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可笑(1 / 1)
楊文建高舉自己的步槍義體左手,一連兩發熾煌蓮花噴了出去。
蓮花甚至都還沒落地,只是剛剛飛到七星宮一幫小嘍囉的頭上時;
楊文建瞅準時機,立馬拍下了步槍上的按鈕,根本不給對方反應躲閃的機會。
嘭!
兩團形似蓮花的火焰,接連於半空中綻放盛開。
幾乎在一瞬間,便清空了十幾個敵方賽博玩家的血條。
將他們炸得是耳朵嗡嗡作響又頭暈目眩。
再下一秒,楊文建跟著把最後一朵熾煌蓮花噴了出去。
同樣是在其尚未落地之前,就拍下步槍上的按鈕。
又是‘嘭!’的一聲巨響,一下子把十幾個人炸得四分五裂。
那好似頭領一般,裝有畸形義體的女性賽博玩家,也逃不過粉身碎骨的命運。
其餘的小嘍囉,見得自家該據點的領導已死,頓時戰意全無。
士氣都被打沒了,自然更不是楊文建一群人的對手。
不出多時,便被屠殺殆盡,只留下幾個專門用來問情報的活口。
當然,那可不是好茶好水的伺候,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審問。
楊文建他們可不是警察,可沒心情像梅羅他們那樣玩程序正義那一套。
對於七星宮的這些人渣,也沒什麼正義可談,直接就是上酷刑折磨。
折磨夠了之後,就是開始問問題。
如果不答,一槍將其斃掉再換下一個。
只不過,楊文建可沒心情去當什麼行刑官,更沒有興趣去虐待什麼。
這些上不了檯面的髒活,肯定交由手底下的人來處理。
他現在的注意力,主要是放在大廳裡,一間又一間由合成鋼化玻璃所組成的牢房上。
而每一間牢房裡,都關得有十幾到二十幾名不等的孩童。
方才是因為在大門處遭遇到了敵人。
故而不得不把精力主要放在戰鬥上面,忽略了那些孩子的存在。
如今戰鬥已經結束,再仔細一看;
這些孩子的年齡、樣貌以及身高雖各不相同,但大部分的特點基本一致。
一、都被強行移植了違規的義體,導致每個人的身體都有所不同程度的畸形。
二、都因長期遭受虐待,而體無完膚又傷痕累累。
三、身上都只套了一層薄薄的麻布,只能勉強遮羞。
四、他們每個人都瞪著一雙大眼睛,用以好奇更顯新奇的目光看著楊文建一群人。
同樣在場的周冥羽,感受到玻璃房裡的孩子們,那對未知事物充滿探索欲的目光...
不知為何,他只覺得異樣的熟悉。
再順著這股莫名的熟悉感深究下去,只感覺在一瞬間,彷彿突然回到了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的那一天,他失去了所有的血親。
十二年前的那一天,他萬幸被聯合國的軍隊所救;
也因此終於特意踏出,親生母親用來將他囚禁足足有了十四年的牢籠。
那一天,當他面向未知的新世界時...
也是用以同樣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所看見的一切人與事。
正當周冥羽忍不住觸景生情而恍惚之時,一道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楊文建不停地的在大廳裡十餘上玻璃房前來回踱步。
瞪著一雙略顯渾濁的雙眼,感到焦慮的同時,又有一種希望落空的悲鳴。
而悲鳴一詞,可不是單單隻用作形容。
完全因為他將‘為什麼’三個字,來來回回不斷的重複了十幾遍。
不知道的人見著他現在的模樣,還以為他義憤填膺,還以為他心懷天下;
為了一幫素不相識的孩童所遭受到不公的待遇,忍不住有所滿腔義憤。
然而,另一位隊員關心的問候,頓時暴露了他完全是出於私慾的私心。
“怎麼樣,楊哥,難道還沒有找到你的女兒麼?”
“沒有。”楊文建擰著眉毛搖了搖頭,跟著猛的一拳砸在玻璃上。
“踏馬的到底是為什麼?我調查到的情報明明說是,我女兒應該被轉移到了這裡才對啊!”
這一聲突然爆發的怒吼,可把附近玻璃房裡的孩子都嚇了一跳,全都跟著後退數步。
下一秒,楊文建把目光轉移到了,那幾個倖存下來的七星宮小嘍囉身上。
好似猛虎撲殺獵物一般,邁開大步徑直走了過去,來到一位小嘍囉的面前。
藉以義體手逼的抓力抓住對方的臉頰,再用一力撕,直接扯下來一大塊肉皮。
因為劇痛,那小嘍囉頓時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未曾想,楊文建怒吼的質問更如虎嘯震耳,直接蓋過他的尖叫;
“說!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楊巧菊的人?她現在在那?!”
那小嘍囉用殘存下來的義體手捂住臉頰,疼得滿地打滾,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清;
“啊!!!...不知道,不知啊我啊....”
見對方無法給出自己想要的回答,楊文建冷哼一聲,抬起腳來。
腳底板瞄準對方晃動的腦力,用力往下一踏。
啪!
一聲清澈的脆響發出。
一顆皮薄肉多的西瓜隨之炸裂,紅色的果汁噴射了滿滿一地。
隊員們見此,那敢阻攔?甚至連話都不敢說。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又邁開步子朝下一個人走去。
那人原本是像犯人一樣跪在地上的。
見到楊文建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被嚇得猛地起身,企圖反抗做困獸之鬥。
只不過,像他們這類臨時在戰場上投降的俘虜,都會被清空血條後再做發落。
正因此,不管他現在再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而楊文建見他居然膽敢有反抗之心,連話都懶得問,直接上去一巴掌將之腦袋扇飛。
這可不是什麼形容比喻句,真就是字面意思上,把人的腦袋扇飛出去。
至於還剩下的那幾個人,都被楊文建這位暴君,用以極其殘暴血腥的方式親手處死。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沒有得知自己女兒楊巧菊的下落。
還困在玻璃房裡的孩子們都被嚇破了膽。
周圍的隊員們,也被嚇得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唯獨只有周冥羽,看著楊文建現在的模樣,莫名覺得可笑至極,簡直讓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