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世俗兩相隨,莫被道德蒙了眼(1 / 1)
既然喝酒李若心和慕雨晴自然不會只留北風和李天佑,四人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李天佑道:“再過不了幾天我就該走了,唉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北風笑道:“又不是生離死別,你不過去當兵而已,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能見面了。只是我弄不明白為啥你會想去當兵呢?”
“唉,你以為我想呀!我是被特招的,而或者說這裡面離不開我師傅的意思。”
“好吧,乾了這杯酒祝你前程似錦。”
兩人一飲而盡,卻是豪邁。北風嘆道:“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其實我也挺想從軍的,只可惜只能想想看了。”
李天佑笑道:“這有什麼,你和慕爺爺說一聲想從軍多簡單……”
北風道:“我這身體去了也是浪費國家資源還是算了吧……”
李天佑拍拍北風的肩膀道:“你呀,不要總是這麼多愁善感,放心把你的身體總會好起來的,來走一個!”
兩人你來我往不知道又喝了幾杯,聊天也聊到了遊戲,一聊到遊戲慕雨晴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口對北風道:“北風你準備在遊戲裡叫什麼名字。”
北風自然也明白慕雨晴的意思,稍一思量開口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就叫二十一弦,你呢?”
慕雨晴調皮的說道:“一定哦,我的就不告訴你了,到時候我加你好友。”
北風又看向李若心,李若心道:“我的名字也不告訴你,不過先和你們說一個事,據我所知這個遊戲和上幾款遊戲不同,玩家可以自行挑選新手村。”
“啊,那最好了,北風你可要從進遊戲開始就一直和我一起哦。”
北風笑道:“行,到時候我們一起選擇,哦,若心新手村有什麼不同嗎?”
李若心道:“大致一樣,只是一些細節任務和特殊任務不同。畢竟這款遊戲比以前的遊戲爭霸更難。”
“據說龍國區都有多方NPC勢力,而且幾乎每個勢力都是對立的,而玩家加入一個勢力後自然會和其他勢力敵對,而要開啟國戰的基礎就是有某個NPC勢力下依附的玩家勢力能統一龍國所有勢力,也就是成為帝王。只有這樣才能進入世界國戰大舞臺。”
北風微微一思考道:“這麼說來這個遊戲對龍國更不友好了?”
李若心點點頭道:“是的,誰讓我過上個遊戲拿了第四名,不但損失了大量的經濟還失去了對這個遊戲的話語權!”
慕雨晴有些不解的說道:“以前也要有帝王才能打國戰呀,怎麼這個遊戲就對我國不友好了。”
北風道:“帝王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勢力一統,龍國玩家眾多,而且內戰一向激烈,這次需要勢力一統才能成為帝王和以前的直接打城成為帝王的難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以前那種只要有一方能壓住其它幾大勢力直接拿下皇城就行,而這次的卻需要滅掉所有勢力完成一統才能成為帝王,你說那個難度大。”
慕雨晴也反應過來不禁有些著急的看向北風,北風笑道:“傻丫頭,我們只是普通玩家,以前都沒接觸過遊戲的小萌新,這種爭霸問題不是我們能左右的,甚至不是玩家能左右的,完全取決於幾大公會的碰撞。”
慕雨晴聽著小嘴一癟,不知想到什麼又開心的說道:“要不我們也搞個公會玩玩。”
北風和李若心一愣,北風苦笑的搖搖頭道:“雨晴,這種虛擬遊戲的公會如果沒有財閥作為後臺是活不下去的。”
慕雨晴道:“不就是出錢嘛,我沒錢表姐有呀,她家絕對超過大多數的財閥,再不行我在去找上外公。”
李若心聽著慕雨晴的話心中只是無語,對李家和雷家做為後臺錢自然不會若以其它現有遊戲公會的身後財閥,甚至現在兩家都有支援的遊戲公會,而且還是龍國十大遊戲公會的前茅,只是商人投資需要的是回報,如果說只是幾千萬或者幾億隨便給她們拿去做個公會玩玩無所謂,可如果想勉強做強一點遊戲公會每年燒掉的錢可不止這點。
據李若心所知龍國十大公會隨便一個每年燒掉的錢都是百億起步。當然大公會每年創造的財富也是數百億甚至是數千億。要不然怎麼會說這年頭最花錢的是遊戲,最賺錢的也是遊戲呢!
而現在經過多個遊戲的磨鍊下來,遊戲公會幾乎飽和,小公會的生存難度越來越大,更不要說新勢力,幾乎連站穩腳跟都難。
北風沒有接觸過什麼遊戲,自然也不知遊戲公會的事情,只是不難想到多款遊戲下來小公會或者新公會幾乎難於存活。
當然他們三個還不知道的是就在神界這款遊戲裡龍國出了一個震驚世界的遊戲新工會。
幾人越聊越晚,不知不覺已是凌晨十二點,李天佑本想拉著北風一起住不想看到李若心的眼神趕緊溜之大吉。
北風也喝了不少酒,心中自怕和兩女獨處,不想最後的救命稻草李天佑卻溜得比兔子還快,心中氣苦。
對李若心和暮雨晴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我也回去休息了。”說完就要溜走。
不想卻被慕雨晴和李若心一把抓住,慕雨晴道:“北風你這個壞傢伙,我和表姐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北風見慕大小姐發飆只得陪笑道:“那有,哪有,你和若心都這麼可愛我怎麼會討厭你們呢,我只是準備回去睡覺而已,你看這都十二點了。你也早點睡。”
慕雨晴見北風耍滑頭,和李若心對視一眼道:“行,時間確實不要了,走我們睡覺去。”
兩女雖然說去睡覺去拉著北風不放,就往李若心的閨房走去。
北風苦笑道:“雨晴,我的房間在那邊……”
慕雨晴兩眼一瞪,完全不理北風,和李若心一個勁的拉著北風往李若心房間走去。
進了李若心房間門一關,北風只覺得花香滿鼻,還帶走一些自己無法辨別的香味,不似香水味,彷彿在李若心和暮雨晴身上聞到過。放眼一看卻見李若心的閨房確實打理的細膩。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李若心的閨床,沒想到平常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花中仙子居然有一個童心,閨床上居然還有各種卡通公仔和娃娃。
李若心俏臉一紅,北風也收回目光對慕雨晴道:“姑奶奶,今天我們都在若心家,如果明天被人發現我們從她閨房出去她的名聲就全完了。”
慕雨晴道:“你又不是沒有過,想不認賬呀!”
李若心也滿眼水霧的看著北風,北風無奈的說道:“你們兩個可要想清楚喲,我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的,你們就不怕晚上我……”
慕雨晴道:“你怎麼,管你的,走睡覺了。”
李若心看著強勢的慕雨晴心中笑道:“看來北風以後有對手了。”慕雨晴拉著北風往床上躺去,李若心也不知道想什麼小臉越來越紅,慕雨晴催道:“姐,傻樂什麼呢,還不快去換衣服。”
李若心方才回過神來,趕忙跑去洗漱間換了一套睡衣出來,只是小臉卻更是紅的厲害。北風也被李若心震驚到了,雖然兩人已經相擁而眠過,不過上次在醫院是和衣而睡,今天李若心所穿的卻是睡裙,而睡裙很可愛,似乎是絲綢品,胸前居然有一隻大號的皮卡丘做裝飾,再配上粉色的色調,額,很有少女心。
李若心被北風看得渾身起了不知道多少層雞皮疙瘩,可心裡卻如掉進了蜜罐一般。
李若心其實心裡現在也是五味具雜,有羞澀、有期盼、還有害怕或者是其它什麼說不明道不白,反正是心若小鹿亂撞。
不耐慕雨晴催促,只好上床在北風邊上躺下,慕雨晴道:“姐看好他,我去換衣服。”
“額,你去吧。”
“姐你小心點,不要讓這傢伙跑了……”邊說邊起身跑進洗漱間去了。
其實北風從進來後也沒想過再逃跑什麼的,雖然自己對兩人心存愧疚,更不知道能否陪兩人多久,只是他自然也珍惜有兩人陪伴的日子,雖然心裡有底線,卻絕不會浪費時間。北風更知道為何會如此主動,一是兩人愛煞了自己,對自己打心底的信任。二是兩人心中也怕不知覺間失去自己,和自己一樣珍惜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天。
北風看向躺在身邊的李若心道:“若心,你們後悔嗎?”
“不後悔,真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更明白你的心,也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姐妹的心,同時也請你不要看輕了我們姐妹,畢竟我們表現……”
北風打斷了李若心想說的話,主動抱住李若心道:“若心你會不會覺得我本來就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呢,不對,應該說是一個虛偽的男人。本來還一直裝作清高,沒想一聽說能救命,呵呵……這才幾天,先耽誤雨晴的青春,轉過頭來又厚顏無恥的接受了你……也許我真是一個人渣。”
李若心本來被北風主動抱住,心裡雖有羞澀卻更多是甜蜜和幸福,可聽到北風這麼說心中莫名的一痛,不是為自己的處境心痛,或許以前自己也抱怨過,可是和北風在一起越久心中就越是不捨,或許感情就是這麼無理由得傷人心吧,尤其是遇到這種感情裡最難存活的存在就更是讓人痛苦不已。
只是李若心心中雖然糾結不能獨享,卻一直有一個念頭告訴自己,自私也要看時候,如果北風沒有種無可奈何的病又怎麼會願意如此,自己又怎麼能體會北風的那種痛。
其實最主要的是北風壓根沒想過借自己的身體替他治病,也許他會有一些花心,或者說男人都很花心,其實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而李若心自和水月師太學習易、醫之道後對這些事情就更能看得清,人的心之所以善變,一個是因為私慾,還有一個是因為宿命的糾纏。
正因為人有情所以千百世下來有的感情一世而了,有的感情卻是糾纏千世而不清,這是每個人逃不掉的宿命,事實上每個人的感情都是自私的,正因為自私而造成了宿命的糾纏,如果人人沒有糾纏之緣,何苦會有三生而定,千世共枕的糾葛。
佛家講究六根清淨四大皆空,不曾想最多房中術反而出自佛門,道家認為一切男女感情皆為俗念慾望,皆為伐戮自身道基命性之禍,奈何最強春藥又出其門。
世間萬事萬物皆是如此極則反反則亂。君不見天地除開先分陰陽卻又陰中帶眼陽中帶陰陰陽調和。看那天地輪轉有極陽之午或是極陰之月,可又有陰陽交泰之時。
娘娘造人分男女定男陽女陰卻要兩性相合方有繁衍生息之機。
只是人在數千年的歷史中少了大道教化,卻又有偽教定俗禮道德以洗腦,更有一些自以為賢之人將自身的慾望私心雜念放之眾生,稍有不岔自寫那道德文章口誅筆伐,其實不過是犬吠而。
自身不盡,不懂天地之禮,世間陰陽早有天地所定,所謂道德莫過於揪心明智。
記得曾有魯迅先生說過:“滿紙的仁義道德,字裡行間卻寫滿兩字,是為‘吃人’。”
其實男女**本是為陰陽交泰,是人倫至理,繁衍所需。只是多被人之慾望沾染罷了。
而男女之情本來講的是情投意合,只是人心善變,又有私慾或是道德綁架之言,哪裡還有了古老的隨心雖緣?(抱歉,這一段純屬酒痴的個人看法。)
李若心輕輕吻了北風柔柔的說道:“北風你心裡不必有太大的壓力,我知你心裡的糾結,也勉強能體會你的痛苦,我從不認為你是花心之人,更不會認為你虛偽自作清高,我心裡更知道你答應和雨晴我倆在一起是想利用我們得身體治病。我們之間早就有宿命糾纏再一起,你本意也不過是了結了這段塵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