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六,你且活呢(1 / 1)
孟繁躲避開的第一時間,便朝著蘇梓來了一箭,蘇梓再險之又險地避開,在一排樹後狂奔,躲得開的箭就躲了,躲不開,還有樹幹幫自己阻擋一下,而自己射出的箭,對孟繁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有中華古武術內功的支撐,反應和力量,都不是自己可比的。
最坑爹的就是那一身輕身功夫,人家可以隨意嘩啦啦地上飛下跳,如此不規則的運動,就算自己拿一把巴雷特,也打不著人家。
其實孟繁現在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發現面對這個小子,自己百步穿楊的箭法竟然起不到任何作用,這個少年,不簡單啊。
可是面對如此高手,蘇梓不但不慌,心中還有一種扭曲的快感,男子漢大丈夫,殺幾個軟腳蝦不是什麼本事,幹這種高手才過癮,終於,蘇梓耗完了手中的箭,他隨意將弩扔到一邊,如一隻獵豹迅速朝著孟繁撲來。
孟繁見蘇梓來得兇猛,心中暗笑,米粒之珠豈敢和皓月爭光?迅速拔刀之時,卻發現這小孩並不弱。
蘇梓快速握住了他的刀柄,不讓他出手,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力氣遠不如他大,四兩雖能撥千斤,但是撥不了萬斤啊,好在蘇梓經驗豐富,快速抬手,準備用標指封一下他的眼,他只能撤刀先護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蘇梓就像一條毒蛇繞到了他的身後,用手臂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做了一個死扣,然後將渾身力量用在了手臂上,決心讓他無法換氣。
古武高手有內息的本事,不怕口鼻不能換氣,但是喉嚨卻是一個走大小周天的氣門,孟繁當即漲紅了臉,下意識抓住了蘇梓的手臂,想要扯開。
哪有那麼容易?沒有著力點。面對絞殺術,最大的忌諱便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孟繁見也是撕扯不開了,菜迅速反手握刀朝著蘇梓的身後亂刺,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已經損耗了他一半的內功。
這一通亂刺,雖說刺不到要害,但是把蘇梓身上拉得盡是口子,蘇梓一來火氣,一口將他的耳朵咬掉了。
遠處周長歌看得眼睛都直了,完全沒有想到,蘇梓對付一個完全不是人家對手的高手,竟然會有如此難纏的方法,這種本事,他是和誰學來的?這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嗎?這小孩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給人大大的驚喜。
孟繁被咬掉了耳朵,仰頭想叫出來,但是氣門被鎖著,叫不出來,一身橫練的功夫洩了氣,周長歌迅速開弓瞄準,但就算她是個神仙,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將人射死,眼看孟繁的其他爪牙就要上來了,周長歌心急,收起長弓持刀過來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和空間。
蘇梓就像一隻狗皮膏藥一樣,和孟繁成了一體。周長歌完全插不上手,急的團團轉。
蘇梓感覺到他的體魄不太硬了,快速鬆開了手,滾在了一邊,如果再不鬆手,自己下肢便有被割破動脈的危險。
孟繁發狂了,雙目血紅地看到了蘇梓,如餓虎一般撲了上來,蘇梓又取下熊牙,在他上前之後,分別從的腰間,肋骨,下腋刺了一下,然後迅速在地面翻滾,躲避他的攻擊,周長歌要衝上來,被蘇梓厲聲喝止,“讓開,寧鬥猛虎,不惹瘋熊,他已經瘋了。”
孟繁果然瘋了,持長刀高高躍起三丈有餘,一刀劈下,犀利的刀罡,將蘇梓身後的小樹苗放倒一片,這尼瑪怎麼打?
周長歌大腦快速運轉,快速拉開了距離,開弓射箭,減緩著他的攻勢,蘇梓現在也只有躲開的份兒,他快速撿起了自己的弩,又以對於宋人來說極其詭異的蛇形走位躲避著孟繁的進攻,撿起遺落的弩箭和周長歌兩面夾擊,遠距離襲擾,在周長歌一支羽箭在孟繁身上犁出一道血槽之後,蘇梓知道孟繁的氣數已盡,他連續攻擊,終於將一枚弩箭狠狠釘在了他的腿上。
蘇梓看那血流的樣子,萬分開心,終於讓這傻逼見紅了,就算靜脈的血往出流,動脈的血往出噴,也得是這支箭拔出來,於是,蘇梓大喊道:“長歌快走,那箭上有毒,不出一個時辰他就會中毒身亡,看他那個熊樣也不敢將箭拔出來。”
周長歌信了,快速轉移,孟繁心思凌亂,竟然也信了,將弩箭拔了出來,鮮血立即狂噴出來。
蘇梓大大鬆了口氣,他才不會在如此高手面前在自己的任何兵刃上淬毒,落在人家手裡,吃虧的不是自己嘛,蘇梓不再動了,靠著一棵樹大口大口喘息著,道:“讓個孩子打死了,你說你丟不丟人?”
孟繁將刀插在地上,扯下衣襟,要包紮自己的傷口,然而,蘇梓不給他幹任何事情的機會,作為超級特種兵,是絕對不允許敵人有一秒的喘息的機會的,他將弩箭一支一支地訂在了孟繁的身上,周長歌也不閒著,將一支弩箭射向了孟繁的咽喉。
吳越國的頂尖高手,秦飛宇將軍的幕僚,秦淑涵的貼身護衛,出師未捷身先死。
這時候,叢林中幾百敵人圍了上來,有刀斧手,有和尚,他們嗷嗷叫著要衝上來,蘇梓一臉冰冷地將孟繁的腦袋摘了下來,對著這幫人喊道:“給老子來啊!”
幾百敵人頓時作鳥獸散,沒有人敢來招惹這個殺神。
——
“哎呀,疼,疼,輕點兒!”
蘇梓的府邸,蘇梓的房間,傳來了蘇梓殺豬般的叫聲。
蘇韓氏在給他的傷口上藥。
周長歌在一邊看著極其無語,打架的時候挨刀子一聲不吭,回家治療傷勢了,這個怕疼喲,還以為他有刮骨療傷,能從容下棋的本事呢。
清源山的戰爭還沒有結束,蘇梓便回泉州了,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清源山一點兒都待不下去了。
殺了孟繁之後,蘇梓迅速找到了清風,第一件事情便是捏著清風的臉,各種埋怨:“你個死妮子,是存心要把我弄死嗎?”
當時龍小兔等人也是跟著罵,把小姑娘委屈地哭著跑了,然後蘇梓把龍小兔等人教訓了一頓,並且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清風只有老子能欺負,誰敢嗶嗶一句,剁了他的子孫根!”
後來蘇梓給清風唱了一首《小跳蛙》才哄得姑娘破涕而笑。
先弄哭了再哄,也不知道圖啥。
蘇梓本以為自己能帶兵把清源山後面的事情收拾明白,但是他發現秦淑涵還是沒走,便讓清風去吳越國的方向看看,清源山進入了戰備狀態,浩浩蕩蕩兩萬秦家正規軍壓了過來,蘇梓沒有辦法去營救清源山那批學子和清源觀的那些老道,只能暫且退守泉州再從長計議,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董巧,合兵一處,回到了泉州。
董巧很不舒服,她被禮遇的受寵若驚,想著殺敵建功,便請纓帶一支隊伍阻擋吳越秦家軍的追擊,蘇梓說:“不必,我自有辦法讓他們不敢來!”
蘇梓就在一塊兒巨石上寫了一行大字“六爺在泉州等你!”銀鉤鐵畫,入石三分,戰士們按照印記鑿出了足以讓當世文人效仿的碑文。
董巧於心不安地問:“這可以嗎?”
蘇梓回答她:“不知道,但足以打草驚蛇。你也別帶兵阻擋了,浪費兵力,就帶上十來個人在這裡看著,我有九層把握,他們不會追來。”
就這樣,蘇梓回了家,傷口必須得重新清洗,上藥,包紮。
本來就這麼點兒事情,大家都來看熱鬧,趙普大人和陳洪進這倆大官,朱儁,陸朗,王金水這仨校尉,龍小兔,段文段武這仨小弟,冷雨薇這個蘇梓惦記著把她睡了的姑娘,還有清風,還有在大堂內跪著的假蘇小舞。
可是敢靠在蘇梓床前的,除了他的親孃,只有小梅和周長歌二女,還有狗子。
封建社會有嚴格的等級分化,蘇梓就算不說,下面的人也不敢逾越。就像臣子不可以抬頭看皇帝,會不會因“有意刺王殺駕”而判了死刑。
眾人聽著蘇梓的慘叫渾身都在冒寒氣,傷口他們看過,沒那麼誇張,怎麼會叫得那麼慘?
他們哪裡知道,蘇梓找到的草藥的藥力,傷口不僅得癒合,疤痕也不可以留下,男人身上有點兒疤沒什麼,可是有一道兩道就得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年老了非常容易得皮膚癌。
蘇梓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疼,他慘嚎著:“老子下次再也不和人臉貼臉打架了。”
蘇梓這表現把大家都急樂了,連狗子都急的在地面上來回跑,“汪汪”叫個不停。
周長歌都笑出了淚,道:“你看,你把狗子都嚇到了。”
持續了一個時辰,蘇梓終於老實了,他躺在床上遲愣著盯著天花板,道:“孃的,老子總算又活過來了!”
蘇韓氏一臉心疼,擦了擦額上汗水,道:“小六,你且活呢。”
蘇梓站起身來,伸手搭在了小梅肩上,小梅小心翼翼地看著婦人和周長歌,低聲道:“六爺,人都在呢。”
“廢話,狗還在呢!”
地上的狗子聽到主人在叫它,馬上“汪汪”叫了幾聲,一臉“我從不拒絕”的表情,把蘇梓樂的將其抱起,這狗子像是到了磨牙的時候,上來就咬著蘇梓的衣服玩兒,也是一個讓人無可奈何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