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飽暖(1 / 1)
兩百多里路,按現代的距離換算都不到九十公里。
西涼騎兵雖然殘暴,但確實是整個漢末騎兵中的精銳,全速前進一天就到了。
到長安後,胡軫和樊稠各自帶兵回營,呂布也連忙往家中趕去。
家有貂蟬,自然龜心似箭。
在府門口下了馬,將韁繩遞給迎上來的僕從,拍了拍赤兔的屁股:“休息去吧,騎了你三天,晚上不騎你了。”
“爹爹!”剛進門,呂玲綺就飛奔上前。
嚴氏及貂蟬跟在她身後:“慢點跑,別摔著!”
呂布露出慈父的笑容,張開雙臂。
呂玲綺快跑近呂布時,飛身一躍,呂布身子微蹲,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想爹爹了沒?”
呂玲綺被呂布鬍鬚扎得咯咯直笑,點頭道:“想!”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邊拆邊說:“爹爹,這是二孃昨天做的糕點,可好吃了。我怕爹爹吃不到,就幫你偷偷留了一塊。”
可紙包一拆開,發現糕點已經成了一團碎沫,頓時傻眼:“它......怎麼碎了呢?”
臉色也立馬晴轉陰,眼看著就要烏雲密佈,大雨滂沱。
貂蟬笑著上前道:“沒事,碎了就不要了,我那裡還有。”
呂布自玲綺手中將紙包拿了過來,手一抖,糕點碎沫全部倒入口中。
“我就喜歡吃碎的糕點,都不用費力嚼,還特別甜。謝謝閨女,你對爹爹最好啦!”
呂玲綺臉色這才放晴,咯咯笑道:“爹爹不用謝我,女兒孝順爹爹,是應該的。”
嚴氏道:“好啦,你爹爹剛回來,還沒用膳呢,別總纏著他。”
呂玲綺這才從呂布身上下來,嚴氏及貂蟬上前為呂布解下披風鎧甲,又為他安排膳食,準備沐浴的熱水。
整個家,都因他一人而動了起來。
吃過飯,洗了個澡,換上寬鬆的便裝,一身清爽。
天已經黑了,其實也就晚上**點鐘,不過此時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
古代的夜生活實在太無聊,除了睡覺,就是抱老婆睡覺。
在後世習慣了晚睡的呂布感覺很不習慣,又飽又暖,哪能睡得著?
可是睡不著又能幹啥呢?
算了,去找貂蟬玩遊戲吧。
卻不料剛進貂蟬房中,貂蟬對他說道:“相公,你今天去姐姐房中好不?”
“怎麼,是她說什麼了麼?”
貂蟬連忙擺手:“不,自我進家門後,姐姐對我很好,把我當親妹妹一般。”
呂布點了點頭,明白了貂蟬的意思,她是怕自己迷戀她而冷落了嚴氏。
說實話,自己心中的老婆只有貂蟬,畢竟她是自己來這世界後的第一個女人。
自己也確實不想去碰嚴氏,因為自己畢竟不是原來的呂布。
碰她,就像碰別人老婆一般,有種負罪感。
但是長期如此,也似乎不行。
家和才能萬事興,為了家庭和睦,自己就委屈一下,答應老婆的請求,去睡別人的老婆吧。
親了貂蟬一口:“明天陪我把剩下的六十八式操練完。”
貂蟬紅著臉道:“哪有這許多招式,教奴家的鮑教習都不會這麼多。”
“那是她水平不夠。沒事,我們日後一起鑽研。”
來到嚴氏房中,嚴氏大為驚喜。
連忙叫婢女將熟睡的呂玲綺從房中抱了出去,上前為呂布寬衣解帶。
嚴氏雖然跟貂蟬差距太遠,不過也算得上千裡挑一的美女了。
也是,呂布再怎麼說也是天下少有的名將,還是侯爺,原配又能差到哪去呢?
老夫老妻,輕車熟路......
良久,嚴氏長舒一口氣,將臉貼在呂布胸口。
“相公,你好像變了。”
呂布一驚:“哪變了?”
“你以前......沒這麼憐惜人家。”
呂布腦海中搜尋了下以前的記憶,得出四個字:蠻無情趣。
“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沒,在我眼裡,相公怎麼樣都是最好的。”
呂布一翻身,惡狠狠道:“那就再做回以前的我!”
......
董卓不在,不用去保護,呂布就自由了許多。
練完功,用過早膳,呂布想先去看看軍隊。
長安城內,只有各門守軍及守衛宮城的禁軍。
另外還有董卓的私軍飛熊軍,此時那一千飛熊軍就在王方帶領下,守衛著太師府。
飛熊軍不是自己的軍隊,暫時不去理會。
呂布來到了城南,這裡是他所防衛的區域。
長安城南分為安化門、明德門、啟夏門三個進出長安城內的大門,由他的八名弟兄輪流值守。
城外東南方向為駐軍之處,與防守東門的原李傕部以曲江為界。
李傕調走後,東門由李傕的堂弟李應防守。
李傕和郭氾一向看不起呂布,認為他只有匹夫之勇。
這兩人也確實身經百戰,武藝及統兵能力都少有人能及。
況且呂布手下基本都是跟隨他從丁原手下投降過來的幷州軍,無論戰力和裝備都較西涼軍要差,在李傕他們那些正宗的西涼軍面前,總感覺低了一等。
事實上幷州軍也確實常受李傕郭氾軍的欺負,他們兩部一守東門,一守西門,正好將幷州軍夾在中間。
或許董卓就是要兩部監督呂布的幷州軍吧。
呂布直接出城,來到曲江邊。
還別說,此時的環境比起汙染嚴重的後世,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正是陽春三月,曲江邊花紅柳綠,鶯歌燕語,江中水波浩渺,鷗鷺掠空,令人心曠神怡。
曲江本就是整個長安城風景優美之處。
秦代曲江是一片天然池沼,稱為隑洲,建有著名離宮宜春宮。
漢武帝出城遊玩時,見其池岸曲折,命名為曲江。
隋唐時期長安城擴建,曲江也被納入城內,並於此修建了一個巨大的皇家園林--芙蓉園。
唐末芙蓉園被毀,曲江池乾涸。
呂布後世去西安旅遊時也到曲江池參觀過,不過那是後來仿建的,眼前的,才是最原始的。
沿著曲折堤岸行了數百米,轉過一排垂柳,聽到一陣陣呼喝聲。
到了駐兵地了。
自進了長安城,呂布就基本沒管過自己手下士兵的情況,都是張遼高順等人自己安排的。
呂布覺得很是慚愧,自己真不算是一個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