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為了美好的明天而乾杯!(1 / 1)
當天半夜凌晨,鳴上悠正躺上床準備休息的時候,就聽到了天花板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警察宿舍的隔音還不錯,而且大家都是同事,一般來說不會鬧出什麼大動靜,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腳步聲才會顯得響亮一些。
不過,鳴上悠的樓上本來是沒人的,看來最近新入住了人。
“不過這個時間,不會這麼巧吧?但是前幾天也沒有聽到聲音?”
正當鳴上悠思考著,卻發現那個嘎吱咯吱的聲音更加響了幾分,頗有些鋸什麼東西的樣子。
難不成樓上的人大晚上的搞裝修?
沒等鳴上悠思考出個所以然來,他就愕然發現,自家天花板上被硬生生掰開了一塊,一個腦袋就這麼伸了出來,和他對上了視線。
鳴上悠:這就……真的天上掉下個幼馴染?
他想過很多次,當私下裡會面的時候要說什麼開場白,可實際上,在理智迴歸之前,他已經率先吐槽出聲。
“也就是我膽子大,不然一般人肯定會被你嚇個半死。”
“你可不會怕這種事情。”
天海晶子笑了下,毫不在意。
“沒辦法,那些底層的傢伙恐怕短時間內撤不走了,警察宿舍的每一層也都有監控,只好出此下策了。”
哪怕是庫拉索在黑衣組織地位還不錯,卻也不能保證知道組織的每一個後手,誰知道在平平無奇的食堂大媽,保潔人員,保安人員,物業管理中,有沒有黑衣組織的眼線?
她當然是要做到最謹慎。
鳴上悠聞言也不多話,只是佩服地看了眼自家幼馴染不知道是用工具還是用手砸出來的洞,默默伸手,天海晶子則是自然地握住了鳴上悠的手,輕巧地從樓上翻越了下來。
“你的房間……倒是格外與眾不同的趣味。”
掃視了一圈鳴上悠的房間之後,天海晶子的目光逡巡在了那些擺設上——萌萌噠的電耗子,可可愛愛的白海豚,活潑生動的米老鼠,甚至還有芭比娃娃和SD娃娃。
“後來這麼些年,你發展出了些與眾不同的愛好。”
“這些是給你的禮物。”
鳴上悠這話是真的,因為這些玩偶是他做那些藍色任務獲得的,直接扔了太可惜,賣掉也不太好解釋,他就乾脆堆在房間裡了準備送人了。
別看他家幼馴染小時候一直跟個假小子似的,一頭短髮還喜歡用男性自稱,甚至不讓鳴上悠稱呼她“晶子醬”,但實際上,這傢伙內心可是非常喜歡萌物的。
不論是可愛的小動物,還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子,都能夠對他家幼馴染造成暴擊。
“雖然有些遲到,但希望你喜歡。”
其實這些都是鳴上悠本來想作為久別重逢的見面禮物的,可惜因為一直處於監視下,他不好有過多動作。
聞言,天海晶子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意。
“沒想到你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早就忘記了。”
“……”
鳴上悠眨了下眼睛,恍然意識到似乎兩人之間的認知出現了某些偏差,這語氣,好像是他們曾經有什麼約定?
然而很可惜,他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恢復,只是有了個大概的印象和推斷,那種細節的事情肯定是不記得了。
當然,這不妨礙他不動神色地點頭,面癱臉就是這麼自信!
“我很喜歡,不過,我給你準備的那份禮物還在……”
說到一半,天海晶子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提的東西,不再多說。
“還在哪裡?”
鳴上悠承認他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們兩人之間隔了太多的時間,哪怕還是信任彼此,卻也一時間難以回到曾經默契無雙的狀態。
要找聊天話題,他還真不太想問幼馴染這幾年的狀況,因為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對方肯定過的不好,直接問不就是讓幼馴染絞盡腦汁粉飾太平嗎?
還不如不問。
倒是那份屬於他的禮物,他是真的很好奇。
“都已經晚了那麼多年了,也不在乎再等等吧?”天海晶子轉移了話題,笑道,“再說,我給你準備的成年禮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準備了好久的,你就用幾個店裡買的玩偶打發我,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我這是以數量取勝,滿足你被一堆萌物圍繞的夢想。”
“那酒呢?”
“當然有!”
話說到這裡,鳴上悠腦海裡忽然閃過了某些回憶。
沒錯,當年發現自家幼馴染喜歡用五色卡記憶內容之後,他就意識到天海晶子多半就是庫拉索。
於是,一向不喜歡菸酒的他破例使用了一些小小手段,搞到了一瓶庫拉索酒。
當時他們不過才十五六歲的年紀,還沒到法定喝酒年齡,所以約定了要在成年那一天品嚐酒水,還約定了要交換成年禮物。
當時霓虹的成年年齡是20歲,不過……
“當年你就堅持,說是18歲就成年可以喝酒了,現在看來,你倒是正確的。”
天海晶子回憶起曾經頗有些唏噓,不過對於鳴上悠執著地降低了成人年齡,倒是有些好笑——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啊!
鳴上悠起身,從櫃子中拿出了一瓶庫拉索酒。
這還是得感謝赤井秀一經常約他出去喝小酒,他往往都是淺嘗輒止,自然是把喝不完的直接打包回來擺著好看了。
哪怕被提醒說酒開封后儲存不了多久,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也不是為了喝,就是覺得好看,而且恰當的時候也許還能夠嚇嚇人。
其中,庫拉索酒他當然也喝過,也在他的收藏範圍內。
“當初你買的酒就是庫拉索,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吧。”
天海晶子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不由得感嘆世事無常,不過,在她看到鳴上悠拿出來的酒之後,不由得更加無語。
“這是開封過的吧?你確定還可以喝?”
“應該沒問題,聽說儲存好的話,放個幾年都可以。”
“瞎說。”
鳴上悠也不知道幼馴染指的是這個說法是瞎說,還是認為他儲存的太過粗糙,不過這瓶酒是他上週才剛剛喝過的。
應該沒問題……吧?
他不確定地拿出了兩個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房間內有兩個身影,他們並沒有開燈,只有隱約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
透明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盈盈的閃光,就和天海晶子那一頭閃耀的銀髮一樣奪目誘人。
“需要混一點其他酒嗎?我最近收藏了不少。”
“都是開封過的吧?我勸你還是別再喝了……庫拉索酒除外。”
天海晶子端起了酒杯晃了晃透明的酒液,神色微微有些黯然。
“混入了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庫拉索可是會變得混濁的,說不定還會變得黑漆漆的讓人噁心。”
“是這樣嗎?我對酒不太懂,不過……”
鳴上悠注視著自家的幼馴染,同樣端起了酒杯,輕輕和對方碰杯。
“我也覺得,比起五彩斑斕的黑,還是七彩炫麗的白更加適合庫拉索。”
他自然清楚,這些年幼馴染過的肯定非常不容易,對方在用混濁的庫拉索酒對映陷入了泥潭的自己,併為此感到了痛苦。
過去無法被改變,他們只能著眼於未來。
“最關鍵的是,你選擇了什麼樣的未來。”
“我倒是從來沒想過,我竟然還能有選擇未來的權利。”
“你當然有,因為我在。”
鳴上悠努力向上爬的動力,除了要毀掉黑衣組織這個危害了他本人和重要之人的組織以外,不就是為了能夠護住自家幼馴染嗎?
只要他足夠努力,站的夠高,這一切都將不是問題。
“來乾杯吧!JING。”
“已經錯過了成年禮,今天干杯的理由是什麼?”
“為了更美好的明天,如何?”
“那就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微苦的酒液入口,鳴上悠不由得皺眉。
果然不管多少次,他還是不太喜歡酒的味道。
“那我就帶著你的禮物走了。還有,諸星大是琴酒派來監視你的人,你要小心他。”
“他不足為慮,畢竟是個FBI。”
“不,那你反而更要當心了,那些傢伙做起事更加不擇手段,打著為了‘大義’的旗號,更是會理直氣壯地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嗯,這麼說倒也沒錯……”
不愧是他家幼馴染,聽到一個臥底FBI還如此鎮定。
鳴上悠點了點頭,讚歎了一下自家幼馴染的有大將之風。
天海晶子利落的把一個個禮物從洞口塞回到了自己房間,然後一個起跳回到了房間內,拿起了一塊石板模樣的堵住了洞口。
“早點休息吧,明天你不是還約了那個FBI早上的課程嗎?其實我也完全可以給你特訓的。”
“不要,我不想和你打,打赤井秀一那傢伙我才沒負擔。”
“隨你吧。”
天海晶子搖了搖頭,和鳴上悠道了晚安。
她知道鳴上悠其實不怎麼喜歡喝酒,這是興致來了喜歡品嚐一下各類酒種,但她想著幼馴染收藏了那麼酒,想來喝了不少,酒量上應該沒什麼問題。
畢竟是未成年的時候,就想著準備好酒來慶祝了的人啊!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其實鳴上悠的酒量比她預想的要差的多。
此時,一口悶了一杯庫拉索酒的鳴上悠忽然覺得有點頭暈,一股飄飄然的感覺升騰了起來。
這是熟悉的醉意。
好在,這陣子和赤井秀一刷的酒量有了進步,他只是微醺,頭腦大致還是思路清楚的。
就好比現在,他猛地就想起那個被幼馴染岔開的話題——他真的很在意那個被幼馴染準備的成年禮物啊!
如果是清醒狀態的鳴上悠,多半會選擇旁敲側擊幼馴染,又或者靠自己的推理能力去分析一下情況。
然而,如今微微醉酒的他腦回路略微有那麼一點點不太正常,做出了正常狀態下絕不會做出的極度浪費奢侈的行為。
“決定就是你了!福靈劑!”
鳴上悠在口袋裡翻找了一下,成功找到了一個小瓶子,想也不想以喝酒的形式一口氣悶了個乾淨。
這一刻,不是靠推理,而是冥冥之中的某種直覺告訴了鳴上悠那個禮物所在之處。
稻羽鎮!
“沒錯,讓她閉口不談的,恐怕就是我們曾經的故鄉那裡了,因為說出來她也不好去拿,以免被發現端倪。”
這其實是毫無邏輯的推理,但鳴上悠此時腦海裡蹦躂出來的第一個地名就是這個,也無比確信這就是正確答案。
“那就去看看好了,我自己去把禮物拿回來的話,JING一定會非常驚喜吧?”
鳴上悠開啟窗戶,正準備再飛簷走壁一回,卻又忽然想起來了上次去稻羽鎮時候遇到的老奶奶和她的雜貨鋪。
“唔,那位奶奶好像挺照顧我和JING的,上次也遇到算是熟人了,帶些禮物順便拜訪一下吧。”
他環顧了自己房間一圈,目光落在了那一沓放著積灰的東西上,正是洋子堅持送他的禮物。
“對了,雜貨鋪放點CD,貼點海報也很正常吧?也能夠吸引些年輕人進去,洋子知道自己送的禮物能被物盡其用,肯定也會高興的。”
鳴上悠果斷選擇打包了一堆衝野洋子親筆簽名的CD和海報雜誌之類的東西,然後直接一個跳躍,從窗戶不著痕跡地離開了警察宿舍。
由於他的離開方式太過離奇,一直守在大門的某些人根本沒有意識到監視物件已經消失在了房間中,就連回房間整理玩偶的庫拉索也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又不是能夠聽到人心跳呼吸的超人,她自然不清楚自家幼馴染一個衝動,憑藉直覺和衝勁就往外跑了。
直到跑到車站附近,鳴上悠才恍然意識到,在和庫拉索凌晨聊天喝酒之後,此時已經兩三點了。
這個點是沒車的。
不過沒關係,他可以自己跑過去啊!
曾經在某次事件中,提議和小夥伴一起跑著去目的地的鳴上悠,這次準備身體力行地證明他的提議沒有錯。
至於方向問題……沿著軌道旁邊的路跑不就可以了?
經常半夜裡起來刷技能的鳴上悠完全沒感到這選擇有什麼不對,他按照直覺,幸運地多次在分叉口選擇了正確路線,在跑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他終於到達了去稻羽鎮的唯一一條鐵軌,進入了郊區。
之前的路程還比較好跑,距離也相對較近,不過接下來進入郊區之後的道路就坑坑窪窪了許多,而且遠離市中心之後要去偏遠小鎮的路是更遠的。
不過幸運的是,有一輛私家車正好這時候開過,看到身形搖搖晃晃,衝著稻羽鎮跑步的鳴上悠,熱心地停下了車。
“這位朋友需要幫忙嗎?我看你狀態不太好,怎麼這時候出來了?”
“啊,因為忽然,想回家看看。”
在鳴上悠的記憶中,勉強能稱之為家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那裡了吧!
那司機大叔本來就是個熱心人,擔心這年輕人出問題才開口發問。
現在一聽這話,再聞到對方身上隱隱傳來的酒氣,他頓時瞭然,有了一股子共鳴。
“我懂,我懂!我也是在交完貨之後,就馬不停蹄連夜趕回家了,我載你一程啊!”
“唔,我是去稻羽鎮……啊,這裡好像就一條路,麻煩大叔了。”
“巧了,我也是去稻羽鎮,沒想到我們還是老鄉啊!”
大叔聞言驚訝了下,卻也沒有太在意。
稻羽鎮是個小地方,鎮上的人倒是還算臉熟,不過也有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往外跑的。
在他看來,鳴上悠顯然就是不甘寂寞出去闖蕩,現在因為受挫而想回故鄉療傷的年輕人。
鳴上悠覺得大叔是個熱忱人,倒運不推辭,直接上了車開始回覆體力。
在車上靜靜恢復了大半體力條後,那股子醉意也漸漸消退,鳴上悠的理智也漸漸回籠了,忍不住就想要捂臉——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喝酒果然誤事啊!
他竟然衝動就跑來稻羽鎮了,還把可以當底牌保命用的福靈劑一口悶了,這也太奢侈了!
不過,奇怪的是,直覺他這一次行動應該不會虧,說不定還會大賺。
這是福靈劑的好運,或者說預示嗎?
鳴上悠看了眼車窗外,天空開始漸漸泛白,初日東昇的太陽已經冉冉升起,清晨薄霧的籠罩下,稻羽鎮已然離得不遠了。
來都來了,自然要去的,希望福靈劑能給力點吧!
在小鎮門口下車,感謝了一番熱情的司機大叔,鳴上悠漫無目的地走上了商業街。
此時天才矇矇亮,商鋪都還沒開門,自然也無法去找JING給他留的禮物。
正當鳴上悠思考著要去哪裡磨蹭時間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商業街上還是有一家小店是開著的,一個老奶奶悠哉地緩緩開啟了店門,門口的鈴鐺叮叮噹噹作響,熟悉的墨鏡展示櫃還在門口擺放著,特別顯眼。
開門的正是他本來就想要拜訪的老奶奶的雜貨鋪。
“您這麼早就開門了嗎?未免也太辛苦了。”
鳴上悠走上前去打招呼。
“不多休息會兒嗎?”
“人老了自然也睡得少了,起來了沒事就開店打發時間了。”
老奶奶笑了笑,看了看鳴上悠身旁,發現他又是孤身一人之後,像是有些失望的樣子。
對此,鳴上悠若有所感,卻也沒有多說,直接從熟悉的架子上拿下了兩副墨鏡,笑道:“這兩幅墨鏡我要了,麻煩結賬。對了,其中一副我還需要包起來送人。”
“兩副嗎?兩副好啊!送人好啊!”
老奶奶聞言笑得異常慈祥和藹。
上次鳴上悠來的時候只買了一副,而現在卻是買了兩副,而且其中一副準備送人,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鳴上悠沒有讓老人家親自動手,而是自己問了緞帶和禮盒的位置,自己動手包裝起來。
正好幼馴染嫌棄他之前準備的禮物隨便,這次他好好包裝起來,還用緞帶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這應該算是精心準備了吧?
在買好禮物後,鳴上悠也拿出了自己準備送給老奶奶的禮物。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總覺得這個處理是最好的。
“老奶奶,我這裡有一些年輕人喜歡的簽名海報和流行CD,放你店裡應該可以吸引一些客人。”
“那就多謝你了,老婆子我也不知道年輕人喜歡什麼。既然你推薦了,就幫我貼上去吧!”
“好。”
鳴上悠隨意抽了一張洋子的海報替換了門口的老舊得褪色的海報,又拿了一張洋子最新的CD放到了老舊的播音機中,然後把剩下的海報和CD放在了櫃檯的角落。
接下來就是要去找幼馴染給他準備禮物的地方了,但是,是在哪裡呢?
說到底,他連這個禮物是被藏在哪裡,又或者在哪個店鋪裡都不清楚,只能碰運氣了。
在福靈劑作用消失之前,他的運氣應該不錯,大不了扔樹枝決定好了。
鳴上悠掃了眼冷冷清清地商業街,然後驚訝地發現,除了老奶奶的雜貨鋪之外,竟然又有一家店鋪開門了。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連七點都不到,這麼偏僻的小鎮也這麼卷的嗎?
是該去看看,那種奇異地直覺告訴他,那裡就是他想要找的地方。
今天果然運氣很好。
鳴上悠勾起了笑容,大跨步走向了那家店鋪,現在的他一心只有弄清楚那個禮物的事情了。
至於內心底隱隱提醒他好像忘記了什麼……
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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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宿舍樓下,宿舍管理員有些為難地看著眼前的高大男人。
“那個,不好意思,這位諸星先生,警察宿舍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失禮了,我沒有硬闖的意思。只是,今天7點本來約好了和鳴上警官見面,他卻沒有到。”
赤井秀一站在警察宿舍樓下,語氣溫和。
事實上,早在六點多他就在附近跑步了,為的就是能夠趁機搭上話去對方房間內打探一番,也許會獲得一些什麼情報。
“鳴上警官一向很準時,電話又打不通,我有些擔心。”
“鳴上悠警官嗎?他的確很勤奮也很準時……”
最近鳴上悠名聲響亮,而且他作為一個天天在初日升起之前出去鍛鍊的狠人,管理員自然認識。
“對了,以往這個時候他都應該出去晨訓的,今天的確沒看到他!”
“那就糟糕了,之前說是有極道組織的人暗殺鳴上警官。”赤井秀一皺起了眉,一副擔憂的樣子,“他不會有危險吧?”
“難道有什麼危險的刺客潛伏進去了嗎?!”
看多了電視劇的管理員面色大變,甚至開始腦補自己因為失職而被開除的悲慘場景了。
“不如我們一起進去看一下吧!我真的很擔心。”
赤井秀一拍了拍管理員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
“當然,如果鳴上警官沒事最好。萬一出什麼問題,也能夠儘早發現儘早解決……你有他房間鑰匙吧?”
“啊,是,是有的……”
管理員掏出了一堆鑰匙嘩啦作響,找到了屬於鳴上悠宿舍門的那一把。
面對赤井秀一自然伸手的樣子,他下意識就想要遞過去,卻被一道女聲打斷。
“你們在做什麼?”
庫拉索從樓內走了出來,她警惕地看向了諸星大,不滿開口。
“警察宿舍的鑰匙,怎麼可以隨意給外人?”
“啊,說、說的也是……抱歉!我自己去看一下鳴上警官!”
管理員被這麼一瞪,立馬撒腿跑了起來,而他的話也讓庫拉索色變。
“鳴上悠他怎麼了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可是放了我鴿子呢!”
十分鐘後,朗姆和琴酒同時收到了手下的訊息。
他們要求重點監視的鳴上悠,突兀在某個休息日消失在了房間中,不見蹤影也聯絡不上人,負責監控的所有探子也都沒有任何的頭緒。
“查!找遍所有監控,也要把他找出來!我不信他還能飛走!”
“追蹤他的行蹤!或許揭開神秘組織的面紗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