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苦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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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淡定,說不定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呢。”李秀說道。

雨田沒有回應他,而是陷入了沉默,隨後表情突然變得堅定起來,突然說道:“我要把這個聯盟毀了。”

“你可不要衝動,只要配合張偉做就好了,不要捅出什麼簍子。”李秀非常擔心雨田會亂來。

“配合他是一定會的,不過我也有自己的計劃,如果張偉失敗了,我就用我的方式來總結這個聯盟。”雨田說道。

“哦!你的計劃?是什麼?”

“我要做一個炸彈,將這個聯盟徹底摧毀。”雨田平靜地說道。

李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兄弟都喜歡玩炸彈。

“你會做?”

“不會。”

“那你哪來的炸彈。”

“主樓一層那些傢伙肯定有,到時候不管是騙是偷,我都一定要搞到手。”雨田目光炯炯,語氣堅定。

李秀覺得這兩樣他都行都做不到,一來他沒有騙人的口舌天賦,二來主樓的管理非常嚴格,況且頭家在主樓工作,怎麼可能會允許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自己的下面?

實際上,一層還真的有炸彈,這完全是因為高層戰力們對自己的絕對自信,而他們對那些低端戰力則並不怎麼在意。

隔日,藥劑研究室裡。

張偉剛一走進研究室,約翰面笑容滿面地迎過來,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麼和善友愛,甚至有點關懷和期盼,如果不是慕容昨天的話,張偉還真的會被他給矇蔽了,這個簡直就是笑面虎。

張偉對著他露出謙卑的笑容,不管如何,最起碼在這種老狐狸面前應該示弱下。

“不知近日我是否有任務?”張偉問著,掃了一眼慕容,他正在忙著做研究,本來想走過去打個招呼,但是又放棄了。

“有的,今天的任務就是喝藥,我給你帶了你們滅蝗世界有名的‘滅蝗藥’,聽說你們滅蝗世界很盛行藥文化。”約翰依舊滿面春風的樣子,指著自己旁邊已經準備好的藥具,微微笑道。

張偉幾步過來後便坐下了,端起一杯藥後妝模作樣地等級了起來,邊等級邊讚道:“好藥,好藥啊。”

“想不到老弟你也懂藥?”約翰驚訝道。

張偉淡淡說道:“略懂,略懂。”

“那真是了不起,不知老弟懂不懂得等級藥的步驟?這些藥葉和藥具都是滅蝗世界有人贈送的,我對喝藥一竅不通。”約翰說道。

張偉顯得有點緊張了,這怎麼還得教人等級藥呢?現在拒絕恐怕不合適了,話都已經撂出去了。

於是他含笑說道:“略懂,略懂。”

約翰開始顯得有點迫不及待了,“那你倒是說說。”

張偉的小腦袋瓜迅速轉動起來,思索著跟等級藥有關的一切記憶,對了,張天倒是經常喝藥,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記得張天說過,等級藥需要心靜,如果是滅蝗藥,那麼最多一包七製作,越製作越香。

張偉故意正話反說道:“當你過於興奮的時候可以喝杯藥,它裡面含有一些冷卻分子,會讓你冷靜下來。”

約翰眉頭微微一皺,說道:“真是如此嗎?為何我聽滅蝗世界有人說過在靜心的時候等級藥是最佳的。”

張偉搖了搖頭,道:“那人定時等級藥的外行人,等級藥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心靜,既然心已靜,為何還要等級藥?”

約翰一時沒有繞過彎來,覺得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張偉接著說道:“而且藥葉既然開封,就一定要物盡其用,一般一包要製作個二三十遍,直到無色無味。”

約翰驚訝地微微張了張嘴,似想說話,張偉馬上又說道:“喝藥的好處有很多,不僅能清肺潤喉,每天喝個二三十杯還能延緩衰老。”

約翰聽了似乎很開心,道:“看來你們的藥真是一種好東西,以後我要多喝。”

時間轉瞬即逝,張偉在部室裡製作了一天的藥,這一天一連上了好幾趟廁所,上一次上這麼多次廁所,還是在讀書的時候,不知哪個冤家不然直接跟張偉發出挑戰,竟然偷偷在他飯裡下了瀉藥,張偉一度懷疑是胖子乾的。

傍晚時分,殘陽似血。

李秀喝雨田還在幹活,張偉閒來無事見自己頭髮已長,便上街找理髮店,繞了好幾條街後發現竟然沒有一家理髮店,當他準備放棄折回時,竟然在一條已經走過的小街巷裡發現了一家,這家的店面不算小,但是位置實在太過隱蔽,因此他才會漏過。

即便是夜晚降至,這裡也是酷熱難擋,張偉站在店外看了看,這家的招牌非常破舊,外面擺放著個毛巾架,架子上有幾條在晾曬的毛巾,張偉直接往裡面走去,裡面的東西雜亂無章,只有一個夥計在看平板,給客人理髮的位置倒是有兩個,雖然這裡沒有空調,但是好歹頭頂上有臺吊扇在不停地轉動著。

夥計一看有客人進來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這名夥計看起來已有些年紀,臉上的皺紋雖稱不上多,但也實在不少,或許是想以自己為招牌,他將自己的頭髮剃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相當精神。

張偉也不說話,指了指自己得頭髮,上級心領神會地拍了拍理髮椅的坐墊,張偉立刻坐了上去。

夥計用本地話問張偉想剪個什麼樣的髮型,張偉聽不懂,用英語跟他對話哪知對方竟然不會英語,剛好前面有一張模特的海報,張偉指了指,表示自己想整成這樣,上級領會後,這才動起手來。由於語言不通,張偉也懶得跟這個夥計搭話,但是夥計卻顯得很熱情,不斷地用本地話說著什麼,臉上還時不時帶著微笑,張偉只能是不是地點點頭,看起來就像能聽懂一些。

炎熱的天氣加上夥計的碎碎念使得張偉有點不耐煩,他示意夥計把風扇開得大一些,不知是不是為了省錢,這店裡除了風扇轉得慢慢悠悠,連平板的聲音都開得很小,而除了理髮工具後,其他的電器一樣都未開。

夥計看起來有點不情願地將風扇調大了一些,張偉覺得還是不夠涼快便有示意了下,夥計緊緊握了下手,看起來非常不情願,無奈眼下難道有個客人,也只好忍住心痛了。

那夥計回到張偉旁邊時,已經換上了親切的笑容,張偉不僅感嘆了一聲,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突然傳來了一句叫聲,夥計朝外望了望,對張偉指了指自己,張偉看到外面是一個戰士,似乎是夥計的朋友在叫他,便擺擺手讓他過去。

張偉無奈地坐著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這裡很多天了,不知泉城的情況如何了。

當張偉的思緒飛揚後,時間已經迅速流逝,而當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夥計已經離開了十分多鐘,不禁心裡嘀咕道:“這家店難怪會沒生意,這種服務態度也太差了吧。”

眼見門外的夥計人都不見了,而且也聽不到聲音,便起身去探個究竟。

他站起來時,忽然覺得頭上的風扇有些異樣,轉速似乎越來越快,當他抬起頭來仰望時,上面的吊扇竟然以驚人的速度旋轉著,而更令張偉震驚的是,吊扇已經從天花板脫落,此刻正朝著張偉掉了下來。

張偉心裡一驚,面對呼嘯而下的吊扇,本能的一個跳步閃開,剛一跳開,吊扇便已經落到他身邊,隨後切割著所能觸及的一切東西,知道完全掉到地上之後才停了下來,張偉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這個轉速的風扇簡直就是不斷旋轉的砍劍,如果不是自己閃得快,恐怕現在整個頭都要被砍掉了。

他把風扇一把抓了起來,看樣子跟普通的風扇沒有什麼區別,想來這必定是那個夥計搞得鬼,於是他快速走到門口,四下張望了一番,結果連個夥計的人影都沒瞧見。

這時張偉的心情非常糾結,望著自己理了一半的頭髮,滿臉愁容,這頭該怎麼辦?如果說剛才這個是意外,打死他都不信,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旋轉得如此之快的風扇,而且剛好是夥計離開後,自己站起時落下。

張偉估摸著那個夥計是不會再來了,但是自己的頭髮不能只剪一半,於是便自己拿起了理髮工具照著鏡子理了起來,由於本來就不懂如何理髮,加之是給自己操劍,因此做起來困難重重,本來五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他硬是做了一個小時。

雖然剪得扭扭曲曲,但是還過得去,完事後他還用啫喱水噴了噴,“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

張偉本想把這個店徹底毀掉,但又覺得這麼做無濟於事,便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用英文寫著:“沒帶錢,下次來找你算賬。”

出了理髮店,夜已慢慢籠罩大地,剛走出一段路後,他碰到了李秀和雨田。

“你跑哪裡去了?”李秀問道,“我們找了你很久了。”

“我去理髮了,剛才發生了一件很驚險的事。”張偉說道。

“等等,你這頭髮怎麼回事?誰給你剪的?這麼醜。”李秀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張偉的頭髮,不住地搖頭。

張偉指了指來時的方向,“就是那邊的一間理髮店啊。”

李秀有點驚訝,道:“我對這片地方還是挺熟悉的,這裡沒有理髮店啊。”

“瞎說什麼呢,不信我帶你去看看。”張偉說著,帶著兩個人到了那條街巷。

當他們到了那店門口後,發現店門已經拉了下來,招牌也被拆掉了,上面還貼著張紙條,“吉店轉讓。”

張偉驚訝萬分,道:“這是什麼速度,十分鐘前這裡還是一個理髮店,雖說我也覺得遲早會倒,但是這倒得也太快了吧。”

李秀說道:“你該不會記錯地方了吧。”

張偉沉默了一會,道:“看來這從一開始就是個陷井。”

李秀和雨田都很驚訝,道:“什麼陷井?”

“剛才我在理髮的時候,那名夥計突然跑了,而頭頂得吊扇突然加快轉速,掉了下來。”張偉說道。

李秀驚訝道:“你有得罪什麼人嗎?”

張偉前思後想,雖然平時看起來比較張揚,但是得罪人的事確實沒幹過,除非是無意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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