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1 / 1)
帶兵是蘇梓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了,親眼看著一個白丁蛻變成一個以一當百的軍神,他無比有成就感。
看著他們在水裡瑟瑟發抖的樣子,蘇梓怒聲道:“挺能抗啊,來,把你們的上衣脫了。”蘇梓一點兒也不怕他們的身體出問題,因為他早調查過他們幾個人的身體狀況,反條件刺激,只會讓他們更強大,蘇梓看他們遲遲不動,撕掉了自己的上衣,吼道:“等什麼呢?慫包軟蛋!給老子脫!”
老大都這麼做了,他們能如何?
蘇梓拿了個大話筒,道:“冷不冷啊?要不要靠近你身邊的兄弟取一點兒能量?不願意?行,你們今天最好別死。”
蘇梓扭頭回去了,不管這幾個人了,就他們的體質,在冰天雪地裡凍一夜都死不了,可是蘇梓不行,他知道自己的體質,凍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蘇韓氏已經被小梅伺候著休息去了,蘇梓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被小梅打理得溫暖如夏,她慌忙地幫蘇梓將身體擦乾,將身體靠近蘇梓的時候,蘇梓的手又不安分地放在了她的腰上,還樂呵呵地說道:“真香啊。”
小梅對蘇梓的這種行為早已經習以為常,待蘇梓的手放在她的胸前,她低頭一臉羞紅,道:“大了些。”
蘇梓笑道:“我估計你這能長倭瓜那麼大。”
小梅小臉一嗔,道:“倭瓜那還像什麼樣子?不成老母豬了?六爺,您去洗洗,我去給您暖床。”說著,還大大打了個哈欠。
被雨水洗了個通透,哪兒還用洗澡?蘇梓換了一件乾的衣服,喝了口薑湯就回了臥房,看到小梅在自己的被我裡睡著了,這姑娘這幾天幫自己清點銀子,也累壞了,外面放著她所有的衣服,唯有一絲不掛,才能讓被子裡有溫度,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蘇梓一直知道她是被曹璨將軍派來監視自己的,這是每一個當權者的手段,蘇梓也不必怎麼提防,只要自己和曹璨將軍的關係不翻車,她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傷害。
蘇梓沒有打擾她,躺在一邊的搖椅上,蓋了一床被子,拿出一本《志》來,學習著附近年代的風土人情,瞭解著城市的劃分,外面是悽風冷雨,屋內暖意融融,蘇梓很快就困了,沉沉睡去。
外面的的那些戰士還在苦苦挨著。
如果放在後世,蘇梓的這種行為絕對會上軍事法庭,因為如果他在暗中觀察著戰士們的訓練情況,他還算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但是現在,戲弄完了姑娘,就睡大覺去了,那不是找事兒麼?
但這畢竟不是後世,所有人的思想都落後了一千年,他們再怎麼也不敢逾越了“等級”這兩個字。
蘇梓的姿態也不能放得太低了,否則會直接喪失掉威信。
叢林中的斥候戰鬥還在繼續,董巧是個將才,從她對周長歌的傳授能舉一反三來看,她甚至有更高的本事,漸入佳境之後,她直接感受到了殺敵的快感。
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敗在蘇梓手裡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就七天,蘇梓的這五千兵馬無異於脫胎換骨,可是,塔妄帶了一萬兵馬來了,蘇梓還什麼都不知道,塔妄便帶一萬人冒著大雨從側面直接進攻秦飛宇的大軍。
就在蘇梓享受自己世界和諧靜謐的時候,清源山已經打了個頭破血流,吳越國能在秦飛宇將軍的協助下至今立國,塔妄曾經所在的南漢早已經滅亡,單從這一點來看,便高下立判,況且秦飛宇將軍有更多的兵,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就不會打這一仗。
塔妄作為趙普的學生,一定不殺,可是名字裡一個“妄”字代表了他很狂,一個“狂”字,代表著他聽不進話,什麼都敢幹。
秦飛宇將軍得到線報之後,便迅速下令,“分兵”讓他們衝進來,待塔妄帶人將秦飛宇的部隊分成兩半時,秦飛宇將軍馬上下令,從兩側夾擊敵人。
《孫子兵法》有云:倍則擊之。
秦飛宇將軍正面進攻都不見得輸了,何況是給這個塔妄小小地包了個餃子?
最為直接聽到喊殺聲的是周長歌、董巧,她們不知道秦飛宇那邊發生了什麼,只看了個大概,便匆匆派人回去,這種事情,刺史大人必須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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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在半夜醒來,摸了摸手中的棉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怎麼可以在六爺的床上睡著呢?她急忙爬了起來才發現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剛準備套上,就聽到了蘇梓輕微的呼吸聲,藉著燈光一看,六爺就躺在床邊的搖椅上沉沉睡著。
長髮隨意在散落在地上,手中還握著一部書卷,濃眉如劍斜指,長長的睫毛比女子的還好看,下巴圓潤,臉卻如刀割,嘴唇粉紅,越長越開的蘇小六,越來越比女子還禍國殃民了,夫人怎麼這麼會生啊?
小梅覺得自己心裡一陣甜蜜,還伴著一點兒酸楚,她不敢再弄出多大的動靜,看了看時辰,給蘇梓蓋了一床被子,稍微再躺了躺,便起來了,準備青鹽漱口,清水淨面,準備一些早餐。
六爺日理萬機,不可以在這種事情再浪費時間。
公雞打鳴時,天邊剛好露白,只見一名戰士連滾帶爬地進了院子,大喊著:“六爺,六爺,大事不好了!”
這動靜,還沒有睡醒的狗子還閉著眼睛就發出了“呼呼”聲,準備咬人了。
小梅皺了皺眉頭,上前道:“別嚷嚷了,院子裡的人哪個是你能吵的?誰讓你進來的?”
那戰士驚慌失措道:“梅姑娘,我見門沒關,就進來了。”
“哼,我們六爺說了,蘇家光明磊落,只要他在,門就不關,但是就算不關門,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小梅訓斥了他半天,見他渾身是血,也就不為難他了,一看就是從前線下來的,說不定真有什麼緊急軍情。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幫你叫人。”
小梅說完正要去喊人,蘇梓已經出來了,蓬頭垢面,只披著一件外衣,打著哈欠溜達到來人的面前,看了看這名戰士,道:“武山河?你不是跟著長歌去打仗了麼?怎麼回來了?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武山河聞言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刺史大人會叫出來他這麼一個小兵的名字,他心裡那股子感動就甭提了,可是感動歸感動,現在有比感動更嚴峻的事情,他說:“我們倒是沒遇到什麼問題,清源山的敵軍遇到問題了,不知道從哪兒殺來一萬騎兵,從東往西要給秦家軍打一個穿插,結果剛穿進去,就被人家包圍了,周大人想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猜測會不會是咱們自己人?哎呀,反正就這麼個情況,還請大人定奪。”
蘇梓聞言就是一樂,穿插啊,敵人的敵人啊,這些詞彙都是自己教給長歌的,現在影響了一片,不過,他說的這個情況倒是很清奇,從東往西,那就是從東面來的隊伍,東面的宋軍有誰?水師嗎?水師哪兒來的馬?這事出無常必有妖啊。
換了個思維,蘇梓便想明白了,找秦飛宇晦氣的,除了宋軍沒別人,但是放眼整個江南地,成編制的宋軍正規軍除了自己這波,就是水師,多出來的這支部隊,肯定是趙普叫來的呀,陳洪進剛降,肯定不敢,只有趙普有能力調來一萬兵。
這老相是打心眼裡覺得自己不靠譜了,自己喊人了。
這下可好,秦家軍正等餃子下鍋呢,他叫人來給人家填餃子餡兒了,蘇梓沒太往心裡去,看著早餐做好了,問:“我娘和離思羽,還有清風起了嗎?”
古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太陽剛露出全貌,她們便全都出門了,蘇梓招呼道:“兄弟,來,一起吃飯。”
一個小卒哪裡敢上刺史大人的飯桌?這裡有資格上桌吃飯的,只有蘇梓母子二人和清風這個客有資格,把那戰士嚇得急忙跪倒在地,蘇梓道:“得了得了,進了這個院門,除了客人就是主人,別來那套,來,坐。”
小梅臉色特別難看,唯唯諾諾,其實若是論等級,她比戰士還沒資格,人家蘇梓和這戰士好歹也是上下級的關係,可是小梅只是個奴婢,曾經她就不敢和蘇韓氏一個桌上吃飯,哪想到六爺會有這個要求?
蘇梓一瞪眼,道:“行了啊,別墨跡了,吃個早點事兒事兒的,都坐,我正好有話和你們說。”
這話雖然不是命令,但是言辭之中都有著不可忤逆的味道,蘇韓氏自然也不把大家當下人,讓大家坐下了,即便如此,上下座還是要分的,正中本應該是蘇梓,可是蘇梓堅決讓娘坐,並且不讓任何人掰扯這個誰坐哪兒的問題。
喝了一碗粥之後,蘇梓感覺胃裡有了些暖意,才道:“兄弟,遇事不要驚慌,因為,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不管事情多麼讓人意外,當中肯定有聯絡,抓到線索,找到聯絡,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實在找不到線索了,你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