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二次爆發(1 / 1)
買完菜之後,楚樂芷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三百萬丟在股市裡,準備翻出來看。
開啟股市,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醫療器械,趨勢圖全面上升,看樣子還有二次爆發的機會,如果現在出手的話,可能有點虧。
楚樂芷的三百萬分別買了三支股,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淨賺兩百二十萬。
閔譽湊過去看了一眼賬戶餘額,興奮道:“姐姐有這麼多錢,等霧霾散了,我們出去旅遊好不好?”
楚樂芷無奈一笑,“恐怕沒機會了。”
閔譽問:“為什麼?”
楚樂芷沉默了。
她在猶豫要怎麼跟閔譽解釋她預知世界末日的事情,還有空間的事,她也沒想過要瞞著閔譽,只是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
閔譽見她為難,乾脆說:“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楚樂芷放下手機,沉聲道:“沒有不想說,只是說起來這事有點荒謬。在撿到你之前,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夢見S省的地震,不久前的那場暴風雨,還有現在的霧霾,線蟲,還有後面許多的災難。”
“當夢境與現實一步步重合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不是夢,是預知。所以我把手裡的固定資產變現,把所有能用到的物資都買上,囤在空間裡。”
“因為在夢境中,災難不是短暫的,它可能會持續很多年,也會死很多人。”
“空間是我偶然從一個擺地攤的老爺爺手中得到一塊石頭,那塊石頭巴掌大小,通體黑紅。在一天早上它突然泛起了綠光,緊接著我就發現自己可以隨意將東西存放到空間裡去。我閉眼意念一動,就能看到空間裡的所有東西。”
閔譽若有所思地動了動手指,挑眉道:“難怪那次在車上,你突然就把那些現殺的肉類,一下子就給弄得不見了。我當時還以為只能你能看到它們的存在,就我看不見。
後來跟著你回家之後才發現,你時不時就能把買來東西變消失。而後又能莫名其妙地把家裡沒有的東西給變出來,搞得我還以為你說什麼魔法。”
楚樂芷淡淡嗯了一聲,過了好幾秒又說:“你不會覺得我這種行為很奇怪嘛?”
閔譽呵笑:“這就奇怪了?那我呢,豈不是會把人給嚇死。”
從動物變成人,天下奇聞好吧!
要是被科學院的人知道了,鐵定要被抓起來做研究。
“既然你知道後面世界會亂,幹嘛還留這麼多錢?”閔譽懶散地趴在沙發扶手上,一雙長腿點在地上晃來晃去,就是閒不下來。
楚樂芷說:“我想等霧霾退散後再買幾輛效能好點的越野車備著,等到後期逃難的時候,會派上用場。而且買了車還要考慮買汽油,錢要花的地方還多著呢。”
閔譽思索了一番,也對,就算天災持續降臨,國內良好的社會秩序也不可能一下子被打破,他們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可以處理這筆錢。
原本以為有了國家的關注,平洲就能度過這次霧霾危機,可現實和預想背道而馳。
防控手段升級,感染線蟲的人越來越少,被治好出院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對線蟲的態度,也從恐懼逐漸變得淡定。
從被關家裡煩躁鬱悶,到隔三差五在微信群裡大肆團購,每天想著吃什麼買什麼。閒著無聊還會跟左鄰右舍分享一些自家美食。
就在大家看到解放的曙光的時候,線蟲的感染力度再次升級。原本能有效控制線蟲在體內繁衍的藥物,突然失效,新的一輪疫病再次爆發。
而這次的爆發,也讓原本平靜的人們又變得焦躁,不少人再次陷入恐慌之中,對霧霾和線蟲更加恐懼,恨不得把自己鎖進保險櫃裡,一點空氣都不想接觸到。
楚樂芷早就知道線蟲感染會二次爆發,對此她的態度比起上次要淡定許多。
她每天早上起床檢查一遍門窗,然後二十四小時開著空氣清淨機,每個房間都放上一個,確保空氣被徹底淨化。
雖然這種普通的淨化器對霧霾和線蟲不起作用,但長時間關閉門窗,室內的空氣也好不到哪去。
稍微費心淨化一下,這樣對身體也有益無害。
勝利的曙光被打破之間,網上不少人又開始傳播末世說法,國家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誤會成別的意思。
但越是這個時候,政府對網路安全問題抓的就越嚴厲。
網警每天蹲點在各大社交媒體點,對散佈謠言的人實施精準打擊。
再加上現在的實名制ip管理,不管你在國內的哪個角落裡發言,在網上都會留下你大致的位置資訊。
然後警察叔叔就會順著網線來找你喝茶。
起初業主群裡會有人問關於痊癒者的訊息,再次爆發之後,社羣工作人員也會三番五次上門確認是否會復發。
後來這個訊息被傳來以後,業主群裡有很多人都要求把痊癒者的身份資訊公佈出來,以免解封之後大家被近距離接觸上。
更有人說,不應該讓痊癒者回家,應當讓他們住到安全隔離點去,不能讓他們這極少一部分人變成害群之馬。
人類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恐懼和害怕的心理,這種心理會讓他們失去原有的理智。
人性經不起考驗,尤其是在生死存亡關頭,他們露出了醜陋面孔。
痊癒者的身份資訊最後還是被公佈在業主群裡,不止業主群裡有,整個社羣街道,每個群裡有。
爆出這些資訊的人肯定不是社羣的人,現在局面本就不好控制,他們絕對不會給自己新增沒必要的麻煩。
但這事社羣的人不做,自然會有更陰狠的來做。
他們把痊癒者人肉出來公佈在群裡,資訊詳細到家庭成員,工作單位,以前在哪個學校就讀過,做過什麼不好事情,談過幾個女朋友。
最讓人細思極恐的是,還有人透過特殊手段,找到人家前女友的手機號,沒日沒夜得發簡訊打電話轟炸別人。
讓人家出面把痊癒者趕走,不讓他生活在可能被接觸的的地方。
鮮有幾個良知還在的人會在群裡幫痊癒者說話,但很快就被激進分子給懟了。
他們讓打抱不平的人不要多管閒事,要是看不下去就跟那些痊癒者一起滾去安全隔離點住。
這樣一來,便沒人敢在群裡為痊癒者發生。
而痊癒者也被持續針對,每天都被流言和生活雙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