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請不要晾肉(1 / 1)
楚樂芷撇開領頭流氓的手,冷冷瞪了他一眼,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非常淡定的繼續在麻袋裡掏東西出來放進購物車裡。
流氓頭頭見她不理睬自己,惱羞成怒說:“喂,女人,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耳聾聽不見嘛?”
楚樂芷說:“聽見了,口氣真臭,晚上起床沒刷牙吧,送你一隻進口牙膏,趕緊回家刷刷牙。”
說著她從麻袋裡拿出一隻日本牌子的牙膏塞到流氓頭頭的手裡,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流氓頭頭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招了招手,他身後那群跟班瞬間把楚樂芷團團圍住,動手去搶她手裡的東西。
只見楚樂芷快速從麻袋裡取出一根手臂粗的棒球棍,這是閔譽打算撿回去玩的,畢竟他只在網上見過別人打棒球,自己還沒玩過,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楚樂芷冷眼一橫,“是自己走還是我打斷你們的腿再走?”
小跟班們見她有稱手的武器,心虛地慢慢收回自己的手,虛張聲勢叫囂道:“你個臭娘們給你臉了是吧,有本事你打一下試......”
那人話還沒說完,楚樂芷直接掄起棒球棍打在他臉上,這種木製的實心棒球棍,打在臉上要不是楚樂芷力道小,能直接打歪他的下顎骨,讓他下半輩子歪著嘴吃飯,看他還敢不敢罵人。
流氓頭頭下意識地衝過去想要反擊,然而他剛走出一步就被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板磚拍在背上,緊接一個人影快速閃過,他被人踹出去好幾米遠,躺在地上又嘔又吐。
敢在這麼多人的地方堂而皇之幹這種半路截胡的事,很顯然這群人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截胡就算了,居然還想著佔女孩子便宜,簡直不能忍。
閔譽不是楚樂芷,打一下唬住人見好就收,敢動不該動的心思,那就要把他們這骯髒的心思按在泥裡先給扼殺掉。
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從別人那裡獲利之後嚐到了不該有的甜頭,於是就仗著人多圈起了地盤,專挑那女孩子和落單的人下手。
因為這兩種人沒有反抗的能力,很好欺負,所以更加自信心爆棚,膽子越來越大覺得只要不碰上當兵,這一片他們就是土皇帝,沒人敢得罪他們。
只可惜他們眼神不好挑中了楚樂芷下手,惹到了閔譽,這個看似團結的小團伙瞬間被打散。
尤其是那個叫李忠的流氓頭頭,他被閔譽揍滿頭大包,捂住傷口一邊逃命一邊放狠話說:“你有種,我表哥是天興會的,他會放過你的。”
閔譽冷哼一聲,當著他的面舉起自己的手亮出白虎尖銳的虎爪,淡藍色的眸子逐漸轉換成暗藍色,嘴裡原本平整的牙變得無比鋒利,一口下去能咬碎人的頭蓋骨。
李忠被這一幕給嚇傻了,眼睛瞪得被銅鈴還大,屁滾尿流地跑了。
“救命,有怪物,救命啊!”
“啊啊啊!怪物!”
“不對,是有鬼,鬼啊!”
廢墟堆上鼻青臉腫的小跟班面面相覷,不明白李忠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害怕。剛才那個男人只是站在原地舉起了自己的手,張開了嘴,其他什麼都沒做。
閔譽冰冷的眸子就像刀子一樣嗖嗖地刮過去,小跟班全體發抖,趕忙跪下求饒:“大哥饒命,我們馬上就滾,對不起......”
見閔譽轉過身去看楚樂芷,一行人立馬灰溜溜的趕緊跑,生怕晚一秒他會後悔。
回去的路上,閔譽和楚樂芷一個推著一個購物車並排走著。
閔譽看了楚樂芷一眼,笑著說:“我還是頭一次見你打人。”
那模樣跟只炸了毛的貓一樣,兇巴巴的。
楚樂芷聞言一笑,“我確實是冷靜的時候比較多,不太喜歡跟人動手,但不代表我就是個站在那願意給別人欺負的。”
閔譽沒說話,楚樂芷又說:“我爸是緝毒警,我跟著他沒少吃苦,經常會被勒索恐嚇,從小就學了防身術,遇到的壞人很多,打的人也多,自己也經常會受傷,慢慢得就變得冷靜麻木孤僻。”
“以後你可以輕鬆些了,我來當你的護花使者。”閔譽說道。
楚樂芷輕輕嗯了一聲,等兩人走回停車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微微亮。
身上的塵土和汗水糊在一起,一進房車閔譽就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丟到浴室的洗手盆裡,太髒的衣服不好丟進洗衣機,他打算一會兒洗完澡用手洗。
楚樂芷見他亮著一身奶白的肉跑出來,一臉嫌棄地嘖嘖兩聲,走到浴室拿了條毛巾丟到他腦袋上,\"別得瑟你那一身肌肉了,都是吃我家的飯長出來的。”
閔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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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營救醫院的決策是上面領導下達,我們只服從命令。”
這話剛說完,帳篷外響起一片撕心裂肺的聲音。
“什麼狗屁命令,救誰不是救,為什麼你們要在這裡站著,你們也去救人啊,要不是你們把我們帶到丹城來我們又怎麼會遇上地震!他們逃過了海嘯現在卻被埋在了底下,等著人去救他們!你們為什麼不去啊!”
一位老婦人,坐在地上扯著士兵的褲腳,崩潰地嚎啕大哭,士兵面對這一幕手足無措,抿唇低頭沉默著。
他何嘗不想去救人,可他現在的任務是照看好安置點的災民,他不能為了救人就違抗上級的命令。
因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職責。
像這樣傷亡慘重的災難中,醫護人員的救援永遠排在第一位。地震阻斷了丹城跟外界的聯絡,在得不到外界救援的時候,他們救出一個醫護人員,就等同於在挽救多條生命。
可是受災的家屬根本就聽不進這些話,被壓在廢墟底下的是他們至親至愛的人,是他們生命中無法分割的一部分。時間多過去一分鐘,被壓在下面的人就要多捱六十秒,可生命流逝速度是非常快的,別說一分鐘,哪怕是晚一秒都可能有人扛不住嚥了氣。
眼看著天就快亮了,現在的環境白天救援任務根本施展不開,留給政府的時間緊迫,他們沒功夫跟那些失去理智的家屬講道理,就算講了人家也未必會聽。
於是沉默和不理睬成了他們的習慣。
軍人們想儲存更多的精力和體力去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