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拔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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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練狠厲的手段,張文瀚很快便透過威逼利誘將五人審訊完畢。

最後直接違背諾言,將五個人全部殺光。

面對魔門修士不需要任何憐憫,這一點張文瀚十分清楚。

處理乾淨屍體之後,他才走蘇牧身旁,道:“所有有用的情報都已經審問出來了,你有什麼問題可問我就可以。”

“不用叫我道友……

算了,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蘇牧:“魔門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說說你的真實身份吧,為什麼你要來到平安村,而且還遭到這些魔修追殺?”

張文瀚停頓片刻,很快回答:

“我原本的身份是劍宗山的執事長老。

劍宗山位列二流門派,也曾輝煌一時,門徒無數。

不過,後來劍宗山遭到魔門聯手圍攻,那魔門背後操控的勢力極為龐大,而且佈局極深。

最終,即便有著其他宗門的援助,劍宗山還是覆滅,所有劍宗山的修士也被列入懸賞令,遭到無數散修以及魔門的圍殺。”

蘇牧很快找到了矛盾點:“天下那麼多正道門派,為什麼一個不上不下的劍宗山會遭到聯手圍攻?”

張文瀚沉默了半晌。

蘇牧:“不能說?”

張文瀚搖了搖頭:“不能說。”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按這幾個魔門弟子的說法,你的逃跑路線已經暴露,恐怕接下來還會有更多人來追殺你,以你的實力,恐怕已經無法應對了吧。”

蘇牧看向酒館,由於被木門阻攔,張巧音現在大概還不知道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張文瀚握住手中劍柄,凝視著寬厚的劍身,緩緩道:“重回劍宗山。”

蘇牧:“以你現在渾身是傷的身體,你確定你能回去?”

張文瀚不由得浮現出一絲苦笑:“蘇牧小兄弟說的話都太一針見血了。”

但很快,他的目光開始發生變化,目視著手中的劍,他的目光好似如同劍刃般無比凌厲:

“我本來是想著能逃過一時是一時,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剩下的時間,我也只能用餘下的修為做最後一搏,是生是死,只有看是否能夠回到劍宗山了。”

蘇牧問道:“帶著張巧音一起?”

“沒錯。”張文瀚又從懷中取出兩塊銀子:

“雖然我看不穿蘇牧小兄弟的修為,但你實力高強,能否考慮一下將我們二人送回劍宗山?

到時候,除了這些銀子外,我定會有其他的厚禮。”

蘇牧當即毫不猶豫的接過了銀子,卻立刻果斷拒絕:“銀子我收下了,不過,這種冒險的事情我不可能做。”

“不愧是蘇牧小兄弟。”

張文瀚不由得一笑,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衝著蘇牧極為認真地一抱拳:“那就多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山高水長,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下一次一定再請你喝酒。”

“先保證自己能活下來吧。”

蘇牧揮了揮手,不再多言。

除了酒館內映照出的絲縷燈光,此刻,周圍皆是完全漆黑的一片。

蘇牧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經歷了剛才的一戰,雖然對方臨時負面狀態帶來的提升已經消失,但以之為契機,自己也已經提升至了練氣四重巔峰。

練氣四重巔峰是一個什麼水準?

恐怕除了個別妖孽之外,足可以碾壓同一屆絕大多數參加選拔的弟子。

再加之詛咒帶來的強大恢復力,剩下的六天當中,蘇牧有自信能夠讓自己進一步提升。

一流宗門已經有些滿足不了他的野心。

要拜入宗門,就要進入個最大的!

上輩子沒上的了北大清華,這輩子怎麼說也要找到個同等水平的宗門替代一下。

“張老闆早睡吧,我先走了。”

蘇牧走下山坡,動身離去。

張文瀚在遠處喊道:“不跟巧音告個別?後天你們就要動身前往雲鶴山了吧。”

“算了。”

蘇牧:“在我離開村子前,還不想暴露我是天才的身份。”

張文瀚;‘我信你個鬼。’

他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一個普通的年輕人能夠達到金丹境甚至更高的境界。

在他眼中,蘇牧肯定是某個修行了不知幾百年使得自己返璞歸真,恢復容貌,然後來體驗生活的修士。

不過,也多虧了如此,不然他今天絕對不可能在那幾個魔門修士的圍攻下活下來。

對著蘇牧逐漸遠去的身影,張文瀚鄭重一抱拳,口中默道了一句:“珍重。”

他十分清楚,回劍宗山的道路無比艱難,能夠回去的可能性更是渺茫到令人絕望。

這一別,恐怕便很可能是永遠了。

不過……

張文瀚靜默望向天空中的星斗。

只要劍宗山的秘密還在,他們就仍有一絲翻盤的機會。

“爹!”

當木門開啟的一刻,原本目光已然有些失神,雙眼通紅,臉頰遍是淚痕的張巧音瞬間激動起來。

一個飛撲,撲入了張文瀚的懷中,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失聲痛哭起來。

“爹,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出去啊。

巧音就算是死,也想要和爹在一起,你,你以後絕對不能再拋下我了……”

粉嫩的小拳頭一下下錘在張文瀚的胸口,卻讓他心中感到無比溫暖。

“傻孩子,爹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他溫柔地撫摸女兒長髮,靜靜陪伴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淚水打溼衣服,張巧音哭過了一遍又一遍,才終於停了下來。

鼻子仍是一抽一抽的問道:“爹,外面那麼多壞人,你是怎麼打贏他們的啊?”

張文瀚愣了一下,回想起蘇牧的叮囑,只得笑著道:

“那還不簡單,別看爹受了點小傷。

爹可是個天才,真要是動用起了真實實力,想打過他們,不過就跟切蘿蔔一樣簡單。”

“爹真會吹牛!”

“再會吹也沒你蘇牧哥哥會吹。”

“?”

“沒有沒有,我說著玩,別當真。”

歡聲笑語當中,張文瀚將寬劍重新放到了房門的角落。

但這次,他並沒有用布為寬劍遮掩灰塵。

因為,距離下次拔劍的時候已經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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