這個詞。
“幼稚?我現在即使身負重傷,也可以輕鬆打敗你。”杜宇凡不服氣道。
“上次在芒山,你可是落荒而逃……”項去之不忍心拆穿他。
“那是因為你那個同夥收了曹仁。”杜宇凡依舊不肯示弱,“否則,你倆的將魂就都是我的了。”
“杜宇凡?”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你還知道回來上課?”
“糟了。”杜宇凡退了兩步,勉強擠出一絲笑,“孫老師好。”
“孫老師?”項去之疑惑地看著往兩人這裡走來的男人,低聲問道,“他就是孫致遠?”
杜宇凡小聲“嗯。”了一下。
孫致遠來到兩人面前,他的眼睛從項去之身上掃過,落在了杜宇凡身上,“學校講了多少次了,學生應該以學習為主,不要成天跟社會上的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
項去之看著孫致遠的樣子,讓他想起了自己高中時的老師,一樣都是髮際線後移,有些謝頂還帶著很厚的近視鏡,胳膊上夾著教輔和課本。
“我知道了。”杜宇凡就像一個聽話的學生一樣,不敢有絲毫反抗,這讓項去之覺得不可思議。
“那就回去上課吧。”孫致遠完全不給他機會。
杜宇凡瞪了項去之一眼,彷彿是在責怪他把自己帶到了學校來,然後灰溜溜跑到警衛室和保安說了幾句話,保安就開啟了大門讓他進去了。
“你是?”孫致遠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主動問項去之道。
項去之伸出手,道:“我是杜宇凡的……表哥。”
“噢——”孫致遠誇張的拉長音調,伸出右手,“原來是宇凡的家人,正好我有點事想找你們呢。”
項去之握住孫致遠的右手,道:“我也正好有事兒要諮詢您。”
說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幅度上下搖著手,孫致遠臉上輕微抽搐了一下,這微弱的變化被項去之看在眼裡。
“孫老師胳膊上是有傷嗎?”鬆開手後,項去之笑著問道。
“……”孫致遠抬起眼,笑道:“被野狗咬了一口。”
“巧了,我今天和杜宇凡也被野狗追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