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五人出關(1 / 1)
金瀚天與郭雲來到馮老的書房外,虛掩的門內,有激動的討論聲傳來。
孫士遠道:“馮老!我跟你說過無數次了,這鎖鏈中含有空間亂流裡的特殊物質,能夠以空間隔斷的形式阻斷魔力的運轉!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馮老道:“學者只會相信親眼所見之物!就算你告訴我,這些知識是從神秘古籍中得來的,我也要自己證實過才能確信!你不是說你以前也研究過幾樣東西嗎?學者的精神,你應該深有體會才對!”
說完,馮老又坐到桌前,戴上一副能夠放大視野的魔法眼鏡,開始醉心研究桌上的那一條長長的黑色鎖鏈。
自從馮老被這鎖鏈服服帖帖地制服後,他就對其產生了異常濃厚的興趣,他從未聽說過這種連法器都算不上的東西,能夠完克他這樣的魔皇強者。
在孫士遠閉關修煉之時,馮老便研究那些留在書房中的碎片渣滓,在短短的一個月內,他就查明瞭其中的大多數成分,但最關鍵的要素,卻一無所獲。
待孫士遠出關後,馮老更是直接向他索要了一條鎖鏈,廢寢忘食地研究了起來。
最後,孫士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擔心他這把老骨頭會支撐不住,便向空靈之書的器靈詢問了製作特殊鎖鏈的成分,然後毫無遮掩地告訴了馮老。
結果,引來的就是馮老剛剛這番話。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孫士遠回頭一看,自己的兩位同伴正待在門外,於是便主動揮揮手,示意他們進來。
“打擾了!”兩人禮貌地鞠了一躬,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孫兄,是時候出去了。”郭雲小聲道。
“嘿嘿,是時候出去大展一番身手了!”金瀚天激動道。
孫士遠回頭望了望正醉心於研究的馮老,知道一時半會是不會結束了,便對兩人說道:“確實該走了...”
隨後,三人與馮老告別,郭雲將天澤凝氣訣的卷軸還給了馮老,雙方人馬,就此別過。
這時,心中有個稚嫩孩童的聲音響起,正是器靈空靈子,他道:“主人,那寶貴虛空鎖魔鏈,你就這樣送人啦?在下事先宣告,那已經是最後三根之一了,其他的,早早都被主人您破壞掉了。”
孫士遠笑著回應道:“無妨,就當送給馮老的禮物吧,他將你帶到了我身邊,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一根虛空鎖魔鏈而已,遠比不上空靈之書的寶貴。”
聞言,空靈子也無話可說,但是他若將虛空鎖魔鏈的真正價值告訴孫士遠,恐怕就算是豁達如孫士遠,也會忍不住肉痛不已吧!
一年一班的五人,在藏書閣第七層的大廳中再次匯合,曾經並肩戰鬥的夥伴,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互相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了各自的心境:這次藏書閣之旅,沒有白來!
孫士遠發現,金瀚天的吊墜和林曉曉的手鐲,都沒有還回去,便問道:“你們的古代魔法承載物,不用歸還給馮老麼?”
金瀚天指了指孫士遠腰間的古書,說道:“士遠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這本書也應該跟我的飛行堡壘一樣,是古代魔法的重要組成部分吧?”
孫士遠一聽,先是愣了一愣,旋即才猛然醒悟過來:“原來是這樣...”
這裡一百多種古代魔法,如果能分享出去的話,自然是能夠大大提升學生們的實力的,而且恆山院也能在各種大賽上所向披靡,斬獲各種榮譽。
但學院並沒有這樣做,並且還將古代魔法的獲取難度設定到了頂級!
孫士遠一行五人,能夠獲此殊榮,條件便是打破了數百年都沒人能打破的通關記錄。之所以設下如此苛刻的前提條件,原因都在古代魔法身上。
拿走一種就少了一種!這裡的古代魔法,絕大多數人都是這種型別,記錄著古代魔法的物件,就是古代魔法的本體!
所以,要嚴格控制數量,只有那些真正頂尖的人,才有資格得到古代魔法,才配得上其珍稀程度。這不光是對學生的考驗,更是對社會秩序的負責。
五人從樓梯口向下行去,按原路返回,忽然,空氣中傳來了馮老熟悉又蒼老的聲音:“孩子們,有緣再見!祝你們在魔法之道上越走越遠,越挫越勇!”
“再見了馮老!謝謝您這些日子的照顧!”五人也向空氣中回應。
“真是個有些奇怪的老者!”
“但同時也很善良。”
五人皆是有這樣的想法。
七層樓,一層一層走下來,還是那般的冷冷清清,除了工作人員外,偶爾也能見到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想必也是受到獎賞而來的吧!
在踏出藏書閣大門的一霎那,明亮而耀眼的陽光揮灑在五人臉龐之上,令他們都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在藏書閣中見慣了昏黃的燭燈,突然見到如此明媚的陽光,眾人竟都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眾人對於重見天日這件事,都是極其興奮的,個個都是笑著迎接那熱烈的陽光,他們開朗自信的笑容,竟跟那明媚的陽光完美重合了,猶如一幅青春熱血的“少年少女出關圖”。
林曉曉提議道:“快到正午了,不如我們出去開一場慶功宴吧!藏書閣裡的齋飯,不變樣的讓我們吃了一個多月,我都快吃吐了!”
聽見她的提議,孫士遠幾乎是立馬就條件反射般地點了點頭,在閉關期間,雖然每天都有人定時送餐來,但那味道,真的太...難以形容了。
就像炒菜不放鹽不放油,給你一大碗白米飯來配這種菜,還不如配榨菜呢!
其他幾人聽到林曉曉這個提議,皆是眼前一亮,他們的味蕾,都需要好好刺激一下了。
林曉曉見狀,微微一笑,道:“那現在就走吧!我知道一家味道超棒的酒樓,雖說稍微遠了一點,但我向你們保證,絕對值得!”
“你說的難道是,山珍酒樓嗎?”金瀚天問道。
“沒錯!”林曉曉爽快地回答道。
“那裡菜品確實很不錯...”金瀚天也認同道。
“山珍酒樓?那不是全城最奢侈的幾個酒樓之一嗎?”郭雲突然萌生了些許退意。
林曉曉雖常常嘴上不饒人,但她心思還是挺細膩的,她早就託家族之人調查過郭家的情況,自然也明白郭雲的意思。
她豪爽地說道:“放心,今天我請客,大家放肆吃喝!大家都是同學,可別假惺惺的跟我客氣!”
“好!既然林大小姐發話了,我們自然要給面子!”要是旁人,郭雲定是婉拒了,但一年一班的五人,不說患難與共,但也算是一起經歷了不少,少年少女純真的友誼種子,已經逐漸生根發芽,並茁壯成長。
五人的身影漸漸離開此地,卻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一棵大樹下,一位正在讀書的青年男子,假意讀書,實則一直偷偷觀察著他們。
待孫士遠一行人離去後,青年男子也立馬起身離開,一路小跑,來到了某一棟宿舍樓裡。
此人來到四樓,在一間門牌號寫著“肆零肆”的房間外停了下來,他四處張望,確定沒有人跟來後,便將門開啟一個小縫,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房間裡窗簾拉得死死的,沒有日光照射進來,只有桌上點著的幾根蠟燭提供那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整個房間的環境。
這是一張大圓桌,整個房間內沒有床,也沒有櫃子,只有這一張圓桌和十數把椅子。
此時此刻,青年男子進來後立馬就入座其中,整個圓桌邊,總共有七把椅子有了主人,六男一女。剩下的椅子還空在那裡,沒有人坐,但也將之沒有收拾到一邊的意思。
昏黃的燭光,映出了這圓桌一圈,每個人陰翳的臉龐。
有的人玩弄著手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陰謀詭計,而有的人則面容緊張,與這昏暗的環境顯得有些許格格不入。
青年男子歇息片刻,喝了口水,隨後緩緩開口道:“他們終於出來了。”
其餘六人一聽,皆是精神一震,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不懷好意的陰暗笑容。
其中一個神色最為陰暗的男子沉聲說道:“那麼我宣佈!‘反孫士遠協會’,行動正式開始!”
若是躺著也中槍的孫士遠本人在此,定能將這些人的面孔,一個不漏地認出來。
那曾經合夥欺負眼鏡女、卻被孫士遠教訓一頓的三位猥瑣男子,以及一年二班的其中四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