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妙(1 / 1)
武器大師,
系統自動煉化火女的究極手段!
傳說此仙品技能由一位至尊境煉器師死後的屍體經萬年演化而來,因他生前身負三種仙火,能造舉世無雙的仙階兵器,封號武器大師!
雖然傳說的真實性有待考證,
但,武器大師有煉化厲火的效果無疑!
陸生只需將耗盡力量的火女鎖在體內,武器大師自會將她吞噬,並逐漸將厲火轉為陸生所用!
“怎麼樣?被嚇到了麼?”
陸生席地打坐,戲謔的嘲弄了火女一番。
陸生從不喜歡與‘可能性’搏命,所以自始至終,從火女自作聰明進入陸生的體內開始,一切都在往陸生期待的方向發展。
只是…
過程痛苦了些。
若陸生早早放棄了生命而選擇迴避痛苦,現在恐將是另一個結果了。
然,
體內,火女沒有如陸生所預想中的瘋狂掙扎。
當武器大師的技能出現在火女面前的那一刻,火女便徹底折服了!
縱她的靈智再深,但面對著仙階武器大師,便有一種來自天敵的壓迫感和一種久別重逢的熟悉感。
火女盯著武器大師,臉上的怒,逐漸轉為詫異和震驚!
“竟然真的是你,真皇至尊大人!”
“妾身尋你真的尋得好苦啊!”
火女哭了,眼淚稀里嘩啦的流下。
萬年前,她,被真皇發現並滋養成為一團天階厲火,只可惜沒多久真皇渡仙劫失敗,唯獨將她留在了人間。
萬年來,她一直在苦苦追尋真皇的蹤跡,躲過了無數修仙者的獵心,最終卻栽在一位擁有真皇魂體的黑鐵少年手裡,也算了卻了心願!
武器大師吞噬火女時,陸生的心彷彿和火女連通了!
火女一萬年來的記憶,隨她的力量一起,一併轉移到了陸生的精神之海中。
原來,
“真皇,曾是一名至尊,渡仙劫死後,他的靈魂演變成了如今的仙技武器大師!”
陸生喃喃罷,恍然大悟。
換言之,真皇是火女的主人,而陸生是真皇的主人,那麼也就是說,陸生是火女主人的主人…
這種說法,沒錯吧?
陸生如此想著,不過半刻鐘的功夫,火女已徹底被煉化而成。
陸生晃晃腦袋,如此深奧的問題,索性先不想了,反正陸生送他主僕二人團聚了,功勞一件,結局算是功德圓滿!
“系統提示,武器大師已成功煉化天階厲火‘鬼魅炎’。”
鬼魅炎。
火女真正的名字!
璞!
陸生伸出掌心,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忽然炸開,以仙氣為養料在陸生手中積極的燃燒著。
陸生只要控制好仙氣溢位速度,便能控制火勢大小。
唯一的瑕疵,便是陸生的修為太低,只能用到天階厲火力量的一成左右,不然憑藉此火縱橫西楚不是問題。
好,收了!
陸生喃喃罷,掌心握拳,掐滅手中厲火!
鬼魅炎的靈智極高,若非真皇的出現,陸生只怕沒這麼順利的能收服她。
不過,
真要說細一點,鬼魅炎也並不歸陸生所屬。
鬼魅炎乃由武器大師所煉化,所以她的力量全歸武器大師所有,只是武器大師又歸陸生所有,陸生才能進而使用鬼魅炎的力量。
但,這力量不能隨便用。
天階厲火,稀有程度遠高於天階的裝備和丹藥,只怕一旦公之於眾,牽扯的不僅僅是川域幾大宗門,恐怕周遭幾大帝國會同時找上門來,更有可能引來無數水晶境甚至白金境強者的目光!
到時候,陸生想不死都難!
這仙火就和乾坤戒一樣,在陸生達到足夠的實力之前,必須處於保密狀態!
收穫了意外之喜,陸生該回去添件衣服了,不然光著身子,總該有些不雅。
不過,
從屋裡換完衣服出來時,陸生仍心情凝重的看了眼天。
天相,仍是烏雲壓城,漆黑壓抑。
“若水師姐,不會有什麼事吧?”
陸生憂心仲仲道。
…
彼時彼刻,
渡仙峰,宗主殿。
雲霧繚繞之中,一座金碧輝煌的主殿透露著至高無上的威嚴。
空曠且嚴肅的大殿裡,一位眉目冷俊的男人緩緩從側門走出,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坐在宗主金椅上。
此人,乃問仙宗宗主,施凌天。
年齡與莫然相仿,但境界卻達到了驚人的精鋼境一重天!
施凌天託著半邊臉,呆呆看著傲立在殿下的橋栽,道。
“橋峰主,怎麼了?出了什麼事非要單獨見本座?”
“宗主,有關外門弟子陸生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橋栽一臉為難的說道。
施凌天聞言,頓了頓,道。
“你說的陸生,是誰來著?”
“呃…陸生,就是那位我跟你提過的,才黑鐵六重天卻能煉製出黃階極品丹藥的天才少年!”
“哦,本座忘了。那麼你來找本座,是為了什麼?”
“川域藥師大比,我想破例讓陸生也去參加!”
“哦?”
施凌天動動眉頭,道。
“此事本座並非沒有考慮過,只是,你若讓一介外門弟子去參加只有內門弟子能參加的大比賽,只怕破例了一次,就會有兩次三次,以後若上四峰都如你這樣,設立內門外門的意義又何在?”
“宗主,可是…”
“再者說了!就算本座同意,也不見得你藥師峰的弟子會同意,你做峰主的,不得有限考慮自家弟子的意見?”
“宗主!我藥師峰弟子無一人反對!”
橋栽隱隱動了怒意,言語裡的三分恭敬只剩下一分不到!
然,施凌天神色不動,道。
“洪宇,是你藥師峰藥師三院的弟子吧?”
“這…是的。”
“他親自和本座說了,說你身為峰主不僅不為藥師峰的弟子考慮,還要為一位外門弟子開後門,讓一介外門弟子佔用內門弟子的名額去參加川域藥師大比,本座問你,你居心何在?”
“我橋栽做事光明磊落,一心只為了藥師峰和問仙宗的前途命運!問心無愧!”
“呵,好一個問心無愧!”
施凌天笑了笑,道。
“洪宇他與本座說,那個叫陸生的弟子用丹藥去賄賂葉珍和你家女兒,本座不知真假,所以特來問你,此事當真?”
“那是陸生贈送給我女兒和葉珍的!”
橋栽據理力爭道。
但,橋栽講的雖是事實,卻有一種受制於人的壓迫感!
施凌天聞言,狂放的笑了一陣,笑聲響徹大殿內外!
施凌天質問道。
“橋峰主,你說的這個‘贈送’,它本質就是賄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