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張文遠刀劈氐王(1 / 1)
見沒能射死竇茂,曹性暗叫一聲可惜。
看向自東門殺進來的三將,原來是典韋、魏續和馬岱。
剛才就是典韋一聲吼,才讓自己到手的功勞飛了。
暗罵了句:典韋和許褚簡直是一個類別的,都是蠻牛!
都不知道他們婆娘是怎麼受得了的,還給他們各生了個兒子。
可能生的過程順暢無比。
不過射落氐人王旗,也能給氐人造成混亂,曹性大叫道:“竇茂被射死了!”
跟隨幾員將領殺進來的漢軍也一齊大喊:“竇茂被射死啦!”
遠處的氐人見王旗已落,以為竇茂當真死了,再也顧不上佈陣,加上漢軍勇猛,根本無法抵擋,趕緊將手中兵器一丟,四散逃命。
竇茂僥倖撿回一條命,也驚出一身冷汗。
他身邊的符睢和王庸等將領勸道:“大王,河池已無法守了,快逃吧!”
竇茂也怕那名漢軍將領再來一箭,周圍看了下,北門東門都有漢軍,只有西門沒有動靜,連忙帶著眾將及親兵往西門而去。
許褚、典韋等人初時也以為竇茂當真死了,有些遺憾。
此時竇茂一動,眾將都看得分明,頓時大喜,一齊尾隨竇茂朝西門殺去。
竇茂原本在四大氐王中實力略強一籌,才被推上氐王的位置,佔據徽成盆地中最富庶的河池。
當上氐王后,又在阿貴等人手中各抽調了三千精兵,加上十餘年經營,手下共有精兵五萬。
扣除派去救援兩當的一萬,河池城中還有四萬守軍。
自漢軍入陳倉道後,他又在氐人中抽調了三萬壯丁用來幫助守城。
河池城南臨山,城東近水,城牆也被竇茂加高了丈許,也算易守難攻。
原本憑七萬人守城,呂布想打下來還得費一番功夫,可能要損失一些兵馬。
可偏偏竇茂見漢軍短時間內便攻破了鳳縣和兩當,認為漢軍攻城相當厲害,對守城戰也就沒有太大信心,所以才想出詐降燒漢軍的計策。
他卻還是忘記了一點:玩計謀,漢人是所有蠻夷的祖宗!
若無郭嘉,呂布雖然對竇茂投降有些懷疑,也有很大可能會中計,畢竟漢軍自攻入陳倉道後,打得太順了,大家都沒將氐人當回事。
一旦中計入城,後果也確實難料。
竇茂更沒料到郭嘉隨即就想出了個將計就計之策,乾脆提前將城南點燃,令氐人心慌。
又趁氐人不設城防迅速攻城,一下子就河池攻破。
竇茂這下算是弄巧成拙,反倒幫了漢軍大忙。
大漢軍隊在六名猛將帶領下,殺得城內氐人毫無還手之力。
竇茂在眾將及親衛保護下,好不容易出了西門,一刻也不敢停留,使勁催馬逃命。
“竇茂休走!”
“留下人頭!”
典韋、許褚等將跟在後面狂追,遇到攔路的氐人就是一傢伙,不是橫著兩斷,就是豎著兩截。
“大王快走,我來斷後!”
王庸率幾十騎轉過馬頭,正準備朝許褚衝去,就被曹性遠遠一箭射來,自嘴裡射入,自腦後穿出,掉落馬下。
典韋、許褚個頭大,兵器重,武力高,很得呂布重用,給他們配備的馬也好些。
曹性沒他們馬快,就乾脆憑弓箭遠距離收人頭,反正擋在前面的氐人都被這兩頭蠻牛殺死殺散了。
搶竇茂那顆金頭可能無望,但這些人頭也是錢呀。
雖然跟呂布最早,但老大早就說了,論功行賞,不搞特殊化。
勤儉持家方是王道,多掙一點是一點。
王庸死後,符睢只好接著斷後。
這次卻沒等曹性的箭射到,典韋取出一支小戟,隨手一甩,自符睢胸前透體而出。
小戟依舊去勢未減,又射入他身後另一名氐人士兵體內,直沒至柄。
一戟兩命!
許褚見狀,下定決心回去後也得弄一樣暗器出來。
不只你典韋吃得多,咱家飯量也大,也得多掙錢。
好在竇茂的腦袋還在,彷彿金光閃閃的,好誘人!
絕不能再讓典韋搶了!
許褚暗中催動戰馬,發力狂追。
竇茂一口氣跑出五里地,回頭一看,那幾名漢軍將領依舊緊追不捨,而自己身邊已經只有幾千人。
又是苦悶,又是無奈,只好繼續跑。
他對河池周圍的地形很是熟悉,知道前方是一個兩山夾著的山谷。
只要出了此谷,命士兵將出口攔住,就有脫身的希望。
誰知道剛奔入谷中,在前方探路的幾名親兵就傳來慘叫聲。
竇茂趕緊勒住馬,準備叫人上前查探情況時,兩邊山上剎時亮起無數火把,弓弩如暴雨般自山上射了下來。
隨竇茂逃出來的幾千氐人,一下子倒下一大片。
竇茂身邊的親兵連忙取出盾牌,圍成一圈幫他遮擋箭支。
高順站在山上喊道:“竇茂,我已等你多時!快下馬受降吧!”
竇茂無奈調轉馬頭:“撤!”
剛往回跑出一小段距離,就見一將縱馬飛奔而至。
幾名親兵上前阻擋,被那員將領一刀劈飛。
竇茂只好舉槍迎戰,一槍刺出,卻刺了個空。
刀光閃過,竇茂人頭飛起,被那員將領用刀尖挑起,舉在空中。
“竇茂已死,降者不殺!”
其餘氐人士兵見狀,再無戰心,紛紛丟下兵器投降。
許褚正好趕到,見此情況氣得呀呀大叫。
“張文遠!你又搶了我的功勞!”
張遼大笑:“許仲康,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誰叫你追了這麼半天還沒能殺得了竇茂,只好便宜我了!放心,回長安後我請你喝酒!”
許褚一咬牙:“大功勞沒了,這些小功勞老子也要!”
舉起大刀,朝投降的氐人士兵殺去,刀光閃過,若砍瓜切菜。
氐人士兵沒料到漢軍還會殺降,頓時大亂。
有些強橫之人又回去撿兵器,想與不講誠信的漢人拼命。
許褚求之不得,見誰撿兵器就砍誰。
正殺得過癮,被一柄方天畫戟擋住了他的刀。
“主公!”許褚連忙將刀收回。
“許褚,下不為例,否則軍法無情。”呂布沉聲道。
“主公,你不是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為何不將這些氐人全殺光?”
“氐人與匈奴、鮮卑、羌人有些不同,他們文化及生活與漢人差不多,可以為我所用。以後殺匈奴鮮卑,你不要手軟就是了,我絕不怪你。”呂布耐心的為許褚解釋。
“是!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