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比喻(1 / 1)
雖然布魯諾思這是第一次與周明遠見面,但他冥冥感覺得出來;
以周冥羽的冷血程度,絕對幹得出自己方才所言道之事。
可前面也說過,比起一群不懷好意的陌生人,姐弟倆肯定更加願意相信周冥羽的‘善意’。
龍鵬沒有說話,轉而又像野狗一樣,一臉齜牙咧嘴的表情。
擺明了是在說,休想挑撥我們和主人關係。
不過一旁年長些的王佳芝,明顯要懂事得多。
她也隱隱感覺得到,他們倆在周冥羽的眼中,已然成了麻煩的包袱。
故而布魯諾思方才的那一番假設,真的很有可能變為現實。
考量到這一點,王佳芝深吸了一口氣,暗暗下定了決心。
不止是為了自己和龍鵬的性命安危。
更希望能趁此機會,從主人的包袱成長為主人必不可少的幫手。
“鵬鵬,要不你就繼續留在主人的身邊,我去跟他們一起行動吧?”
“真的?”聽到自己還能和周冥羽待在一塊,龍鵬立馬露出驚喜的表情。
只顧自己的開心,根本不管姐姐的處境。
殊不知,正是這樣的反應,只會讓周冥羽感到更加的厭惡與失望。
就如同一則經典兒童讀物裡的一則故事一樣;
一個小孩與養育了自己十幾的親生父母大吵了一架過後離家出走,
身無分文餓得飢腸轆轆之際,一個好像的陌生人請那小孩吃了一頓飯,
讓那小孩立馬激動得原地下跪,欲認那人做自己的義父母。
未曾想,卻惹得陌生人怒聲質問,一頓飯就能比得過雙親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再看眼下,龍鵬便是那故事裡忘恩負義的小孩。
王佳芝是陪伴他度過了數年風雨的親人。
而周冥羽,不管在怎樣的情景下,都會是最為冷靜且理智到冷血的存在。
但不管怎麼說,這場所謂的三方的合作,從結果來看已算談攏。
布魯諾思跟著開始佈置接下來的計劃。
喚來兩隊全副武裝的聯合國士兵,整裝列隊以示武力。
接著再示誠意,當面下令把其中一個佇列的指揮權交到楊文建的手中。
並意味深長的開口道,希望楊文建能帶著他們多多與當地的賽博玩家進行接觸。
至於另一支隊伍,布魯諾思可不敢把指揮權交給周冥羽。
轉而用以半商量半命令的口吻,表示希望周冥羽能跟著隊伍一起行動。
對此,周冥羽只能答應,更大大方方的與聯合國的人互留了電話號碼。
大部分的事先工作都以準備妥善後,布魯諾思接著開口道;
“對了,我已經在金沙酒店給各位訂好了房間。
希望合作期間諸位能夠入住其中,以方便展開工作。
當然房價我們全包,都是最高規格的套房。
諸位只需安下心來,下班之餘盡情享受便可。”
說完,布魯諾思便藉由義眼,逐一給周冥羽和楊文建他們發去房間資訊的金鑰。
意思很明顯,這金沙酒店的套房不住也得住。
散會後,周冥羽跟著走出房間,準備前去睡覺。
龍鵬見此,剛準備跟上去,卻被王佳芝給伸手拉住。
龍鵬剛想開口質問,卻見得布魯諾思走了過來,只得作罷。
“小朋友,你們倆的義眼也是壞的吧?”布魯諾思滿臉善意的微笑。
“對。”王佳芝點頭答道,已然能夠與他人進行正常的語言交流。
“來,我帶你們去你們倆的房間。”
等倆人跟著布魯諾思,進到某間金沙酒店的套房後。
龍鵬反手把門一關,立馬出聲質問王佳芝剛才為什麼要拉著他。
王佳芝一邊安撫這龍鵬的情緒,一邊表述自己今天所感悟到的東西。
省去那些無關緊要的口語,大概的意思無非就是;
他們現在再去纏著周冥羽,只會給周冥羽帶來更多的麻煩,從而令之更加厭惡他們倆。
只有想辦法趕緊成長起來,能幫到周冥羽,才能繼續待在主人的身邊。
第二天一早,楊文建這邊就帶隊出發。
照著與布魯諾思談好的合作內容,帶著聯合國計程車兵前去招搖撞市。
如此行徑,自然惹來不少警惕的目光與非議。
當有熟人上前詢問緣由後,楊文建便大大方方的答道;
這支聯合國的特戰隊,是專門來幫他剿滅七星宮的,大可不必擔心。
即便有楊文建給他們打幌子,可還有不少的賽博玩家投過來充滿敵意的目光。
畢竟時隔七年,突然在金巨星見到聯合國的軍隊,怎能不叫人憂心忡忡?
而楊文建為了能讓這趟招搖撞市之舉顯得合理一些,還專門跑去車行租了輛車。
等正式上路後,一心尋求改變的王佳芝,非常罕見的前去找楊文建搭話。
至於搭話的物件為何是楊文建,原因有二。
一是楊文建一群和周冥羽一樣,被迫參與此次合作。
二是楊文建的面相非常的和藹,就是個普通的中年大叔。
只不過周冥羽不在現場,王佳芝說起話來還是有些結巴;
“那個...大叔,我想問一下,為什麼那聯合國...一定要與你們合作不可?”
楊文建撓了撓頭髮過後,也不避諱,直接當著一幫人面,甩出來一個非常恰當的比喻;
“該怎麼說呢,這玩意確實有點複雜,就跟強尖罪一樣。
如果受害者不報警不配合,就算事後警察調查出來有這麼一回事,
也會因證據不足,無法直接介入其中。
我們就是受害者,聯合國就是警察,把你們抓走的七星宮就是罪犯,明白了麼?”
不得不說,楊文建這一番比喻雖然有些粗魯,但的確是通俗易懂。
就連王佳芝聽完過後,都是一臉諾有所思的表情點了點頭。
其餘人都是捧腹大笑,包括聯合國計程車兵在內都忍俊不禁,為楊文建的語言藝術所動。
很快,在王佳芝的指路下,一群人來到了七星宮的另一處據點所在。
只不過這裡早已廢棄,只留下早已人去樓空的幾座空樓。
任由楊文建他們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來任何有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