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破!(1 / 1)
酒和毒泉水混合在一起,使得本就墨綠難看的液體變得愈發滲人。
【吸入有毒氣體,體力+1,耐毒性+1,聚氣+1】
蘇牧聞了聞,微皺起眉頭。
這外觀和氣味的確不怎麼樣,如果換成任何一個人,恐怕都絕對喝不下去。
但雖然常人有些難以接受,對於自己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沒辦法,蘇牧只得憋住氣閉上眼一飲而盡。
【喝入有毒液體,體力+1,耐毒性+1,聚氣+13,恢復力*200%】
液體順著口腔而入,古怪的氣味頓時瀰漫在蘇牧身體當中。
同時,那詭異顏色的液體也流過食道,脈絡,強烈的腐蝕性和毒性不斷破壞著他的身體。
【身體遭受破壞,恢復力*300%】
爭分奪秒,蘇牧體內開始不斷歷經著破壞,修復,再破壞,並且每次輪迴都在不斷進行著加強。
綠色液體在不斷消耗,可一股股精純的靈氣卻開始遊走於蘇牧周身,潤澤修復著每一個破損的地方。
原本單方面的破壞被鎮壓下去,身體修復的同時,蘇牧丹田內的靈氣開始變得愈發磅礴。
不過,仍是不夠。
“咕咚,咕咚。”
蘇牧舉起酒壺,將餘下的酒水毒泉混合物一飲而盡。
頓時,一陣無邊的劇痛傳來,就連已經快差不多習慣疼痛的蘇牧也不禁被疼得額角流出冷汗。
【喝入有毒液體,體力+1,耐毒性+1,聚氣+13,恢復力*200%】
顯然,毒液的量已經一定程度超過了詛咒的範疇。
不過也正因如此,才能夠激發更大的潛力。
強忍疼痛,蘇牧運轉起體內的靈氣。
【正在修煉當中,體力-1,聚氣-1】
詛咒如期而至,但比起毒液增加的靈氣,卻是完全不夠看。
蘇牧的身體開始變得愈發熾熱,同時,體內的爭鬥也愈發激烈。
這是一場修復與破壞之間的戰鬥,誰佔據上風,誰便能取得勝利。
原本好不容易誕生出的滾滾靈氣全部被蘇牧調動起來,用他們遊走周身經脈,將全部的靈氣匯聚在一處,以磅礴之勢席捲過每一處毒液的破壞之所。
點點月華順著窗紙照耀而下,月光之下,蘇牧盤腿而坐,身體周圍竟是無風自動,捲起陣陣輕薄的旋風。
靈氣化作游龍,迅速遊走過每一處,將細小的傷口縫補,將分散的靈氣聚集。
【喝入有害物質,體力+16,耐毒性+16,聚氣+16恢復力*400%】
【正在修煉當中,體力-1,聚氣-1】
聲音接連響起,蘇牧體內的鬥爭也已經完全進入了白熱化。
一方靈氣洶湧磅礴,另一方毒液則不斷散發著蝕骨之痛。
終於,兩方同時發出一聲怒吼,相撞於一處。
蘇牧匯聚心神,將全部意念凝聚於一點。
“破!”
氣龍噬咬而下,頓時將毒液的殘軀咬的粉碎。
與此同時,蘇牧丹田之中彷彿經歷了蛻變,靜止般停滯了片刻,忽然開始源源不斷的從外界吸納靈氣,並且全部凝聚在氣旋當中。
圍繞在蘇牧身邊的小氣旋流轉的速度變得愈來愈快。
“嘭”的一聲,氣旋忽然消散,一切歸於平寂。
蘇牧睜開雙眼,那雙眼眸當中,隱隱帶著幾分金色光芒。
一口汙濁的氣息吐出,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匯入鼻腔的,彷彿都是這天地間最精純的靈氣。
練氣三重,達成了!
蘇牧緩緩睜開雙眼,凝視著手心的紋路。
距離仙宗選拔弟子的時間迫在眉睫,每一次的提升,對自己來說都顯得至關重要。
在此之前,已經沒有多少懈怠的時間了。
接連喝酒缺少睡眠,蘇牧的精神已經旺盛到快要難以抑制的地步。
世界的詛咒能夠讓他的所有狀態都翻轉為另一面。
沒辦法,蘇牧也只得先躺在床上睡覺,以增加自己的睏意,使精神狀態達到正常水平。
一夜過去,一切修行的準備都已經差不多,蘇牧的生活開始變得忙碌且平淡。
每日白天表面修行,實則藉機各種偷懶摸魚,放緩修為降低的速度。
等到訓練完成,晚上則去酒館想辦法挑釁各種路過的修士,然後把對方喝到酩酊大醉。
餘下的時間,再去毒泉舀些毒水,並和帶回來的酒混合喝下,同時運氣消化。
在高強度的“自虐式”修行下,蘇牧的修為開始以極為迅猛的速度增長,更是遠超過白天修行時跌落的速度。
時間緩緩流逝,每一日都十分充實。
轉眼間,十幾日便過去,距離仙宗選拔弟子的時間就僅剩下七天。
“少年,想不到你比我想象當中的酒量大多了。
不過我不認輸,今天只要不把我喝倒,我就絕對不會承認我酒量比你小。
嗝。”
酒館中,一聲酒嗝過後,最後一名修士也趴倒在桌子上。
同時,桌上的酒碗早已不知堆了多少。
“耶,今天又賣出去一百碗,多虧了蘇牧哥哥!”
小女孩十分興奮地蹦蹦跳跳到蘇牧身邊。
經歷了十幾天的接觸,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早已經熟絡起來,也互通了名字。
女孩叫做張巧音,八歲,似乎除了店主和蘇牧之外,還從未親近過任何人。
蘇牧走出酒館,張巧音也一蹦一跳地跟在後面。
酒館的後面有一座很矮的小山,蘇牧走上山,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你怎麼也跟過來了?”
沒過多一會,他便見到張巧音快步跑到自己身邊。
蘇牧只得朝著旁邊移動了一段距離,露出了半塊石頭。
張巧音當即帶著甜甜的笑容坐在旁邊,晚風拂過,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感受溫暖,寒冷+1】
蘇牧卻不自覺地裹嚴身上稍顯厚重的衣服,同時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這個世界的詛咒。
張巧音在一旁看著,頓時笑吟吟的道:“蘇牧哥哥,你有的時候真的和常人很不一樣誒。”
蘇牧:“怎麼不一樣了?”
張巧音想了想:“比如……這麼熱的天,別人都穿得很少,只有蘇牧哥哥穿這麼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