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狹路相逢(1 / 1)
汗血寶馬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賓士,陰新月心情舒坦。
比起漫漫黃沙,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爽快。
陰新月開心沒有幾分鐘,“嗖。”一種帶著破空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是箭矢射過來的聲音。
陰新月大驚,有人暗算自己,貼著馬背,一支羽箭緊貼著頭頂一掠而過。幾根黑髮被鋒利的箭矢削斷,飄落到草地上。
陰新月驚出一身冷汗,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躲避及時,不然,剛才那一箭,必定射穿自己的咽喉。
陰新月貼著馬背不敢抬頭,“駕。”催馬往回趕。
“李信,有埋伏。”
陰新月的聲音傳入李信耳中,“爾敢!”李信大喝一聲,箭步追了上去,如果陰新月有絲毫損傷,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就算是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阿木奇搶身站在阿拉善身前護住身後的阿拉善;阿木託、阿木克、阿木提護在身前。
“你們幹什麼?”阿拉善從阿木奇背後衝出來,怒氣衝衝,指著李信遠去的背影,“李信才是伊吾國王。”
習慣與守護阿拉善,這是一種本能,阿木奇等人還沒有適應過來。
阿木奇伸手摸摸腦袋訕訕一笑,“阿拉善王,你還是我們的王。”
阿拉善恨瞪了阿木奇一眼,為人處世,講的是誠信,對阿木奇的解釋耿耿於懷,“這話我不想第二次聽到。”
“是!”阿木奇立了一個軍禮,軍人的職責天生就是遵從和守護,“大將軍,不會再也第二次。”
阿拉善露出滿意的微笑,人以誠信立業,何況自己還是伊吾國前王。“大家追上去,保護伊吾國新王。”吩咐道。
“是。”阿木奇、阿木託、阿木克、阿木提應了一聲,加舉步向李信追去。
阿拉善也不示弱,跟在阿木奇四人身後,給跑了一段距離,嘴裡嘟嘟囔囔,“瑪德,該鍛鍊鍛鍊了,這具身軀都被酒肉掏空了,不然做大將軍都不稱職了。”
阿拉善的自言自語眾人沒有聽到,耳旁滿是“”呼呼”的風聲。
李信更心急如焚,陰新月遭遇不測,將是一生最大的遺憾,於是雙足發力,奮力向前飛奔,將她帶回身邊護在懷裡,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心願。
陰新月雙足發力,汗血寶馬似乎也意識到危險,四蹄如飛,剎那間如一支離弦之箭射向李信。
“新月,再快點。”
李信心裡不停的嘀咕。
汗血寶馬身後出現了幾匹快馬,騎在馬上的人搖著手中的武器,獰笑著,“美人,給我們留下來。”
看到李信的出現,原來是這小子的馬子,一種羞辱感湧上心頭,高聲叱喝,“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小娘子,跟著那小子有什麼出息?跟著爺爺吃香的喝辣的。”
辱罵之聲不絕於耳。
阿木奇認出馬上騎者,那一身炫耀的服裝就是最好的證明,“大王,是高昌國的騎兵。”
侮辱自己的女人,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一個字“死”。
汗血寶馬趕到李信身邊,陰新月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陰家大小姐在涼州城那是威名遠播,螃蟹八隻腳橫著走,就算是都督李道彥對她也是尊重有加。
她撲進李信懷中,“李信,嚇死我了。”
李信啪啪懷裡的陰新月後背,“乖乖,別怕,有我。”
一個男人的呵護,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滿足,陰新月仰頭仰望著李信,心裡樂滋滋的,這就是自己所愛的男人,就是自己一輩子的依靠。
李信摟著陰新月,阿拉善幾人也趕了上來。
“給我全部殺了。”李信冷冷的吩咐。
阿拉善揮揮手,“一個不留。”不用李信吩咐,眼神裡掩飾不住一種兇殘。
就是這些人侵佔了自己的家園,讓自己的子民流離失所,自己流落他鄉。
他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這也是新王第一次給自己下命令。
千萬別把事情給搞砸了,他暗暗叮囑自己。
一定要在新王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伊吾國大將軍並非浪得虛名。
抽出腰間的腰刀,撲了上去。
阿拉善一動,阿木奇四人早已經撲了上去。
這事做到得心應手,似乎早已合作多年似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對面的高昌國騎兵有十數人不到,看到阿木奇四人撲了上來,也催馬衝了過去。
“殺。”阿木奇大吼一聲,揮刀跳了起來。
一刀劈向領頭計程車兵,槍打出頭鳥。
看到阿木奇來勢洶洶,領頭計程車兵也不示弱。
草原上的彪悍不是沒有道理,在廣袤無垠草原弛聘,那一種自然的天性由衷釋放,充滿了兇悍。
揮刀迎了上去。
那是一種自豪。
“殺。”
兩柄草原上特有的彎刀碰撞在一起,一串列火星四射。
比的是力量臂力。
阿木奇的臂力是四人當中最強的,這就是他做阿拉善王禁軍首領的原因之一。
一刀為能將對方斬於馬下,“好”阿木奇由衷讚了一聲。
能和自己臂力相抗衡的不是一個弱者。
“再來。”一刀激起了他的鬥志,他揮刀說道。
“誰怕誰。”高昌國騎兵領頭人也不示弱。
“這些天遇到的都是一些弱雞,終於遇上了一個可以出手的對手。”
阿木奇說這話其實藏了一個小心眼。
這人的臂力和自己不相上下,阿木託、阿木克、阿木提肯定不是他的對手,自己拖著他,不讓他出手威脅到其他人。
在這一點上,自己無論如何都佔了大便宜。
高昌國騎兵領頭人沒有阿木奇那麼多花花腸子,一心想著,你觸犯了我的尊嚴,只有用鮮血才能洗刷恥辱。
揮刀迎了上去。
和阿木奇戰成一團。
兩人你來我往,一串列火星在兩人刀下濺起。
阿木奇和高昌國騎兵領頭人戰在一起,阿木提、阿木克、阿木託揮刀衝向其他騎兵。
阿拉善慢了一步,一支箭矢破空而來。
激起的氣流“吱吱”作響。
危險,阿拉善暗道不好。
向側方撲出。
阿拉善剛剛避開,一支箭矢貼著臉龐劃空而過。
好險,阿拉善揮手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要是再慢上一秒鐘,這一箭射中腦袋,這一百來斤就算是丟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