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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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嗚咽聲傳入耳中,李信知道是王香香哭了。他都會流淚,更何況是一個女子?她們一多愁善感著稱。

李信沒有打擾王香香,而是選擇悄悄的離開。在離開之前他在自己坐著的凳子上留下一錠金子。到煙花場所賣笑的女子,並非她們所願意的,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自己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走出王香香的工作室,時不遇選擇坐在靠近樓梯口不遠的一張桌子前,桌子上擺放著一小碟花生米、兩碟看似做得很精緻的小菜和一罈酒。

李信不緊不慢走到桌子前。

時不遇目不轉睛雙眼緊盯著二樓楊常所在緊閉房門的房間,察覺到有人走到桌子前,以為是前來拼桌的客人,頭也不回,“這裡已經有人,你請回吧。”

李信對時不遇的警惕很讚賞,投去讚許的目光坐了下來。

察覺來人對自己的警告選擇無視,時不遇大怒,回頭一看是李信,有些詫異,“少爺,你怎麼回來了?”急忙起身行禮。

李信有些無語了,自己和王香香的交往純粹的友誼,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真的以為少爺戰力就像你想象中的那樣不堪,三秒就解決問題,這也太“真男人”了吧!

李信沒有必要給他解釋,看了二樓緊閉的房門一眼,“楊常一直沒有出現?”

知道自己的話讓少爺難堪了,時不遇給李信篩了一碗酒,表示賠罪,“少爺,我一直盯著,那老小子一直沒有動靜。”

李信點點頭,楊常還在房間裡就好,這樣處理起來比較方便,不能說是一網打盡,只要宰了楊常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就可以算是大功告成了。

張伯季和尼斯奧兩人還沒有出現,自己先一步出發,他們兩人還在召集人手,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他們的速度如果不整頓整頓,任由如此發展下去,這都成了什麼了,一群烏合之眾嗎?

李信臉色有些不悅,“時統領,張統領和尼統領還沒有到,等他們一到咱們就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是,少爺。”時不遇察覺到李信的不快,把酒碗端到李信面前,“少爺,要不你先走一個,嚐嚐這酒的口感如何?”

第一次殺人是暴怒之下,這次殺楊常好像沒有什麼藉口。

時不遇的話提醒了李信,我太聰明瞭,就說我醉了,不小心就把他殺了。

接過酒碗,“時統領,多倒幾杯,一會好乾活。”

時不遇不知道李信心裡的想法,不過既然是少爺的吩咐就得聽從,微笑道:“好的,少爺。”

李信端起酒碗,仰頭就是一口,“好酒。”放下酒碗,抓起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

時不遇知趣的往酒碗中添滿酒,夾起一筷小菜放到李信面前的空碗中,“少爺,你嚐嚐,試試豔香樓大廚手藝如何?”

小菜做得很精緻,一味的追求精緻,卻忘記了色香味搭配。以現代人的眼光,這菜做得並不怎麼樣。

既然已經買了就嚐嚐味道怎麼樣,李信夾起碗裡的小菜放到嘴裡嚼了幾下,果然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缺乏了色香味它就像失去了靈魂。

食之無味,李信搖搖頭;棄之可惜,李信更是搖搖頭,這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

李信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時不遇結果,時不遇夾了一筷嘗試了一下,“呸。”急忙吐出來,還不忘啐了一口,“還說什麼平康坊一級大廚,我看就是狗屁不如。”

李信微微一笑,並沒有時不遇說的那般不堪,只不過自己的大腦經過了現代文化的薰陶,在色香味的層次感上有了更深層次的選擇,而這時候的人,這種味覺已經算是上等層次的了。

時不遇之所以這樣說,一是受了自己的感染,二是想奉承一下自己吧。

“好好的吃,別廢話。”李信說了一句,這是我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看待這事,你一個古代的人湊什麼熱鬧?

“喔。”時不遇知道被李信看穿了心思,心虛的低下頭,拿起筷子,夾起桌上的事物細嚼慢嚥慢慢品嚐。

其實味道還不錯。

吃了幾筷菜發覺李信的酒碗空了,時不遇給李信的酒碗斟滿了酒,“你給自己也倒一碗。”李信看到他只咽口水,說。

時不遇強忍著心中的淡淡清香的誘惑,搖搖頭,“少爺,我不能喝酒,現在是執行任務時期,喝酒誤事。”

“喔?”時不遇的回答讓李信很意外,一個喝酒的男人可以抵禦酒香的誘惑,那他一定是下了很大決心。他暗暗點頭,對時不遇很滿意。

淡酒多杯也會醉,幾碗酒下肚,李信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再喝下去就誤事了。

就在李信放下酒碗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他背後響起。

李信回過頭,一道人影從豔香樓大門急匆匆地走進大廳。

看到來了客人,豔香樓姑娘們紛紛圍了上去。

來人絲毫沒有在大廳停留的意思,豔香樓姑娘們還沒有來得及圍上來,他已經健步如飛上了豔香樓二樓。

來人似乎和看守在二樓的人相似,互相相視一眼,看守的人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轉身注視著大廳裡以衣著暴露的女子,那種眼神似乎要撕碎他們遮羞布,讓她們一絲不掛暴露在眼神中。來人則直奔緊閉著的房門,開始是輕輕敲了一下,聽到房中沒有反應,加大了敲門的力度,到最後一不做二不休,緊閉的房門被敲得呯呯作響。

敲門聲驚動了大廳裡的人,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在豔香樓如此放肆?大廳裡的人都嚇壞了,一剎那間鴉雀無聲,安靜得就算是一根繡花針掉落到地上的聲音就可以聽得到。

老鴇胡媽媽不在大廳,直到一群驚慌失措的女子連門都沒有敲一聲慌慌張張衝了進來,嚇得她身上的男人一個哆嗦,整個人軟了下來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正在興頭上的老鴇胡媽媽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她惱羞成怒,一把推開癱在她身上的男子,一絲不掛站起來劈頭蓋臉就是幾個耳光,“我讓你不懂事,我讓你壞我的好事,我讓你記得以後進別人房間之前不記得先敲敲門。”

被打的女子捂著腮幫一臉無辜,嘴裡直叫屈,“媽媽,不關我的事,有人大鬧豔香樓。”

“什麼?”老鴇胡媽媽大怒,隨即又是幾個耳光,“不去叫保安,跑到我房間裡幹什麼,你說你們是不是豬腦子。”

衝進來的眾女子一愣,是啊,怎麼就不記得這一著呢?

看到滿面通紅被打的女子,老鴇胡媽媽似乎解了氣,這些就是自己的搖錢樹,把她們惹怒了,一氣之下一走了之,自己損傷就嚴重了,“算了,既然你們來了就來了,隨我去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敢在我豔香樓鬧事。”邁步向外走去。

即將踏出房門,感覺到身上冷嗖嗖的,“尼瑪,都怪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弄得老孃都忘記了還沒有穿上衣服,這怎麼出去,羞死人了。”

“媽媽,外面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情記掛這些,不穿了,你趕快出去看看吧!”

“我艹。”老鴇胡媽媽走過去就是一腳,“把你的衣服脫下來你走出去試試。”

“媽媽,可是我年輕啊,你看你都下垂了。”

老鴇胡媽媽低頭一看,唉,這歲月不饒人,都二十好幾快三十歲的人了,不服老不行了。

嘆了一口氣,“再怎麼說你們也給我套上一件外套是不是?”

“喔。”眾女子點點頭。

匆忙中套好一件外套,老鴇胡媽媽領著一群女子走了過去,眼前就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男子,衝上去指著就是一頓臭罵,“你誰啊,敢在豔香樓鬧事,信不信老孃讓女兒們每人屙泡尿就可以淹死你。”

“閉嘴。”來人一聲叱喝,一個老鴇也敢欺負自己,“屙泡尿可以淹死我?你好大的狗膽,信不信分分鐘我一把火燒了你這藏汙納垢之地。”

這豔香樓可是自己一輩子的心血,豈能讓人如此蔑視,老鴇胡媽媽手指頭幾乎戳到來人額頭上,“有本事你試試。”

來人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試試就試試,誰怕誰。來人啊!”他大聲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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