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封王拜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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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皇后的話句句屬實,原來我真的是他們的兒子,先前心情的不愉快在蕭皇后的眼淚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母親!”他摟著蕭皇后,這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呼喚。

母子倆心連心真情流露,自認為是個強人,在百萬軍中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身經百戰的太宗皇帝也熱淚盈眶。

女人是水做的,盧煙更是哭成了淚人。

虞世南不停的抹著眼角的淚珠,七十知天命,見慣了人間的悲歡離合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心中無情,到現在他才知道,人間真情可以感天動地。

最後還是蕭皇后止住了眼淚,“今日本來是我們娘倆相聚一堂的好日子,應該開開心心才對,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我兒也快別哭了。”說著不忘給李信擦去眼角的淚珠,“來,讓娘好好看看你。”目光在李信身上看了又看,半秒鐘都不想離開。

看了半天,她她讚許的點點頭,“我兒終於長大了,還娶了媳婦。”一手拉著李信,一手拉著盧煙。

然後把李信的手交到盧煙手中,“煙兒,我把信兒交給你了。”然後又叮囑李信,“信兒,你要保護好煙兒。”

“是,孃親。”李信和盧煙異口同聲回答。

兩人的心有靈犀一點通,蕭皇后投去讚許的目光,心中更是對太宗皇帝行為的讚歎,二郎,為了李家的繁榮昌盛,你可是煞費了苦心。

太宗皇帝上位後,對李姓大力扶持,與各個地方士族採用聯姻的方式進行大勢籠絡。李信和盧家的婚事也是他一手促成的,李父身亡家道中落,盧家本來打算悔婚的,不過又想到太宗皇帝的手段,不敢提悔婚的事,就把新娘子由蘆薈換成了盧煙,誰知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後來蘆薈一直懊悔不已。

看到他們孃兒仨親熱,太宗皇帝有些羨慕,再怎麼說我也是父親,你們給點面子好不好,不過男人的矜持、帝王的威望讓他落不下面子走過去和他們相聚。

太宗皇帝躍躍欲試的心情蕭皇后看著眼裡,太宗皇帝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是太宗皇帝的表嬸,輩分高一輩,年紀老了近三十歲,所以一直叫太宗皇帝為二郎。),對他了如指掌,只不過是天意弄人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對他招招手,“二郎,你也過來。”

蕭皇后的話讓太宗皇帝有了一家人聚在一起的臺階,他歡喜的走到蕭皇后身邊。

蕭皇后把李信的手交到他手上,“二郎,我們的孩子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待他。他一出生就流落民間,不知宮中的禮儀,你要答應我不能為難他。”

太宗皇帝點點頭,“美娘,我答應你。”接下來應該到自己表現的時候了,“李信(再也不敢叫李竊書了,雖然很好聽,可是不太雅觀,一個皇子偷書這是怎麼回事,有損皇宮形象。)跪下聽封。”

蕭皇后拉著李信和盧煙一起跪下。

“封李信為信王,食祿五千戶,帶親兵三百,封地信州;封盧煙為信王妃,食祿五千戶,封地信州。”

“謝主隆恩。”蕭皇后鞠躬回答。

李信和盧煙跟在她身後,照葫蘆畫瓢。

“平身。”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皇后拉著李信和盧煙起身。

“美娘,明日早朝我再讓史官記錄在案。”沒有史官記錄,就是一句空話,別人不懂,蕭皇后豈能不懂,這話是對她的一個交代,你放心,我們的孩兒也是親王,和其他的皇子沒有差別。

“謝謝二郎。”兒子也可以封王拜相,蕭皇后很開心,終於對李信有個交代了。

“美娘,瞧你說的,再怎麼我也是孩子的父親,搞得我要虐待孩子似的。一家人有必要這樣客氣嗎?”太宗皇帝有些不高興了,我的一番苦心你就不能表示一番,歡心鼓舞、喜出望外甚至於哭天喊地也好,至少讓我感受到你們的感恩,你這一聲謝謝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人還是不相信我。

蕭皇后嗔了他一眼,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想在孩子們面前找存在感,你不羞我都替你羞,“是是是,我知道你是孩子的父親這行了吧,都四十好幾做了天下之主的人了還斤斤計較,我不知道你這皇帝是怎麼當的。”

這話說道太宗皇帝心坎上,他合不攏嘴,“這一分鐘我不是皇帝,就是一個父親,有老婆,有孩子,有兒媳婦,嗯,好像缺了點什麼,喔,我想起來了,還缺一個孫子。”

這話說得盧煙滿面通紅,不由瞪了李信一眼,晚上你再不努力,就捱罵了。

一切是那麼和諧。

先前的吵吵鬧鬧哭哭笑笑,弄得陳叔心神不寧,面前就是一尊尊頂級大神,稍有不慎,天翻地覆都有可能,直到大廳中傳來一陣陣歡笑,懸浮的心終於安穩下了。

他走進大廳,跪在太宗皇帝面前,“草民陳世貴跪見太宗皇帝陛下,蕭皇后娘娘。”

知道他是李府的現任管家,太宗皇帝揮揮手,“不必多禮,你起來吧。”

“謝太宗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陳叔急忙叩謝起身之後走到李信面前,“少爺、少夫人午飯已經做好了,請大家入席。”

一直醉心於帝國大業,心繫天下黎明百姓的疾苦,很少有機會參加家庭聚會,難得今天有此機會,太宗皇帝很高興,滿臉笑容,“美娘,我們一起小酌幾杯。”

找到自己最小的孩兒,又被太宗皇帝被封為親王,蕭皇后心裡不知有多高興,“既然陛下有此雅興,美娘當捨命陪君子,一醉方休。”

家裡的酒就只有李信在醉仙樓點外賣時送來的兩壇,以前家裡一貧如洗,有時候連最低的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哪裡來多餘的錢提高物質享受。

雖說是兩壇酒,按照現代的斤兩計算,一罈最多不過一斤半酒,兩壇也就是三斤左右。三斤酒肯定不夠一桌人喝。

李信讓陳叔再去買幾壇。

掀開封壇的泥土,一股酒香撲鼻而來。

往眾人面前的酒盅斟滿酒,李信端起酒盅,“今日有緣,我先乾為敬。”仰頭一口酒盅的酒全部倒入口中,“你們隨意。”

李信的動作讓太宗皇帝看得目瞪口呆,我一個九五之尊都還沒有開口,你一個小小的親王就搶了風頭,什麼意思嘛?

蕭皇后看太宗皇帝一眼,太宗皇帝微微一笑,他不知禮儀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坐在李信旁邊的盧煙急忙拉了李信一下,眨著眼睛,嘴角微微往太宗皇帝方向努了努。

李信知道自己搶了太宗皇帝的風頭,靈機一動,“父親大人,孩兒敬你一盅。”

這下蕭皇后,盧煙鬆了一口氣,李信叫一聲“父親大人”擺明了這是一場家宴,只有父子之禮,沒有君臣之別,就算錯也只是父子之間,屬於小錯;如果是君臣之別,可就是欺君之罪,這可是要殺頭的。

太宗皇帝也為李信的小聰明伸出大拇指,不僅給自己爭回了臉面,也給自己一個下臺的臺階,“好,我們倆父子喝一盅。”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一場誤會被李信風輕雲淡的解決,餐桌上頓時氣氛活躍起來。

你來我往,酒過三巡,一向滴酒不沾的盧菸酒力不勝,率先退出餐桌,安排讓人做醒酒湯。

盧煙退出沒有多久,蕭皇后也以酒力不勝為由,餐桌上就剩下太宗皇帝和李信兩父子。虞世南滴酒不沾。

最後還是太宗皇帝頂不住了,這酒雖然純屬糧食釀造,卻沒有經過高溫提純,直接過濾出糧食殘渣,剩下來的就是釀造酒了,這酒最高就是十度左右酒精度,和現代五十三度酒精度的蒸餾酒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習慣了現代酒的李信,這酒喝起來感覺沒勁,就像喝啤酒。

太宗皇帝卻不同,在釀造酒中薰陶,已經精神合一,到了一定的量上,自然是醉意熏熏。

蕭皇后攙著太宗皇帝,“我兒,為娘住在興道里,你和煙兒去那裡小住幾日。”

和母親小聚敬敬孝心乃是人之常情,想到盧家的求救資訊,李信婉言謝絕,“孃親,煙兒家裡出了一些變故,我們要去處理一下。”

“你們要去范陽?等等。”蕭皇后在太宗皇帝懷裡摸來摸去,摸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會放哪裡呢?”她自言自語。

接著往上摸了一下,“嘿嘿”一笑,“小滑頭,就知道你有這一手。”掏出一件東西塞入李信手中。

手中的物品還帶著暖暖的溫度,是一塊金燦燦的金牌,一條金龍躍躍欲試。

肯定值不少錢,李信心想。

翻開另外一面,上面刻字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這……。”李信急忙把金牌放回蕭皇后手中,“孃親,這可萬萬使不得。”

蕭皇后又把金牌塞入李信手中,“信兒,孃親不是讓你濫用職權,是想再危急時刻拿來保命,我不想看到你有生命危險。你父親這有我,他不會責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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