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服(1 / 1)
呂布掃了下全場,除了三員將領各帶走兩千人守衛城門外,其餘人基本都在。
黑壓壓近萬人,且列隊整齊,呈圓形之陣。
高順帶七百陷陣在前,不動如山。
其餘步兵居後,刀盾兵、長槍兵、弓箭兵分佈有序,三千騎兵左右護衛。
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張遼和高順訓練得不錯。
呂布又看向前方,一名二十不到的年輕小將正帶著百餘騎,與陷陣營對恃。
郭緒見呂布目光掃了過來,心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雖然口中對呂布不以為然,但真對上呂布,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呂布的威名是打出來的。
呂布沒投董卓前,整個西涼軍以李傕、郭氾、華雄為公認武力值最高的三員將領,且三人基本上不分伯仲。
劉關張三人打呂布是天下諸侯都看到了的,但各路諸侯並不知道,西涼軍中早就有了三雄戰呂布的事。
李郭華三人也與呂布打過一場,結果只撐了十招,三人落敗。
後來牛輔收了胡赤兒與胡車兒一對兄弟,是月支國過來的奇人,皆能力負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兩人同戰呂布也沒撐到十回合。
其餘張濟、胡軫、樊稠等都一招落敗。
最厲害的是張濟的侄兒張繡,師從槍神童淵,憑藉精妙的槍法單挑呂布,戰了二十餘合方才落敗。
他卻說是自己資質不夠,只學成了童淵的三成本事,震驚整個西涼軍。
胡車兒也佩服張繡槍法,與哥哥分開,投了張濟帳下。
另有徐榮、牛輔等唯有對呂布歎服,不敢交手。
所以董卓的西涼軍中猛將如雲,奇人異士如林,卻獨對呂布異常青睞,認他為義子是有原因的。
不過董卓心中也清楚,呂布武力無敵,但統兵及行軍打仗的能力,較徐榮、李傕、郭氾要差上一大截,所以幾乎只讓呂布當護衛,很少要他出戰。
以至於李傕郭氾等人儘管敗在呂布手下,卻還是看不起他。
說他匹夫之勇,是很直觀的評價。
儘管如此,呂布也不是郭緒這種紈絝二代可以當面罵的。
郭緒連忙下馬,來到呂布面前躬身行了一禮:“見過呂將軍!”
呂布也不回禮,坐在赤兔上“嗯”了一聲,問道:“是郭氾叫你來借馬的?”
郭緒也不敢說是自己打起幷州軍的主意,只能應了聲:“是。”
就算呂布找上自己伯父,相信伯父也會替自己隱瞞。
況且呂布出面了,今天的馬怕是弄不到手了。
卻不料呂布沒再追究這個問題,又問道:“你方才說我幷州軍不如你西涼軍?”
郭緒頓時冷汗直冒,頭也不敢抬,硬著頭皮道:“呂將軍,我方才胡說八道,請您別跟小子一般計較。”
“也就是說你說過了?”
呂布聲音不大,郭緒卻感覺如五雷轟頂,兩腿發軟,顫個不停,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咚”的一下跪在呂布面前。
“求呂將軍饒命!”
在他心中呂布與董卓一樣,天性殘暴。
且呂布是董卓義子,就算現在將自己劈了,只怕伯父也只能礙於太師面子,暫時忍氣吞聲。
“起來吧,我又沒說要殺你。”
“謝呂將軍!”郭緒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既然你說我幷州軍不如你西涼軍,那就比一比吧。”
郭緒心中又是一緊,連忙道:“將軍神威,我哪是您的對手,不用比了。”
這呂布說是不殺我,肯定是打著比武時對付我的心思。
待會將我打死打殘,也只需要說是比武時一時失手,誰也不好怪他。
想不到他如此陰險!
“放心吧,我不出手,也不是跟你比。”
“啊?”郭緒覺得自己的心忽上忽下,卻又無比疑惑。
他不出手,也不跟我比,什麼意思?
“這樣吧,你手下出九人,我幷州軍中也出九人,各賽一場,公平比試。哪邊贏的人多,哪邊獲勝,如何?”
“啊?”郭緒還是摸不清呂布的想法。
“你快去選人,一刻鐘後比試開始。”
“呂將軍,不必比了,我這就帶人走,再也不來您軍中鬧事。”郭緒只想快點離開這,根本沒有比試的慾望。
“若你輸了,我就打斷你一條腿,做為你來鬧事的教訓,相信郭氾也不敢說什麼。”
呂布輕飄飄一句話,卻令郭緒頓時石化。
看吧,我就知道你這魔頭沒安好心,你就是想整我!
“若你贏了,我就送兩百匹馬給你,讓你跟郭氾有個交待,還可以跟人吹噓贏了我。”
呂布又一句話,再次令郭緒摸不著頭腦。
你到底想幹啥?
呂布將方天畫戟往郭緒腿上一指:“比不比?不比就認輸。”
郭緒牙一咬,只好硬著頭皮道:“好!比就比!將軍說怎麼個比法?”
不比要斷條腿,比了至少不一定輸。
況且不是跟呂布打,雙方手下人比,對付幷州軍這群渣渣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都可以,騎術、射箭、摔跤、格鬥,可以由你出的人自己選擇。”
這下郭緒更加放心了些,這些都是軍中平時練的東西,自己手下也都是伯父交給自己的精兵,百裡挑一,不可能比並州軍差。
“行,就依將軍!”
“嗯,去準備吧。”呂布點了點頭。
郭緒連忙往自己隊伍中跑去,與他的隨從商量派哪些人出戰。
“將軍,我來比吧。”張遼馬上請戰。
“算我一個,我們五個,各勝一場,就贏定了。將軍就可以打斷那小子狗腿!”曹性也戰意高昂,握住手中的長弓。
比射箭,除了呂布他還沒服過誰。
“對!我們五個,再隨便抽四個厲害的,定能勝他!”郝萌也信心十足。
那小子羞辱幷州軍就算了,居然敢說老大的壞話。
斷他一條腿真算是輕的!
呂布卻搖了搖頭:“不,你們幾個都不能出戰。”
“啊?”張遼等人大為不解。
呂布卻笑道:“文遠,伯平,你們不必擔心,我自有打算。”
騎著赤兔來到隊伍最前列,朗聲道:“兄弟們,方才郭將軍的話大家也聽到了,他說我們幷州軍不如他們西涼軍,我們都是一群慫貨,你們服不服?”
“不服!”所有幷州軍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