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竟然是這樣的人?(1 / 1)
久別重逢的幼馴染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鳴上悠自然不會知趣的去打擾,所以藉口之後自己還有工作,拜託“安室透”看孩子之後,施施然離開了。
他也有點想自己的幼馴染了呢!
然而……
“還是沒有回來……到底怎麼了?”
鳴上悠微微蹙眉。
自從那次送花送錯了,惹得幼馴染不開心之後,鳴上悠就沒再見過幼馴染了,那一大缸的蓮花也沒來得及送。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像往常一樣的組織任務,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幼馴染以他們兩人知道的獨門暗號留下了訊息,說是要暫時離開一下。
同時,在警局裡的天海晶子也申請了自己的年假。
因為她的位置並不是什麼不可替代的緊要崗位,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眾所周知對方又和鳴上悠關係不錯,所以她的申請自然是毫無異議地被透過了。
只是,這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一些。
照理來說,既然“庫拉索”被派過來在他身邊臥底了,不太可能還有別的長期任務需要對方做才對。
鳴上悠瞅了眼日曆,按下了心中的躁動。
以幼馴染的能力,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也不至於連求助訊號都發不出來。他覺得自己應該給對方多一點信任,反正按照年假時間來說,後天也就該回來了。
到時候如果還沒出現的話,再行動吧。
以他們兩人的關係,是綁架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也不為過,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好客氣的,鳴上悠不覺得幼馴染會和自己見外,所以……大概是有什麼不太好讓自己過問的私事?
說起來,雖然幼馴染是彼此之間非常親密的友人,但是每個人總會有一些難以對別人說的秘密和不想讓別人干涉的事情吧?
鳴上悠心不在焉地一個人走在街上壓馬路,最終,他的目光落到了綜合商場裡。
去買點東西填充一下工藤宅的冰箱和零食庫吧,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雖然現在他已經有了一些想要搬出去自己買房的想法,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和幼馴染商量,也沒有來得及看房,所以還是要把現在的生活照顧好的。
鳴上悠推著購物車,仗著自己體力好不可能拎不動,直接把購物筐塞得滿滿的,當他滿載而歸推著小車路過家電區域的時候,聽到了電視機裡傳來了某個似乎八點檔的愛情故事。
“你好煩啊!我去哪裡和你沒有關係吧?”
“為什麼這麼說,你難道厭煩我了嗎?你忘記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了嗎?”
“就是因為是青梅竹馬,所以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啊!現在我要有我自己的生活了也很正常吧?”
“XX君……”
鳴上悠面無表情地路過,在看到那個女主角竟然還是愛理的時候,嘴角抽了抽。
那個一直自詡內心是黑手黨男子漢老大哥的愛理,現在也墮落成拍這種三流言情電視劇的女演員了啊!聽說犬金組現在已經全脫手黑勢力的事情,全方位轉變成娛樂事務所了。
雖然還保留著一些黑惡勢力的風氣,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徹底“從良”了,聽說上面還點名表揚了這種棄暗投明的好榜樣,鼓勵其他黑幫學習。
如果其他黑幫真的有樣學樣的話,說不定霓虹的娛樂業會出現一大片的新星,然後所以直到犬金組發家史的人都會對黑幫勢力避之不及了。
從某種角度而言,或許這也是整頓風氣的一種方法?
鳴上悠的思維飄遠了一瞬,但他知道,這次他是故意的。
其實這是他自己在有意識地發散思維,想要遺忘掉剛剛那狗血又讓人印象深刻的劇情對話罷了。
他對於這個劇情異常困惑,雖然他知道“青梅不及天降”的規律,但那是針對別的妖嬈二次元的,在柯學世界那淳樸的世界觀下,難道不該是流水的天降,鐵打的青梅嗎?
這部電視劇深深動搖了鳴上悠對這個世界某些規律的認知,作為一個對這種狗血戀愛劇根本不感興趣的人,他竟然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瞳孔都放大了。
“青梅竹馬……幼馴染在這個世界上,難道不應該順理成章在一起嗎?”
鳴上悠盯著電視劇裡的悲情女主苦苦挽留自家竹馬的樣子,不由得迷茫了起來。
“所以,幼馴染是會被看膩的?”
這不應該吧?已知柯學世界的任何一對有名幼馴染,都沒有這樣啊!
鳴上悠困惑,鳴上悠不解,鳴上悠大為震撼。
原來,他對這個柯學世界的定律理解是有誤的嗎?
等等,這麼說來,他家幼馴染徹夜不歸家,難道是看膩了他的臉?
瞳孔地震.JPG
正當鳴上悠懷疑人生的時候,一道堅定的女聲刺破了他的胡思論想。
“怎麼可能!幼馴染賽高!不可能看膩的!男主怎麼可能選擇不知名的野女人而拋棄自己的青梅?!現在的一切,不過是未來通往終點時候的小小挫折罷了!”
這個女聲似乎有點耳熟?
鳴上悠扭頭,看到了一個用緞帶扎著馬尾的可愛女孩子,義憤填膺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揮了揮。
“可惡!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狐狸精竟然迷了他,明明一直以來都是我注視著他,陪伴著他,明明是我先來的啊!可是那個不知名的野女人竟然——”
“……”
這位小妹妹,你是否太過代入了?
鳴上悠對於下一代的成長和教育感到了深深的憂慮,這孩子怕不是把自己帶入了女主角,入戲太深了啊!
看這模樣應該是女子高中生?這個年紀應該可以分辨現實和幻想了才對。
鳴上悠嘆了口氣,剛想要說些什麼,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男孩子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聲音中滿是無力。
“我說和葉,我們不是來買一些零食補充的嗎?你怎麼到電器區來了,我們怎麼也不可能買這個吧?”
“我就過來看看不行嗎?”
“現在可不是浪費時間幹這種事情的時候,我還想要早點去見工藤……”
“工藤工藤工藤,你就知道工藤!”
少女一副極為生氣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去看少年。
“那你就去找你的工藤好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哈?別鬧了和葉,我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亂晃?出來前我可是和伯父伯母保證過要保護好你的。”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為了和爸爸媽媽的約定,你就不願意陪我了是嗎?”
“啊?所以你為什麼又生氣了?”
“……”
鳴上悠無語地看著兩個吵架的小年輕,服部平次那極富特色的關西腔和比降谷零還黑皮一出現,自然認出來了這孩子是誰。
他們倒是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看這生龍活虎的樣子,看來沒有捲入到什麼危險的事情中,上次的收尾很完美。
至於那個可愛的但是不太熟的女孩子,仔細辨認一下,再結合“和葉”這個名字,想也知道這就是那位關西名偵探服部平次,以及他的小青梅遠山和葉了。
反應過來兩人身份之後,鳴上悠倒是明白為什麼和葉剛剛是那個反應了。
和葉恐怕這不是什麼代入女主過深的中二病,而是遠山和葉單純為服部平次的不開竅而生氣罷了。
鳴上悠想到這對幼馴染的戀愛經歷,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服部平次沒認出來自己的“初戀”是和葉,而和葉把服部平次一直唸叨的競爭對手“工藤”當做了情敵,這一對的戀愛過程也可謂是一波三折,挺有趣的。
不過,上一次那個假冒的工藤新一不是出場過了嗎?和葉到現在還沒察覺到,自己是在吃一個男人的醋?
還是說,她以為服部平次其實在唸叨的是一個叫做工藤的女孩子,只是正好同名同姓?
鳴上悠忍不住多看了元氣可愛的和葉一眼,默默搖頭。
都說戀愛中的人是傻瓜,看來果然沒錯。
不過,這也證明了,這世界的幼馴染,就應該是鐵打一對吧!
看著這對少年少女,鳴上悠剛剛冒出頭的動搖又一點點消失在了空氣中。
果然,這個世界上的幼馴染應該就是註定在一起的吧?
那沒事了。
鳴上悠不再去看這一對笨蛋幼馴染,淡定地推著小車準備走人,卻意外地被服部平次拉住了。
“等等!這不是鳴上警官嗎?我正準備要去找你。”
“找我?”
“有些事情,我想問清楚。”
服部平次和自己的小青梅吵了兩句,像往常一樣覺得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之後,他掃視了一圈想要轉移話題,然後一眼就看到了鳴上悠那顯眼的銀灰髮。
這不就是他家老爸經常掛在口邊,讓他好好學學,上一次還鼓勵他去找老爸的鳴上悠嗎?
在被科普了這位“鬼之番長”的光榮偉業之後,服部平次也覺得鳴上悠非常厲害,上一次的事件也證明了這位警官能獲得如此大的榮譽,並非浪得虛名。
不過,作為一個驕傲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並不認為自己比對方差多少,最多隻是閱歷上有所欠缺而已。
之所以叫住鳴上悠,是因為他有一件非常在意的事情。
作為大阪府警本部長、警視監服部平藏的兒子,服部平次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這次比賽的內幕訊息。
當然,這並非是什麼內部作弊之類的事,而是一些幕後有趣的花絮,比如說……
“這次的偵探大賽,是您提議的嗎?”
“沒錯。”
“這次偵探大賽開幕的花絮介紹和排序,據說開幕和最後的壓軸是您提議的?”
“正是如此,有什麼問題嗎?”
鳴上悠點頭承認了,中間那些不熟悉的他當然不會管,交給手下大致交代一下,讓他們按照能力和曾經的履歷排一下,但開幕的暴擊和最後的收尾是他的意思。
“最後的那個少年偵探團暫時不去說,想要鼓勵小孩子,我也不是不理解。”
服部平次壓了壓棒球帽,發出了靈魂質問。
“‘關西服部、關東工藤’,我和工藤那傢伙的名氣差不多吧?而且,就算是要論推理的能力,我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他,我會排在第三個?難道在你的眼中,我遠遠不如他嗎?”
說到這裡,服部平次又想到了一點,咬牙切齒起來。
“而且,撇去工藤新一不談,那個白馬探才剛回國沒多久,雖然也破了一些案件,但是完全沒有我的履歷好看吧?你到底是按照什麼排名的?”
“首先,把加有潛力的選手往前排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並不能說是官方的排名。”
鳴上悠看著鬧小脾氣的服部平次,冷靜地開口。
“當然,你的說法也沒有什麼錯誤,在我看來,工藤新一的奪冠率比你更高。至於白馬探……你忘了嗎?他老爸是白馬警視總監啊!”
“憑什麼工藤新一——等等,你剛剛還說了什麼?”
“在我看來,工藤新一的奪冠率比你更高。”
“不對,我說的是後一句。”
“他老爸是白馬警視總監。”
“……沒想到鳴上警官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服部平次震驚萬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有些濾鏡碎裂的樣子。
“我老爸一直說你是一個剛正不阿,秉持著正義,有著自己的理想和目標,非常堅定的人……”
“嗯,你老爸說的沒錯。”
“可是你現在卻……卻……”
“你覺得我是溜鬚拍馬?”
鳴上悠挑眉,一眼就看穿了對方臉上糾結的神情,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
不過,那也難怪,少年人嘛,世界很多時候都覺得是非黑即白的,也容易憑著一頭熱血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在人情世故上有所欠缺也是正常。
“在你看來或許是覺得我在諂媚上司,可在我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鳴上悠看了眼服部平次,他既是在告訴對方他的思想,也是在透過這種方式委婉的告訴那位服部平藏總部長。
“在我看來,其實你和白馬探的能力應該是半斤八兩,不分上下的,也就是說從客觀因素來看,如果你要從推理能力來排序的話,無論你們是誰排前面,誰排後面都可以。”
“哈?那你還……”
“但是,既然一定要排個先後,那麼自然有人在前面,有人在後面,這時候就要考慮其他因素了。”鳴上悠看著服部平次,淡淡道,“你如果認為按照你們父親的職位排序不公平,那麼,難道按照劍道天賦排名,或者是你們在霓虹解決的案件數量排名,就一定是公平的嗎?”
“這……”
服部平次陷入了沉默。
如果按照見到天賦排名,那根本就不公平,因為白馬探根本沒有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至於按照在霓虹解決的案件數量……乍一聽似乎很有道理,但實際上也是不公平的。
服部平次知道,白馬探的能力並不差,在國外的時候,他也解決了很多案件,只是回到霓虹的時間太短,所以沒來得及追上案件數量罷了。
“所以相較而言,我選擇了一個讓大家不會太過尷尬的排名。如果你的名字排在了白馬探前面,雖然白馬警視總監不會在意,但我想,其他人和服部本部長本人,恐怕會尷尬和非議吧!何必呢?”
畢竟,在霓虹排資論輩的現象是非常嚴重的,階級等級觀念也是,如果把服部平次排在了白馬探前面,反而會鬧出來不必要的風波,倒不如這樣來的乾淨方便。
反正這又不是真正的最後排名決賽表,何必斤斤計較呢?
相對而言,因為工藤新一家裡並非是警方系統內部的人員,而新一的老爸就是全國著名的推理小說家,所以把他排到第一反而沒什麼太大問題。
如果真的白馬探和服部平次第一第二,說不定還有人說警方在偏心自己內部人的親屬呢!
這樣,才剛剛好。
服部平次聽完,陷入了沉思,一直以來直來直往的他似乎隱隱約約明白了些什麼。
隨後,他佩服地抬起頭。
鳴上警官,果然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