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讓你動我徒弟的?(1 / 1)
“啊。”
痛苦的嚎叫聲迴盪在山裡之中。
包陽平扶著斷裂的右手,聲音無比悽慘。
一拳之下,他的指骨被衝擊得粉碎,手肘處的骨頭更是直接斷裂。
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他難以忍受。
包陽平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明明相差如此巨大的境界之差,對方究竟是怎麼有這麼可怕的實力。
難以睜開的雙眼隱隱約約感知到了蘇牧正在接近的身影,他拼盡全力地想向後躲閃,雙腿顫動不止
然而,一腳已至。
巨大的衝擊力裹挾著包陽平,令他如同炮彈般猛地朝外橫飛。
眼看著,就要撞到前面的大樹。
以這樣的速度,即便他已經修行了多年,如果真的裝上,只怕就算是不死,也很可能渾身骨頭斷裂,留下難以磨滅的重傷。
站在後方的包長老終於在這時出手。
一道金網從他手中掠出,轉眼間便擴至了數倍,將半空的包陽平接下。
“疼,好疼啊!
二叔,這個混蛋敢對我下這種毒手,您一定不能繞過他啊。”
雖然有金網的保護,包陽平避免了直接衝撞到樹上的後果。
落地之後,劇烈的痛苦襲來,他卻立刻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
“安靜,老夫自有打算。”
包長老手中彈出一顆金色的藥丸,藥丸融入到包陽平的眉心之中,總算是能夠暫時舒緩他的斷骨之痛。
可當做完這件事後,包長老冰冷地盯向陳寧,身上竟是開始散發出徐徐的威壓和殺意:
“小子,你似乎是條好苗子。
但在水雲宗,還輪不到你這種小輩當著老夫的面猖狂。”
【感受壓迫,意志力+23,自信+23】
一瞬間,就算有著詛咒的幫助,蘇牧都生出了一種窒息之感。
不得不承認,這個修煉了不知幾百年的老怪物,絕對不是自己現在所能面對的。
而且,這次對方似乎是真的動怒了。
忽然,包長老伸出兩根手指,朝著蘇牧的方向隔空一捏。
“不好!”
蘇牧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想要朝旁邊躲閃。
但已經晚了。
脖頸彷彿被一隻大手牢牢緊鎖,蘇牧發覺,無論自己怎麼掙扎,渾身也使不出來半點力氣。
【受到傷害,體力+6,聚氣+6】
【感受窒息,呼吸順暢+1】
即便有著詛咒的反向效果,蘇牧仍是動彈不得,甚至根本找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牽制住了自己。
“不太妙啊,自己那個便宜師傅怎麼還不來。”
蘇牧有些無奈。
他之所以敢不斷挑釁包陽平的底線,就是透過其他弟子之口,判斷出自己那個師傅不是好惹的角色。
但沒想到,她到現在居然還沒有出來的意思。
自己好歹也是她記在名下的弟子,不至於那麼絕情吧。
既然賭,那就賭到底。
蘇牧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下了全部賭注,對著包長老怒罵道。
“老東西,就憑你也敢在我第九峰造次。
我師父英明神武,善良正直,豈是你這種貨色想侮辱就能侮辱的。
還想留名的話就趕緊滾吧,不要逼我師傅動怒,逼得她老人家抬手間取了你的老命。”
包長老:“你見過你師父嗎?”
“……”
蘇牧愣了一下:“這不重要,總之,我對我師父的敬仰之意就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止,永遠不會停息。
你就算是殺了我,把我切成碎片,我也會在地下用腐朽的聲音喊出‘我師父是天下第一美女,我永遠敬仰我的師傅!’”
包長老:“?”
他忽然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怎麼好像自己還沒動手,就先讓對方順藤摸瓜拍了他師父一頓馬屁?
寂靜的山林似乎沒有任何異常,只是,一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包長老就總感覺背後有些發寒。
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包陽平。
他本想著為包陽平撐腰,讓他自己解決事情。
對方只是個練氣期的小弟子,哪怕包陽平做得再過分也無所謂。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包陽平居然連個剛入門的弟子都打不過。
簡直就是丟了他的老臉。
這一趟行程要是說出去,他們包家的顏面都要被丟光。
包長老冷冷盯著蘇牧:“我沒興趣和那瘋婆子較勁,我可以暫時饒你一條狗命,但給我記住,如果你再敢囂張老夫遲早有一天親手剁了你。”
他慫了!
蘇牧卻很快在包長老的話中找出端倪。
“呸。”
忽然之間,一口唾沫隔空吐到了包長老的臉上。
只見蘇牧義憤填膺,一副視死如生的模樣:
“你怎麼威脅我無所謂,但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居然敢詆譭我師父。
告訴你,我蘇牧今天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侮辱我師父的形象。”
“呸。”
又一口唾沫飛到了包長老的臉上。
“你,你小子找死!”
瞬間,如同一桶被點燃的汽油,包長老直接爆發。
除了忌憚白映秋之外,在這水雲宗,他何時受過半點悶氣。
而如今,他居然被一個練氣期的小弟子吐了滿臉唾沫,侄子也險些被打成殘廢。
怒火騰然而起,堂堂水雲宗長老又何時受到過這種氣?!
“小子,這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今天別管是誰,就算是那個瘋婆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包長老雙目之中如燃火焰,一陣陣駭然的壓迫感洶湧的朝著蘇牧用來。
“咔。”
與此同時,那雙無形將蘇牧抓至空中的巨手開始緊縮。
【受到傷害,體力+6,聚氣+6】
【感受窒息,呼吸順暢+1】
“我滴好師傅啊,你還不來嗎,這都危急關頭了。”
蘇牧運轉起渾身靈氣,試圖抵抗,卻發現完全無法抵抗得了巨手的恐怖力道。
咔咔的聲響傳出,蘇牧身上的骨節被擠壓得作響,窒息之感更是完全壓過了詛咒的反面效果。
而包長老則是眸中冰冷,似乎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
“是誰允許你動我第九峰的弟子了?”
就在這時,一道敲冰戛玉般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山林間。
只是,在這聲音當中,卻帶著令人絕不敢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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