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驚喜見面禮(1 / 1)
當萩原研二收到了松田陣平發來的“緊急求援”的時候,想也不想地就請假跑了過來。
在他印象中,松田陣平可一向是倔強的不行的,遇到困難如果能自己解決的就絕對不會求援,既然對方都發了訊息,那肯定是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然而,就算如此,萩原研二也完全沒想到,遇到的“大魚”竟然會是……
“啊,我和他敘舊好了。”
爽朗的老大哥伊達航滿意地走出了審問室,笑著和另外兩個好友招呼。
“時間有限,我也就沒有多說了,不過他已經答應參加我和娜塔莉的婚禮了。”
畢竟降谷零身份特殊,伊達航覺得訂婚什麼的也就算了,但如果可以的話,他的確挺想自己的好友來參加自己的婚禮的。
而且,伊達航現在已經是警部了,多少少也有些人脈,加上新娘那邊的親朋好友,來的人還挺多的。
再說,鳴上悠都已經發話了,到時候伊達航的婚禮他肯定會出席,到時候各方人士說不定都會樂意來湊個熱鬧,多一個降谷零問題不大。
如果實在不行,他們不是還可以再辦個私人性質的小型家宴嗎?
伊達航和娜塔莉已經開始商量蜜月之後的行程了,所以,如果降谷零趕不上婚宴,那麼應該也可以在蜜月旅行的時候,為兩人送上自己的祝福。
老大哥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好友參加這特別意義的婚禮,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思,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鳴上悠早就和降谷零商量好了。
與其偷偷摸摸的來參加婚禮,然後被發現舉報,還不如更加光明正大一點——比如說,參加婚禮打探警方情報,和警方人員拉關係以便於套取情報之類的。
像是庫拉索,到時候肯定會跟著鳴上悠出席,而波本為組織的情報人員完全可以想盡辦法拉關係去混個臉熟。
只要先一步和組織報備了行動,那自然就不會引人懷疑了。
甚至,鳴上悠還鼓勵降谷零去向組織求援,讓降谷零透過組織的關係拿到婚禮請帖——這樣一來,不正好還可以順藤摸瓜,找找到底警方內部還有誰和組織有關係嗎?
思維有多寬闊,道路就有多寬敞。
其實,以降谷零的性格來說,他還是覺得鳴上悠的做法實在有點冒險,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方式反而感覺有另一種意義上的光明正大的陽謀。
——如果讓悠來做臥底,恐怕遠要比他成功!
降谷零在和鳴上悠聊過之後,不由升起了這樣的一種想法,也難怪田中在悠的背後指點下迅速爬到了組織的高位,目前地位甚至還要比他高。
因為田中掌控了泥參會之後,也暗地裡滲透著霓虹的其他黑幫,據說,在古柯酒的協助下,這兩位漸漸成為了霓虹地下的無冕之王,也就等同於幫助黑衣組織掌控了霓虹大部分的黑暗勢力。
想到那些事情,安室透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沒辦法,組織之所以還沒有一統地下勢力,據說因為受到了另一個神秘組織的阻撓——黑衣組織都還沒解決完,他也沒料到竟然又會蹦躂出來一個邪惡組織。
霓虹這種有活力的社會組織實在是太多了。
隨著伊達航的離開,降谷零覺得正戲要來了。
其他兩人雖然也會笑話他,但至少不會那麼明目張膽的惹人生氣,而接下來的松田陣平,絕對會狠狠的嘲笑他一把,然後把他的這個黑歷史給記下來,嘲笑他一輩子。
絕對不能認輸服軟!
降谷零這麼想著,正襟危坐了起來,調節好了自己的心理狀態,決定一會兒不論松田陣平說的多麼氣人,他都絕對絕對不會有任何反應,務必要以最淡定的心態面對。
只要他保持一種波瀾不驚的淡定狀態,那麼自討沒趣的只會是松田陣平自己。
隨著門“吱呀”一聲被開啟,降谷零露出了自己平時最常用的禮貌又迷人的燦爛笑容。
“警官先生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審問的嗎?我覺得我們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我的嫌疑應該已經洗清了吧?”
雖然大家都知道那個什麼走私洗錢的嫌疑只是個藉口,但是此刻降谷零把這個招牌拿出來就是想盡早結束沒營養的對話,免得被松田陣平嘲笑。
然而,讓降谷零沒想到的是,走進來的並不是一頭天然卷的松田陣平,而是一臉古怪,留著長髮的萩原研二。
“萩原?!”
“這……該怎麼說呢?還真是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萩原研二走了進來,看著降谷零臉上燦爛到就算是去當牛郎也毫無違和感的笑容,神色微妙。
就是這個表情,不覺得有點太過眼熟了嗎?
“噗哈哈!!!看,萩,這傢伙這個表情,明顯就是跟你學的吧?”
松田陣平本來就覺得降谷零被帶上銀鐲子,銬著來審問室很好笑了,現在看到對方那一臉陽光的撩妹笑容,不由得更是捂著肚子捧腹大笑起來。
“明明你笑起來還挺正常的,就像是普通帥哥撩妹,這傢伙笑起來就像是牛郎勾引女孩子一樣……”
“你這個捲毛混蛋,是想打架嗎?”
降谷零本來做好的心理準備在松田陣平爆笑的那一瞬間,理智的神經繃斷,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對於這種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松田陣平聞言,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一臉狂放不羈的樣子。
“打就打,誰怕誰啊!金毛混蛋,你最好祈禱自己在這幾年的身手沒有退步。”
“呵呵,那是肯定的。”
降谷零也勾了勾唇角,假笑起來。
“不過,松田警官,如果我好端端的走進了審問室,出去的時候卻受了傷,你可要好好想想怎麼給其他人解釋了——哦,想來這個也不用擔心,反正寫檢討書你早就有很多經驗了。”
“你這傢伙……”
松田陣平本來也就是嘴上過過癮,現在卻是拳頭真的發癢了,不由得雙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活動聲。
“就像你說的,反正我在這方面經驗充足,那不如就繼續給我刷經驗吧!”
“喂喂,小陣平,冷靜!冷靜!還有小降谷你不要再刺激小陣平了啊!你明知道他的性格就是受不得激的……”
萩原研二好笑又無奈地擠入了兩人之間,把自己當做人牆隔開了,馬上就要打起來的兩個人。
現下場景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段雞飛狗跳的警校生活,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感受到兩人激烈的目光對撞出來火花,萩原研二頭疼地開口。
“你們兩個悠著點啊!現在班長不在,景光也不在,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可受不了你們兩隻大猩猩……”
“……”
聞言,本來因為和松田陣平鬥嘴而短暫回到那過去幼稚快樂時光的降谷零,不由得微微一頓,笑容也略有些勉強,直接扭開了頭。
“算了,看在萩原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了。”
儘管降谷零掩飾的很快,本一閃而逝的悲傷還是沒有躲過兩個本來就敏銳盯著他的人。
果然,現在的降谷零,還完全不知道諸伏景光的事情。
這麼想著,萩原研二點了點頭,一臉感慨。
“難怪悠剛剛站在外面拍了你的好幾張照片,這場面如果我們都看過了,但景光沒看過的話,那豈不是顯得我們排擠他一樣?”
“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好主意?”
松田陣平一愣,忽然意識到自己忽視了什麼,立刻掏出了手機,也不管降谷零表情如何,直接咔擦咔擦了好幾張,然後樂滋滋地合上了手機。
這可是降谷零難得的狼狽時刻,現在不留下黑歷史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原本他只想著這事情哪怕再過十年,他也可以嘮叨著讓對方感到羞恥,但現在想想,如果到時講故事的時候配上照片,豈不是更加生動?
“這叫做有圖有真相。”
“……”
降谷零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寧願用這點小小的醜事來換取幼馴染的存活,然而,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但Hiro他……大概,已經永遠看不到了。
降谷零握緊了拳頭,眼神黯然,卻沒有打斷兩個好友的暢想。
在他們的眼裡,大概Hiro也和他一樣,默默無聞的潛伏在某個黑暗的角落,所以,都在期待著未來的某一天團聚吧?
其實,在降谷零看到那個被子彈洞穿了的手機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意識到了。
Hiro會習慣性地把手機在胸口心臟附近的口袋,說是這樣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手機的資訊,而且,以他的性格,在有可能被組織活捉的情況下,為了保守秘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自己。
何況,不論是琴酒還是貝爾摩德,都非常肯定叛徒蘇格蘭的死訊,以他們的能力和對組織的忠誠,這根本不可能作假。
只是,一直以來,因為沒有見到屍體,降谷零都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期待著奇蹟的發生,哪怕他也知道那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萬一呢?
事實和鳴上悠想到不同,那個被子彈貫穿的手機最後的確落到了波本的手裡,但是,他卻沒有選擇像是原著一樣寄給諸伏高明,就是抱著這種渴求奇蹟的期待。
這是降谷零少數違背了理智判斷,而做出的感性行為。
也幸好剛剛班長只是讓他來參加婚禮,沒有對他說讓他叫上景光,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望著侃侃而談,互相打趣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降谷零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他是該繼續抱著那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縹緲願望欺騙自己,還是正視他根本不願意承認,但已經是事實的真相呢?
Hiro的訊息,自然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
降谷零正掙扎猶豫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某一刻同時安靜了下來,兩人默契的看著他,彷彿有什麼重磅訊息要宣佈一般。
“怎麼了?為什麼你們這麼看著我?”
“還不是因為你剛剛的表現太過反常了?”松田陣平挑眉,無語地看向了降谷零,“我們都說了那麼多,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表示?”
降谷零茫然,他根本沒有聽清楚剛剛兩人在說什麼。
自從提到了景光之後,他的思緒就飄遠了,陷入了自我的掙扎之中,他在猶豫要不要把那個被他藏起來的手機拿出來,告訴大家真相。
所以,那是真的不清楚兩人在說什麼。
“什麼意思?”
“???”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目露疑惑。
在剛剛提到了景光之後,他們可是又聊了不少東西的,甚至提到了之前他們和景光一起去了長野旅遊,怎麼降谷零一點驚訝錯愕,不可置信的反應也沒有?
他們原本還想收集一下一本正經的降谷零優等生的表情包呢!
難道說……
“切,浪費感情。”松田陣平撇了下嘴,“我以為你不清楚呢!原來你早就知道景光他沒事了啊!”
“大概是悠醬已經說了?”
“那更過分!他剛剛還暗示我說降谷不知道,讓我告訴他呢!這是想要看我的笑話吧?!”
“等等!你們說……什麼?!”
猛然回過神的降谷零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邊抓住了松田陣平的手。
“你剛剛,說Hiro他怎麼了?!”
“哈?”
松田陣平還迷糊著呢,一臉懵的看向了降谷零。
“他當然沒事啊!前幾天還和我們一起出去旅行了呢!你不知道?”
“咔擦~”
“唔,拍到了有趣的畫面呢!”
不論是一向兇巴巴的松田陣平一臉懵逼的樣子,還是一向風度翩翩的降谷零震驚臉的表情,都非常有趣。
手機能有照相功能真是太好了!
萩原研二滿足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這才慢悠悠開口。
“看來小降谷剛剛其實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我們說話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降谷零呼吸急促地看向了萩原研二,難道說,那萬中無一的奇蹟真的出現了嗎?
“這個說來可能有點話長……”
“總之,Hiro沒事,現在還好好的,是這樣吧?”
“沒錯,不過他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
“那就之後再說吧!”
降谷零冷靜的制止了萩原研二,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想法,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露出了一個笑容。
“如果你真的告訴了我他現在的情況和地址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找過去,然後給他帶來危險。”
降谷零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在很多時候,他的感性都會凌駕於理智之上,明明知道最優解是什麼,但他往往就會在衝動之下做出違背理性的事情。
尤其是事關自己在乎的人,他更加無法保持冷靜和剋制。
這一點,哪怕是他也不得不佩服那個FBI臥底萊伊,那傢伙冷情理智到讓他痛恨的地步——明明那個混蛋還是喜歡著明美的,但是,卻又能夠冷酷理智地利用她……
降谷零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無法做到那麼完美冷靜。
這既是他對自己弱點的認知,也是他痛恨赤井秀一的原因。
尤其是,在他得知宮野姐妹失蹤後,他忍著對FBI的厭惡,讓公安部門其他人去溝通,卻發現其實拯救了宮野姐妹的並非是FBI之後,他更加討厭這位FBI了。
最近他也在找尋宮野姐妹的下落,如果是FBI救的人,他還能捏著鼻子安慰自己,不管怎麼說,有赤井秀一在兩人應該是安全的,可現在卻不一定了。
好在,意外之喜讓他振奮了起來,Hiro沒事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慰藉。
只是,由於宮野姐妹的失蹤,組織現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身邊太危險了,只有等以後局勢穩定了才能和景光聯絡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聞言對視了一眼,默契地不再提了。
“也好,等什麼時候你這邊安全了再說吧!”
“到時候,你肯定會很驚喜開心的。”
諸伏景光變成諸伏小景的驚喜,就留著當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