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這類比是不是有問題?(1 / 1)
半夜,工藤宅。
諸伏景光躺在床上,眼神放空。
之前鳴上悠等人問他知不知道某個失足未成年是誰,他還稍微猶豫了下,想著要不要給那位少年隱瞞身份,畢竟工藤新一看上去不像是壞孩子,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過馬上他就拋棄了這個想法,出於對同期的信任,他覺得這種情報不應該隱瞞,而且他也不認為在工藤宅住了那麼久,鳴上悠都沒發覺古柯酒的秘密。
說不定,就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才特意住過來的。
於是,他老老實實坦白了自己知道的情報,收穫了一隻似乎有點失望的悠醬。
“本來還以為工藤新一的‘江戶川柯南’馬甲很牢固,沒想到一眨眼大家都知道了,我還以為會有不被人發現的BUFF呢。”
“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吧。”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不過光是從外表和氣質的話,相差的確有點大,如果不是被直接告知了,我可能不一定認得出來,至少要幾番確認才行。”
“原來如此,按照柯學定理,其實這一波是紅方掉馬福利麼。”
“???”
“不用太在意啦景光,與其在意這些,不如思考下更加迫切的問題?”
“什麼問題?”
“下個月的家長會,你是想要高明大哥來開,還是我來?”
“……”
“啊,錯了,更加迫切的問題是,之前的回家作業有記得寫嗎?”
“……”
一想到自己明天又要回到小學僧中去學習個位數的加減乘除,哪怕是喜歡小孩子的諸伏景光也不由得帶上了痛苦面具。
至於作業……雖然他的確是忘記寫了,可小學生的作業那麼簡單,他花費了一點時間就補好了。
還是上學更痛苦啊!
聽著隔壁某位高中生偵探翻來覆去的聲音,諸伏景光更加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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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上悠房間內,他家的幼馴染愉快地來找他玩耍了,起因正是某個不好好睡覺的高中生偵探。
“你到底說了什麼東西?把那個小偵探可刺激的不清。”
“他吵到你了?”
“隔著牆壁都能聽到他滾來滾去的聲音,大男孩還賣萌……”
庫拉索搖了搖頭,她五感比一般人敏銳很多,加上現在夜深人靜,那位高中生名偵探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在房間裡折騰個沒完,仔細聽還能夠聽到對方似乎在嘀咕著小蘭的名字。
“難不成你教他怎麼告白了,所以在練習?”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是皆大歡喜了。”鳴上悠搖了搖頭,笑道,“很遺憾,我只是簡單地點破了某個笨蛋一直不願意正視的問題而已。”
“不願意正視的問題麼……”
“好了,不提他了,讓這小子自己頭疼一下吧!要追到小蘭那麼好的女孩子,自然是要經歷一番波折的。”
鳴上悠搖了搖頭,不讓幼馴染再去想工藤新一的事情。
“這次我已經和我的同期好友們說了你的事情。當然,沒有直白地告訴他們你是誰,不過以那些傢伙的敏銳程度,應該差不都能夠猜出來了。”
只是因為幼馴染的身份特殊,所以大家心照不宣一下巴了,還沒有完全攤牌。
這也是臥底工作的特殊性質導致的情況,畢竟只要還沒完全說出口,那麼一切都是薛定諤狀態,也算是保持某種神秘主義了吧!
“你這邊好像和新一接觸更深了不少?”
“啊,畢竟我和他經歷了一次大事件。不過,我好像把他嚇到了……雖然之後他的心思都在那個小女友身上,反倒是對我不怎麼在意了。”
庫拉索看向了鳴上悠,意有所指。
“畢竟你的招牌還是很好用的,他內心肯定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信任。”
只是工藤新一信任的物件與其說是庫拉索,不如說是信任鳴上悠的眼光和能力。
此時的庫拉索還不知道,因為戀愛的關係,某個高中生名偵探腦子詭異的被帶偏了,到後期竟然開始琢磨黑衣組織使用“美人計”忽悠了鳴上悠的可能,因此對她信任度直線下跌。
現在的庫拉索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因為一開始工藤新一的確出於鳴上悠的關係對她還算信任,而後來在意識到不對之後,馬力全開的主角發揮出了自己的巔峰演技,成功騙過了她。
不過這也不丟人,畢竟被主角晃點過的角色數不勝數,這很正常。
現在的庫拉索覺得自己在工藤新一這裡的印象分還是挺高的,雖然她也小小捉弄了一下對方,但是最後她可是好心幫對方解圍了呢!
當時要不是她幫忙,小蘭突兀撞見的那個場面可不好解決。
“悠,不覺得你的行為有點矛盾嗎?”庫拉索麵露不解之色,疑惑道,“我覺得你之前的確是挺想讓那個孩子遠離危險的,哪怕他已經卷入了。可現在,你卻想要他當做串聯幾個官方組織的中間人……”
“我是排斥他和黑方接觸,紅方就算有些齷齪,相對黑方還是好很多的。”
尤其是紅方有些牌面的角色人品都還可以,再加上身為主角的工藤新一身上有一種衝勁和感染力,由性格真誠的少年人做中間人會好很多。
庫拉索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麼鳴上悠會如此看好一個高中生,不過她選擇信任了鳴上悠的判斷。
“總之,我在他這裡透了些底,沒有明說,可他應該有所猜測我的‘身份’了。”
“那就好,再加上我這裡的鋪墊,未來你的履歷和身份洗白就方便了。”
鳴上悠鬆了口氣,露出了笑容。
“放心吧!服部警視監已經暗示我馬上要升職警視正了,我如今在警方也算是有話語權的高層之一,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有我作保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當初拼死拼活考警校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不就是為的這個嗎?
他不僅僅是為了更加有權勢,也為了結識更多的紅方,有更大的話語權來摧毀組織,更是為了在救出深陷泥潭的幼馴染後,可以光明正大地給她一個迴歸正常生活的後路。
要不然按照一般情況,就算是組織成員“棄暗投明”了,恐怕也會被不信任被監管,不得自由,那就沒意思了。
儘管當時庫拉索加入組織的時候年紀還小是被迫的,可她並不是真的官方臥底,如果沒有權勢保護的話,未來組織崩解了之後,她的下場恐怕最好也是作為無根浮萍一樣四處流浪逃避追捕了。
“悠,我……其實從很早以前就想說了,你不必如此。”
庫拉索聞言神色黯然了一下,馬上又堅定了起來,認真地看著鳴上悠。
“不管是否自願,我所犯下的罪孽都是無可抵消的,我很清楚這一點——在為此感到痛苦的時候,我也已經下定決心,揹負過去的罪惡繼續向前。”
在庫拉索和幼馴染的第一次重逢是她接了一個暗網的任務,猝不及防見到的對方,她甚至沒敢暴露身份就溜走了。
當時看著幼馴染身上的警服和一身正氣,她只覺得自慚形穢,沒有顏面去站在陽光下的他身邊。
然而,在痛苦了一陣之後,她就想通了——因為形式不容許她矯情,以組織的龐大勢力和深不可測的黑暗,她必須堅強起來保護幼馴染。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定不再逃避了。我在用自己的方式償還罪孽,為你清除障礙。”
庫拉索認真地看著鳴上悠。
“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可是這已經足夠了。等到了最後需要面對懲罰的時候,我不想連累到你。”
“連累到我?你在胡說什麼啊。”鳴上悠一臉不解,“你哪裡有連累到我?沒有的事情。相反,因為你的臥底我才能掌握那麼多一手的機密情報,臥底名單,甚至獲取到機密的APTX4869和其解藥——”
“可那並不是我做的啊!那本來就是你的功勞!”庫拉索咬了咬唇,不甘道,“以我的等級,最多也就能接觸到朗姆本人的行蹤和他手頭的一部分情報,根本沒辦法接觸到實驗室和其他臥底的名單……”
“我們之間還需要分的那麼清楚嗎?”
鳴上悠更加吃驚了,擔憂地看向了幼馴染,一隻手抬起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你吃錯藥了?”
“……”
果然,根本不能指望鳴上悠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庫拉索沉默了,難道她要說自己內心的負罪感讓她覺得自己承受懲罰也心甘情願,而且最關鍵的是,她不想作為汙點拖累鳴上悠那光輝漂亮的履歷?
本來以鳴上悠的成長經歷和升職歷程,這完全可以說是近乎完美,可如果和她牽扯太深就容易被攻擊……
只是,這種話她太羞恥了,完全說不出口啊!
而且以她對鳴上悠的瞭解,真要說出來了,她絕對會被對方以一種“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竟然會有這種白痴想法”的眼神給看得懷疑人生的。
還是不說了吧!
只是,這樣一來……她欠的不就越來越多,更加無法償還了嗎?
“算了,你就當我睡糊塗了說夢話了。”
“……”
鳴上悠沉默地看向了庫拉索,他自然知道對方說的不是實話,只是他也完全不能理解,以他們好到可以共用一個杯子喝水(小時候)的交情,難道還會在意這種事情嗎?
何況,他的很多情報渠道的確無法言說,把功勞推到庫拉索身上可以說是雙贏的局面,明明他說了很多次了,為什麼幼馴染突然這麼說呢?
有點難以理解。
鳴上悠不喜歡那種藏藏掖掖的說法,尤其是對於熟悉信任的人,他更喜歡有問題直白地問出來,所以,他直接開口了。
“我說JING,你……”
“困了,我去睡了……”
“那就算了,下次再跟你說新一糾結的小心事吧。”
鳴上悠看出了幼馴染的不情願,不願意再逼迫的他只能嘆了口氣,隨口扯出了可憐的高中生偵探的小戀情來轉移話題,卻沒想到本來都準備離開的庫拉索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只能說,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了。
庫拉索的確對這個挺在意的,尤其是她很清楚,雖然當時她轉移了小蘭的注意力,幫工藤新一解圍成功,但實際上當時的事情並沒有一個合適的解釋,說不定這懷疑就會像刺一樣埋下。
那麼,工藤新一會選擇什麼樣的藉口呢?
“如果是你的話,會找什麼藉口解釋嗎?”
“唔……我想想。”庫拉索思考了下,認真道,“以前那個特警比武輸給我了,所以準備追隨我,對我用敬稱……這一類的理由吧。”
“不愧是你,比我隨意想的可靠譜多了。”
鳴上悠點頭,庫拉索不愧是在黑衣組織混成了朗姆心腹的高手,這眨眼間藉口就順理成章不少,比他生掰硬扯的那幾個聽上去可符合邏輯多了。
雖然,很多符合邏輯的可不一定是真的。
“那他最後用了什麼理由?”
“不知道呢,因為我想的理由太扯淡了他不滿意。”鳴上悠聳了聳肩,開口道,“然後我告訴他,不論他理由如何荒謬,小蘭肯定會信的,因為她想要相信工藤新一,所以她就會信。”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了。
對工藤新一,鳴上悠的說法是小蘭願意被新一騙,所以會信鬼扯的理由,而面對幼馴染的時候,他的說法則是好聽了不少,變成了小蘭願意相信新一,才會相信荒謬的解釋。
庫拉索聞言沉默了,半晌,她點了點頭。
“的確是這個道理。”
庫拉索看向了自家幼馴染,鳴上悠衝他眨了下眼睛。
這話,似乎不僅僅是在說工藤新一與毛利蘭。
小蘭會如此,自然是因為她深愛著新一,所以信任著對方給出的答案。
“要論幼馴染之間的感情,我們肯定不會比他們兩個差。”
鳴上悠自信滿滿地開口,然後得出了結論。
“所以,你完全可以多信任我一點,JING。”
“……”
雖然但是……這個類比是不是有點問題?
庫拉索看著一臉耿直的鳴上悠,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多想了。
YU這傢伙,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