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極熱高溫(1 / 1)
拿到汽油以後,楚樂芷帶著閔譽去了一趟巴菲特餐廳吃牛排,吃完感覺味道不錯,又趁機打包了不少。
回平洲的時候,兩人沒再坐大巴車回去,而是由楚樂芷開車回去。
路程雖然有點遠,但路上要是走走停停,遇到服務區就停下來休息,也不會太累。
遇上服務區的大超市,兩人進去掃蕩了一波,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用的往車上一丟,轉頭就消失放在了空間裡。
一個人開車容易疲憊,安全起見,楚樂芷晚上就沒上路找了一家酒店休息,等到隔天下午,才慢悠悠地進入平洲市區。
回到自家小區,楚樂芷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停車位。當初他爸買房的時候,沒買車位,公共車位本來就有限,要不是因為霧霾線蟲原因,有很多人都跑回老家去了,這車就只能放到外面的停車場去。
一下車,楚樂芷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雖然說新車沒啥難聞的味道,但暈車的人,就算是開車多少也會感覺不太舒服,總覺得車上有某種氣味,聞了想吐。
再加上在高速上不能開窗,密閉的空間讓她覺得呼吸不暢。所以下車之後在聞到新鮮空氣的時候,楚樂芷忍不住得伸了個懶腰,嘴裡發出細微的哼唧聲。
這聲音傳到閔譽耳朵裡,他看楚樂芷的眼神沉了沉,快速把頭扭到一邊,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進電梯的時候剛好碰到小區門口髮廊的那個女老闆,她見到楚樂芷後,笑眯眯地打招呼,“是你呀,好巧,你住這棟樓?”
楚樂芷笑了笑說:“是啊,我住二十層,你呢?”
“我跟你一樣。”女老闆伸手按了二十層的電梯鍵,右手提起來揚了揚,“你們吃午飯了嘛?我這才剛起床,不想做飯就提了個排骨粉。”
剎那間,排骨粉的香味在電梯裡散開,原本在路上吃了東北盒飯的楚樂芷嚥了咽口水,突然感覺自己又餓了。
本來還想著回去洗個澡就睡覺去的,現在看在不吃點東西是睡不著了。
光是看一眼,閔譽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湊近說道:“你給我發個紅包,我一會兒下去給你買。”
他的話引起了女老闆的注意,頭一次見像閔譽這麼好看的男人,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臉紅著問楚樂芷:“這是你男朋友?”
楚樂芷搖了搖頭,笑著道:“怎麼你們都說他是我男朋友?”
女老闆道:“我就隨口一說,見他對你還挺好的,這大熱天外面像個蒸籠,沒人願意往外跑。我這要不是順路下去看看店裡的情況,也不想出門。”
楚樂芷點點頭。
外面的氣溫越來越高,尤其是在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三點這個時間段,太陽曬在皮膚上,肉都是疼的。
電梯到了二十層後,女老闆往左手邊走,越過了兩道門,最後停在了2004的門口。
楚樂芷好奇看了一眼,確認沒看錯以後,才嘀咕道:“這蘇先生的房子怎麼賣出去了,他現在不是在醫院嘛?”
蘇先生在那次砍傷殯儀館和社羣工作人員之後,很快就被警察刑事拘留了,後來經過審問,發現蘇先生精神崩潰,被判定為精神病。
現在被送到了西山精神病醫院治療,他的所有財產被沒收,賠給了傷者家屬。
剛一門楚樂芷就找出空調遙控器把空調開啟,外面太陽暴曬,搞得家裡都是悶熱的。
閔譽在電梯剛到二十層的時候,又下去買排骨粉了,本來楚樂芷拉住他不讓去的,讓點外賣的。
但是女老闆說,那家買排骨粉的店是最近新開的,線上外賣服務還沒開放。
最後還是閔譽跑下去,買了十碗排骨粉,留著給楚樂芷慢慢吃,省得下次想吃的時候再下去,麻煩得很。
另一邊,被趙大叔忽悠的扎克利,帶著四個下屬,在荒山裡兜了兩天圈子。
一行人又餓又累,身上的黑衣服全都脫掉了拿在手上,光潔的皮膚上蒙著一層豆粒大的汗珠。
最後扎克利累癱坐在樹墩子上,操著一口流利的T國母語,對著空氣把趙大叔問候了一邊。
“Damn*******,youdaretotrickmeafteryou'vecollectedthefuckingmoney.IwanthimtolookgoodwhenImeethimagain.”(該死的華國人,他媽的收了錢還敢騙我,再讓我遇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一旁的喬治把衣服蓋在頭上,和同伴們一樣喘著粗氣,走過去拍著扎克利的肩膀說:“拜倫先生的話是有依據的,實在出不去,就讓我先去探個路吧,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扎克利看著他沒說話,旁邊另一個下屬說:“喬治,你屬性是喜水,現在處於高溫天氣,你化形會對身體有影響的。”
扎克利帶來人裡面,除了喬治,其他人都是半異人,他們身體裡的獸血不足以讓他們擁有高階段戰鬥力的同時還具備高智商。
喬治是在場唯一一個能完全形態的變異人。他的獸形基因是亞馬遜巨蟒,喜水,怕高溫。
像荒山這種只有草沒有樹遮陰的地方,會讓他的蛇皮直接被暴曬在太陽底下,造成曬傷的後果。
喬治無所謂地笑了笑,“曬傷而已,獸血會讓我很快恢復的。”
說完,他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丟到扎克利手裡,並對他說:“笨蛋扎克利,拿好我的衣服,我可不想光溜溜地去找0021。”
話音剛落,喬治趴在地上,從腿開始異化,逐漸變成一條有黑點豹紋,長達十二米的巨蟒。
巨大的蛇頭貼在地面上,他本能地吐出細長分叉的舌尖,快速挪動身體鑽進了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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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閔譽回來之前,楚樂芷先去洗了個澡,然後之前買的隔熱膜從空間裡拿出來,打算等休息好了之後,跟閔譽一起把膜貼起來。
玻璃成天對著太陽暴曬,遲早有一天會被曬炸,雖然是雙層的鋼化玻璃,但多少還是要防護一下比較好。
而且貼上隔熱膜,房子裡的溫度也會相對降下來一點。
這萬一要是哪天停電無法使用空調了,再開貼這些防曬的東西就遲了。
閔譽回來看到楚樂芷擺了一地的東西,放下手中的排骨粉,走過去蹲下問:“你這是要幹嘛?”
楚樂芷說:“想明天把這個隔熱膜給貼上,另外我還買了避光防熱的窗簾,到時候一起弄好。”
閔譽拆開窗簾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掛鉤是串好的,他拿起來說:“窗簾就今天裝吧,等會兒吃完粉就裝。”
楚樂芷扭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進屋了還是滿頭大汗,心疼地說:“不著急,反正有空調,現在還沒那麼熱。”
閔譽點點頭。
其實他並不是很吃得消這種高溫天氣,剛才在去買排骨粉的時候,被太陽一曬,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臂長出了白毛。
跟他獸形一樣的那種毛,他才應該是身體受不了被太陽曬,所以化毛是為了防止被曬傷。
像這天氣以後他還是儘量躲在家裡,萬一出去忍不住化形了,就麻煩了。
這個事情閔譽沒告訴楚樂芷,怕說來她又會擔心地瞎想。
掛上窗簾貼好隔熱膜之後,楚樂芷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臺大型製冰機。
之前她有想過在外面租個冰庫,在冰庫製造幾十噸冰放進空間裡儲存。
但平洲算半個沿海城市,冰庫的出租一向緊俏,從她計劃囤資到現在,一直沒找到出租的冰庫。
不過好在她一開始就沒有光指望能租上冰庫,早早地就準備了兩臺大型的製冰機。
製冰機的功率很大,普通的家用電可能支撐不起,所以這時就該柴油發電機發揮作用了。
連續製冰一星期,楚樂芷估摸著囤了大概五噸左右的冰,家裡的水錶都翻跳了三位數,這才堪堪停手。
柴油發電機的噪音有點大,考慮到這一層樓裡的住戶都是認識的,所以她平時只在白天製冰,一到下午六點,該休息的時候她就收工。
外面的氣溫持續上升,就在昨天,平洲市區有一輛小轎車,在長安大橋那邊發生爆炸。當時車內有兩個人,爆炸之後車裡立馬就燒起來了。
前排的司機距離發電動機最近,他被當場就被炸死,後排的乘客在車子燒起來後,打不開車門,也被困在活活燒死了。
車輛爆炸的新聞,漸漸一上午的時間就在網上發酵,各地新聞網都跳出來,釋出關於當地不同時段,車輛在太陽底下爆炸的新聞。
不僅如此,城西還發生了山火,平洲市消防大隊出動了兩百人上山救火,但由於火勢太大,一直從山頂燒到了西山墓地。
靠近山林那一片的墓地全部被燒燬了,而楚樂芷爺爺奶奶的墓地,當時因為墓地預售,靠上方好的位置都被挑走了,於是選了個最底下角落裡的雙人墓。
可偏就是個最底下的位置,才最容易獲得救援與保護。
著火第二天,楚樂芷在業主群裡看到了有關西山大火的影片,她打電話給墓地管理員諮詢受災情況。
雖然對方確認好幾遍都說沒受影響,但楚樂芷還是心神不寧,當天傍晚,她就去了西山把爺爺奶奶的骨灰給挖了出來,放到了空間存放。
至於她父親的,那只是個衣冠冢,他的屍體被毒販銷燬了,一點殘肢都沒找見。
從墓地回來,楚樂芷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從車庫上樓短短四五分鐘裡,身上就被汗溼了。
鬢角的碎髮緊貼著,防曬衣也黏在身上,白皙的脖頸上汗晶晶反著光。
一進門,閔譽就趕忙給她倒了杯涼白開,拿過來一條溼毛巾替她擦汗。
這種公主似的待遇,從閔譽還是少年期的時候楚樂芷就開始享受,一直到現在,她漸漸習以為常。
喝完水後,楚樂芷趕忙去浴室洗了個澡,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丟進洗衣機,貼身衣物隨手搓了兩下就掛在花房裡。
等她再出來時,閔譽已經把冰過的酸辣粉拌好端上桌,上面還灑著一層香菜。
洗完澡後,身上**舒適,再配上空調和涼的酸辣粉,楚樂芷瞬間感覺人間值得。
剛吃了一口,楚樂芷忽然抬起頭問閔譽:“你吃了嘛?”
閔譽搖頭說:“沒有,等你一起呢。”
說著,他又起身回到廚房,把拌酸辣粉的大盆子端出來。
比較臉還大一圈的盆子,慢慢的一大盆,楚樂芷嘴角抽動兩下,突然覺得自己的關心有點多餘。
而且她往的好像不是個人,是個白虎變的大飯桶。
吃完飯後,楚樂芷窩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點開賬戶看了一眼,嘆氣道:“我們現在手裡的資金還剩一百五十六萬。”
閔譽皺了皺眉,“怎麼還有這麼多,不是已經花出去一大筆了嘛?”
楚樂芷知道他說的是之前在宣城的那次囤貨,於是抖了抖手,笑著說:“你忘了我們的汽油是沒花錢的嘛?”
當初拿汽油的時候,她死活非要給江勤生錢,說自己不能白拿他的東西。
平時逢年過節,江勤生寄來平洲的東西,該收下的都收下了,可三十桶油,少說得幾十萬,不給錢真說不過去。
誰知道江勤生當場拍出一張十年前的借條,說是當初他剛搬家來到宣城的時候,由於岳父岳母生病花光了家底。
他當時生活艱苦,又要養家餬口,又要照顧病人,無奈之後出來自己創業。
可創業錢又不夠,就向楚雄天借了五十萬的創業資金。當時江勤生寫的是日後用股份來償還,可楚雄天一直不願意,堅持說還本金就行。
可誰知這事推來推去,到最後楚雄天意外犧牲在緝毒一線,這筆錢江勤生就一直留著沒給楚樂芷。
想著等到楚樂芷結婚的時候,他作為楚樂芷的靠山,送給她物流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撐腰。
這樣她日後就嫁的遠,手裡有錢有股份,在婆家也不會有人給她氣受。
後來這筆錢就算折算成油,用江勤生口頭上的話來說,算是抵消一半,還個人情。
現在手裡還有那麼多錢花不出去,等到外面真亂起來後,這些錢就貶值,用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