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蕩平中條山（1 / 1）
居龍山上充滿了悲痛。大家沒有放棄希望，但是絕望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天鳳和楠兒天天以淚洗面，於家父子和鄧山嶽愁容滿面無心任何事物，範重把自己關進丹房不出門，天機門幾人也是唉聲嘆氣不知道該怎麼辦。
龍羽的爸媽已經不知道哭暈過去幾次了，但他們仍然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已經戰死。還有一個不信的是鄧飛燕，她被夏侯清寒以死相逼留在了居龍山，這朵美麗的冰山雪蓮花沒有悲痛的哭泣，也沒有再理任何人，只是獨自孑然的站在可以看到進山路的山腰石亭裡目不轉睛的眺望著，等待著。
夏侯清寒和王子文則帶著人又返回了中條山，九分隊全都趕了過來，321部隊其他分隊的精英也被于濤派了過來，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找到龍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當天數百名宗門精英殺了出去，和得到通知前來接應的人匯合。鄧山嶽等人聽完鄧飛燕和夏侯清寒介紹情況，毫無停留的朝著山中搜尋龍羽而去。
隨後佛門和道宗的人也趕上來搜救不凡和一心。
被眾人突圍後，兇獸幾乎封鎖了整個中條山，他們一路戰鬥一路找人，終於在第二天在一處斷崖下找到了重傷的不凡，第三天瀑布下一個隱秘的山洞裡找到了用符咒藏身此處的一心。唯獨沒有龍羽的任何線索。
不凡和一心掙扎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眾人，苦苦央求各自門派的人協助鄧飛燕等人又尋找了三天還是沒有找到龍羽。兇獸對中條山的控制越來越嚴密，已經很難這麼多人再向深處潛入尋找。
佛門和道宗的人帶著受傷的弟子們匆匆撤離了。鄧飛燕、夏侯清寒和王子文三人仍然沒日沒夜的潛入山中尋找，一晃十幾天沒有一點訊息。幾人也已經精疲力竭，無奈之下在於濤的勸說下暫時回居龍山。
回到居龍山，于濤帶領321部隊的人也趕了過來，夏侯清寒和王子文帶上人就又返回中條山繼續尋找，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中條山儼然已經成了兇獸的巢穴，組織和防範及其嚴密。這兩日夏侯清寒嘗試進入外圍都被兇獸的巡邏隊發現發生了戰鬥。這一個月來，他們和兇手已經不知道戰鬥了多少次，有幾個修為較低的戰士受了傷，不過沒有一個人甘心放棄。
“今晚我自己潛進去，繼續去東南邊找，師傅從那邊失蹤的，可能有線索。”夏侯清寒拿著一個饅頭啃的味同嚼蠟。
王子文和老兵們都反對道：“不行，一個人太危險。最近兇手的數量明顯多了，而且修為也比以前的高了很多。”
夏侯清寒搖了搖頭道：“人多了目標太大，根本進不去。我自己至少可以摸進去，如果有危險我也可以逃脫。”
王子文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還是開口道：“師兄，我和你一起去。雖然我修為不如你，但是起碼兩個人有個照應，你自己去我們實在不放心。”
眾人無比堅持，無論如何不同意夏侯清寒獨自行動，最終他只好同意王子文和他一同前往。
夜色如水，滿天星斗時不時躲入飄動的雲霧裡。中條山裡，各種夜行的兇獸成群結隊的遊走在山林裡，不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
夏侯清寒和王子文都是一身黑衣，在陰影裡躡步前行。這裡還有前些日子打鬥過的痕跡，樹木成片的傾倒，破碎的山石滾的滿地都是，空氣裡也瀰漫著一股腐肉的臭味。一群五六米長的兇狼在他們不遠處嗅探著走了過去，一聲聲高昂的狼嚎刺的人耳膜生疼。
突然間，兇狼走過去的方向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火光，一道幾十米長的火焰轟在狼群中，哀號聲聲，十幾秒的時間全都化為了灰燼。
“師傅！”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他們見過龍羽的星火燎原，一眼就認出來是他的術法，只是比之前更要強大了很多。
“沒事，出來吧。”龍羽略含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二人飛身跑了過去，龍羽站在一處山崖邊欣慰的看著他們。
“師傅，你沒事，太好了。”二人開心的幾乎發狂，在絕望中突然出現這麼大的轉機，任誰都會異常欣喜。
龍羽笑著看著二人滿面風塵的樣子，心裡著實感動，安慰道：“我沒事，辛苦你們了。家裡如何？”
夏侯清寒平靜了一下道：“家裡都好，就是都擔心你，以為你出事了。你爸媽傷心過度，不過有兩個丫頭陪著照顧，飛燕也一直站在山亭那裡等你回來。這一個月我們帶著老兵和321部隊的精英一直都在這裡找你。我們趕緊趕回去吧。”
龍羽點點頭道：“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不凡和一心如何？”
王子文回道：“師傅，他們都沒死，被佛門和道宗救走了，他們也幫助我們找了你幾天。”
龍羽對僧道二人感覺很好，既然他們都逃了出來也就安心了。
“師傅，兄弟們都在山外等著，我們抓緊回去吧。”王子文道。
龍羽翻手拿出兩粒恢復體能的丹藥遞給二人笑道道：“先吃了丹藥，跟我上山解決了這裡的兇獸再回去不遲。”
二人全愣住了，龍羽要帶他們兩個滅掉這裡的兇獸。如果不是確認站在他們面前的是龍羽，估計他們會認為這不是個瘋子就是個傻子。
夏侯清寒趕緊勸道：“師傅，不然還是先回去從長計議吧。”
“對啊，大家都很擔心你，等著你的訊息呢。”王子文也勸說起來。
龍羽笑著對二人道：“放心吧，我已經突破金丹境，時間不會太久。”
龍羽成功了，他的靈海里一顆金丹一顆魔丹互相纏繞著旋轉，互相牽制又互相滋養。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剛剛隨手一招星火燎原施展開來，比之前就足足強大了百倍有餘。
龍祖和魔神耗盡最後的生機造就了他這個聞所未聞的具有兩顆內丹的修真者。那方結界已經隨著兩位前輩消逝，龍羽答應過兩位前輩不會讓他們失望，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夏侯清寒和王子文沒再說什麼，他們明白龍羽不會做沒把握的事，而且一旦他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主意。而且他們沒想到龍羽失蹤不但沒有丟掉性命，而且還突破到了金丹境，他們能感覺到龍羽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就如面對著浩渺的天空，雙雙面帶驚喜的恭喜道：“恭喜師傅。那一切聽從師傅安排。”
龍羽笑了笑，對著二人點頭道：“走，跟我來。”
說吧大踏步的朝著舜王坪走去，山中的兇獸躁動了起來，這些天他們把持著中條山，被嚴格的組織了起來，跟隨各自的管理獸王把這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巢穴。剛剛星火燎原斬殺十幾頭兇狼的巨大聲響已經驚動了他們，夜間活動的兇獸紛紛朝著這個方向圍攏過來，發現三個人族走在山林間。
一隻三米多長的貓頭鷹盤旋在夜空中，睜著兩隻幽藍的眼睛緊盯著他們，一陣嘎嘎嘎嘎的怪叫朝著走在靠前的龍羽俯衝下來，巨大鋒利的爪子想要抓住他的腦袋。
一道星光爆射而出，貓頭鷹就如夜空中一個碩大的禮花怦然爆成血霧綻放，隨後血霧被山風吹散。夏侯清寒和王子文二人甚至都沒看清楚龍羽有什麼動作，眼中充滿的激動地喜悅。
又有幾頭巨大的山鼠從岩石後和坑道內爬了出來，齧齒的聲音讓人不由得難受，同樣是幾道星光極快的射入它們體內爆成了血霧滲入地裡滋養這裡的草木。
。。。
一路走，一路殺，龍羽帶著夏侯清寒和王子文，就如閒庭信步般，一路誅殺了無數的兇獸，還有十幾頭手持巨大兵器的獸王，無一例外，全都化作血霧成了中條山裡草木的養料。相信過一年中條山的植被會愈加蔥鬱。
穿過那處被埋伏的山谷，三人很快來到舜王坪上，這裡是典型的高山草甸，沒有什麼樹木，滿眼都是矮矮的山草，這時山上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凝結出的露珠掛在草葉和秋天的野花花瓣上。
很多地方已經被各種兇獸弄得斑駁不堪，山巔上挖出了很多洞穴，巨石搭在一起形成了類似房屋的古怪建築，做工很沒有規則，犬牙交錯高低不平，夜色中顯得很是猙獰。
虎人早已經醒來，帶領著數十頭獸王和數不清的兇獸朝著龍羽三人的方向硬了過去。各種咆哮聲震得山川亂顫，夏侯清寒和王子文修為不弱，可是這種環境裡還是面色微微發白，早就拿出了各自的兵器緊緊的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拼命搏殺。
龍羽笑了笑，一股龐大威勢散發出去，夏侯清寒和王子文瞬間輕鬆下來沒有了緊迫感，周圍的兇獸卻被龍羽的威壓止住了前進的步伐和嘈雜的吼叫。
虎人很是震驚，從龍羽強的威勢中，它感受到了恐懼，它想不明白這個一個月前被自己輕鬆擊潰的小小人族修士怎麼又活了，而且修為更強了。它看不出龍羽的修為境界，但是卻明顯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對手。不過很快還是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畢竟不久之前剛剛擊敗過他。
“都到齊了嗎？”龍羽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的冷漠聲音響起。
虎人咆哮一聲，一陣大風吹得獵獵作響，開口道：“你居然沒死。這次不會讓你跑掉了。”
龍羽輕蔑的一笑，大渠道：“你看我像是要逃走的樣子嗎？”
“那你想做什麼？”獸妖雖然開了靈智，不過妖族一直是依靠靠強悍的肉身修為，所以思維方式很是直接。
龍羽笑道：“自然是要除掉你們。”
虎人狂怒起來，還從來沒有人族敢這樣輕視它，而且是在無數兇獸包圍下輕視它。祭出雙鞭狂吼一聲帶領獸王和兇獸朝著三人攻殺過去。
龍羽動作更快，陡然在原地消失，隨後砰的一聲巨響，虎人和它身邊的幾個獸王就被擊飛了出去，而龍羽出現在本來他們在的地方，手中把玩著虎人的雙鞭。
“吼！~”虎人摔出去幾十米遠，撞碎了無數的山石和十幾頭兇獸，胸口的位置一個巨大的凹陷，噴出一口鮮血才慢慢站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其他幾頭獸王直接倒地沒能再起來變成了屍體化出了本體。
龍羽催動靈力，三生火升騰起來包裹住雙鞭，兩滴虎血慢慢滲出來被蒸發掉，兩條鞭慢慢的融為了一體，捏指打出了幾個繁雜古樸的器文進去，斷喝一聲：“結。”
一條金銀斑斕的長棍出現在龍羽面前，被他扔給王子文。笑道：“這條虎尾是這傢伙的本命武器，雖然品質不是太好，但是也足夠你使用了。”
夏侯清寒和王子文都看傻了，這麼快就煉製了一件法器，而且是在無數兇獸包圍中，對自己這個小師傅的認知又有了不少改變。
王子文更是狂喜，他早就羨慕夏侯清寒的龍鱗槍很久了。雖然這條棍比不上龍鱗槍，但卻是他更喜歡的兵器類別。呼呼舞動了幾下，虎虎生風。高興地大聲道：“多謝師傅。”
虎人可徹底傻眼了，疼的它嗷嗷直叫，那是他的尾巴，這等於是直接從它身上切下來。
龍羽冷哼道：“別叫了，一會把你的心頭血拿來再煉製一下還能提高些品質。算是廢物利用了。”
虎人害怕了，它明白龍羽不是開玩笑。轉身化出沒有尾巴的巨虎本體朝著群獸身後逃去。
龍羽對夏侯清寒和王子文道：“殺光它們。”
二人沒有猶豫，答應一聲，一人擲出龍鱗槍，一人舞者虎威棍殺入了獸群當中，沒有了獸妖和獸王的指揮，兩人簡直如入無人之境，兇獸紛紛被他們擊殺倒地。
龍羽也飛身攔住虎人和幾頭獸王的去路，它們都化出了本體，十幾米高的兇獸如小山般轟轟移動，龍羽心念一動，一道七彩金光從紫金缽中衝了出來化作一個手持金色龍鱗槍身穿金色龍鱗甲的小小少年，正是七彩靈龍。
龍羽發現有金丹境之上的獸妖並未召喚玲瓏，他修為尚且在築基期無法對敵。現在卻沒有了任何危險。玲瓏朝著龍羽點頭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舞動龍鱗槍殺入了獸群中。
龍羽沒再耽擱，催動靈力將身前的獸王挨個擊殺，虎人被他逼入了絕境，轉身朝他撲咬過來，沒有了尾巴，又受了內傷，根本不是現在的龍羽的對手。被龍羽搶前一部按住虎頭震碎而亡。揮手一枚虎丹和一蓬心頭精血被他收了起來。
無數的兇獸被擊殺，獸屍滿地，撲鼻的血腥味瀰漫了整個舜王坪。龍羽雙瞳周圍隱隱出現一圈血紅色的光芒，一股狂躁的情緒侵襲上來，殺意從他身上瞬間爆發出來。龍羽殺入了獸群之中，一個個兇獸被他震碎成血霧，龍羽狂吼著左衝右突，他到哪裡哪裡的獸群就被秒殺。他整個人都沐浴在血霧凝成的血雨中，兩眼盡是無盡的狂暴殺意，臉上露出詭異猙獰的笑容，化成了嗜血的殺神。
晨光從東方天際漸漸地亮起，舜王坪上已經沒有太多兇獸，殘存的大部分逃入山林不知去向。龍羽渾身都被鮮血染紅了，狂躁的吸取著漫天的血氣，眼中瞳仁幾乎都變成了血紅色。一夜的殺戮讓他的魔性徹底爆發了出來。
“師傅。。。”
“師傅。。。”
“羽尊。。。”
夏侯清寒、王子文、玲瓏三人愕然的看著龍羽不停地呼喚著。他們不知道龍羽這時怎麼了，他們感覺到面前站著的不是他們熟悉的龍羽，而是一個毀天滅地的殺神，滿身的殺意讓他們不敢靠近。
一束陽光灑射過來照在龍羽的身上，他渾身震了一下，眼眸中的血色慢慢退去恢復了清明，只是圍著眼瞳的周圍一圈血色還在不時閃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滴著鮮血的雙手，眼中有了一絲擔憂和迷茫。掃視下週圍，面無表情的對著三人道：“走吧。不要告訴別人讓他們擔心。”說完抬腿朝著山下走去。
三個人點點頭，張了張嘴卻又誰都不知道說什麼，眼中滿是擔憂，跟上龍羽圍在他身邊。
山下等著接應的老兵和321部隊的隊員們見到四人從山上下來全都激動地圍了過來。看到渾身血染的龍羽有些錯愕，然後全都站得筆直敬禮高聲道：“龍隊好。”
龍羽對著眾人笑了笑回禮輕聲道：“大家辛苦了。”
回到駐地龍羽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直到眾人收拾好喊他上車。一路上龍羽一句話都沒說，靜靜地坐在後排想事情。夏侯清寒和王子文開著車眼中都是充滿了擔心。
鄧飛燕已經在山亭這裡佔了快一個月了，就如玉石雕琢的雕塑一般，靜靜注視著山下。任誰來勸都沒有用，就這麼執拗的等待著。
突然她的眼眸中出現了一抹波動，氤氳的水汽慢慢的溢位，飛身朝著大門掠去。
龍羽剛從車上下來，一陣香風就撲進了他的懷裡。龍羽把飛燕柔弱的嬌軀緊緊摟住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沒事了。”
鄧飛燕抬起頭溼潤的大眼睛緊緊盯著龍羽的面龐，委屈中帶著心疼，但是無比堅定地說道：“再也不準扔下我。”
龍羽抬手拭掉她臉上滑落的淚珠，認真的點頭答應道：“好。”但是心裡卻是一慌。
居龍山上的眾人得到訊息都跑了出來。飛燕面上微紅，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放開了龍羽。
“小羽。”老爸老媽一邊喊一邊走了出來。
龍羽飛身來到二老身前，看著二人由於一個月擔憂而略顯萎靡的面容，雙膝跪了下去，柔聲道：“對不起爸媽，讓你們擔心了。”同時兩道靈力注入他們體內幫他們調理。
二老趕緊把他扶了起來，抹著眼淚說道：“沒事就好。趕緊進去吧。這一個月大家都擔心壞了。”
天鳳和楠兒也哭著飛奔出來，圍著龍羽看了半天檢查有沒有受傷。
龍羽安全回來了，讓眾人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當天會所內大排宴宴，居龍山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歡歌笑語。
龍羽簡單的給大家講了講經過，聽說他們四人幾乎殺光了中條山上所有的兇獸，眾人無不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龍羽也放開了酒杯，來者不拒和大家暢飲，直到把最能喝的趙雲喝倒了大家才散去。
秋天是北方最好的季節，夜空如洗，星辰都更加明亮了幾分，各種瓜果糧食成熟的味道隨著夜風在空氣中醞釀，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龍羽牽著飛燕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的散著步。突然想到什麼，笑著說道：“走，帶你去個地方，有東西給你看。”
飛燕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身材，雙目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絕美的容顏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道：“什麼東西？好吃嗎？”
龍羽哈哈大笑道：“好吃。很好吃。快走。”
說完拉起她凌空飛起，朝著山上掠去。突破金丹境，他已經可以凌空飛渡。
二人降落到一處優美靜謐的潭邊，龍羽笑著翻手把紫金缽取了出來，一陣忙活把潭邊光滑平整的石壁開闢成了紫金聖境的入口。不過設下了重重禁制，一般人是無法發現和進入的。
做完這些，帶著飛燕進入了聖境。金蟬子依舊安靜的生活在那就個草廬裡。每天參禪抄經，指導玲瓏修煉，偶爾和龍羽討論些人生哲理，真是樂得自在。見二人進來，雙手合十，溫和的笑著問好。
龍羽和飛燕連忙行禮問候。然後笑著問道：“大師，此處可有靈泉？我帶來一物需要一口靈泉，大師也應該認得。”
金蟬子笑著點頭，招招手讓他們跟上，轉身朝著山上走去。幾人行走速度都很快，一陣陣水聲傳了過來，一池春水出現在幾人前面。
山石如玉圍方寸，三眼靈泉春水湧，四方鳥獸池邊舞，五條錦鯉水中游。
這是龍羽記憶中見過的最好的靈泉，噴湧的靈力如水似霧，滋養的此處生靈分外有靈氣。看著那些游魚小獸，隱隱都有開啟靈智的跡象。
“如何？”金蟬子笑著問道。
龍羽笑道：“真是好地方，想來大師知道我有何物了？”
金蟬子笑而不語。飛燕和玲瓏卻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紛紛開口詢問。
龍羽四處觀察了一下，根據此處風水走向，確定好了方位，笑著說道：“看好了啊。”
隨後手捏幾個印法把龍祖和魔神送給他的人參果樹從靈戒中取出移栽了下去。
“人參果！”飛燕和玲瓏都瞪大了眼睛吃驚道。
“真有這種東西啊！”飛燕更是有點不相信的仔細看著掛著很多娃娃形狀果子的參天大樹。
“看來施主碰到一番機緣。看你也已經突破金丹境。”金蟬子笑著說道。
龍羽點頭道：“此次正式有事想請教大師。”隨後把中條山種種事情講給了金蟬子。
飛燕看著龍羽，認真的聽著他的講述，沒想到他差點喪命，美目中滿是心疼，當聽到龍羽入魔屠殺群獸又滿是無盡的擔心。
金蟬子盤膝坐在那裡，靜靜的聽龍羽講完，緩緩開口道：“施主是怕自己成魔？”
龍羽點頭，滿是猶疑的說道：“本來魔道雙休，自以為可以自己控制魔性，可是中條山一戰卻是被魔性控制了心神。我擔心有一天自己入魔成魔。”
金蟬子認真的搖了搖頭道：“此方世界，彼方世界，萬方世界，有魔有佛。殺佛就是魔？殺魔就是佛？非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何況施主只有一半魔丹。魔神能以魔入道，施主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龍羽不置可否的搖搖頭又點點頭，他最近一直在思考此事，是魔與否於他而言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只是中條山上入魔後瘋狂的殺戮讓他失去了理性，他害怕自己一旦成魔將會危害身邊這些人。
飛燕輕輕拉起龍羽的手，緊緊的握住，她不知道這個男子在想什麼，不過她會盡自己最大努力給他溫情。
“什麼魔不魔的，你成了魔我們也跟著你做魔就行了。”玲瓏滿不在乎的說道。而後很認真的看著龍羽道：“羽尊，魔不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摘幾個果子吃。你拿出來就是給我們看的嗎？”
龍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笑罵道：“去摘去摘，多摘幾個，你個吃貨。”
金蟬子和飛燕也被小傢伙逗得笑了起來，心內的陰霾總是暫時散去了。
“用金器擊落，多摘些下來，一會帶給外面的各位。”龍羽看著已經跳到樹上的玲瓏說道。
金蟬子看著樹上的玲瓏，微微有些恍惚，這何其像當年自己那個徒兒啊，現在也不知道它在何方。
幾人摘了些果子回到草廬敘談，淡茶甜果，放眼滿世界的平淡，龍羽真有些羨慕金蟬子的生活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下午晚上有事，剛剛寫完先更了。謝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