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兒子求爸爸不丟人!(1 / 1)
且不提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如何與世良真純相談甚歡的,鳴上悠這邊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服部平次不太對勁。
鳴上悠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服部平次,對方似乎一臉頭疼的樣子。
“嘛,那麼就要拜託鳴上警官你和我一起調查了。”
“一起調查?我還以為聽之前的口氣,你是想全權委託給我呢。”
“這可不行,對於工藤新一我可是非常在意的。好歹也是和我齊名的偵探,不管這份舉報信到底是真是假,我都要自己親自追查。”
服部平次搖了搖頭,認真開口。
“如果是真的,我當然不能讓他侮辱偵探的名號,要把他捉拿歸案。而如果是假的,那我自然也會幫他刷冤屈。”
“……”
果然不對勁。
鳴上悠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服部平次。
他並不是說眼前的這個關西高中生名偵探是誰易容假扮的,而是說對方的行為風格和自己記憶中不同。
當然,這個世界是一個現實世界,再加上他的蝴蝶效應,與前世的動漫有所不同也是正常的,和很多根本性的東西是不會變的。
比方說,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這兩位名偵探從骨子裡都是正義感十足的傢伙,三觀十分正,又比如他們一個仗著自己有阿笠博士的製作各種柯學道具四處浪,另一個則是劍道水平高超經常衝動,越挫越勇。
簡單說來,服部平次應該是是那種陽光開朗,熱血直爽,永遠不會向困難低頭,遇到各種方式都要自己上去莽一波的那種熱血JUMP漫少年性格。
這樣性格的服部平次,卻和他彎彎繞繞了半天,試圖讓他幫忙調查可疑人士,而且還吞吞吐吐的吐露出了對關東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的懷疑?
不是鳴上悠看不起服部平次,只是以對方那種性格,比起在這裡暗搓搓地和他調查密謀,以對方的性格應該是直接衝到關東米花町去找工藤新一對決,然後自己判斷對方的身份和立場才是。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有點違和。
鳴上悠並沒有完全學會易容術,哪怕只要他肯花時間去學,肯定能夠學的會,但是任何一門高階的技術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的。
在有好基友掌握這項技能,而且可以隨叫隨到的情況下,鳴上悠其實並沒有多花心思,只是略微簡單的學了一些低階的變裝和易容手法。
簡單說來,他是做不到那種撕臉變臉,一鍵換裝的,但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準備和研究,他也可以模仿個七七八八的效果,糊弄普通人是足夠了。
掌握了一定技能的鳴上悠並沒有看出對方臉上有易容的痕跡,而且對方說的話也十分陳懇,無論是想要調查那對母女的想法,還是想要驗證工藤新一是不是有問題的想法都是真實的。
只是,鳴上悠直覺不想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
想了想,他忽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啟了藍芽功能。
現在的手機還沒有進化到未來那種智慧化的媲美電腦的水平,但是也已經脫離了翻蓋機和按鍵機,一些基本的功能已經存在了,像是藍芽這種技術已經普遍存在。
如果是他想的那樣的話……
“……”
鳴上悠沉默地看著被手機藍芽搜尋出來的裝置,面色古怪。
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應該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若無其事的打消對方對自己的懷疑?
沒錯,在手機藍芽搜尋的時候,他搜到了一個錄音筆的訊號,而很顯然在這附近沒有其他人,不是他自己錄音的,自然就是對方了。
鳴上悠的確可以偽裝來演一波,不過,他並不想在這方面花太多心思應付服部平次。
“原來如此,你是聽說了我其實和工藤新一很熟,所以特意找上門來的吧?”鳴上悠盯著服部平次,觀察著對方的神情變化,“而且,與其說你是追隨著那對可疑的母、姐妹來的,不如說,你其實是追著我過來的。”
沒錯,整件事情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疑點,就是服部平次對於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的關注度實在是太高了些。
的確,如果見到了赤井瑪麗比較狠厲的一面從而對她們產生懷疑,這是非常合理的,而且就剛才對方去數時候的詳細情況來看,這是曾經真實發生的事情。
然而,哪怕是柯南,在遇到可疑的傢伙打探了一番之後,在沒有具體證據也沒發現什麼的情況下,也不至於不依不饒地“糾纏”這麼多天,甚至追著人家定溫泉旅館,這實在是有點太過了。
畢竟,按照服部平次的說法,只是他的偵探直覺察覺到赤井瑪麗很危險罷了,這種程度最多隻是出於好奇調查一下罷了。
“與其說你是盯著她們,巧合遇上了我……不如說,是因為我重點關注了她們,並且刻意提前訂好了她們隔壁的房間,因此引起了你對她們的關注。”
這個因果其實應該是倒過來的。
在仔細思索回憶了一番之後,鳴上悠很確定自己這邊並沒有洩露“江戶川柯南”的情報,為了保密,他連自家的幼馴染都沒有多說什麼,所以不可能是他這邊洩露了情報。
相對來說,比較可能是酒廠那邊出了些問題。
儘管黑衣組織的高層肯定會非常看重這個身份,並且並不想讓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暴露,但酒廠的臥底太多,像篩子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洩露了。
然而,這也不能完全說通。
“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這還有可能是酒廠某些高層成員知道之後無意間洩露的,但是,如果牽扯上他的話就不太對了。
哪怕是黑衣組織,應該也是並不清楚他和工藤新一的關係,最多隻會以為他們是塑膠上司和手下的關係,除非是懷疑上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然不會這麼大費周章過來“調查”,還開啟了錄音筆。
那麼,是黑衣組織發現了他和柯南的騙局嗎?
怎麼可能!如果真是這樣,來試探他的就不會是熱血衝動少年服部平次,而是組織的情報人員了,起碼也得是貝爾摩德這種級別的起步吧?
所以……
‘有什麼未知的第三方干擾因素在其中。’
鳴上悠想到了這一點,再聯想到服部平次口中的“洗刷冤屈”——工藤新一現在又沒有被批判或者抓捕,那麼服部平次是準備向誰洗刷工藤新一的冤屈呢?
這其中背後隱含的意思很顯然了。
服部平次收到的這個訊息並非是他所說的匿名信那麼簡單,他肯定接觸過那個舉報工藤新一,甚至一起舉報了他的人,因此才會提到“洗刷冤屈”這個詞!
“服部同學喜歡用手機嗎?”鳴上悠忽然開口,笑眯眯道,“手機上其實有很多有趣的功能。”
“嗯?是嗎?我不怎麼在意這個。”
服部平次一愣,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話題會跳到這個方面,但看著鳴上悠的神色,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麼超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鳴上悠見狀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開口。
“那服部同學可是要好好研究一番了,聽說過藍芽功能嗎?”
“???”
在服部平次滿頭霧水的情況下,鳴上悠把自己藍芽搜尋的介面展示到了對方的面前。
“竟然還是XX牌的錄音筆,挺貴的,不愧是警視監家的公子。”
“!!!”
“別露出這種表情,搞得像是我要殺人滅口一樣。”
鳴上悠搖了搖頭,看著身體僵硬的服部平次笑了笑。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和你說的,但是,說實在的,如果做到我這個位置的人還會出問題的話,那麼警方基本上都是蛀蟲了……當然,我不否認我知道很多高層有問題這件事。”
“……”
“本來是不該隨意拿出來的,不過現在為了提高一下我的信譽,我可以破例給你看一下我的證件。”
鳴上悠看著警惕戒備的服部平次,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那個不知名的人或者組織,到底是對服部平次說了什麼,才讓對方這麼警惕他的?看這樣子並不像是造謠了幾句,而像是抓到了什麼實證一般。
鳴上悠自認為行的端,坐的正,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有的時候手段有些難以言說,但無論是目標還是結果都是好的。
服部平次此時非常緊張,他的計劃被看破了,但是,他竟然有一種並不意外的感覺。
畢竟,鳴上悠的威名赫赫,就算是他這個有點叛逆,不想當警察的傢伙也是知道的。
就是因為知道鳴上悠很厲害,所以他奈何對方的交談過程中幾乎每一句都是真話,只有在少數資訊上做了修改和隱瞞,可即使如此,還是被察覺到了。
“你的證件?我當然知道你是本部的警視。”
“當然不止是那麼簡單。”
警視的證件他當然有,不過那是屬於明面上的“普通警察”,而實際上,他還有隸屬於“秘密警察”的另一個證件。
服部平次低頭,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看到什麼驚訝的事情,都要一副鎮定自若,盡在掌握中的模樣,不過,他在看到證件的剎那,還是忍不住愣了下。
——霓虹公安?秘密警察?
服部平次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作為警視監家的公子,哪怕怎麼熱血少年,很多事情耳濡目染之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包括不同的警察做事的手段可能會有些“特別”。
如果真的是那邊的任務的話,或許還真的有可能……
說到底,服部平次本身也是不願意懷疑自家警方的招牌的,不然這種自砸招牌的行為就太打臉了。
不說其他,就單單從利益而言,鳴上悠你要維持住現在的人設,堅持做一個正義的警察,得到的好處絕對要比去搞事情來的多很多。
但是,作為一個謹慎理智(?)的偵探,服部平次覺得也不能完全排除鳴上悠是個反社會樂子人,所以攪風攪雨,甚至不惜損害己方利益的可能。
正是考慮到世界那麼大,總有些人不太正常,所以他才小心翼翼慢慢調查。
“服部同學,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對於背後那個打小報告,可能會毀了我們多年佈局的人或者組織非常感興趣,不知能否幫忙引薦一番呢?”
鳴上悠覺得這件事情大機率是不知名的第三方介入了,不過這股力量到底屬於哪一方他卻無法判斷,也無從知曉之到底是個人行為還是組織行為,範圍也無法界定。
不過,他雖然猜不到,但是他可以忽悠服部把人給供出來啊!
“或許你會很樂意見到我們當堂對質?”
“抱歉。我並非是不相信你,只是……”服部平次搖了搖頭,表示了歉意,“既然舉報人相信了我,那麼我就有義務對他的安全負責。至少我想要再查清楚確定安全再說。”
“完全可以理解。”
鳴上悠點頭,心下暗自思忖,如果不是服部平次故意誤導他的話,那麼舉報的看來應該是力量比較微薄的個人,甚至這個人還沒有什麼力量地位。
服部平次應該不至於那麼幫助對方誤導他,畢竟公安證件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而且看對方的神色,的確是挺相信他的,只是不好直接“出賣”小夥伴罷了。
不過,如果是沒有什麼地位和權利,也沒有自保力量的傢伙,又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鳴上悠心中越發好奇起那個神秘的舉報人了。
為了不讓服部平次浪費太多時間,他覺得自己可以樂於助人一下,幫忙提提意見。
“真是的,看來你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應該做的到底是什麼。”
“哈?你說什麼?”
正想要離開的服部平次詫異地看向了鳴上悠,見到了對方那一副看叛逆兒子的模樣,頓時一陣惡寒。
“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只是覺得你們這些高中生未成年果然都很囂張,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比大人更加厲害,想要自己解決問題,卻從來沒有想過最簡單直接有效率的方法。”
“你什麼意思?”
“回去問問你老爸吧!警視監可是高官,他就算不是公安部門裡邊的高層,你也肯定能夠聯絡到能聯絡的人。不會認為你個人的判斷推理能力和人脈調查能力夠比得上你老爸吧?”
鳴上悠看著一臉“還能這樣”的服部平次,異常無語。
“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有問題,你就應該及時告訴你爸爸,通知警方及時作出應對。我沒問題的話,那麼那個蠱惑你的人絕對居心叵測,說不定有針對警方的大陰謀,你還不快通知自家長輩應對?”
“……”說的好像也對哦。
同樣頭鐵想要靠著自己解決問題的服部平次徹底沉默了。
一直以來,他其實不太喜歡別人把他看做是警視監的兒子對待,因此並不喜歡宣揚自己的身份,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解決事情。
然而,這一次似乎水很深,並不是他能夠把握的。
“我明白了。謝謝您,鳴上警官。”
服部平次並不是一個倔強到完全聽不進他人意見的人,之前他只是走進了死衚衕,所以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還想要和以前一樣自己解決麻煩。
現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之後,他也和工藤新一一樣,機智地決定求助老爸。
兒子求爸爸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