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是不是跑題了?(1 / 1)
工藤新一顯然是個執著追求真相,並且推理能力非常優秀的人。
哪怕現在他還不是未來那個鼎鼎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比起未來的柯導還有很大的差距,但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弱,至少要比大多數的警官們強了。
他深入淺出地分析了一下這起案件犯罪者的專業程度,分析出了這位犯罪者有極大的可能栽贓嫁禍。
事實上,除了對方懷疑的人選有問題以外,其他大致都猜對了,能夠以如此微小的線索推理出正確答案,可以說是非常強大了。
鳴上悠皺起了眉頭,他完全沒有想到原本設定好的完美計劃竟然會被橫插一槓,這讓他非常不滿。
而且,他的目標只是鬥順,他的夫人不在其列——哪怕這位夫人也讓他非常不喜,畢竟一位完全袒護自己犯罪者丈夫的女人道德上肯定有問題。
只是,這個女人到底沒什麼案底,在他心中罪不至死。
‘果然是認錯人了吧?如果是幼馴染,就算是為了任務會解決掉鬥順,也不該對其夫人動手才是。’
此時,鳴上悠皺眉沉思的樣子讓工藤新一小朋友產生了誤解。
“這位警官說的不錯,是我考慮的有些狹隘了。其他求財,找情報、贓物什麼都有可能……”
工藤新一還以為是自己的疏漏讓這位警官有些小看他,所以才皺起了眉頭,擔心自己被趕出現場的他連忙補充。
“但是,我覺得這份和黑幫勾結的情報被擺放的有些刻意。一般而言這種資料都會被鎖起來存放好才對,可是警官們卻是輕輕鬆鬆就在現場散落的地方找到了,這個顯然不正常。”
鳴上悠瞥了工藤新一,暫時沒有搭理對方,他不認為赫赫威名的僱傭兵軍團這麼低智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絕對要打一個差評,然後把自己的錢要回來!
他沒急著說話,找直接開啟手機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郵箱。
此時的他是正對著工藤新一和目暮警部他們的,倒也不擔心被偷看到。
果不其然,自己的秘密郵箱裡多了一份暗網發過來的【任務完成,費用結清】的通知,並且還隨信附上了一些附屬的後續服務。
比如這次買一送一求好評,以及對方選擇的某黑幫背景,鬥順夫人的某些經歷等等。
鳴上悠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完全沒想到鬥順夫人竟然做過那些事情,現在他倒是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了。
雖然不至於主動解決這位夫人,但現在他也不會為對方的遭遇而難過愧疚了,畢竟又不是他安排的,只能說惡有惡報,天道輪迴。
“原來如此。”
他合上了手機,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說了這麼一句,轉頭就對目暮警部開口。
“目暮警官,受害者家屬家中有財物失竊嗎?”
“這個應該是沒有的吧!”目暮警部一愣,開口,“我們已經看過監控,那個犯人……啊不是,嫌疑犯逃走的時候身姿那麼輕盈,而且屋子裡也挺整齊的,除了這些和某些黑幫有點關係的散落資料外,就沒什麼了。”
說著目暮警官也狐疑起來,覺得這起案件怪怪的,莫不是說背後真的另有隱情?
“但是,那位松山的不在場證明的確很充分,而且他妹妹雖然被嚇到過,可這種程度的動機未免也太不充分了。”
“這位死者迫害過的家庭都有七家了,照這麼說的話,這些人都有嫌疑。”
“竟然有這種事情嗎?!”
工藤新一震驚了,他只是知道死者以前犯過事,但具體犯了什麼卻不太清楚。
“到底是什麼事情?有多少嫌疑人?”
“——當然,我不認為是這樣。”
鳴上悠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還想要插話的工藤新一,本來還想保護一下對方幼小的心靈,可誰讓這位一直在“干擾”他結案呢?所以,他頓時沒了呵護幼苗的心思。
求錘得錘嘛!
他一想到鬥順那豐富的犯罪經歷就感到噁心,完全不想多說,只是示意工藤感興趣可以自己在網上搜尋一下,而工藤新一聞言,也的確為了滿足好奇心和求知慾去刷網頁了。
總算安靜了一會兒,能讓鳴上悠自由發揮了。
他決定速戰速決,快點把這個案子給結了。
說真的,如果這些家庭知道這個惡魔竟然只是做了十幾年牢就出獄了的話,說不定還真有想要魚死網破的。
不過柯學世界的大家都喜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太會像是他這樣用鈔能力解決問題。
鳴上悠看向了目暮警官,這起案子還是要說服目暮警部才能順利結案。
“可不一定真沒有財物損失。雖然那位的身姿的確矯健,但是如果目標不大的話,還是可以順手帶走的。”
“你的意思是?”
鳴上悠四處環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定格在了客廳中的玄關鏡上。
這看上去就像是一面普普通通掛在牆上的鏡子,除了周邊有著華麗一點的邊框花紋外似乎就沒什麼不同。
他走了過去,帶上了白手套,握住鏡子邊緣輕輕一開啟,背後的暗格就顯現了出來。
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別開啟的首飾盒子孤零零地擺放在其中。
“這是暗格?!你怎麼知道的?”
寺岡警部詫異地看向了鳴上悠,第一次知道這個學弟除了打架以外,破案也這麼厲害。
“我懂了!”
此時的工藤新一已經一目十行看完了鬥順的事蹟,陷入了噁心和震驚當中,心中油然而生一種不適感。
不過,在聽到鳴上悠那邊有新發現的時候,他立馬回神,在仔細盯著鏡子看了兩秒後,恍然大悟。
“這家屋子裝修風格是歐式的,很多的桌椅和桌子上都有著繁複的花紋,但是像是常用的餐桌邊緣,椅子把手等等都有著灰塵和發黑的汙漬,顯然這裡的主人家不是什麼在意細節的型別。可是,唯獨玄關這面鏡子的花紋縫隙中都是乾乾淨淨,就像是被呵護了一樣。”
只要有謎團,這位小偵探就像是看到了貓薄荷的貓咪一樣,完全抵抗不住撲上去的衝動,直接就恢復了正常。
“正是如此,畢竟是做過暗格,哪怕關上了鏡子也不能說是完全貼合牆面,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鳴上悠點了點頭,眼睛繼續看向了目暮警部。
好在,似乎被他的“推理能力”和“洞察力”給震撼到了,工藤新一在發現這位警官找到了他沒發現的線索之後,倒也乖巧了很多,開始聽講。
“根據我查到的訊息,鬥順夫人其實從很早前就有變賣家中物件和首飾。”
“為了錢嗎?”目暮警官不解,疑惑道,“好像死者在入獄前還是有不錯的積蓄的,很早就已經坐吃山空了嗎?”
“如果僅僅只是日常生活開銷,那自然是不需要那麼多錢的,可誰讓她有著額外的消費呢?”
目暮警官和寺岡警部的聲音都額外詭異了一瞬,一個女人用了鉅額的錢財去“額外消費”,他們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方面。
在霓虹,牛郎店可是很火的呢!
想到這裡,目暮警官還下意識地看了鳴上悠一眼——他還記得在之前那個案件見面的第一次,他還把鳴上悠認成了某些特殊職業者。
“你們想歪了。”
同是成年人的鳴上悠自然感覺到了兩個老男人的不正經,他瞅了一眼一旁迷迷糊糊一臉問號的工藤小朋友,搖了搖頭。
“她用錢去找黑幫了,然後當丈夫留下的錢不夠的時候,她又變賣了家裡的財務和自己陪嫁的一些珠寶。”
“哈?”
“不會錯的,金錢幫的口號就是金錢至上,只要肯給錢,他們什麼活都願意幹。”
“可是,她一個婦道人家要找黑幫幹什麼?難道是保護自己的安全?”
“呵,如果真是這樣反倒是好了。”
鳴上悠說著說著神色陰沉了下來。
“她僱傭黑幫去騷擾受害者家庭。”
“什麼?!怎麼可能?!”
目暮警官和寺岡警部都變了臉色,不可置信。
“不會吧?一般說來,自己丈夫犯下了這種暴行,就算不感到愧疚自責,起碼也該保持距離心虛逃離吧?!她還主動僱傭黑幫去騷擾受害者家庭?!”
“正是如此。”
鳴上悠本來打算隨緣誣陷一個黑道組織的,但是他對於裡世界不熟悉,所以就隨緣讓“烏鴉軍團”發揮了,只是要求必定要符合邏輯。
只不過恰好,這位夫人還真的和黑幫有過牽扯。
想來也是,他只是要求讓鬥順看上去是被黑幫清理,也沒說一定要是因為鬥順本人的原因,現在有這女人自己腦殘做出的事情,自然是更符合邏輯。
“她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鳴上悠冷著臉道,“在她看來,丈夫是喝了酒才做錯了事,錯的是酒精而不是丈夫。而她之後的行為則是表明,她非但沒有愧疚之心,反而認為她的丈夫也是受害者,甚至可以說是在恨著受害者。”
“真、真會有人這麼覺得嗎?”
目暮警官頓時結巴了,他完全不明白這其中邏輯所在。
“我修學過心理學,按照我的分析的話,會做出這種行為的鬥順夫人恐怕是認為……正是她丈夫也是受害者,可那些受害者卻不願意原諒同為受害者的丈夫,因此才她的丈夫才受了牢獄之災要受苦——”
“這也太荒謬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人,這種說法,工藤新一忍不住反駁,但除此以外,他又想不到什麼別的解釋。
他暗暗後悔自己的所有技能點都在推理相關的事情上,別的雖然也有涉及,但不算多深,此時他就完全推斷不出鬥順夫人的心理狀況。
工藤新一不甘人下,卻也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決定要暗自努力學習。
只是……
‘這位警官好奇怪啊!明明最大的疑點是犯罪時間的空白期,以及現場散落的更像是嫁禍的檔案,為什麼感覺對方現在是在繞圈子故弄玄虛呢?’
工藤新一狐疑地看向了鳴上悠,此時還單純的他倒是沒有懷疑對方立場問題,只是開始懷疑這位警官的破案能力了。
這是不是有點跑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