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1 / 1)
陸生摸著腦袋,稍有歉意對唐號笑了笑,道。
“唐老爺,能不能讓你這些手下退開點?”
“你想搞什麼飛機?”
唐號硬著眉頭怒罵道,一邊罵,一邊又極不情願的讓手下們退後了百米的距離。
唐號有自信,以他的地位,諒陸生也玩不出什麼出格的花樣!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你把我兒子傷的如此之慘,縱然渾元長老護著你,我也必須要讓你脫一層皮!”
唐號狠狠的罵道,目光銳利,盛氣凌人!
混元雖不知陸生究竟幹了啥事招惹了唐家,但眼前人畢竟是唐老爺,混元也不能偏袒陸生偏袒的太過分。
陸生將戴著乾坤戒的右手藏入懷中,一邊故作摸索的樣子,一邊又說道。
“唐老爺,人,確實是我傷的。”
“我知道,所以你今日必須付出代價,是你自宮還是我強行閹了你,你自己選吧!”
唐號咄咄逼人的說道,傷他兒子一分,必將償以十倍的代價!
橋寧聞言,下意識抓緊了陸生的手,並略有慌張的瞄了陸生一眼。
唐號的狠是出了名的狠,整個問仙宗沒有人敢把他的狠話當作玩笑話,凡是出了他的口,他就必定以行動證明!
橋寧正是因為清楚這點,所以才擔心。
然,陸生淡定自若的說道。
“唐老爺,我跟你講實話吧,你兒子對我下了死手,我沒殺他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仁慈?我需要你的仁慈麼?我唐家就是問仙宗的天!我兒子想幹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他想殺了你,是給足了你面子,不然也輪不到我兒親自動手!”
“唐老爺,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心裡就踏實了。”
陸生冷笑著說道,
本來,如若唐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陸生尚想給他留幾分薄面,以普通人的身份與他相處。
不過,聽他一席話,對待流氓還得用流氓的方法。
陸生從懷中摸出一枚胸章,緩緩別到了胸口,道。
“不裝了,我攤牌了,唐老爺,你該認得這是何物吧?”
“這是什麼玩意…?”
唐號眯著眼,細細的看著陸生胸口的胸章。
此胸章極為精緻,章面壓印著一位戴著王冠的男子,五官勾勒的十分清晰,手工工藝製作,一見便知價值不菲。
重點尚不在這,重點在,這胸章,唐號總覺得眼熟。
“竟然是西楚皇勳!?”
混元率先喊了一嗓子,眼神又驚又異。
西楚皇勳,乃西楚帝國皇室成員獨有,為皇室身份的象徵之物!
它的出現,就意味著,意味著……
混元和橋寧同時目光詫異的看向陸生,道。
“這玩意你從哪裡偷來的?”
“皇室的東西,誰敢偷?”
陸生無語的說道,
陸生從不幹這種遭人詬病的骯髒之事,這明明是如意郡主送的,只是陸生剛好拿來用用而已,畢竟不用白不用。
看唐號的臉,由不屑漸漸轉變為震驚,又由震驚逐漸轉變為惶恐。
西楚皇勳,光看材質,就知道十有九成假不了!
如此說來,陸生,是是是…皇室之人!
撲通!
唐號突然跪下了,伏跪在陸生的面前,額頭頂著腳下一抔黃土!
混元和橋寧作勢也要下跪,但卻被陸生制止了。
陸生道。
“你們跪什麼?本王很和善的,之所以讓唐老爺把人群支開,就是為了保持低調,唐老爺你也起來,莫讓本王為難!”
“呃…是。”
唐號誠惶誠恐的站起,嘴角抽搐道。
“大人,我不是故意要跪的,西楚帝國的律法規定,凡是見了西楚皇勳如見了皇帝本尊,不得不跪吶!”
“本王不是皇帝,只是一小小俊國候罷了,因為太過年輕,所以來川域歷練。”
陸生輕描淡寫的說道。
編故事陸生向來擅長,簡短几句話,便將唐號給唬住了。
同樣,不僅僅是唬住了唐號,連混元和橋寧也一併唬住了。
不過這事不能聲張的太廣,陸生畢竟是冒牌的,真要拿皇室身份深究起來,俊國候可經不起推敲!
還是低調的好!
陸生一邊將胸章收回,一邊又道。
“本王的身份乃皇家機密,今日若是沒有這麼大的亂子本王也不會迫不得已公佈身份,唐老爺,本王希望你能夠保密。”
“是是是是!大人叫我唐號就好了,你叫我老爺,我是要折壽的。”
唐號苦笑道,欲借笑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事,是他唐號鬧的,這人,也是他唐號叫來的。
甚至對俊國候的出言不遜,乃至是侮辱俊國候的尊嚴,都是他唐號當著陸生的面親口說的,這其中哪一條罪,都足夠他死好幾遍!
同時,橋寧看陸生的目光,更添了一分崇拜之色!
皇室之人,俊國候,皇室機密,川域歷練,不論哪一個名詞,都能引起橋寧對陸生的無限遐想!
終有一天,橋寧幻想著能與陸生共同住進帝都皇宮裡,做一回王的女人!
相比之下混元則淡定的多,只是在他眉飛色舞的表情裡,更添了一絲奉承之色!
混元現在的心境就是,一定要與陸生打好關係,今後飛黃騰達的希望就全寄託在他俊國候的身上了!
然,陸生面露難色咳嗽了兩聲,道。
“替本王保密。”
“是(好)!”
三人同時答應道。
處理完身份的事,陸生又神情冷厲的盯著唐號,道。
“說完題外話,唐號,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聊一聊了?”
“大大大大人!是我該死,是我不對,是我胡作非為,是我教子無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大人恕罪吶!”
唐號老淚縱橫的說道。
唐號想跪著求情,奈何陸生不準跪,這極大的限制了唐號的發揮!
正所謂吃軟怕硬,道理就是這麼個理。
陸生倒不是想置唐號於死地,若是想,不用陸生出手,混元自會代勞!
只是,殺了唐號,雖是解了一時心頭之恨,但沒多大的意義。
所以,
陸生神情冰冷,淡淡道。
“本王不喜殺戮,所以今日之事,我不會和你計較。”
“謝謝謝大人!”
唐號的臉都快哭花了,遇上一個脾氣這麼好的大人,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吶!
“但是……”
陸生接著說道。
“唐號,你侮辱本王的事,本王若這麼算了,豈不有辱皇室的尊嚴?!”
“大大大人教訓的是!從今以後,大人若有需求儘管呼喚我唐號,我唐號必定效犬馬之勞!”
“算你還識相!”
陸生淡淡道,嘴角勾起一抹王者的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