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王香香的請求(1 / 1)
楊常就倒在面前,滿身鮮血,一動不動。袁倜傻眼了,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少爺,統領,更是殺人不眨眼。
張伯季揮提著手中的鋼刀,在他後頸比來比去,似乎在找一個適合下手的位置。其實沒有李信的示意他不敢動手,畢竟袁倜是一名有身份的朝廷官員,殺了他,李信也很為難。
這下,袁倜臉沒有二指大,嚇得屎尿不禁,連連叩首求饒,“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一股腥臭傳來,李信捂著鼻子瞪了張伯季一眼,走到王香香身旁。
張伯季伸伸舌頭,“少爺,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誰知道他這麼不經嚇。”
這氣味太難聞了,李信身邊的王香香用小手在鼻子邊不停的扇來扇去。
張伯季厭惡的瞪了他一眼,“拖出去扔了。”
很快兩個人走到袁倜身邊,一人提著一隻手臂,將袁倜拖出豔香樓。袁倜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豔香樓大廳一片狼藉,老鴇胡媽媽躲在大門口,偷偷探了一下然後又快速縮了回去。凌亂的髮髻,衣衫不整,顯而易見剛才也是匆匆的隨著逃命的人群掏出豔香樓大廳。
李信怒了怒嘴,張伯季明白李信的意思,三腳兩步跨出大門,不一刻拎著老鴇胡媽媽回到大廳扔在李信面前。
老鴇胡媽媽神情木然,看到李信全身**癱瘓在地。
她心裡在流血。
豔香樓就是自己這半生的心血,在自己的眼前就這樣看著它被毀了,而且自己根本就沒有一絲去阻止的能力。
剛才在大門前探首就是想看看經歷過這場打鬥,裝潢富麗堂皇的豔香樓被糟蹋成什麼樣子了,結果被發現了。
被張伯季提在手上,扔在李信面前,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連不良人頭目楊常都殺了的人,她一個妓院的老鴇算什麼,一沒有身份,二沒有地位。
想到自己要死了,她心灰意冷。
老鴇胡媽媽的慘狀王香香看著眼裡,這些日子以來她照顧自己的情景一一在腦海中浮現,要不是胡媽媽,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或許成了某個官員的小妾,或許成了人可盡夫的可憐女子,心疼不以,一把抱著她,“胡媽媽。”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轉身望著李信,“公子,胡媽媽她是一個可憐人,看在多年照顧我的份上,你不要為難她好不好?”
李信並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此次出手僅僅是為了對付楊常而已,其他人只是受了楊常的連累,知道她誤解自己了,微微一笑,“傻丫頭,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她的,這事與她無關。”
李信的話王香香很開心,知道老鴇胡媽媽不用死了,摟著她的手臂雀躍,“胡媽媽,你聽到了沒有,公子不會傷害你。”
老鴇胡媽媽又不是聾子,她臉上露出笑容,“謝謝,謝謝公子。”慘白麵色加上裂開的嘴唇看起來搞怪又可笑。
眾人捂住嘴巴卻不敢笑出聲音。因為李信沒有發話。
知道老鴇胡媽媽沒有生命危險,王香香雀躍的走到李信身邊,摟著他的手臂,在她他手臂上撒嬌,“公子,公子,胡媽媽人挺好的,對我一向都很照顧,時常還接濟我財物,幫我度過難關。現在大廳裡的物件都被砸壞了,胡媽媽的情況我清楚,由於經常接濟樓裡的姐妹,她手頭也不寬裕,要不,我把你送給我的金子轉贈給她,你說好不好?”
“沒問題。”李信喜歡就是她的天真無邪,伸手在她鼻樑子上輕輕一刮,“我送給你就是你的了,你喜歡給誰就給誰,不用徵詢我的意見。”
“謝謝公子。”王香香高興的立起腳尖輕輕在李信臉上一吻,回到老鴇胡媽媽身邊,把金子放到她手上,“胡媽媽,給。”
老鴇胡媽媽看著手裡的金子,這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遲疑了片刻,又把金子交回王香香手中,附在她耳邊,壓低嗓音低語。
王香香遲疑不決,看了李信一眼。
老鴇胡媽媽推著她的身子,“香香,這事就拜託你了。”
王香香愁眉苦臉。
李信很好奇老鴇胡媽媽跟王香香說了些什麼話,一向活潑可愛的她也犯愁了,對著她招招手,“香香,怎麼了?”
王香香走到李信身邊,不知道怎麼開口,一時之間支支吾吾,“公子,公子……。”
一連幾個“公子”都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王香香為難的態度李信看在眼裡,他怒目一瞪,“老鴇子,你和香香說了什麼?”
李信發怒老鴇胡媽媽大驚,她臉色蒼白,“公子,我……。”
看到李信怒斥老鴇胡媽媽,胡媽媽大驚失色,王香香似乎下定了決心,搖著李信的手臂,“公子你別責怪胡媽媽,你錯怪她了。”
李信很奇怪,“怎麼說呢?”他看著王香香的眼睛。
王香香眼裡一片明亮,“公子,胡媽媽說,她說……。”
王香香又是猶豫不決。
老鴇胡媽媽可急壞了:我的姑奶奶,你倒是說啊,你瞧這一幫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到我心裡是直髮抖。
終於,王香香還是鼓起了勇氣,“公子,胡媽媽想讓我和她一起管理豔香樓,她擔心你不肯,所以讓我徵求你的意見。”
做雞媽媽?李信看了老鴇胡媽媽一眼。
老鴇胡媽媽嚇得差點兒跪下來,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你這說道不清不楚的豈不是害人。
李信暗忖,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管理豔香樓,怕是打我的主意吧。
於是,“香香,你確定自己能夠管理好豔香樓?”一臉的好奇。
王香香微微一笑,“公子不是還有你嗎。”
這話說出來,王香香感覺自然多了,“胡媽媽說了,豔香樓的事不用我擔心,她一手操辦,只是在她壓不住場子的時候,你能夠出面處理。”
果然是在打我的主意,李信笑了,“你有什麼好處?”
李信笑了王香香很開心,“胡媽媽可大方了,她把豔香樓一半給了我,以後我也是豔香樓的媽媽了。”
這話讓李信哭笑不得,他終於弄清楚了,老鴇胡媽媽許諾豔香樓二一添作五王香香和她一人擁有一半的股權,也就是股東,按照以前的話來說就是東家。小丫頭片子,這話當做我的面說還可以,如果在別人面前,你想羞死我啊,堂堂太宗皇帝的兒子娶了一個老鴇,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或許是她年紀輕輕經歷的事情不多不知道這些,又或許是她一時半會太高興了口誤。
想清楚了李信並沒有計較,女人是用來呵護的,不是呵斥的,“你的想法呢?”他徵求王香香的意見。
說這話的時候李信臉色嚴肅沒有一絲笑意,他就是想讓王香香想清楚,有自己的主見,不要人云亦云。
“公子,我們幫幫胡媽媽好嗎?其實她是一個好人,那些姑娘們也是生活所迫,她只是想讓她們能夠找到一份職業養活自己。”似乎在豔香樓彈唱賣藝,她知道許多人不知道是事,她哀求李信。
你這是在逼我做打手啊,李信無語了,其實轉念想想,好像這也沒有什麼,不就是如同現代的安保公司,哪裡有錢哪裡掙,只要不做犯法的事。
你不做還會有其他人來做,這可是一塊香饃饃。
別人做倒不如自己來做。多大的事,不就是派幾個人看守場子,別人鬧事的時候處理一下。這樣一來可以解決一部分人的生計問題,有百利而無一害,竟然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我不答應呢?”不過李信還是想試探王香香,如果她真的不願意,只是為了老鴇胡媽媽的誘惑,自己沒有必要做,其實這份職業很得罪人。
王香香的回答讓李信很意外,“我聽你的話,乖乖的在家裡,等你回來,洗衣做飯。”她緊緊摟著李信的手臂。
李信很感動,從她的哀求自己的言語中知道她很想幫助這些妓女,可是為了自己她可以放棄。
“我答應了。”李信颳著她的鼻子。
王香香搖搖頭,她走到老鴇胡媽媽身邊,“胡媽媽,我幫不上忙,很抱歉。”
王香香的這份心意老鴇胡媽媽很感動,她抱著王香香,“香香,謝謝。”
王香香也抱了老鴇胡媽媽一下,然後回到李信身邊,“公子,我們回去。”
“傻丫頭,我不是說我答應了嗎?”李信輕輕颳著她的鼻子。
“公子,你不要勉強自己,這樣我會一輩子不開心的,你是我的愛人,你開心,我才會開心。”王香香搖搖頭。
“傻丫頭,我不做還會有人來做,我做我可以保護她們,而他們做也許他們只會欺負她們,所以還是我來做。”
“你不用為了哄我開心勉強自己,我會不開心的。”
“傻丫頭,要怎麼說你才相信呢?”李信搖搖頭。
“我……。”王香香遲疑了片刻,李信的眼睛一片純潔,沒有一絲欺騙的意思,“我相信你。”
“嗯,這樣才對嘛!”李信又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