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吧,我是帶惡人(1 / 1)
這一說,差點把蘇牧說得有些小心動。
不過,僅是思考了片刻,他便很快拒絕掉。
前來雲鶴山招募弟子的宗門有足足幾十個,可蘇牧的目標卻僅有兩個——水雲宗和蒼羽宗。
天下之大,雖然表面上一派祥和。
但實際上,除了各大修真宗門外。
有為禍世間,極為猖獗的魔門,也有那高高在上,被無數修士奉若聖地的中州之地。
再向外擴充套件,八荒之外,有著大片大片人族所無法觸及的地方。
那裡存在的兇獸有不知多少恐怖到令人難以想象。
天下大勢,遠非表面上的那麼古井無波。
既然拜入仙宗,那自然就要選擇最佳的。
比試基本已經完全結束,各大宗門已經立起了拍子開始招收弟子,並根據每個人的表現決定是否透過。
不少要求較低,修行資源卻比較好的宗門前已然是聚集了一大批人。
但位於更高的山坡之上,兩個宗門代表前卻是門可羅雀,和下方熱鬧的氛圍截然不同。
偶爾有一兩個人走上去,最終也只能是搖了搖頭無功而返。
因為,那兩個宗門正是隻有每四年才會來此地招募一次弟子,難度堪稱萬人過獨木橋的水雲宗和蒼羽門。
蘇牧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水雲宗的方向。
走上山坡,一位氣質不凡的老者在座椅上微微睜開雙眼:
“小兄弟可是有意加入我水雲宗?”
蘇牧點頭:“沒錯。”
老者看了一眼旁邊的蒼羽門,問道:
“蒼羽門和我水雲宗實力接近,小兄弟為何沒有選他們,而是選擇我水雲宗?”
蘇牧:“因為水雲宗的名字好聽點,蒼羽門總感覺是老鷹翅膀那種黑黃色,聽起來不是很舒服。”
“哈哈哈,想不到居然會是這個理由。”
聽到這句話,原本極為嚴肅的老者忽然大笑了起來,旁邊的長老和幾名隨行弟子也忍俊不禁。
蘇牧:“不行嗎?”
“那倒不是。”老者逐漸收斂起笑容,態度卻舒緩了許多:
“其實,剛才小兄弟的比試我已經看了。
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練氣四重巔峰,你的資質應該不成問題。
擂臺上,你出手果決狠厲,甚至贏了關悠柔,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不過。”
老者微微一頓:“但你在擂臺上的比試有些沒法展示你的真正實力,所以我也不能做出決定性的判斷。”
這倒是有些出乎蘇牧的意料之外:“也就是我被拒絕了?”
“並不是。”
老者連忙解釋:“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蘇牧小兄弟能夠幫我個忙,順便邀請關悠柔加入水雲宗。”
蘇牧:“剛才我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暴打了關悠柔,你確定我能邀請到?”
老者肯定的點頭:“我相信小兄弟的實力。”
“看在你這麼信任我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答應下來。”
蘇牧停頓了一下,伸出手指在老者面前摩擦了幾下,露出奸商般的笑容:
“不過,剛才有幾個宗門可是出到了每個月二十枚靈石的價格邀請我加入。
我主動前來水雲宗,卻還被提出條件,是不是有些……”
老者很快便會意:“如果你能把關悠柔一併邀請過來,我水雲宗每月可以出三十枚任你使用。”
“成交!”
蘇牧當即答應。
要知道,就連蘇依楠每個月都只能在宗門中那道四五顆最劣等的靈石。
每月三十枚的靈石的價值自然是想都不用想。
金錢是糞土,但天下沒有人不喜歡糞土。
“可惡,我記住你了蘇牧,女子報仇十年不晚,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為了今天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此時此刻,關悠柔頭髮散亂在背後,雖然虛弱的坐在地上,語氣卻惡狠狠的。
“公,公主,蘇牧來……”
“別打攪我。”
沒有理會身後紛亂的聲音,關悠柔目光凌厲的望著地面,口中繼續低語著:
“不知為何我的魅惑居然沒有起到作用,但男人都是一個樣子,我就不信下一次你還能抵擋的住。”
“公主別說了,蘇牧就站在您……”
“別打攪我!我說過了,我和那個混蛋不共戴天。
遲早有一天,我要親手取走他的人頭,報今日的一箭之仇!”
接連被打斷,關悠柔氣的怒罵道。
說完便抬起頭,打算尋找到底是那個侍女這麼沒有眼光。
可當抬起頭的一瞬間,她的目光卻忽然呆滯了。
“蘇,蘇牧。”
她清楚的看見,那道給她留下了巨大心理陰影的身影就站在她的身後。
那道身影雖然明明甚至略顯纖瘦,但在她眼中,卻如無邊的怪物一般無比恐怖。
蘇牧的影子在陽光照耀下投射在關悠柔身上,頓時讓她感覺渾身僵硬,眼神發直,內心當中完全被恐懼所充斥。
“你,你怎麼會在這?”
關悠柔瞬間回想起了被蘇牧頭槌的陰影,立刻將手捂在頭頂。
但很快,她又回想起被蘇牧一拳集中腹部的陰影,手掌迅速移動到腹部。
還有那一記鞭腿……
一時間,關悠柔的手在渾身上下擋來擋去,不知該放在何處。
終於,她徹底破防了。
“你,你來究竟想幹什麼,我父母都沒打過我,你……”
啪嗒嗒,晶瑩的淚珠不斷掉落下來。
再加之關悠柔遍佈灰塵的衣服和流血的嘴角,顯得極為可憐和悽慘。
原本高高在上的傲氣當然無存,此刻的關悠柔就如同犯了錯的小姑娘,哭的稀里嘩啦。
“喂,你要是敢動公主,花都王朝可饒不了你。”
一旁的侍女強忍著害怕湊上前。
可當迎上蘇牧目光的一刻,卻忽然感覺寒意席捲全身。
回想起小姐在臺上的遭遇,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說話。
一個膽小的侍女甚至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嘴唇顫抖,就連眼睛都失去了神色。
蘇牧:“……”
這個場面,為什麼怎麼看都像自己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為了靈石,蘇牧也只能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希望悠柔姑娘別當真,擂臺上的其實都是誤會,我是個很溫柔善良的人。”
關悠柔卻哭的更厲害了:“溫柔會用頭槌嗎?”
蘇牧:“……”
“溫柔會用鞭腿嗎。”
蘇牧:“……”
“溫柔會用直拳嗎?”
蘇牧:“……”
“好吧,我是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