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如何讓自己姐姐黑化(1 / 1)
一晚上喝下了幾十碗酒,蘇牧的境界直接攀升到了練氣三重初期。
他也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
雖然酒這東西的確好,最開始提升境界的速度也非常快。
但也不知道是因為產生了類似於耐藥性的特徵,還是因為境界升高的原因,後十多碗酒對自己境界提升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更令蘇牧苦惱的是還有村裡不得不去的訓練。
日垂西山,一整天的時間過去,當蘇牧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然是虛弱不止,身上氣息紊亂混沌,境界更是直接跌落到了不算穩固的練氣二重中期。
較比昨天,藉助那十幾碗酒的幫助,一正一負相結合,境界的確有所提升。
蘇牧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息,仍是嘆了口氣。
距離仙宗招收弟子還剩下二十八天,如果以這樣的速度緩慢進展下去,恐怕二十八天之後,自己雖然也能有不錯的實力,但也僅夠一個二流仙宗的水準。
況且,能夠白嫖的酒可不是每天都能有。
“難辦啊。”
蘇牧眉頭緊皺,反覆思索著其他途徑。
“吱呀”一聲,外面的老舊木柵欄被開啟。
背對著夕陽,慕秋煙走入了小院當中,靜靜坐到蘇牧旁邊。
“你怎麼來了?”
蘇牧看了她一眼。
慕秋煙在別人和蘇牧眼中完全是兩個形象。
在其他人眼中,慕秋煙是窈窕娉婷,花容月貌,且天賦極強的天驕之女。
但在蘇牧面前,她就只能算一個女漢子,半個鐵哥們……
“我來送信而已,怎麼,難道還怕我在這賴飯?”
“我還真就怕,就你這一頓的飯量,都足夠吃我半個月的口糧了。
你以後千萬得找個有錢的丈夫,要不然可沒人供的起你。”
聽到這句話,慕秋煙臉上頓時露出了“核善”的微笑:“可惜我沒法把你當做男人看,要不然真想賴在你家徹底吃窮你。”
蘇牧接過信,當場拆開信封,可只是看了一眼,便合上了信紙。
【精神受到強烈打擊,意志力+1,心情愉悅度+1】
蘇牧:“對了,我記得你是不是對我姐印象一直不錯來著?”
“沒錯啊。”慕秋煙點點頭,隨即有些嫌棄的看著蘇牧:
“你姐姐可比你強太多了,一年前那場仙宗招募大典的時候,她可是力壓眾人被一群一流仙宗相中。
甚至就連那些來自王城的世家大族的年輕一輩都根本沒法與之比肩。
況且,依楠姐無論容貌還是性格上都堪稱完美無瑕,簡直就是理想當中一樣的存在。
要是一個月後我也能達到那個程度就心滿意足了。”
說著說著,慕秋煙的逐漸露出羨慕神往的表情。
蘇牧:“想不到你還挺謙虛的。”
慕秋煙一愣:“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按正常來說,你不是應該說:“沒錯沒錯,是不是自卑了,要是感覺實在覺得沒法比,就去村口多喝點毒泉了結自己吧。””
模仿的極像……
蘇牧汗顏:“額,我的形象有那麼不堪嗎?
好像確實……”
“怎麼樣,我說的準不準?”
“準個屁,看完這封信,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埋汰你了。”
說著,蘇牧把信平攤在兩人中間。
“你確定?”
“當然。”
“太好了,終於能夠一睹依楠姐的文采和字跡了。”
慕秋煙當即十分興奮的將目光投向信紙。
紙上,娟秀的字型中卻不失幾分豪邁的氣息,筆走龍蛇,下筆整潔且有利,恐怕就連很多有名的書法大師也難以比得上。
慕秋煙不由得感嘆了一句:“不愧是依楠姐,只是在山上修行了一年,寫出的字跡就能夠有如此神韻。”
“先別拍馬屁,看內容。”
蘇牧輕撫額頭,有些無奈。
慕秋煙靜下心,開始輕聲念出信上的文字:
“親愛的弟弟,我是蘇依楠。”
慕秋煙頓時心生敬意的點了點頭,開篇用詞親切得體,落落大方。
繼續第二行。
“我和母親近來在山上日子很好,我的修行進展速度也十分不錯,勿念。”
以簡要的文筆將近況概括清楚,條理清晰,極為流暢。
“果然,依楠姐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繼續向下看去。
“距離仙宗招收弟子只剩下一個月了,你在家中最近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努力修行?”
開門見山,直接表達目的和關懷。
高,實在是高!
慕秋煙不禁想要快點目睹下面的內容。
可當她的目光投到下一行的時候,俏臉卻微微一變,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尷尬:
“哼哼,我猜你這個整天只會躺在床上混吃等死的人絕對不可能努力吧。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你還躺在那個破椅子上晃來晃去吧。”
慕秋煙:“?”
【精神受到強烈打擊,意志力+1,心情愉悅度+1】
蘇牧:“繼續念下去。”
慕秋煙猶豫片刻,只得接著往下念:
“我就知道是這樣,有一說一,姐姐還是希望你能夠努力修行一段時間的。”
“哈哈,依楠姐果然跟我想象當中的一樣善良。”
慕秋煙當即釋然高興的一笑,繼續往下念:
“千萬別誤會!我不是覺得你努力能被選上,只是希望一個月之後你別被其他人打的太慘了而已。
畢竟如果真的被打壞了,醫藥需要銀子,僱人照顧也需要銀子。
而且別人打你拳頭疼,我還會感覺過意不去。
不如換成鄰居家的三歲小孩子去代替你參加,獲勝的可能性還大一點,最起碼不會給對手造成困擾。”
“……”
【精神受到強烈打擊,意志力+2,心情愉悅度+2】
一陣沉默無言。
蘇牧倒是對此已經習慣了。
慕秋煙卻是放下信封,目光有些呆滯。
此刻,她心中的念想有些崩塌。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極為尷尬的一邊嘴角微微上揚:“蘇牧,你也讓依楠姐替你抬整整兩大桶水過?”
“沒有啊。”
“那你究竟做了什麼窮兇極惡,喪盡天良的事情?”
蘇牧:“……”
說起來,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多了,稍微有些說不過來。
問:“將自己在外人眼中如若仙子般善良的姐姐變得完全黑化是什麼體驗?”
這種體驗,恐怕只有蘇牧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