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招降賈詡(1 / 1)
賈詡被馬超叫破身份,眉頭不由一皺:“就算我是你口中的賈文和,可在戰場上,各為其主,我為魏王還有夏侯將軍出謀劃策也是職責所在,你怎能將罪過都推到我的身上?”
馬超卻是冷哼道:“你賈文和智謀高絕,用計又向來毒辣,與其留著你助紂為虐,不如一劍將你斬殺,徹底剪除後患!”
賈詡默默地看著馬超眼眸內翻湧的殺意,神色一凝,頗為平靜地說道:“如此看來,你是非殺我不可了?”
“那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如果你想殺我,一開始便會乾脆下手!”
“呵呵,莫非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馬超剎地冷笑起來,一把掣出腰間配劍,一步一步地向賈詡靠近,眼中殺氣快速爬升,如果賈詡識時務,那最好不過,倘若他繼續在自己面前秀智商,耍心機,那既然不能為自己所用,不管他多有才,殺了,便殺了。
賈詡睿目閃爍,他感覺到馬超對他的殺意越來越濃,越來越真切,這讓他有些把不準,馬超到底會不會真要了他的性命。
就在馬超準備高抬利劍時,賈詡忽然開口了:“且慢!”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涼侯,竟然你如此看重我的才智,不知我的才智可否換取我的性命?”
“被逼入仕的賈文和,本侯不需要!”
“你可以派人分別前往許都和姑臧,將我的家人全部接到隴西,以為人質!”
“賈文和,你為了保命,竟把家人都賣給本侯!”
“如果我死了,在這亂世中,他們也活不長!”
“賈文和,如果你在本侯麾下,明明腹有韜略,卻不肯出一計一策,那又如何?”
賈詡目光直視馬超,坦然說道:“涼侯,我只是一個凡夫俗子,怎麼可能事事都掌控得住,如果這樣,我今天也不會落到你的手中。”
“再者,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凡亂世,人傑臣子下場都不會太好,張良、韓信為漢高祖掏心竭力,赴湯蹈火,用盡才學,最終卻落得悲劇收場。”
“我這人膽子小,不圖榮華富貴,只望能夠壽終正寢,因為這個緣故,我在魏王麾下也是低調少謀,適時發揮。”
馬超聽了後,心中有所觸動,稍稍遲疑後,馬超言辭懇切地說道:“賈文和,太多的虛話本侯就不多說,本侯只有一句話想告訴你,只要你賈文和不負本侯,本侯也絕不會負你,本侯言盡於此,你自己做抉擇吧!”
“我還有得選麼?”
賈詡嘆了一個氣,他深深地感覺到,自己這位新老闆簡直是他的剋星。
另一邊!
夏侯淵率軍疾行了一段路後,已能清晰地看到彰縣的城牆,彰縣近在眼前,一眾曹兵紛紛加快腳程。
又趕了一段路後,曹軍距離彰縣縣城已不足五百步,夏侯淵望了望沒有絲毫動靜的彰縣城門,心中突然多了一絲不祥預感:“我軍已靠近城門,為什麼朱靈還不開啟城門迎接?”
或許是昨夜那兩波埋伏令夏侯淵驚魂未定,夏侯淵左思右想後,喝令大軍停下,然後喚來路招,命他率一部人馬前去叫門。
路招慨然接令,當即統領數百騎兵往彰縣吊橋衝去,到了吊橋前,路招勒馬停住,凝聲大喝道:“城頭守軍聽著,我乃偏將軍路招,朱靈將軍在何處,快快喚他過來答話!”
路招的吼聲極為響亮,不過,城頭守軍卻對此充耳不聞,路招等了一陣,見守軍不作回答,不禁眉頭一皺。
就在路招準備再喊時,彰縣吊橋放落,城門大開,捲起一片風塵。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狼頭銀甲,手執飛羽槍的壯漢從城內衝了出來:“涼侯麾下大將閆彥明在此等候久矣,賊將納命來!”
閻行大喝完,猛地一拍馬匹,胯下坐騎如同火風,揮槍直取路招。
路招大吃一驚,連忙舞刀去擋,只聽‘鐺’的一聲暴響,路招的長刀甩手而飛,手掌更是震得開裂,血流如注。
“死!”
不等路招反應過來,閻行暴喝一聲的同時,飛羽槍倏地刺入路招的心口。
路招慘叫一聲,當場斷氣,墜落馬下。
閻行兩招殺死路招,威勢極為駭人,直將數百曹軍騎兵嚇得面容失色。
閻行一揮飛羽槍,策馬飛奔,往那數百曹軍騎兵殺去,那數百曹軍騎兵心驚膽喪,頓時一鬨而散。
閻行策馬緊追,在他身後的城門處,一隊隊殺氣騰騰的馬家軍轟然衝出。
閻行一馬當先,很快便殺入了數百曹軍騎兵的隊伍內,飛羽槍或刺或掃,殺得曹軍騎兵片片翻倒。
閻行如入無人之境,在曹軍騎兵隊伍內殺出片片腥風血雨,從隊伍最後殺到隊伍前頭。
逃在最前頭的幾個曹軍騎兵一邊猛拍馬腹,一邊驚惶大呼:“不好了,不好了,路招將軍被敵將兩招擊殺了!”
夏侯淵聞聲望去,只見一員手執飛羽槍的赤甲悍將,正將數百曹軍騎兵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馬超賊子麾下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員猛將?”夏侯淵口中喃喃,隨後眼神犀利,躍馬舞刀直向閻行殺去:“賊將休得猖狂,夏侯妙才來也!”
數個呼吸後,夏侯淵的斬浪刀猛地劈出,正中閻行的飛羽槍。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閻行的飛羽槍劇烈顫抖,險些把握不住。
剛交手就吃了小虧,這讓閻行如何能接受,他臂力猛地爆發,飛羽槍猛掃,如攜千斤之力,蠻橫將夏侯淵的斬浪刀撞開。
“此將武藝當真不俗!”
夏侯淵感嘆之餘,正要止住斬浪刀的去勢,這時,閻行手舞如同狂風,飛羽槍一連挑起五道迅猛的槍花。
夏侯淵神色一緊,急忙掄起斬浪刀,一連揮動不停,險險擋住閻行暴烈的攻勢。
閻行或挑或刺,又是連攻數合,夏侯淵死死防守,竟沒讓閻行佔得多少便宜。
不過,夏侯淵之前接連遭受埋伏,心神疲倦,爆發一陣後,體力明顯開始下降。
閻行察覺到後,虎目一眯,渾身氣勢爆發,飛羽槍平胸而舉,倏然直刺,仿若毒蛇吐信般咬向夏侯淵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