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orange的真正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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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鳴上悠的原因,工藤新一對於琴酒的忌憚還是有,但害怕的情感卻是不多。

相反,因為某人帶頭和帶歪的關係,工藤新一深刻的認識到,只要本人有能力,並且在琴酒眼裡對組織有用,那麼其他的一切都並不重要。

所以,在意識到自己只要不作死的暴露出來自己是身在黑方,心在紅方,並且也不犯什麼大錯危害到組織的利益,那麼他幾乎可以說是比較安全的。

因此,在面對琴酒的時候,工藤新一的態度在很多人看來就非常囂張了。

當然,事實上工藤新一和鳴上悠的判斷並沒有出錯,有能力的人在琴酒這裡總是會更加多包容幾分的,就算他會不滿甚至威脅幾句,但基本上只會嘴炮,不會真的動手。

於是乎,這樣的琴酒在工藤新一眼裡,就成了一隻紙老虎,尤其是現在他們在大街上,哪怕是琴酒也不可能直接拿出自己的伯萊塔頂著他腦門,而琴酒本人又不是善於言辭的嘴炮,就更加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然而,琴酒不至於拉低格調當街嘴炮,但不代表伏特加不會啊!

“喂!你小子是不是太囂張了?”

伏特加見大哥受辱,自然是要有事小弟出頭,板著一張臉,嗓門都搞了幾個度。

“別以為自己是高中生名偵探就囂張,上一次你和你的小女友被困在米花商廈,你以為是誰救的你?”

“……”

工藤新一被這話一堵,頓時氣焰都低了幾分,剛剛因為重要的約會被打斷的不爽,也硬生生地被打斷了。

沒辦法,雖然嘴軟,拿人手短,被救了更是要矮了人幾分。

儘管琴酒就是冷酷無情、殘忍暴虐、無惡不作的壞人,但是不得不說,對方的的確確是救了他的命,如果沒有琴酒,那一次的危機就算是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度過。

為此,工藤新一都已經想好了,等到未來琴酒哐當入獄之後,那一定想辦法找關係,給琴酒送一些紅酒和雪茄過去,讓對方能夠過的好一點。

如果琴酒被判了死刑,那麼他也一定會幫對方找一塊好一點的墓地,每年去祭拜。

這樣一想,工藤新一的火氣瞬間就沒了,態度都好了很多。

不過,他也只是對琴酒的態度好了一些罷了,至於伏特加……工藤新一懶得搭理對方,畢竟是一個看上去在很重要的位置,但實際上並不知道什麼機密的,沒腦子的大塊頭。

“抱歉,黑澤,剛剛被打斷了約會心情不太好。”

工藤新一能屈能伸,很快就認錯了。

“上一次米花商廈的事情還真是多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出門在外,他自然不會直接叫對方的酒名暴露身份,就像是剛剛琴酒和伏特加也並沒有喊出他的酒名一樣。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被他哄走的小蘭因為心事重重並沒有走多遠,因為她並不想去打擾園子和京極真,也不想打擾剛剛遇到的晶子和鳴上警官,所以她正猶豫著自己是去哪裡。

小蘭也只是之前走了幾步,她剛拐了個彎,就看到了附近有一些簡易的書攤和飲料鋪,是個打發時間的好地方。

於是,小蘭也沒有多想,就準備在這裡看會兒書,喝杯飲料。

也正是因此,耳聰目明的她聽到了背後隱隱傳來了某個男人的咆哮聲,還提到了“高中生名偵探”什麼的。

雖然聽的並不是很清楚是什麼事情,但想也知道,這裡的高中生名偵探是指誰。

擔憂的小蘭立馬轉過身小跑著回了剛才的地方,一到這裡就見到工藤新一背對著他,對著一個銀色長髮的男人,和一個方下巴的男人道謝。

“上一次米花商廈的事情還真是多謝了,多虧你救了我們,我欠你個人情。”

一提到米花商廈,小蘭就頓時想起了之前的心驚膽戰的炸彈事件,到最後是新一和晶子一起去解決的,當時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也是第一次發現了新一有些地方不對勁。

再仔細一看……這兩位,不就是之前在多羅碧加遊樂園的時候,在雲霄飛車上遇到的兩個男人嗎?

兩人都是穿著黑色制服,一個銀色長髮,一個方下巴,特徵非常明顯,讓她一眼就回憶起了當初。

沒想到竟然是這兩個人出手救了他們,說來還挺不好意思的,小蘭還記得當初雲霄飛車上發生了命案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這兩個人,畢竟他們長得太像是壞人了。

當然,當初新一就做出了正確的推理,真正的犯人是另一個女子。

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兩個人真是好人。

小蘭頓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想想,其實黑色制服不就是霓虹社畜們最長穿戴的工作服嗎?

明明是那麼普通正常的穿著,但因為這兩人的長相和氣場,她竟然產生了那種誤會,但是太不應該了……哪怕到現在,她還是覺得這兩人周身的氣壓很恐怖就是了。

背對著小蘭的工藤新一併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什麼不對,不過等他說完了之後,他看到了伏特加臉上那古怪的欲言又止的神色。

說來也奇怪,伏特加好歹也是個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但看起來似乎除了開車,其他什麼都不會,而且似乎也沒什麼城府容易被套話,表情管理也不到位,卻偏偏是琴酒最青睞的搭檔。

工藤新一不止一次的懷疑,伏特加臉上那副從來不摘掉的黑色墨鏡,就是為了遮擋自己表情用的——哪怕是戴了墨鏡,對方的神色也容易透露出很多資訊,如果不戴的話,恐怕這表情管理更加糟糕吧?

話說,伏特加為什麼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

因為小蘭的氣息太過熟悉,新一在對方靠近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問題,直到伏特加表現出異樣,工藤新一才回過頭一看,頓時差點表情開裂。

“小、小蘭?你怎麼又回來了?”

“啊,這個,我剛剛聽到好像有人在和你吵架,有些擔心就回來了。”小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

“那就好。沒想到這兩位就是救了我們的人,可得好好感謝呢!”小蘭頓時露出了微笑,對著琴酒和伏特加異常真誠的感謝道,“謝謝你們救了我和新一,之後如果有空的話,可以讓我來請你們吃頓飯嗎?”

“咳咳咳,小蘭,他們工作很忙的。”

工藤新一面強裝鎮定,內心卻已經開始暗叫不好,他想盡辦法不想讓小蘭和這兩個危險人物見面,可現在雙方還是撞上了。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不能表現出異樣,他幾乎居然淚流滿面的向一旁的鳴上悠求助了。

然而,這是絕對不行的。

黑衣組織是派了他去鳴上悠身邊臥底的,所以,他不能在黑衣組織面前表現出比起組織來說,他更信任鳴上悠這個事實。

等等!他現在明面上可還是臥底在鳴上悠身邊的啊!這兩個人就這麼過來找他真的可以嗎?

然而,琴酒卻是以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彷彿是讀出了他的心聲,又彷彿是在質疑他的智商。

琴酒是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救錯人了,明明之前看著工藤新一智商能力還不錯的,可是,今天他居然犯了這個低階錯誤。

當然,犯了錯誤的不僅僅是工藤新一,伏特加這個常備小弟也犯了同樣的問題,實在是讓他心累。

琴酒沒有去理會二人,面無表情的和兩人擦肩而過,走到了一旁看戲的鳴上悠身旁。

“戲看夠了?”

“嗯,挺不錯的。”

鳴上悠嘴角玩完,笑眯眯地對著琴酒點頭。

“看破不說破,可是成熟大人的守則哦!”

“所以你果然是故意的。”

琴酒聞言嘴角一抽,心下卻是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這兩人在打著啞謎,伏特加和小蘭都是一頭霧水,只有工藤新一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怎麼回事。

——感情剛剛琴酒和伏特加根本不是來找他的!!!!

雖然琴酒你確實給他發了簡訊,告知他要過來,但是,琴酒卻並沒有說要他做什麼,也沒有說要匯合。剛剛琴酒發這個訊息,說不定只是告訴他要注意一點,不要露出馬腳。

再仔細回想一下,剛剛兩人雖然是朝著他這個方向走過來的,但其實真正要找的人,恐怕然後是他身後的鳴上悠。

然而,他卻在見到兩人第一眼的時候就出聲了,這顯然就是個重大失誤。

當然,除此以外,伏特加也是犯了嚴重錯誤的。

雖然他有錯在先,但伏特加可是嘴巴一咕嚕就說出了米花商廈的時候,琴酒親自出手救人的事情。

問題是,現在明面上工藤新一可是給鳴上悠做事的,和黑組織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琴酒又憑什麼出手救他?這不明擺著就有問題嗎?

原本工藤新一完全可以說,救他的人是“江戶川柯南”手下莫里亞蒂的暗地勢力,但現在顯然就不好圓場了。

可以說,現在“工藤新一是潛伏在鳴上悠身邊臥底”的這一點,是被他硬生生親手給毀了!

工藤新一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剛他還在想,只要他有能力有背景,又不暴露身份就應該是安全的,沒成想那麼快就迎來了危機。

暴露了臥底身份,以及剛剛的失誤,就顯得他能力不足,而且說不定真正的立場有暴露的風險,這簡直是太危險了!

不過,工藤新一本人有個特點,在越危急的時候就會越冷靜,尤其是在身邊還有個小蘭的情況下,他更是要保持自己的清醒理智來解決問題。

現在最佳的破局辦法,恐怕只有……

工藤新一看向了鳴上悠,心思百轉千回之後,做出了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淡淡微笑道:“二位不用客氣,儘管當初我是付了佣金的,那你們兩位能夠接下我的任務,救了我一命,自然還是欠了你們人情的。”

沒錯,這就是情急之下工藤新一想到的最合理的說辭了。

他還不想丟掉“在鳴上悠身邊臥底”這個任務,因為這個任務更加清閒自由,如果失去了這個任務的招牌,萬一組織交給他其他的不好拒絕的任務怎麼辦?

雖然現在他也經常收到一些暗殺任務和情報刺探任務,但相比於其他人來說,這些任務並不是強制性的,而且還有選擇的餘裕,那是因為他的第一要務是潛伏在鳴上悠身邊。

一旦他沒了這個任務,那之後的事情就麻煩了。

“這次你們拜託我的事情,看在之前的情誼份上,我當然會盡力而為。”

工藤新一根本不知道琴酒和伏特加過來是為了什麼,但是這不妨礙他直接許諾下空頭支票,並且為剛剛自己找琴酒打招呼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至少,在他這兩句話出口之後,琴酒那種懷疑工藤新一智商的想法的確減輕了一些,而且也算是給剛剛的一切找了個合理的解釋,至少明面上是沒問題的。

“好啦新一,我不是說了嗎?工作就交給大人就好了。”鳴上悠見工藤新一明白了他的意思,對著新一點了點頭,“去繼續和小蘭玩吧!平時你那麼忙,這次就好好休息休息。”

“那我就不客氣了。”

工藤新一滿臉理所當然地拉著小蘭走人,看上去是一點都不慌張的樣子,倒是有一種順理成章的感覺。

鳴上悠目送著兩人遠去,對著天海晶子開口。

“晶子,我有些事情要和朋友談一談,你先去前面的飲料鋪等我一下吧!”

現在天海晶子可是朗姆派過來的臥底,有很多事情還是需要演一下的。

比起青澀的工藤新一,庫拉索可謂是身經百戰,即使遇到了琴酒和伏特加,也沒有其他任何異常表現,反而是像是一個忠心護主的手下一樣,擋在了鳴上悠的面前,對兩個危險人物露出了微微的敵意。

直到聽到要她離開的命令,庫拉索才露出了一副警惕的樣子,沒有反駁鳴上悠,卻是開口道。

“我就在附近的飲料鋪,隨時可以趕來支援。”

說完,庫拉索還不忘警告的看了一眼琴酒和伏特加,活脫脫一個入戲的真正臥底該有的模樣。

看到庫拉索的樣子,再想想剛剛的工藤新一,琴酒也不得不承認,朗姆在調教情報人員上的確是有一手。

琴酒默默注視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遠去的背影,又看著庫拉索離開,等到周圍沒人了,這才忽然開口。

“你什麼時候意識到的?”

問完之後,琴酒似乎意識到這個問法有點突兀,又補充了一句。

“他似乎以為騙過你了。”

“這並不重要。”鳴上悠聳了聳肩,“他很好用,很多時候臥底可比自己人好用多了。”

剛才工藤新一的表演很及時,但是,其中的生硬和破綻也比比皆是,以琴酒的智商,只要不降智的話,根本不可能發現不了問題。

鳴上悠非常清楚這一點,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給工藤新一收拾爛攤子了。

“畢竟,工具人我總是不嫌少的。只要不接觸到最核心的東西,剩下的很多時候都非常好用。”

琴酒沉默不語,他不能認同鳴上悠的理念,畢竟在他看來只要臥底肯定都是得突突突的,顯然兩人的作風完全不同。

看樣子工藤新一完全在鳴上悠這裡暴露了,那麼繼續潛伏在他身邊也沒有意義,還不如把人召回組織,讓他給組織去發光發熱呢!

反正看樣子,鳴上悠也不是什麼對臥底趕盡殺絕的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把他給我吧,他的能力我很欣賞,而且很好用。”

鳴上悠知道琴酒內心的想法,可是他更知道,對於工藤新一來說,如果不在他的身邊而“迴歸”黑衣組織,會有多麼麻煩和危險。

“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唄!有我在,未來你們組織毀了,你的下場肯定也要比其他人好很多。”

“你倒是真敢說。”

“唉,誰讓你不願意來我這裡呢?”

鳴上悠略有些遺憾的開口,見琴酒只是眼神微閃,神色卻不為所動,內心也是微微嘆息。

這個事情不好辦啊!

琴酒這傢伙簡直是茅坑裡的那啥,又臭又硬。

饒是以鳴上悠的急智,一時半會兒也是有點難以解決。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落到了不遠處,庫拉索坐著的攤子那裡——那是鮮榨水果的攤子,一排排掌心悅目的新鮮水果都排列在那裡,供顧客挑選。

鳴上悠本來就想著找點什麼藉口拖延下時間,看到那裡一派黃橙橙的橘子,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估計這裡誰都不懂的梗,下意識嘴巴就一個激動開口了。

“你站在這裡不要動,我去買幾個橘子。(中文)”

“???”

“你站在這裡不要動,我去買幾個橘子。(霓虹文)”

哎呀,真是有點不太好意思,一個激動竟然不小心說出了母語。

鳴上悠有點不好意思地眨了下眼睛,覺得自己肯定是被工藤新一傳染了,竟然犯了低階錯誤。

好在,這點小事無聲大雅。

說著,鳴上悠也不等琴酒回話,徑直朝著那鋪子走去。

琴酒站在原地,回憶著剛剛對方說話的時候,感覺到的一股子惡寒,直覺有什麼不對。

而且,橘子不就是英文中的“Orange”嗎?之前對方一直拿來調侃他的詞彙。

琴酒一度以為,這個單詞只是對方隨口胡扯的一個來忽悠玩弄他的藉口了,但此時,他又不得不深思起來。

“伏特加,給我立刻搜尋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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