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經驗豐富的少年偵探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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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強大的心理戰勝了諸伏景光之後,沒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時津潤哉的老家。

時津潤哉的這裡經濟條件本來還算不錯,不過自從上一次對方推理出錯,暴露出了他無能又自負的一面之後,他家裡的經濟條件就每況日下。

那位被他冤枉了的女僕小姐在律師的幫助下起訴了時津潤哉,獲得了一大筆賠付和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等等,而很多時津潤哉辦過的案子,也有一些問心無愧的受害人再次燃起了希望,重啟調查。

之所以時津潤哉的事情越鬧越大,這一部分人的行動功不可沒,而在真的翻案了幾個之後,那些受害人在洗清了冤屈之後,自然也要狀告不負責任的時津潤哉。

雖然這其中警方的責任也不小,但是誰讓警方是官方呢?眾所周知,和官方打官司的結果基本上都是一言難盡的,可不就是得把怒火都集中在了時津潤哉身上嗎?

為了不讓自家孩子坐牢,時津家裡也出了一大筆錢,去請律師打官司,本來因為時津潤哉是未成年高中生的關係,是可以輕判的,不過……

鳴上悠嘴角勾了勾,覺得當年自己最明智的一件事情就是提前好幾年推動了一下成年年齡的事情,本來20歲的成年線變成了18歲。

也算是老天有眼,當初時津潤哉處理那起“薰衣草別墅密室殺人事件”的時候,是17歲零10個月。

這個世界的警方雖然可能能力上有些問題,但態度上還是很不錯的。

當初警方在聽了時津潤哉的推理之後,哪怕覺得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因為時津潤哉並沒有拿出實質性的決定證據,所以警方其實只是對水口香奈進行了調查,而沒有抓捕對方,差不多就調查了一個多月。

因為時津潤哉把自殺案件分析成他殺案件,冤枉了水口香奈之後,他在警方並沒有以水口香奈為兇手的結論下結案的時候,就自以為是地把這個“推理”公佈了出去。

這樣一來,哪怕警方沒有抓捕水口香奈,周圍的其他人都把水口香奈當做了兇手。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恐怕水口香奈為了自證清白,會走上和原著中一樣自殺以明志的道路。

幸虧在這個關鍵時刻,鳴上悠正好想起了這件事提了一句,讓事情有了轉機——在否定了時津潤哉荒謬的推理後,鳴上悠派遣獲得了他提示的警察過去,也cue了一下越水七槻。

在警察和越水七槻的認真調查下,他們自然發現了案件的真相——那位死者大小姐其實是自殺,而並非他殺,時津潤哉的推理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水口香奈的嫌疑被洗清,但構成的傷害已經造成,這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的風言風語和壓力,讓她變得極為憔悴。

而且,流言蜚語總是最快發酵的,哪怕她的嫌疑被洗清了,真相已經大白,可她的名聲還是被扭曲抹黑了。

越水七槻氣不過,作為著名的高中生女偵探,她也是有著不錯的人脈的,尤其是因為身為女性又能力出眾,她和著名的百戰百勝的大律師妃英理關係不錯,就請了妃大律師來為朋友出氣,爭取權益。

這其中要到了多少賠償金暫且不論,當時得知時津潤哉差點因此逼死水口香奈的妃大律師,在查閱完畢了所有情報資料後,提出了點小建議。

本來時津潤哉在調查案件的時候,就還差兩個月就要成年了,而經過了警方調查取證,對方不耐煩地持續誣賴水口香奈的這段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多一些,卻還不到兩個月。

於是,她們故意拖延了一些時間,等到這兩個月完全過去,在時津潤哉十八歲生日那天,起訴了時津潤哉,送了他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

如果是未成年,法院很有可能會輕判,但如果是成年人,自然就沒有那麼好的事情了。

也幸虧鳴上悠的小蝴蝶讓霓虹提前把成人的年齡攔截到了18歲,要不然她們也無法耍這麼個小手段,畢竟,如果是20歲成年的話,她們總不能等兩年再起訴吧?

所以,儘管鳴上悠實際上和越水七槻和水口香奈並沒有實際意義上的見面交流,但她們都非常感激鳴上悠。

既是感激這位警官先生髮現了時津潤哉的推理問題,提醒了下面辦案的人,也是感激於這位警官提前了成人年齡,使得時津潤哉那個人渣沒有任何藉口逃避減輕懲罰。

當然,時津潤哉也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他家裡自然是花了大關係去找其他律師辯護,不過,在不敗女王妃英理面前,其他律師都是土雞瓦狗,到最後還是在法律範圍內讓時津潤哉吃了最久的牢飯。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這位曾經赫赫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家裡的經濟狀況自然是一落千丈,而起由於其本人人品也不太好的原因,不少以前奉承的人還會趁機落井下石,日子想也知道很艱難。

所以,當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看上去有些老舊的房屋面前的時候,鳴上悠其實並不驚訝時津家裡現在的居住環境和資料上相比差了很多,顯得有些落魄。

“不過,沒想到他們倒是還讓那個孩子住在這裡了。”

鳴上悠想到了那個原本輾轉在這個家裡的孩子,在出事之後,他覺得時津家裡自然是顧不上那孩子了。

他本來還以為按照正常發展,那個孩子會被當做累贅,再一次丟出去,畢竟在這個家對方好像原本就不受歡迎,而且對方也與時津潤哉同年已經成年,時津家裡完全可以不再管對方。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那孩子還是住在了時津家,只是提前踏入了社會開啟了打工生涯,聽說還會做家務做飯,在時津潤哉不在,其父母外出打工的時候,還會幫忙照顧家裡的老人,相處的比以前還融洽。

哦,對了現在那個叫“荒木遙”的已經成年了,不能說是孩子了。

可惜的是,現在對方不在家去上班了,家裡只有兩個老人。

讓人欣慰的是,幾個孩子儘管不斷的嚥著口水,非常眼饞幾個孩子在老爺爺和老奶奶慈祥拿出的糖果和點心,但是他們記住了,這一次自己的身份是小偵探,因此並沒有被糖衣炮彈打倒。

在打聽了荒木遙的工作地點距離這裡並不遠之後,邁著小短腿就準備去找人。

荒木遙沒有繼續讀書,現在是附近的一家小超市裡當收銀員,雖然工資不是多高,但是勝在穩定,而其本人的耐心細緻也很適合這份工作。

路上,有不少行人好奇的看著他們的這個組合,好在水無憐奈對此早就有所防備,戴上了帽子和墨鏡,偽裝了一番的她並沒有被認出身份,引起轟動。

上來搭話的一些人,都是之前看過偵探大賽花絮的,在看到少年偵探團特色的長相和統一的福爾摩斯cos制服的時候就認了出來,主動過來搭話。

少年偵探團也來者不拒,在這期間也打聽到了不少訊息。

“荒木遙?我還記得那傢伙啦!是個性格陰沉的人,我們不熟悉啦……只是聽說,那傢伙是個撒謊精,當初時津他就說了……”

“喂喂!現在時津潤哉可是被爆出來了很多負面訊息吧?而且警方都介入把人抓了,那傢伙也不是好人!”

“但是時津說的也沒錯吧?我也聽過荒木遙說過一些非常荒謬的東西……”

“其實我倒是覺得荒木還好啦!畢竟我們這邊的人都是上同一所學校的,基本上從小到大都是熟人,外人很難融入進來吧!”

這說法完全沒什麼錯誤,畢竟這裡的學校是小學初中高中一體直升的,說不定從小學到高中班級裡邊的同學都沒什麼變化,一個年級的人估計都會互相認識。

荒木遙作為轉學生,想要突兀的融入這個大集體中,的確非常困難。

“作為轉學生剛過來的時候,可能是有些不安吧?畢竟當初大家都是小孩子,我覺得說不定是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力才撒那些謊的?”

“嘛,你說的也有道理……”

可能是少年偵探團的光環在作祟,只是路上偶爾遇到的幾個行人,卻恰恰好是認識荒木遙和時津潤哉的同學,所以,這一次的問話格外順利,他們得知了不少情報。

鳴上悠手上雖然沒有記筆記,但是他的內心裡已經把一些細節給記了下來。

不過,為了不妨礙少年偵探團的查訪,有些問題儘管孩子們沒有現在問出來,他在之後也會再去找幾人詢問一遍。

好在,大概是少年偵探團其實已經跟著警察刷了不少案子,在某些方面的直覺格外敏銳。

步美聽著聽著,疑惑越來越多了,她歪著頭,疑惑問道:“那麼大哥哥大姐姐,那個荒木遙到底做了什麼謊言?還被戳破了?”

“啊,這個啊,大概是說什麼看到鬼了,有鬼來找之類的傻話吧?”

其中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子回憶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啦,畢竟我們不熟悉,不過大概就是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吧?”

“哈哈,如果是靈異研究社團的話,說不定會喜歡這種風格?”另一個男學生開玩笑道,“不過,當時我們學校可沒有這種社團,這種奇怪的話誰都不相信,也不感興趣,我們比較相信科學嘛!”

“原來如此。”圓谷光彥摸了摸腦袋,點了點頭,“小景說過,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可能只是我們暫時不能用科學來解答罷了。”

“我也覺得沒有吧?”

小島元太雖然看上去傻憨憨的,但是他經驗豐富啊!

“根據我們少年偵探團的經驗,以前撞上了幾個案子,如果有相關的妖怪或者鬼魂的傳說,基本上都是兇手殺人之後嫁禍給妖魔鬼怪的。”

小島元太一開始撞見那些事情的時候還會被嚇得不輕,然而在經歷了多了之後,膽子也就大了。

上當一次兩次也就罷了,等到第三次,第四次的時候,哪怕是不是很長動腦子的,他也知道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

“真是的,元太,現在我們又不是在破殺人案件!”

步美扯了扯元太的衣角,三個小孩子抬頭看過去,發現剛剛還熱情的回答他們的大哥哥,大姐姐神色都有些難看,不由得貼心的解釋了起來。

“小景都說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運氣這麼特別,能夠撞到那麼多謀殺案的啦!”

“說的也是哦!”

“……”

“……”

聽著這幾個小學生的對話,本來還想要繼續湊熱鬧的大學生們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這幾個小學生真的沒問題嗎?謀殺案這麼恐怖的事情,竟然在他們嘴裡隨意的說了出來。

而且,這幾個孩子總是碰到這種案件嗎?

莫名覺得背後有些涼颼颼的大學生們默默的表示自己還有事,就不繼續聊天了,然後在快步遠離了這個詭異的組合。

雖然有些迷信,但那群大學生們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

鳴上悠不知怎麼的,竟然覺得有些欣慰,畢竟,以他的經驗來看,如果那幫子學生死纏爛打要跟著少年偵探團和記者們看熱鬧,說不定這裡就要當場演一集了。

好在,這次沒有柯南,而且那些人似乎也有著也受一般靈敏的直覺避開了,那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元太,你把人嚇到了啦!”

“有嗎?我好像也沒有說特別恐怖的事情?光彥你覺得呢?”

“好像的確沒有說什麼誒……他們膽子也太小了吧?小景你覺得呢?”

“……”

諸伏小景沉默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

“我寧願我們不要有這麼豐富的經歷。”

水無憐奈盯著諸伏小景看了一會兒,轉頭對著鳴上悠笑了起來。

“該說不愧是鳴上警官家的孩子嗎?真是膽子特別大呢!”

“還好,過獎。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他們有這麼豐富的經驗。”

鳴上悠不動神色地回答,看向了水無憐奈。

這女人的目的,難道真的是景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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