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洗白幼馴染不寒磣(1 / 1)

加入書籤

松田陣平沉思,回想起了當年。

當初偷偷拆降谷零隨身CD的時候,多虧了諸伏景光這個zero的幼馴染打掩護才沒被發現……

可惜的是,當初他的手藝還不夠高超,當初CD有些小毛病,不過他拆了再裝回去之後也沒有修好,反而讓這個CD機提前退休了。

只是,因為當初本來CD機就出了些毛病,在兩人的合夥隱瞞下,降谷零還以為是機器本身的質量問題,不知道幕後還有松田在搞鬼……這件事情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才對。

萩原研二也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因為班長有女朋友,降谷零還因為髮色和同學有距離感,松田陣平和鳴上悠又對聯誼不感興趣,他要帥哥湊數的時候,就拉著脾氣最好的諸伏景光上。

有一次因為遊戲輸了,他喝了烈酒差點出醜,還是景光把他偷偷帶回了警察學校,還用養生壺煮了一鍋因為不怎麼樣的醒酒茶……

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這件事情他就拜託景光保密了,應該也沒其他人知道才對。

所以,這真的是景光?

看著背後冒出黑色百合的諸伏小景,兩人瞳孔地震。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兩人刷的一下子回頭看向了鳴上悠,異口同聲道:“悠,你到底對景光做了什麼?!”

鳴上悠:“所以你們就那麼確定是我的鍋?”

“除了你還有誰?”

“反正不可能是景光的問題。”

“……”

雖然你們說的也沒錯,可為什麼心裡就特別不爽呢?

不過,他本來就做好準備要透露些情報的,不然前期做了那麼多鋪墊不就白做了嗎?

本來他是準備用另一套說辭的,但是既然機緣巧合撞上了景光的事情,他自然不介意為自家幼馴染添磚加瓦。

“好吧,我坦白。我能救下景光,完全是多虧了之前機緣巧合下得到的藥物——其實這就是黑衣組織正在研發的新藥,我拿到了唯一的成功品。”

這是他想出來的最符合邏輯的解釋了。

“當然,其實我也不能保證拿到手的一定是真的,只是景光當時的情況非常兇險,我只能賭一把。”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當時他是真的命中了自己的心臟,如果不是因為整個人變小了,導致傷口也變小癒合,成功止住了血,恐怕自己絕對當場死亡。

不過,之前鳴上悠不是還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嗎?怎麼突然這麼坦白?

“啊,之前不說是因為我覺得還沒到時候,但現在……或許我們該提高效率了。”

鳴上悠笑了笑,他晃了晃手機,剛才他家幼馴染給他傳了一個不妙的訊息,讓他覺得自己該加快腳步了。

“我的幼馴染,幫我從組織裡把藥物偷了出來。”

這一刻,三人震驚之餘,諸伏景光是最受震撼的。

話說,鳴上悠的幼馴染,不是那個銀長直的誰誰誰嗎?那麼,幫悠偷藥的人,莫非是琴酒?!

這一大瓜讓諸伏景光再也無法鎮定。

比起從未潛伏進組織的松田和萩原,他可是真正和琴酒接觸過的人,自然是他更加清楚那個男人的可怕——那個組織的忠犬,竟然會幫悠偷藥?!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麼厲害的藥物絕對是組織裡嚴加看管的,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觸碰得到的。

在臥底組織的七年裡,別說是他,恐怕就是混的風生水起的ZERO也沒有機會接觸到這個最機密的核心吧?那麼,能夠幫悠偷到這個藥物的幼馴染絕對是組織裡高層的高層。

這麼一想,似乎人選是琴酒……也不那麼讓人意外?

“除此之外,其實我早在很久以前就率先一步和組織接觸了。”

鳴上悠此時的坦白是為了之後幼馴染的洗白做鋪墊,也是為自己某些出格的行為做出解釋。

他不可能坦白系統的存在,也不可能說出前世和劇情的事情,那麼其實有很多他根本接觸不到的情報,無法解釋來源。

如果是面對黑衣組織,他當然能夠隨便口嗨怒,杜撰出自己是屬於某個神秘組織的人,但是,等到黑衣組織摧毀之後呢?如果倒退回去,其實他的很多行為和情報都是有所漏洞的。

鳴上悠必須為自己的情報來源和所作所為的合理性做出解釋。

工藤新一所成為的“江戶川柯南”只是一個備用馬甲,是他時不時會借來玩玩的小號,而他的幼馴染,則是他準備的最佳後手。

既能夠幫幼馴染洗白,又能夠解釋自己身上的不合理,豈不是兩全其美?

雖然都說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但是給幼馴染洗白這又不寒磣。

“其實本來我是想叫上零,和你們一起討論的,可現在他無法脫身。”

想到幼馴染給自己發的訊息,琴酒那傢伙在瘋狂找臥底清除組織內部的事情,鳴上悠搖了搖頭。

不過好在,他很清楚零雖然在宮野姐妹失蹤前去過研究所,但具體案發的時候那正在做外賣打工,哪怕一開始無法確定行蹤,但只要調查連線的監控和那些送貨的路線,要證明波本的清白還是很容易的。

何況,他還給琴酒留了個充滿誤導性的線索呢?

等到琴酒發現了他隱藏的禮物,想來很快就會把波本他們放出來了。

“這個故事有點長,要從我小時候說起了……”

“呯呯呯!”

車窗外傳來了敲擊聲,一道不滿的英氣女聲傳了過來,一張罰單遞了過來。

“喂,你們這麼大輛車堵在中間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很阻礙交通的?”

一位穿著警服的小姐姐生氣地敲著他們的車窗,打斷了鳴上悠的話,萩原研二這才意識到自己停車的位置好像不太對,不好意思地搖下車窗。

“抱歉啦由美,剛剛不小心出了點小問題……”

“這不是萩原警官嗎?嘛,雖然我們那麼熟,可是違反規定是不對的……好吧,記過就免了,可別忘記寫檢討交到交通部哦!”

“遵命!”

靠著刷臉躲過了一劫的萩原研二立馬開車離開了這個地方,可是,他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開車上了。

“悠,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的我連開車都無法集中注意了。”

“唔,簡單說來大概就是……”

被打斷了話的鳴上悠,突然也不想長篇大論了,他想了想,簡單概括了一句。

“我透過JING的情報編造了一個假的神秘組織,和酒廠一直鬥智鬥勇,合作互坑?”

“……果然是GIN嗎?!”

“假的神秘組織和酒廠?”

“合作互坑?”

三個人的關注點顯然不太一樣,聲音最高的自然是諸伏景光了。

“沒想到……不,或者說,雖然我們早就知道你的幼馴染是GIN,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為了你背叛組織。”

真是萬萬沒料到,看上去那麼冷血無情的琴酒,竟然會幫忙竊取情報和偷取藥物。

這就是幼馴染的羈絆吧?

“錯了,不是‘他’而是‘她’,JING她……”

“什麼?!琴酒竟然是女人嗎?!”

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同時,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起來。

“難怪了……那一頭長色銀髮我就覺得很違和,原來是女人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

儘管鳴上悠早就知道同期們誤會了他幼馴染物件,可他也沒想到,都說到了這一步,景光都寧願把琴酒給性轉了都沒換個人選。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口中的‘JING’另有其人呢?是‘JING’不是'GIN'啊!”

“那不是一個發音嗎?”

“……”

嗯,果然不該對霓虹的前鼻音和後鼻音,包括相近音節抱有任何期待。

鳴上悠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搖了搖頭,直白道:“並非是琴酒。當然,我承認當年的事情有我故意誤導的成分在,因為我並不想讓JING那麼早暴露出來。就算是現在,我也不會直接告訴你們她的真身。”

現在只是做個鋪墊罷了,還沒到需要完全坦白交流的時候,畢竟真要扒馬甲的話,起碼也得降谷零在場大家一起掉馬吧?

此刻他說的話,只是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罷了。

至於其他的……

“哦,你的關注點也很正確,研二。”鳴上悠對著萩原研二露出了微笑,“當年你可是把那位琴酒的真名差不多叫出來了呢!所以,為了保護你,我把你拉進了我胡扯的神秘組織。”

“哈?”

“琴酒原名黑澤陣,當時你叫【小陣平】的時候,省略了‘平’,變成了【陣醬】,你知道這會導致什麼後果嗎?”

“……”

萩原研二頓時想起了那一年畢業旅行的船上,他在那個銀髮男人面前和小陣平嬉笑打鬧的場面,神色頓時有些僵硬。

“你是說,那時候起,我其實就被黑衣組織盯上了?”

當時是年少無知,可現在的他卻是知道那個組織強迫到可怕的保密意識,哪怕只是一個懷疑,也足夠讓對方殺人滅口。

既然他一無所知,活蹦亂跳的活到了現在,那就說明……

“啊,我當時掏出了一些以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機密情報唬住了他,讓他以為我的背後有一個非常強大的神秘組織,而你是我們組織的一員,是知道他背景才去警告他的。”

萩原研二:“……”

後背忽然出了一陣冷汗啊悠醬!

“等等,這麼說來,當時那麼危險的情況,你竟然什麼都沒和我們說!?”

“畢竟那時候你們的也是掩飾水平太差了,告訴你們才會適得其反吧?”鳴上悠一本正經口胡道,“再說了,如果告訴你們他是犯罪組織的成員,你們一不小心露出了敵意才麻煩。”

“所以,你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以為那個銀髮男是你幼馴染,這樣我們對他那種危險人物的情緒就不會那麼牴觸警惕了?”

這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可是,即使如此……

“你還是沒有解釋呢。”

萩原研二的臉上漸漸失去了笑容,諸伏景光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不用開車的松田陣平兩手的拳頭已經開始嘎吱作響,眼中冒出了怒火。

“所以你個戰五渣竟然敢一個人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一點都不信任我們?!”

“哈?戰五渣?你們開什麼玩笑?!”

鳴上悠很想硬氣一把,不過,在看到松田的拳頭的時候,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看向了景光和研二。

“班長降谷和松田不論,我覺得我好歹在我們中間還是排名中間的!”

正在開車的萩原研二眼睛一眯,車子滑行了個飄逸之後,拐入了某條小道,司機的嘴角蕩起了可怕的笑意。

“原來如此,班長小降谷和小陣平不論,原來悠醬的心中是這麼想的啊!”

“我倒也是沒想到呢。”

諸伏小景的背後黑百合又一次盛開,原來在鳴上悠心目中,他和萩原兩個的戰鬥力沒被放在眼裡嗎?還真是讓人難過。

“看來,悠醬我們之間要好好重新交流下了,這樣才能對彼此有正確的認知。”

不知怎麼的,鳴上悠身上之前被幼馴染“愛的放鬆格鬥”弄出來的傷勢有隱隱作痛的跡象,彷彿預示著什麼。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撇去班長、松田和降谷的話,萩原拆彈靈巧,飆車厲害,但是格鬥一直挺一般的,而景光擅長的是狙擊和廚藝,他的戰鬥力絕對可以壓過這兩個人!

更何況,他最近可是在幼馴染的督促下重新開始訓練了,他覺得自己可以。

鳴上悠的眼神也興奮了起來。

此時,他們也顧不上去長野縣了,現在路邊解決了內部矛盾再說。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戰鬥力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