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華佗的外科醫術(1 / 1)
據黃忠介紹,他夫人姓文,生病的兒子叫黃敘,女兒叫黃舞蝶。
桌上擺著各種食物,黃舞蝶正狼吞虎嚥。
她孃親一手捏著咬了一半的饅頭,一手輕撫著女兒後背:“慢點吃。”
又不好意思的看了坐在一旁的嚴氏等人一眼:“小女不知禮數,貴人見笑了”。
嚴氏笑道:“沒事,小孩子餓壞了。”
又遞過一杯溫水給黃舞蝶:“喝口水吧,別噎著。”
黃舞蝶拿過杯子,一口喝完,才對嚴氏小聲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嚴氏慈愛的笑道。
黃忠正緊張的盯著為兒子把脈的醫者,呂布端過一盤饅頭到黃忠面前:“漢升,先吃點東西吧。”
“多謝丞相!只是我現在沒胃口。”
“看病不是一下子的事,你吃飽了才能陪他。”
“嗯。”黃忠點了點頭,吃了兩個饅頭,喝了口水,就不再吃了。
心中有事,肚子再餓也沒胃口。
醫者把完脈,對呂布行了一禮:“丞相,恕小人無能,此病小人確實沒辦法根治,只能先開幾副調理的藥試試。”
“到底是什麼病?”
“料是肺腑受了重創。”
黃忠道:“先生說得沒錯,小兒是騎馬摔了,正好撲在了石頭上。連長沙張機也說是肺受創了。”
呂布奇道:“張機?醫聖張仲景?”
“沒錯。”
“他也治不好?”
“張神醫說他擅長傷寒及各種雜症,內傷非他所長。”
“哦。”呂布點了點頭。
連張仲景都沒辦法治,可能黃忠之子的病真的難治了。
卻聽醫者道:“丞相,小人知有一人或許有辦法。”
“何人?”
“華佗。”
“華佗?他在哪?”呂布頓時心中一喜,神醫華佗,那幾乎是古代神仙級別的醫生。
若能將他留在長安,就相當於有了一張保命符。
“小人上個月去驪山採藥,見過他。好像他兒子吃了一種東西死了,他正在山中結廬研究那種東西。”
“好!”呂布叫了聲。
知道地方就好辦,況且驪山本就不遠。
“漢升,那就先到我家中去住下吧,我派人去找華佗,定想辦法將令公子病治好。”
“丞相已經幫我這麼多了,怎麼還好意思.....”
話沒說完,呂布一把拉過他的手臂:“男子漢大丈夫,扭捏個啥。走,帶上尊夫人及令愛,隨我回家去。”
又叫許褚另租一輛馬車,將黃敘安置在馬車上,一行人往府中而去。
呂布又叫暗影上驪山,去尋華佗,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帶來。
兩日後,兩名暗影帶著一名揹著藥蔞的老者來到了府上。
老者年近五十,卻精神矍鑠。
“草民華佗,拜見丞相!”
“哈哈,華神醫!”呂布趕緊上前扶住他。
“丞相過譽了,草民略通醫術,神醫不敢當。”
“神醫也無須謙虛,緊急將你尋來,本該好好款待一番。只是有個人病情緊急,還請神醫幫忙看看,若能治好,我定有重賞!”
“救人要緊,無須賞賜。病人在哪,我看過再說。”
呂布叫人將黃敘抬了過來,黃忠及其妻女也跟了過來,一臉緊張之色。
這兩天,呂布已經將宮裡御醫及長安有名醫者都請來看過了,所有人都沒有辦法。
大家都知道若華佗治不好,恐怕沒希望了。
黃敘臉色臘黃,咳嗽不止。
華佗並不急著把脈,先聽他咳了兩聲,又解開其胸前衣服,將耳朵貼了上去聽了一小會。
才抓起黃敘手腕,把起了脈。
過了一陣,方才放下手腕。
“華神醫,如何?”黃忠緊張的問道。
華佗微搖了搖頭,輕嘆了聲。
黃忠面如死灰:“連華神醫也沒辦法嗎?”
華佗道:“也不是全沒辦法,只是有些難處,也很是兇險。”
呂布問道:“華先生有何難處,儘管直說。”
“丞相,黃公子是摔傷時肋骨將肺扎損了小塊,不過由於他習武,體質較好,所以至今未死。若想完全根治,光憑調理根本沒辦法。”
“那要如何治?”黃忠問道。
華佗看了看黃忠,又看了看呂布:“老朽之法,只怕有些駭人聽聞,恐怕黃將軍和丞相以為我要害黃公子,不說也罷。”
黃忠急道:“只要能治好,什麼辦法都可以!”
呂布也道:“華先生但說無妨。”
華佗這才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胸口劃開,把肋骨矯正,並將肺部損傷的小部分切除,再縫合好後用藥物調理方可。”
“什麼?”黃忠一聽驚了。
這過程,光聽都感覺嚇人。
把胸口劃開,還要切掉部分肺,那人還有命?
文氏及周圍之人也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黃舞蝶更是嚇得抱住自已孃親顫了顫。
只有呂布點頭道:“想不到華先生還會這麼難的外科手術,真神醫也!”
“外科?手術?”華佗也略有些詫異。
“嗯,有些病沒辦法光憑藥物來治療,必須透過手術結合。比如人的骨頭及五臟六腑,其實都是可以進行手術修復的。”
“丞相也懂醫術?”華佗彷彿一下子遇到了知音。
平時跟人一說要在身上動刀子,人家扭頭就跑,導致有些病自己覺得明明能治的,卻因人家患者不願意治,只能眼睜睜看人病情越發嚴重,以至死去。
並且自己為了研究腑內器官,有時不得不趁半夜偷剛死的屍體悄悄解剖。曾被人發現過,以為自己是個怪物,還捱過幾次打。
所以不得不四處雲遊,居無定所。
“我哪懂醫術,只是知道一些皮毛小知識,不能跟華先生比。不知道若任先生施為,有多大把握治好黃公子?”
華佗想了下道:“若在一年前,我可能只有一成把握,因病人可能忍受不得痛楚,拼命掙扎以至無法動刀。不過現在可以先用麻沸散令病人昏迷,便有了三成把握。”
“只三成嗎?”黃忠略有些失望。
“主要是動刀後容易發炎,好多人都撐不過。”
呂布道:“華先生,我倒是有一法可消炎。”
“丞相有何妙法?”
“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